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三十九章

“此处设计实在精巧,我们在进入之前,竟是没有察觉到半点空间波动……”陆雨晴点了点头,由衷赞叹道。 “我倒有一种猜测,此处或许本是一处单向通道,触发的机关在这边,所以只能从这边去往园林那边。不知是不是因为拱门损毁的缘故,才变成了现如今两侧皆可互通的状况。”韩立思索片刻,突然说道。 陆雨晴闻言,立即朝拱门上探查过去,很快就发现,其上果然有一阵阵时有时无的空间波动传来。 “进了这处隐匿空间,他们应该就很难找到我们了。”陆雨晴收回视线,看向韩立说道。 “我们也不能大意,先前他们不就以什么秘术追踪到了我们吗?”韩立摇了摇头说道。 陆雨晴闻言,沉默了下来。 韩立目光微凝,思量了片刻,忽然一挥衣袖。 一道金色光芒从他身上飞掠而出,现出一名黄袍道人来,正是蟹道人。 “韩道友,我虽是傀儡之身,又认你为主,可这几日你呼唤我的次数也未免过于频繁了吧?”蟹道人方一出现,瞥见陆雨晴后,便传音给韩立。 “大敌当前,实属无奈。这次唤你出来,是要给你些仙元石,以备不时之需……你且看看够不够用?”韩立苦笑一声,翻手取出一只储物袋递了过去,说道。 “除去发动一些秘术所需的,剩下的也勉强够我修复之前的损耗了。”蟹道人神色不变,接过储物袋探查了一下,说道。 “好,那蟹道友就先回去休养。一旦我再召唤你出来,恐怕便是关键时刻了。”韩立点了点头道。 蟹道人闻言,没有再说什么,身形再次化作一道金光,飞入了韩立袖中。 陆雨晴静静地旁观了这一幕,虽然在所难免地好奇蟹道人的身份,却也识趣的没有多问什么。 “无论如何,先弄清楚这里是什么地方吧……” 韩立喃喃自语一声,目光飘向远方,放开神识在这片山脉上探查了起来。 片刻之后,他收起神识,眉头微蹙着说道: “此处有点古怪,看起来似乎是一处独立空间,神识飞出山脉之外的范围便会处处碰壁,能够探查的区域就仅仅只有山脉上的部分区域。” “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是要去那里看一下吗?”陆雨晴问道。 “如果这里是一处封闭区域的话,出入口就不会只有一个,我们先去那边的山峰上找找看,或许就能找离开这里的出口也说不定。”韩立略一思量后,说道。 陆雨晴点了点头,对于韩立的判断自然没有异议。 计定之后,两人立即动身,化作了两道飞虹,相携着朝山脉深处飞了过去。 身处半空,韩立才发现之前被山体遮挡看不清全貌,原来整个山脉并非是一字延伸的,而是在延伸出十数里之后,就从中间分叉开来,变成了两座分支山脉。 “韩大哥,我们走哪边?”陆雨晴看着下方的岔路口,询问道。 韩立闻言,望着下方两条山脉,神识再次投射下去,想要从中探查出点什么,结果却和之前一样,收效甚微。 “两边目前都看不出什么差别,只能全都探查一遍了,就先去这……” 韩立抬起的手指还没落下,心中就忽然一动,停止了言语。 他惊讶地发现,自己体内的七十二口青竹蜂云剑,此刻竟突然变得有些莫名躁动起来,通过心神联系不断向他传递着一种难以名状的情绪。 这种情绪既像是兴奋,又像是惊讶,既像是狂躁,又像是激动…… 韩立略一沉吟后,手掌一翻,一道青光闪过,一柄青竹蜂云剑便悬浮在了他的掌心。 然而,此剑方一出现,立即向前一窜,就要朝着下方右侧的山脉方向飞去,要不是韩立心念一动,立即控制住了它,当下就要先丢失一柄飞剑了。 “韩大哥,这是……”陆雨晴见状,连忙问道。 “不知为何,我的本命飞剑似乎受到了什么感召,想要往那边山脉飞去。”韩立一把握住剑柄,望向下方山脉说道。 “韩大哥的飞剑既然颇有灵性,想必是感应到了什么机缘吧?我们左右是要选一条路走,既然飞剑选了这边,我们何不就跟它走这边?”陆雨晴想了想,笑着说道。 “也好。”韩立闻言,思量了片刻,点头道。 说罢,两人便朝着右侧山脉的方向飞了过去。 临近分叉口的时候,韩立忽然又停了下来,转头望了一眼拱门所在的位置。 “陆姑娘,能否给我一截衣裙布料?”他忽然开口说道。 陆雨晴眼中虽然闪过一丝疑惑之色,却也没有犹豫,当即提起衣裙,“哧啦”一声,撕下一截裙边,递给了韩立。 韩立接过之后,手腕一抖,唤出了两个巨猿傀儡。 他先将陆雨晴的那截衣裙,绑在了其中一只傀儡的手指上,而后又将自己的一段神念投入了另一只傀儡体内,命令他们向左侧那座山脉飞落了下去。 陆雨晴见状,眼眸一亮,不由赞叹道:“还是韩大哥思虑周全,这么一来的话,即使那帮人能够追到这里,也未必就能立即找到我们。” “若是我们运气好一些的话,他们真的去了那边,不管是触发什么机关,还是与我的傀儡厮杀,只要闹出动静,我们便能提前有所察觉了。”韩立缓缓说道。 陆雨晴闻言,心中却有些疑惑起来,究竟是怎样的成长历程,才能让一个人的心思缜密到如此可怕的程度? “好了,我们走吧。” 韩立招呼一声后,便继续朝右侧山脉飞了过去,陆雨晴也连忙跟了上去。 两人刚刚飞到这边山脉上方,韩立手中的青竹蜂云剑就忽然一阵剧烈颤动,竟是凭空生出一股大力,拽着他朝下方坠落而去。 临近山林时,韩立袖袍之中忽然青光涌动,自行鼓荡而起。 紧接着,其袖口霍然张开,里面青光喷涌,一柄接一柄的青色飞剑从中疾射而出,争先恐后般的朝着下方飞射而去。 韩立心中不由一惊,连忙一边收紧袖口,一边以心神联系青竹蜂云剑,想要将其召唤回来,可已经飞出去的数十柄剑,却像是完全失控了一般,根本不肯听从他的指令。 他深吸了口气后,周身青光闪动,跟着飞剑方向疾驰而去。 陆雨晴目光一凝,没有过多犹豫,也立即跟着追了过来。 落地之后,韩立心头顿时一紧。 他突然发现,方才飞走的那些飞剑,与他之间的心神联系在刚刚的一瞬间,骤然断了开来,此刻他竟是感受不到那些飞剑了。 他按捺住心中焦躁,目光扫视了周围一圈,发现自己正处在一片野草丛生的荒废园林中,周围满是杂乱衰败的枯草和矮树。 在他的脚下地面上,似乎原本有一条青砖小道,只是被枯枝败叶混合着泥土掩埋,已经几乎无法看清了。 韩立面色阴沉,神识在周围不断扫荡,却没有任何收获。 而此时,他手中和袖中剩余的飞剑仍在不断折腾着,想要冲破他的禁锢。 韩立低头瞥了一眼犹自鼓荡翻涌的袖口,手掌忽然一松,放开手中那柄飞剑。 “嗖!” 那柄青色飞剑,立即从他掌中疾射而出,一闪之下就蹿入了园林深处。 韩立双目之中光芒一亮,心神死死锁紧那柄飞剑,身形暴掠而起,疾追了上去。 诡异的一幕出现了! 只见飞剑笔直穿过层层障碍,一直飞到了园林最深处,最终竟是直刺向一座半人来高的黑色墓碑,全须全尾的没入了其中。 那黑色墓碑方方正正,上面除了有些岁月侵蚀留下的斑驳痕迹外,就只剩下些滑腻幽黑的青苔,没有篆刻任何文字。 然而墓碑后方,却鼓起着一个大包,看起来与普通坟茔并无任何不同。 韩立双目之中蓝光涌动,以明清灵目扫视那面黑色墓碑,只觉得其上有一阵阵肉眼难辨的空间涟漪荡漾。 他眉头紧蹙着走上前去,抬手朝墓碑上按了下去。 只见墓碑上荡漾起一层黑色光芒,闪了几闪就恢复了原状。 韩立眉头紧蹙着在墓碑上四处按动,但无论他怎么尝试,墓碑上都只有黑光荡漾,始终再无其他反应。 这时,陆雨晴也赶了过来,周身遁光一敛的停在了韩立身旁,目光四下一扫后,便同样落在了墓碑之上,凝神查看了起来。 “这墓碑……”片刻之后,她有些犹豫道。 “怎么?你认识此物?”韩立扭头看向她,问道。 “如果我没认错的话,它应该是一块穿界碑,我们岛王府内也有一块。”陆雨晴如此说道。 “穿界碑?那是何物?”韩立微微一怔,有些疑惑地说道。 “与传送法阵类似,也算是一种空间法宝吧。不过它是单向传送的,过去之后便无法原路返回了。”陆雨晴解释道。 “你可有什么办法可以催动此物?”韩立心中一动,连忙问道。

小说推荐

择天记封面择天记猫腻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要强求。 这是一个长生果的故事。极品公子封面极品公子烽火戏诸侯叶无道,一个以卫道者自居的花花公子,以征服美女为最大乐趣!为什么要把女人当作神圣不可侵犯的女神?为什么我不可以把她们当作我的玩物,当作我利用的棋子,当作我的随从? 钱,他将继承一个超过百亿美元资产庞大家族的财产,多得可以当用美金当纸烧; 貌,他妈妈是省花,爸爸是风流倜傥,长得堪称女人的“杀手”; 既然上帝如此慷慨赋予身为两个庞大家族第三代中唯一的男*公民的他这么多,他还有什么理由不去征服美女——上帝送给男人的最好礼物?老婆爱上我封面老婆爱上我傲无常男人以事业待偷情,则无妞不破。男人以偷情待事业,则无事不成。泡妞,最高的境界是泡老婆! 刘青,茂远集团综合部里一名普通的员工,却有着不为人知的真实身份——美若天仙却冷若冰霜的集团董事长慕晚晴的老公。 原本希望能在平淡生活中找到真实的自我,但与暴龙女警有意无意中的得罪而结怨,与自己的直接领导老套剧情下的一夜情,与单亲少女因游戏而逐渐走进彼此的世界…… 正如他的名字一样,四处留情的刘青,逐渐走向丰富多彩的人生,却也背负着那段让铁汉流泪的悠悠往事……棋祖封面棋祖苍天白鹤一场火灾,把一个少年带到一个神奇的世界。 这里,万物皆蝼蚁,众生只能靠观想神灵来获得强大的力量。 然而,少年观想的不是任何的神灵,而是穿越带来的棋子。 且看这少年,如何以这小小棋子,成就赫赫威名!修复师封面修复师打眼修身、修心,修物! 修天地之缺,修万物苍穹! 世间万物,皆可修复!映秀十年事封面映秀十年事猫腻朱雀起时,不思三尺翠红,但求百步柳绿。朝起于九天碧落,暮落于万丈黄泉。非寒枝不栖,非静泉不饮;稗草坠江,非为入海谒日,只思溪畔风光。生始于市井之间,死终于城门之上。非丈夫不为,非枭雄不伤。十年生死平淡事,奈何桥头做渔翁。问这贼老天,何事当罚?何人当赏?元嘉烽火封面元嘉烽火教授乙这是一个神州陆沉、暗无天日的时代,这是一段斯文丧尽、豺豹横行的岁月。他是文弱书生,手无缚鸡之力;他是名将后人,横遭灭门之惨。他唯一的依靠,是与生俱来的智慧、和她……哦还有,他不是穿越者,他为对抗穿越者而生。朱雀记封面朱雀记猫腻一个非著名少年妖怪神仙成长史 这是一个小红鸟成长过程中减肥的故事,后面简介从略…… 这当然是YY小说,这只是YY小说,别的啥都不是。剑来封面剑来烽火戏诸侯大千世界,无奇不有。我陈平安,唯有一剑,可搬山,断江,倒海,降妖,镇魔,敕神,摘星,摧城,开天!我叫陈平安,平平安安的平安,我是一名剑客。走北俱芦洲,问剑正阳山,赴大骊皇城,至蛮荒天下。斩大妖,了恩怨,会旧人,归故乡。刻字剑气长城,陈平安再开青萍剑宗!陈二狗的妖孽人生封面陈二狗的妖孽人生烽火戏诸侯衣衫褴褛的老人蹲坐在破败房子前的白桦木墩子上,喝一口自制的烧酒,抽一口极烈的青蛤蟆旱烟,眯起眼睛,望着即将落入长白山脉的夕阳,朝身旁一个约莫六七岁、正陪着一黑一白两头土狗玩耍的小孩子说道:“浮生,最让东北虎忌惮的畜生,不是皮糙肉厚的黑瞎子,也不是600斤的野猪王,而是上了山的守山犬。” 许多年后,老人躺进了一座不起眼的坟包,那个没被大雪天刮烟炮冻死、没被张家寨村民戳脊梁骨白眼死的孩子终于走出大山,来到城市,像一条进了山的疯狗,咬过跪过低头过,所以荣耀。 其爷如老龟,死于无名。其兄如饥鹰,搏击北方。其父如瘦虎,东临碣石。 那绰号陈二狗的他,能否打拼出一世荣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