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

人生就是如此无常。所有古人才会产生“有心栽花花不开,无心插柳柳成荫”的感慨。 如果我知道一个被遗忘在车里的避孕药纸盒,就能破坏掉妈妈和父亲的约会,一定会感叹这是命运的安排。 父亲疑惑地捡起盒子,阅读完上面的说明,脸色变得越来越黑。在他心里升起一股暴怒,即使是多年来商海沉浮养成的城府,也无法抑制住这股情绪。 或者对于家人,对于最亲近的人,才会本能的展现出最真实的一面。父亲本来就所怨尤,因为一些“小事”,妈妈就要吵着离婚。 在他身边,每一个有钱的大老板都会包养几个情人,相对而言,他已经算克制的了。有的时候,想要在这样的圈子混,就得让自己显得不那么异类。你清高、洁身自好反而只会遭来更多敌视。 尽管父亲从心底不情愿地承认,和贤淑的妻子相比,那些懂得讨好技巧的情人,给他带来的欢愉和刺激要多得多。 更何况,在“算过命”之后,两人的性生活就没有了。俗话说七年之痒,但相敬如宾的日子又有什么乐趣呢? 听到妻子重新提出约会,他内心也是极为开心的。一来代表妻子已经原谅他的所作所为。二来,如今他已经成为市内屈指可数的地产商人,心中的豪气让他自信面对所谓的“命格”了。 一想到这里,他都觉得过去的自己傻得可爱。只因为一个风水“大师”的胡言乱语,就疏远妻子这么长时间。所幸他相信妻子的品格,是不可能做出败坏名声的事来。 但眼前的东西,不恰恰说明自己的判断是错的吗?一个如狼似虎年纪的女人,怎么会甘心独守空房呢? 父亲的脑海中闪现出许多破碎杂乱的想法,一切都不及愤怒来的快,他就像一头炸毛的老虎,满眼通红,大声吼叫:“停车!停下来!” “发生了什么?”妈妈不解的把车靠在路边,话还没说完,一个纸盒就被塞到眼前。 “这是什么东西?”妈妈翻面看了一眼,皱眉道:“你怎么随身带着这种东西?” 爸爸气急反笑,“还装,这分明就是在你车上找到的!” “不可能。”妈妈立刻回绝。从丈夫怒极的脸色上,她已经发觉到一些事情。但天可怜见,这盒药根本不是她的,甚至上一次用避孕药,要追溯到多年前了。 而偏偏没有证据来证明她的清白。这辆车是她专用的,根本不会借给外人开,也不会载谁。 妈妈这时候恰恰忘了最亲近的人,姐姐偶尔会开她的车出去。或许从内心深处,妈妈从来就没有怀疑姐姐的想法。 “那这你要怎么解释,难道说这种药有我不知道的功效吗?”爸爸步步紧逼着讥讽,额头上的青筋凸显出来。 妈妈被他的态度激怒了,若在平时,她一定会慢慢解释清楚,但她已经容忍了丈夫出轨,面对这样的污蔑,积蓄的火气如同脱缰之马般不受控制。 于是妈妈反唇相讥,“还能有什么功效,不就是你想的那样吗?我就算要找男人,也是光明正大找,而不是像某人偷偷在外面乱搞。” 啪!妈妈被一巴掌打在方向盘上,额头磕到的地方,立刻浮现出一块紫青色。爸爸眼中闪过一丝懊悔,但他很快冷酷起来,呵斥道:“最好别让我知道他是谁。” “还有,我的钱你一分别想拿到。” 随着重重的摔门声落下,妈妈抬起头望着离去的背影,一颗心在无限下坠。她恨那个把纸盒扔到车上的人,却也更恨自己的丈夫。这么多年的同甘共苦,这么多年的感情,竟然无法换来一个让她辩解的机会。 她打开车窗,让外面的新鲜空气灌进来,将方才近乎凝固的氛围冲淡。她想到了回家,但往日令她感到温暖和眷恋的家庭,第一次出现了陌生的样子。尤其是丈夫愤怒轻蔑的面孔,让她心如刀绞,仿佛有看不见的血液从自己身上抽离。 妈妈忍住抽泣,打了一个电话,“喂,慧慧,你在家吗?” ...... 我不知道他们这个夜晚是如何度过的,只要稍微想一想,都会觉得心里难受。怀抱着辗转反侧的心情,我尝试用码字来得到平静,坐在电脑面前,却怎么也憋不出一个句子。 我翻看着昔日写下的东西,仔细审视,才发现十分荒唐。本来应是聊以消遣的文字,却反过来支配自己,差点被当成了现实。 人的期望,永远在不可得之物上。正是因为不可触及,才愈显得美好。但并非所有期望,都该应愿实现。而应该像动物一样收起利爪,才不会轻易伤害到所爱之人。 妈妈是我极为深爱的女人,如果这种爱不能表达,不被允许,为了所爱之人,就应该永远烂在心里。 我突然想起红与黑里的一个片段,初看时还不觉,如今越想越是深刻入骨。在于连远走贝尚松神学院前,他和德瑞纳夫人进行最后的见面。彼时的于连心怀野望,还不懂离别的真正含义。 当他怀着炽热面对冷冰冰的侯爵夫人,立刻激起了内心的高傲与自尊,殊不知德瑞纳夫人生命的活力已被抽空,随着他的离去而消失。就像烈火的熊熊燃烧,最终的归宿却只有一团灰烬。 或许他们偷情的行为并不道德,但当我们不再习惯以道德形式,而是用道德本身去看这件事,就会发现德瑞纳夫人没有沉浸在欲望之中。于连真正吸引她的,是发自内心深处的感性,涉世未深的敏感和自尊,眼睛里蕴藏的深邃与火光。 实际上,司汤达对性事的描写总是一笔带过。他喜欢写于连和德瑞纳夫人的相处,喜欢写于连的笨拙和夫人的纯真,喜欢写他们相聚又分开,相爱而又仇恨。 只可惜道德是一把尺子,它只是标准,远远不够审视人的内心。 司汤达不相信于连的存在,所以把他毁灭。于连也不是在为违背道德付出代价,他只是坦然面对内心,不愿意再存在而已。 我不知道为什么会想到红与黑,或许只是在用这部传世小说为自己辩解。 忽然,深夜的手机铃声把我从床上惊醒,不知道慧姨为什么这么晚还给我打电话。 “小阳,你妈喝醉了,快下来接她一下。” “她不是跟爸......怎么又到你那里了?” 手机那头传来了不悦的声音,不过却不是针对我,“我哪知道你爹做了什么好事,你先来帮帮慧姨。” 慧姨已经到楼下了,本来想扶妈妈上去,奈何妈妈的力气比她大得多,耍起酒疯来根本拦不住。 我心里既是疑惑,又是窃喜,同时还有对妈妈的心疼。在我的印象中,妈妈从来喝酒都是浅尝辄止,这一次醉得如此严重,可见妈妈受到了多大的伤害。 匆匆出门后,只注意到妈妈趴在车上干呕,我连忙赶过去,将后套披在妈妈背后,焦急地问:“妈,你怎么了?” 妈妈回头,却像是看到了极为重要的事物,紧紧把我搂在怀里,梨花带雨道:“小阳,不要离开妈妈好不好?” “不离开,不离开。”我拍着妈妈的背安慰道,另一边用眼神询问慧姨。 “等你妈妈酒醒后再问她吧。”慧姨摇了摇头。 我们把妈妈扶上电梯,我又邀请慧姨留下来照顾妈妈,但她明天有一件要事,交代我照看好妈妈,就要赶去公司。 现在才凌晨4点,我帮妈妈清洁完呕吐物,就立刻给慧姨打去电话,知道她到了公司,才放下心来。 我给妈妈泡了杯醒酒茶,刚端过来,就发现妈妈已经睡着了。听着均匀的呼吸声,我搬了张椅子过来,坐在床边。 从慧姨的只言片语中,很难找到妈妈伤心欲绝的真正原因。但我猜测,肯定是她和爸爸又吵架了,否则这次约会也不会告吹。 这时候,妈妈像是做了噩梦一样,开始乱蹬被子。我本打算过去重新盖好,俯下身时,却被一双玉臂搂住脖子,紧随而来的是干燥的唇,深深印在脸颊上。 我的身体就像触电一样僵硬,甚至忘记了呼吸。正当我不明白妈妈为什么要这样做,就听到耳边睡梦般的呓语,“浩,如果我们回到从前该有多好。” 我的怒火从灰烬中重新燃起,深吸了一口气,冷冷说道:“或许吧。” “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那我该怎样?” “总之,总之......”妈妈在睡梦中蹙眉,苦苦思索片刻,才说道,“你变得越来越冷漠,我们好久都没有同房过了。” 望着妈妈无意间流露的媚态,我心中更是充满了愤怒和嫉妒。从上望下去,刚好可以看见晚礼服下的黑色蕾丝边内衣,裹着饱满的乳房,在边缘处勒出紧致的线条。而妈妈越是美丽,越在催动我的妒火和邪恶欲望。 原先圣人般的想法早就被抛到九霄云外。我无法抗拒内心,特别当妈妈对往日的感情愈加眷恋,我就感到愈加痛苦。 为什么我无法占据她的内心,得到她全部的爱呢? 近乎疯狂的妒意催促我的手臂缓缓抬起来,去触摸那一片光滑白皙的丰满肌肤。 我的手在不断颤抖,因为这不仅是一个冒犯之举,更代表了将自己推向万劫不复深渊的抉择。 可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也做好了为之付出惨重代价的准备。但我此时想的还不够深远,自以为可以承受这些代价,却忽略了它们对妈妈的伤害和影响。 熟稔地解开胸衣的系带,妈妈浑圆饱满的乳房,就像兔子一样从礼服中弹跳出来。妈妈的嘤咛吓了我一身冷汗,但她仍然处在酩酊大醉的梦呓状态。望着如紫葡萄般成熟甜美的乳峰,我竟然情不自禁地把嘴凑上去,唇齿间发出吮吸的声音。 妈妈的乳房中肯定没有母乳,但即使是薄薄的细汗,我也吸得津津有味,仿佛怎么也尝不够似的。 顺着妈妈的胴体一路蜿蜒,不断亲吻着肌肤,直到神秘地带之前。轻轻褪下蕾丝内裤,我惊讶地发现,妈妈竟然是罕见的“白虎”。阴阜鼓起的地方就像一片光秃秃的小山包,又像一块光滑的白面馒头,可爱至极,令人忍不住想轻咬一口。 相传女人的白虎会克夫,在古时候被视为不详征兆。不过妈妈的每一寸肌肤,都对我有致命的吸引力,更别说宁在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了。 此时也顾不得更多前戏了,我颤颤巍巍地挺起腰间的棒子,撬开幽谷两边的圆鼓鼓唇肉。妈妈三十多岁了,私处还是跟年轻的女孩一样粉嫩,似乎岁月从来没在这个女人身上留下任何痕迹。 妈妈显然还没到动情的时候,干燥的阴道突然闯入一条巨物,刺痛感让她不禁尖叫出声来。 “浩,别这么着急。”妈妈朦胧着双眼呻吟道。 事到如今,她还想着那个男人。原先小心翼翼的心态被另一种情绪占据,我把妈妈的双腿粗鲁掰开,私处暴露在空气中的羞耻感让妈妈不自觉蜷曲起脚尖。 我继而进一步用双手托起妈妈的后背,与下面的床垫微微悬空,这样一来,彼此的私处就贴得更加紧密。妈妈显然还未重新习惯性爱的滋味,从喉咙中吐出断断续续的轻喘。 这些动听的呻吟就像一个个音符,在脑海中不断跳跃。纵使全天下最出色的作曲家在这里,也无法谱写出如此美妙的音乐。 伴随着我的轻轻耸动,蜜穴逐渐渗出滑润的汁液,迎合着肉棒在体内进进出出。妈妈细长的柳眉标志性的拧起来,却不是由于生气,而是不够满足。 妈妈下意识地挺起身子,和肉棒抽插的节奏一拍一和,撞击丰腴肉臀的韵律不断在房间里回荡。 面对妈妈的索取,我的回答直接了当。我抓住妈妈的藕臂,把她翻了个身,卧跪的姿势将女性的饱满曲线和私处的美丽完全凸显出来。 我把双手放在可堪盈盈一握的细腰上,硕果饱满丰匀,妈妈的美背此刻在我面前展露无遗,白皙的肌肤如同婴儿般娇嫩,宛如天山冰雪初融的草地,令人忍不住驰骋奔腾的冲动。 我轻拍了一下妈妈的臀部,就像战士跨马提枪,发起直直的冲锋。柔嫩多汁的花径将肉棒紧紧裹住,每一次冲击,都像在泥泞的沼泽中前行。但撑开肉腔褶皱的快感,又让我舒服的上天,一刻也不能停止。 不仅如此,深处的花心还不断对龟头进行碾磨,仿佛一位严格而又温柔的母亲,正在孜孜不倦地敦促孩子。我疯狂迷恋着这样的感觉,挺腰的速度也越来越快,似要把那花心捣碎,又要把妈妈深深揉入怀里。 妈妈脸上的娇艳也愈加潮红,她本质上还是个保守的女人,用手背遮住半张脸,不让人看到她如痴如醉的娇态。妈妈的羞涩激起了我的好胜心。我故意把她的手按在床单上,欣赏着这幅沉溺于爱欲的女性表情。 未曾想到,妈妈压抑了快十年的性欲,一下子泄出来,竟然如此欲求不满。妈妈的呼吸突然急促起来,全身的肌肉绷住,檀口微张,吐出一道我从未听过的甜美高亢的呻吟。 妈妈的阴精就像一股喷泉,悉数拍打在龟头上面,热滚滚的让上面的粘膜异常敏感。花径的触感在感官中不断放大,只两三下,我就缴械投降,和妈妈共享这高潮的欢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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