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

回到家还不算很晚。 用钥匙打开门,妈妈刚准备在玄关换鞋,却突然身子一软,差点跌坐在地上。 我连忙把妈妈扶到沙发上,即便如此,妈妈还是双目无神,失魂落魄的模样,丝毫不把刚才的意外放在心里。 事已至此,我也没有什么办法,只能默默陪在妈妈身边。 仔细回想着公司里的那一幕,虽然他们之间大部分对话,我都没有听清楚。但最后那一阵怒吼,无疑是在说离婚的事情。 难怪妈妈会变成这幅模样,在这场闹剧里,妈妈已经做出最大限度的忍让,可最终还是无法挽留。 其实,我只看到了表面的原因。真正让妈妈伤心的是爸爸整个人的转变,那个爱她敬她,坚忍温柔的年轻人,彻底变成了易怒、冷酷、虚伪的公司掌舵者,在他身上再也找不到一丝曾经的影子。 而且这样的变化,根本无迹可寻,总在不知不觉间发生。当她必须面对的时候,才悚然惊觉,原来自己一直驻足在记忆里。 不知过去多久,妈妈终于缓缓说道:「小阳,早点睡吧,妈妈也累了。」 妈妈伸手去找晚礼服背后的拉链,摸索片刻,还是放弃了,怔怔地说:「还是你来帮妈妈拉一下吧。」 妈妈稍微偏转着身子,因为礼服是高领的,崩的相当之紧,怪不得妈妈平时不喜欢穿这些衣服。 随着拉链慢慢往下,妈妈光滑洁白的后背展现出来,望着无瑕的肌肤,我突然感到一丝奇怪,不对,怎么没有内衣的痕迹。 然后又想到,大概是为了搭配晚礼服,妈妈可能只是戴了胸贴。但妈妈却没有阻止我的动作,一时间,我都不知道该不该把链子继续拉下去。 内心挣扎片刻,最终还是暗自叹了口气,跟妈妈说道:「您要不要回房间换衣服,我扶您过去。」 又等了一会儿,妈妈才反应过来,点了点头。 「来,我先帮您把鞋脱了。」 说着,我就蹲下去,将高跟鞋从妈妈的脚上脱下来。不可避免就碰到丝袜的细腻质感。妈妈的足尖从黑丝里透出来,颗颗匀称的脚趾分明,既有着少女的秀气,带有着熟妇的性感。 因为职业的关系,妈妈平常的穿着都是偏向保守,甚至会为了维持教师的威严,刻意化妆把自己弄得很古板憔悴。 所以我是第一次如此近距离,接触妈妈的玉足,眼睛竟然看呆了。 妈妈也意识到气氛的不对劲,回归了几分清醒,连忙把脚缩了回去。 我低着头,根本不敢看妈妈的眼神。 妈妈此时脸上蒙上了一层阴翳,本来她的心情就已经足够糟糕,再看到我这幅痴态,火气就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蹭蹭蹭往上涨。 妈妈不禁咬牙说道:「邓小阳,我可是你妈,你知不知道!」 「知道。」我像个鹌鹑一样点了点头。 「既然知道,那你怎么……那你怎么能……?」妈妈气到话连都说不出来,或许更多是对这种龌龊事羞于启齿。无处发泄之下,直接捡起沙发上的护垫,狠狠朝着我扔过去。 「我怎么生出你这个畜生……畜生东西!」妈妈抓起东西就扔,嘴里不断痛骂道。 我低头不语,定定站在原地。如果这样能让妈妈消气,一切都是值得的。 「我为这个家,为你付出了多少?又是帮你找机构,还要帮你辅导,每天上完课,回来就是帮你检查批改试卷。你不想想都是为了什么,难道是为了我自己吗?还不是为了你将来的生活。而你是怎么回报我的?整天想着摸这摸那,什么丝袜内裤,就差没把那根东西塞脑子里了!天底下哪有这样的儿子,你跟我说说,是不是还想强奸我一次啊?如果不认我这个母亲,那就过来摸个够,要什么全都给你。」 听着妈妈的话语,我心如刀绞。没想到在妈妈眼中,我竟是这样的形象。但每当想找出一个驳斥的地方,话刚到嘴边,就自己咽了回去。 因为妈妈说的没错,每一点都是事实。我是个贪恋母亲肉体的怪胎,一个猪狗不如的畜生。 对于所有咒骂,我只能默默接受。 妈妈兴许还不解气,见手边已经没有东西,拎起高跟鞋甩出去。细长鞋跟就像一个锥子,把额头凿出伤口,立刻流出血来。 「小阳,小阳,你怎么了?」 妈妈也慌张了,骂归骂,可伤害我绝对不是妈妈的本意。更何况人在极端情绪下无法控制自己的行为。无论从哪方面讲,我都提不起对妈妈的怨恨。 妈妈急匆匆的从柜子里翻出医药箱,拽着我坐下来,开始细心的擦拭伤口、止血。 看见妈妈担忧的表情,我突然露出一抹笑意。 「都什么时候了,还笑。」 妈妈嗔怪道,手中确实更加小心翼翼,怕把我弄疼了。用纱布帮我包住伤口,妈妈依然不放心,迅速换了一身衣服,就要带我去医院看诊。 一直折腾到凌晨,才从医院回来。 其实妈妈是对的,伤势比我想象的更严重一点,但也没有严重到伤及头骨。经过医生的专业包扎处理,基本上就没有了后顾之忧。 正当我感到一丝倦意,以为今天就到此为止的时候,妈妈突然表示还有话跟我说。 我疑惑的望着妈妈,过了一会儿,妈妈才整理好语言,问道:「小阳,你会不会觉得,妈妈是不是个不合格的母亲?」 「为什么要这么说?您是我妈,当然是天底下最好的妈妈。」我认真地回答。 妈妈嘴角的弧度不自觉上扬,却又在开心和苦涩之间反复挣扎,似哭似笑,原本美丽的妆都被泪水浸湿了。 最终,积压的情绪夺眶而出。可在儿子面前,她却觉得不该展示脆弱的一面,只能捂着脸小声抽泣。 「明明知道你在哄人,但妈妈还是好高兴。」从手指的间隙传出闷闷的声音。 「我说的都是真的!」 妈妈哭着哭着,忽然抬起手掌,狠狠扇在自己脸上。我连忙扑过去制止,却没想到妈妈全身战栗着,死死将我抱在怀里。 「小阳,妈妈不该说那些气话的,千万不要放在心上。」 「妈妈就只剩下你和冉冉了,不要离开妈妈好不好?」 说着两个人的脸颊贴在一起,洗发水的清香和母亲独特的馥郁芳香,丝丝缕缕地钻进鼻子里。我颤颤巍巍地抚摸着妈妈光滑的背部,或许是因为补偿心理,妈妈只是抖了一下,没有拒绝。 我正犹豫该不该就此打住,妈妈却闭上了眼睛,颤抖的睫毛述说着内心的不平静,同样也是默许了我的行为。 我的胆子立刻大了起来,手掌缓缓从腰间移动到臀下,从身后挑拨着敏感地带。妈妈的眼神逐渐迷离,鬼使神差的,我对着鲜艳的红唇狠狠吻了下去,那正是我最喜欢的颜色。 花费好大力气,舌尖从撬开妈妈紧抿的双唇。即使只刮蹭着妈妈的贝齿,也已经心满意足。我用力吮吸着口腔里的津液,犹如天上的琼浆玉液,生怕以后再也尝不到。 亲吻结束之后,妈妈轻推了我一下,想将其当做结束的信号。 我假装没有注意到,把妈妈直接压倒在沙发上。妈妈的身体依然很僵硬,双手死死抵在胸前,似乎在抗拒和我接触,可除此之外,再也没有更多动作。 既然如此,我就转而进攻下半身的薄弱点,一只手故意揉捏腰间软肉,另一只手却在悄悄解开裤子的纽扣。这一招叫明修栈道,暗度陈仓。 妈妈的注意力果然被引走,居然没发现自己最重要的腹地已经丢失。我怔怔盯着妈妈的私密处,轻薄的丝质内裤几乎是贴在肌肤上,在股沟间形成一圈奇妙的轮廓。仿佛浑然天成的美好,又像是趋逢迎和的魅惑,把玉体横陈四个字发挥到淋漓尽致。 妈妈此时已经意识到发生什么,连忙夹紧双腿,殊不知这样的举动杀伤力有多。总而言之,光是看着这幅景色,我就已经一柱擎天了。 为了不进一步刺激、同时也是为了更进一步刺激妈妈,只是轻柔地抚摸着大腿。类似的事情,在我和妈妈之间发生过不少次。所以预料这绝不会触碰到妈妈的底线。 随后慢慢把裤子褪到脚踝,将小腿支起来。妈妈的下半身暴露无遗,只剩下那层薄薄的布片,还在保护着三角地带。 我用舌头舔了舔指尖,然后缓缓伸进布料里,轻轻挑逗着私处。不知不觉间,内裤也已经移到膝盖的位置,我撑着双臂,身体悬空在妈妈上方,胯下那根东西,就明晃晃的吊着,几乎就要舔到鼓鼓的阴阜。 我下意识去观察妈妈的表情,却发现她用手背遮住眼睛,紧咬下唇,一幅听天由命的样子。心中了然,妈妈今天的一如反常,只是对爸爸背叛的还击而已,而不是真的接受了我。 我不想占这个便宜,更不想让妈妈明天陷入后悔自责,决定放弃这个来之不易的好机会。然而心里也不由升起一口恶气:总有一天,我要让你求着我进去。 于是我再次把妈妈翻了个身,自己侧躺在妈妈身后,挺着硬邦邦的肉棒,在股间不断摩擦。尽管这和真正进入的触感有所差异,但那毕竟可是妈妈的身体,我魂牵梦绕的女人。从未有过的新奇体验让我很快缴械,一股脑浇在妈妈白花花的屁股上。 妈妈之前都是死死抿着嘴唇,不肯出声,当滚烫的精液淋在身上的时候,却不自觉吐出一声轻哼。同时鼻间的喘息也越来越严重,我就知道妈妈还没有满足,干脆掰开双腿,趴在大腿根之间,像小狗喝水一样,舔着妈妈的泥泞蜜穴。 妈妈终于动了起来,推着我的脑袋,气急败坏说道:「你在干什么,那里脏!」 私处散发出来的淫靡气息,对我来说就跟催情药一样,舌尖一个劲地往花心深处拱进去。 没想到妈妈居然身体一软,再也无力反抗。在妈妈面前,我忘记了所有技巧,犹如沙漠迷路的旅者,恨不得把花瓣上的露水舔个干干净净。在舌头的猛烈攻势下,妈妈终于到达临界点,全身包括脚指头都绷紧,不由自主的按住我的脑袋,似乎要将舌尖揉进子宫里。 随着肌肉一阵痉挛,大量阴精直直喷在我的脸上,钻进嘴巴、鼻孔、眼睛里,弄得我差点喘不过气来。我急忙抹了一把脸,怔怔望着浑浊的液体,竟然伸到嘴边,忘情地舔了起来。 妈妈似乎被我的行为惊到了,瞪大了一双凤目,怒斥道:「邓小阳,你是有病吧?」 我已经根本听不见妈妈的话,像归巢的燕子一般,疯狂啄着这幅无比痴迷的胴体。从脚趾到脚背,从小腿到大腿,从肚脐到脖子,每一个地方,我都要细细品尝,留下唾液,仿佛想用这种方式,宣告着自己的主权。 尽管过程中和妈妈不断扭打,我也像着了魔一样不肯停止,直到撬开妈妈的玉齿,记忆才在此刻断开。 第二天,捂着沉甸甸的脑袋醒来。我立刻就发现抱在怀里的赤裸玉体,毫无意外那是妈妈。无论怎么回忆,我都想不起插入的画面,想来我和妈妈之间,根本没有捅破最后的屏障。 昨天妈妈只是气血上头,才让我猥亵了个遍。等到她脑子清醒,说不定得往我死里打。我赶紧蹑手蹑脚地从妈妈身上爬起来,黏糊糊的体液还粘在我俩的皮肤上,就像撕开胶带一样。幸亏妈妈身心俱疲,睡的很沉,才没有被惊醒过来。 我看了看四周乱糟糟的。妈妈身上也是狼狈的紧,白皙的肌肤上到处都是不小心弄出的抓痕。 总不能把妈妈晾在这里,我心想。于是从卧室里拿出被子,裹在妈妈的胴体,然后再小心翼翼抱回到床上。 做完这些,我顿时松了一口气。如果妈妈中途醒过来,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向她解释。 匆匆打扫沙发之后,我就连忙躲回房间里。若是妈妈问起昨晚的事情,就一口咬定什么也不知道。 只因昨天的事情实在是一桩接着一桩,原本是想着装睡,刚一躺在柔软的床上,就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再次醒来时,已经是下午时分。肚子咕咕咕乱叫,饿得实在受不了,我才跟做贼一样,打算去厨房的冰箱里偷点食物。 没想到一出房门,就听到冷淡的一声叫唤:「起来了?赶紧吃饭吧。」 我顿时吓了一大跳,「妈,您起来这么早吗?」 妈妈冷笑一声:「不看看太阳都到西边了。」 望着饭桌上简单的小米粥和煮鸡蛋,又看到妈妈如同刀剜似的眼神,我不禁咽了下口水,在椅子上如坐针毡。 「妈,昨晚在公司发生了什么,为啥生那么大的气?」我试探的问道。 妈妈若无其事地说:「大人的事,小孩子别打听。」 「那您还记得,回家后发生了什么吗?」 我已经准备好迎接妈妈的雷霆之怒了,却没想到,妈妈只是轻描淡写地说道:「不记得了?」 「真不记得了?」 面对质疑,妈妈直接拿筷子往桌上一甩,「吃饭就吃饭,问那么多干嘛?今天的卷子做了吗,不把之前带给你的测试题做完,晚上就别睡了!」 我连忙答应下来:「是,是,是……」 相比于妈妈发现被猥亵,做题算得了什么。但事后仔细一想,又觉得妈妈应该不可能会没发现呀。毕竟身上的伤痕不会一夜之间消失,那时妈妈的意识也远远没有模糊到什么也记不起来。 那就只有一个可能了,妈妈在装傻充愣,根本不想把这件事放到台面上。殊不知正中我下怀,因为这也说明,妈妈没有想象中生气。 一想到这,我就感到美滋滋的,脑海里昨晚的画面越来越清晰。不仅如此,就连嘴里简单的小米粥也变得香甜不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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