第四十二章

我一直干坐到等姐姐下班。 发挥死皮赖脸的特质,亦步亦趋的跟在姐姐后面。 姐姐终于被跟烦了,猛然回头说道:“邓小阳,你到底要干什么?” 我尴尬的笑了两声,小心翼翼提出要求,“我就是想去你那看一下。知道你在哪里住,我也就不用一直担心了。” 姐姐死死的盯着我,良久才道:“先说好,我不会跟你干那种事的。” “哪种事?” 我假装失忆道,又是把姐姐气的不轻。 很显然,姐姐是把咖啡馆当作真正的一门工作来对待,租的房子其实不远,只有数个地铁站的距离。 进入小区大门,当我看到这是一间带有阳台的复式公寓时,不禁问道:“姐,你做咖啡的工资,能付的起房租吗?” “怎么付不起?”姐姐甩了甩秀发,一屁股坐在柔软的沙发上,“罗娜给我开了5千的工资,我拿3千付个房租水电应该没问题吧。” 我给她竖了个大拇指,“幸亏咱爸妈有钱,否则多少工资都不够你霍霍的。” “切,某人还没赚过钱呢,反倒对已经上班的人说教起来了。” 我笑了笑,并没有接话。而是问起了咖啡馆的经营状况。倒不是我有多在意,只是为了找点话题和姐姐聊天而已。 结果咖啡馆意料之外经营的不错,虽然每天的客流量不多,但由于每杯咖啡的定价比较高,也能弥补这方面的缺点。 只不过和罗娜想象中的网红店倒是渐行渐远。 其实平心而论,咖啡+宠物的经营模式,只能在大城市的核心商业区才能搞起来。罗娜能做到这个份上,业务水平已经相当不错了。 “姐,这是什么?”我一边观察着房间里的装饰,指着一堆摆在地面的玩具说道,“你买这么多玩具干嘛?” “没什么。”姐姐的表情突然变得慌乱,连忙蹲在地上收拾。我看着那些风格各异的玩具,虽然都很可爱,但显然它们带着两种完全相反的特征。 就好像,一半应该是给男孩玩的,另一半是给女孩玩的。因为很少孩子会在喜欢迪士尼公主娃娃的时候,同样喜欢怪兽玩偶。 我突然想到一种可能,过于荒诞,以至于挣扎许久,才开口问道:“姐,你是不是有些事情没跟我说?” “怎么会呢?” 然而闪躲的目光,早就把姐姐的内心出卖。但她只是抿紧嘴唇,慢慢的把玩具整理好,塞进柜子里面。 那种强烈而拼命克制的情绪,再一次被我所感受到。姐姐把唇瓣咬出了血,还是一言不发。她明明站在我的眼前,心与心的距离却如此遥远,难以触碰。 我很想说点什么,却发现无话可说。于是一步步的,慢慢向着姐姐靠近。 姐姐的眼睛已经变得红肿,泪水在眼眶里面打转。这是她来说,一样是个特殊的时刻。 无需言语,两人都已知晓对方的想法。可越是默契,她越要逃离这种关系。 选择继续沉溺在这样的关系里,只会换来更多错误的结果。 “如果再次被你触碰,我就不能......” 我能看到姐姐眼神中的抗拒,但这无法阻止我停下来,双臂环抱住姐姐的肩膀。 姐姐就像一条被拉出水岸的鱼,不停在怀里挣扎。我反而越抱越紧,因为我知道,姐姐不是一条真正的鱼,她只是躲进了悲伤的河水里面,用这种方式将自己溺毙。 不知过去多久,也许只是一两分钟,或者一个充满湿冷空气的冬天。 姐姐的身体慢慢软下来,趴在肩膀上,非常小声地抽泣着。暖和的眼泪被布料吸收,在我的皮肤上迅速变冷。 这些泪水仿佛蕴含着许多重量,随着被释放出来,姐姐的身体也慢慢变轻,能够拥抱起来。 我把姐姐抱到沙发上,用敷热的毛巾帮她轻轻擦去泪痕。 姐姐看着我,突然问道:“你是不是猜到了?” “猜到什么?” “我们的宝宝。” 尽管早已经做好准备,但在真正亲耳听到这个消息时,还是像被闪电击中一样。 这不是一个很难的谜题,每次做的时候,我们都没有带套。再看到姐姐专门买了一大堆儿童玩具,男孩和女孩的都有,就马上知道发生什么事情了。 姐姐低下头,“对不起,我去了医院。” 听到这个消息,我很难说出自己的真实情绪。或许是因为我不需要为此负任何责任,从而滋生出的一丝庆幸。 这对姐姐来说并不公平。我只能让自己对姐姐的关心,更多的占据上风,从而掩饰内心的不平静。 “这么大的事情,为什么不跟我说?” “你一个小屁孩懂什么?” “姐,别忘了,你只比我大三岁而已。” “三岁已经是成年人和小屁孩的差别了。” 姐姐努力不想让话题往那边引去,但我不能装作不在意姐姐的状况,说道:“那手术很疼吗?” 姐姐满不在乎地说:“当然疼,疼的我要死要活的,躺在病床上的时候,我就在想,这辈子都不要再怀孕了。” “姐,你会不会怪我,没有陪在你身边。” 姐姐沉默片刻,才说:“要说没想过,那肯定是骗你的。但后来转念一想,就算告诉了你,又有什么用呢。 这是我自己的选择,所以我不怪任何人。只是,我没跟你说,就私自打掉了孩子。你有权应该知道才对。” 我情不自禁的把手伸向姐姐的腹部,得到许可之后,才把手掌放在上面,轻轻按摩。 “姐,你的身体才是最重要的。答应我,以后不管任何事情,我们都要一起承担好不好。” 望着姐姐的脸色慢慢变红,我忍不住对着软糯的唇瓣亲了下去。姐姐象征性用手推了两下,放弃了抵抗。 品尝着阔别已久的香舌和津液,我的舌头疯狂探入姐姐的口中,不断刮蹭着牙齿和腔壁,仿佛在享受世界上最诱人的美食一般。 而姐姐同样用灵活的小舌头回应,彼此纠缠在一起,分享着私密的感官与味觉。 直到感觉呼吸不畅,我们才依依不舍的分开。不知道是谁的,或者干脆就是搅拌在一块的唾液,在我和姐姐之间拉出一条长长的透明细丝。 姐姐的眼神也变得丝丝缕缕,“小阳,现在不行,姐姐还没有买小雨伞。” 我脱口而出,“啊,现在要做吗?” 话音刚落,空气瞬间变得一片寂静。 姐姐也意识过来,羞耻到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然后抓住一个枕头,朝我丢过来,“都怪你勾引我!” 我嘟囔道:“这不是你自己说的吗?” 在一轮轮枕头攻击中,我正好借口出去找小区外的便利店。然而当避孕套真正买回来,我却没有了想法。 推开门,姐姐抱着膝盖,怔怔的望着窗外的夕阳景色。姐姐换上了一条轻薄的白色睡裙,秀发自然的披在肩膀后面,脸上卸掉了妆,皮肤依然白皙,却再也掩盖不住深深的疲倦。 这些日子以来,姐姐一个人承担了太多太多,远没有嘴上说的那么轻松。 我悄悄走过去,用大拇指轻柔的拭去姐姐眼角的泪痕。姐姐突然被吓了一跳,随后情绪如奔涌的泉水般,一股脑倾泻出来。 这一晚,我们什么都没有做,只是相互依偎着,倾诉心里的想法。姐姐突然间多了很多话,似乎怎么也说不完,我听着听着,发现姐姐已经趴在沙发上了,就像一个睡着的孩子。 ...... 最终姐姐还是没有跟我们去旅游,她选择在咖啡馆继续上班。不过她还是主动跟妈妈交代了回来的事情。 妈妈知道后非常高兴,但是对于搬出去住的想法,妈妈犹豫了很久才同意。 一方面,女孩子一个人独居,可能会有安全上的问题。另一方面,妈妈也希望自己的孩子能够陪在身边,这是一个母亲最自然的想法。 姐姐只好解释,租的房子在小区内,非常安全,而且距离上班的地方也不远。然后再用上了软磨硬泡和撒娇大法,足足拉扯了一两个小时,才让妈妈松口。 另一边,出国的签证也办下来了。 杨双双对这次旅行格外上心,不仅积极地查阅攻略,规划路线,还给每个人准备了一份出行必带的大礼包。 里面包含了晕车贴、创可贴,一次性的洗漱工具,以及应急药物等等,非常贴心的想到了旅行方方面面的事情。 带上宋文莉,我们一共5个人。除了我自己以外,还全都是女性。虽然已经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了,但难免还是有一点尴尬的情绪。 因为慧姨家离机场比较近,我和妈妈先去她们那边会和,再一起出发。 今天妈妈特意穿了一套比较运动风格的衣服。正值夏季的炎热,浅蓝色的牛仔裤和短袖衬衫,虽然没有那么亮眼,但被妈妈凹凸有致的身材穿出了不一样的感觉。 而慧姨则是穿着一件酒红色的无袖运动背心,完美的展现了肩部和背部的女性线条。同时下半身是一条黑色的阔腿裤,刚好显露出精致的脚脖,更下面则是素白的帆布鞋。 “慧慧,怎么没见你今天踩着高跟鞋了?”妈妈诧异的问道。 众所周知,好吧,也就我们两家人知道,慧姨可是高跟鞋的狂热拥趸,不仅平日里喜欢穿,还拥有一整面墙的收藏柜子,比她的酒柜更胜一筹。 慧姨白了妈妈一眼,说:“我之前经常穿,是因为都在车上或公司里,没有几步路可走。 再说了,我在外面要维持女强人的形象,现在旅游都不能放松一下吗。我非得穿着高跟鞋噔噔在后面追,你们才高兴?” 妈妈和慧姨依然像青春时一样,你来我往的打闹起来,不仅是姣好的容貌,时光也没能在她们心里留下太多痕迹。 或许二者是相关联的,正因为心态足够年轻,才能抵抗住时间的无情伟力。 另一边,杨双双和宋文莉二人组,在登机的间隙,乐此不疲地浏览着关于景点的信息,亲密的样子,仿佛就是妈妈和慧姨的翻版写照。 我突然理解,妈妈为什么要认宋文莉为干女儿了。妈妈只是想将自己的友谊,以另一种形式传递给下一代。 而我显然是无法承担这个期望的。 我一直知道妈妈心底,是想撮合我和杨双双。但在经历种种事情之后,这样的想法也就慢慢淡了下来。 想到这里,我又有些愧疚。 如果按照妈妈设想的轨迹走下去,我能考上一个好大学,找一份得体的工作,再跟杨双双结婚生子,两家人亲如一家。一定也是妈妈想看到的。 我对安排的人生能坦然接受,但对于妈妈的感情,却无法抑制。这是由内心最深处的意识决定的。 如果说人的意识就是一个巨大的集合体,记忆、经历、立场、情绪、感官......等等复杂的东西调制成了如今的我们。 所以我们明知有些东西就是错的,却仍然无法改变自己的想法。许多历史的悲剧便是由此直接或间接的发生。 那些被史书记录的重大事件,归根结底诞生于权力的诱惑,或者更直接一点,始于欲望的争斗。 我自觉是个渺小的人,已经放弃了对各式各样东西的追逐,唯有内心的情感,无法被轻易舍去。 忽然,我的肩部被人拍了一下。 回头看,是一脸笑意的宋文莉。 “还在发呆?要登机了。” 我下意识看向杨双双,她似乎有些诧异,但还是连忙把目光移开。 自恋的人总会产生这种想法,以为别人都在关注自己。我自嘲地想到。即使真的被一个人所喜欢,那她生活中的全部,也绝不可能只有你而已。 如果抱有这种想法,那实在是太傲慢了。 飞机的引擎发出轰鸣,开始加速滑行。就像一只大鸟,直挺挺地飞向天空。舷窗外的景色迅速变换,气流像雾一样朦胧,地上的所有东西都在慢慢缩小,直到无垠的天空成为唯一的主角。 =====================

小说推荐

画魂(孽根)网络版封面画魂(孽根)网络版空手套年轻的国画大师齐心远邂逅自己的初恋情人之后才知道,他已经有了一个十五岁的女儿,而且就生活在同一座城市里。漂亮的女儿成了齐心远家庭新的一员,从此以后,铺天盖地的爱让齐心远应接不暇…… (编者注:这里收录的是网络版,作者在河图的笔名为“山樵”)女配她只想上床(快穿)封面女配她只想上床(快穿)黄心火龙果当甜宠世界男主情欲值增加10倍,女主无法满足男主的欲望,会面临什么状况? 无数个小世界开始崩坏,苏念作为情欲组的老色批,临危受命,接下了两个任务:第一、满足男主的欲望;第二、作为女配,撮合男女主。 为了让苏念认真完成任务,不搞七搞八,天方宇宙给她配备了监察系统008,不允许她有任何勾引男主动心的言行出现。 对此,苏念表示,没关系,大家放心,男主讨厌什么我就做什么,拜金女配、灵动女配、懦弱女配、尖酸刻薄女配、仗势欺人女配……我,拿捏的住!!! 慢慢增加类型,会小虐男主。 单纯追求感官刺激,无三观哈。 大部分应该是男主开始不屑一顾,后来身体真香,最后表示“女人,我可以给你名分”,但被激荡打脸那种,如书名,女配只想上床!!!男主和念念有过关系后,不会再和别人温存!朱门绣户封面朱门绣户红烧肉金陵程氏大小姐玉姝进京投奔一等公侯的外祖家,庆国公府。 朱门绣户,庭院深深,痴男怨女,几多情愁。 惯例的看文需知: 1、本文十八禁 2、群像文,共有6对CP,5对1V1,1对1V2 3、各种无节*肉,包括两人、主仆、兄妹、叔嫂、姐夫亲戚、兄弟共妻等等重口设定,雷者慎入 4、除1V2 CP外,全部CP皆身心唯一 5、无脑甜,无脑爽,无脑狗血无脑玛丽苏,一切逻辑设定都是为了ghs,请拒绝深究妈妈不在家(骨科兄妹)封面妈妈不在家(骨科兄妹)叁块给我买麻薯妈妈不在家时发生的奇怪故事。可能会写到一些你不喜欢的事,看到了可以告诉我,我下次就会提供预警服务了。两人乱情修订版封面两人乱情修订版修补匠小说原来对老一辈的年龄设置稍微有点大,特别是岳母的年龄,根据之前的情节大概推定人物所生活的年代,按照那个年代的特点对人物年龄稍作调整。 人物及剧情简介 男1:王伟忠,男2的父亲,52岁,小学文凭,身高170mm,常年体力劳动风吹日晒年龄显老,看上去像像60岁的老头,身体有点佝偻身高显得只有165mm。18岁当兵、21岁退伍、22岁结婚,同年独子王俊凯(男2)出生,27岁丧妻被迫外出打工养家,52岁投奔儿子,由于儿子有佳人风云瘾且自身*能力强大,深受女1晚辈妇周梦莹迷恋。 女1:周梦莹,男1的晚辈妇,27岁,身高170mm,高挑魔鬼般的S型身材使其看上去有1米7多,校花美女,遗传了母亲特点:表面传统,内心灵动,渴求极强。大二与男2谈恋爱,硕博连读期间怀孕、结婚并生下女儿,博士毕业后在读书期间一直实习的某设计院工作,并很快升任设计总监。由于老公王俊凯(男2)有佳人风云心理加上自身追求刺激,自愿与男1发生两人纠葛关系,且深陷其中不可自拔。 男2:王俊凯,男1的独子,女1老公,30岁,某外企部门经理,身高180mm。穷小子凭借自己帅气、幽默风趣但真诚打动校花最终抱得美人归。由于早年丧母,父亲养家常年在外打工,从小独自生活,逐渐形成恋母心理及佳人风云瘾,把自己的美女老婆让给父亲享用,爱恋岳母。 女2:施雅蓉,女1的母亲,男2的岳母,身份证年龄47岁实际45岁,大学教授,身高165mm,知*美女,表面端庄,内心灵动,渴求强。16岁就懵懵懂懂的崇拜和爱恋邻家28岁退伍而转业为警察的“大哥哥”周立军,18岁凭借自己活泼且大胆的举动与之确立恋爱,大一暑假期间第一次偷吃禁果后就意外怀上孩子,还好周立军本身就是警察,凭借在系统内的关系而且当时很多资料也未联网的便利,很顺利就给施雅蓉办理了休学一年,身份证也提高2岁办理结婚登记和生下女1周梦莹。毕业后留校教书。由于周立军办案中受伤(由于隐瞒,女2一直不知情),导致常年独守空房,碍于教授身份表面知*尔雅实则渴求难耐,逐渐被自己女婿捕获,深陷不伦爱恋中。 关于写作习惯,原小说是第一人称,而我喜欢第三人称,整合后大致看了一下,感觉转变不大,后续还是会采用第三人称。 除了第十一篇为新增,总篇章节点与原文一致了。子承父妻八代火影的绿母之路封面子承父妻八代火影的绿母之路佚名“哈…哈…”此时的鸣人正在爱妻雏田的身下不停机械地运动着,光从急速的吐纳声就能听出他已然是强弩之末。 “雏田…啊…我不行了”说完这句话的鸣人好像花光了全身的力气,就这样瘫倒在了爱妻的身上。 而从雏田眉头微蹙的表情能看出,她显然没有在这场原始的交配过程中得到丝毫满足。而老公在私事上的不济,也让她内心隐隐产生了一股怨气。 不待鸣人的反抗,雏田便转身把他推倒在身下。 只见雏田浑圆的身后缀重重地印在在鸣人的裆部,一只手死死按住他的胸膛,而另一只手则主动的摆弄起自己立挺的红豆。我的绿色人生封面我的绿色人生guodong44我的名字叫郭军,老家是东北哈尔滨市一个稍偏的县区。母亲的名字叫杨颖、父亲叫郭宏。原本母亲和父亲都在下面的一个小村居住,不过两人后来一个在小城里教高中、一个成了工厂的技术工人。由于家庭都不富裕,结婚的时候是东拼西凑了一些钱,勉强买了一个房子、在小城里安了家。据说,当时村里的人很羡慕母亲和父亲,因为他们成了城里人。在小城里安了家的父母,生活虽然不算富裕,但过的也不错。父母进城买房子的时候,我已经出生了,不过当时的我并不记事。血欲庄园封面血欲庄园狂人日鸡哪个有人看我更新哪一个校外辅导站里的妈妈封面校外辅导站里的妈妈火焰9说起这事已经过去很久了。还是小学的时候,那会还是没到八十年代。虽然我小学毕业后,到初二的时候才进入八十年代。 在我家与我上学的学校之间有个校外辅导站,主要是针对小学的一些校外活动。里面有不少在那个年代称之为画本的小人书和一些小说,也有一些模型之类的东西存在。而那个年代这些东西也不过是摆个样子而已。云巅之上封面云巅之上云巅之上最近半年来,陆凝月发现儿子老是在偷偷地看她,尤其是在沐浴后,她能感觉到那炽热的,充满着期许的眼神,有时不经意的四眼相对,他总会心虚的把视线移开。 起初她认为是儿子做了什么错事,心虚了,但是经过一段时间的观察也没发现什么事,他还有意无意地靠近自己,和他的妈妈发生并肩同行,尤其是抱着自己的时候他会用他那还不太宽阔的胸膛挤压她那丰满的小白兔,搞得她有些异样的感觉,她起初也没朝那方面去想,只是认为儿子就像个长不大的孩子。 但是随着时间的流逝,宿命之约间亲密次数的增加,她发现儿子的下半身总是会和她拉开一段距离,眼神也越来越具有侵略*。直到有一回,她周末中午刚从店里回来,开门儿子照例给了她一个大大的拥抱,陆凝月的手里还提着刚刚买的水果和食材,一时之间没拿稳她的,水果掉在了地上,她拍了拍儿子的肩膀,在他耳边轻骂了一句“小冒失鬼”安抚了一下这小屁孩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