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四章

片刻后,韩立三人走出了临传阁。 这座大殿坐落在一处峰顶,地势极高。 附近也有一个巨大广场,是之前那处迎宾广场的数倍大,以白玉铺地,散发出阵阵炫目光芒,淡淡云气漂浮其上。 行走在上面,重重群山尽在脚下,高高在上,自然而然有种掌控一切的感觉。 广场上空,凭空悬浮着一座气势磅礴的巨型宫殿,周围云雾缭绕,半遮半掩,仿佛云中仙城。 宫殿之上的金色匾额,上面写着“招摇殿”三个苍劲金字。 “招摇殿是本宗测试入门弟子灵根资质的地方,由一位副道主坐镇,你们进去之后要小心说话。”祁良边走边叮嘱道。 韩立闻言,眼角微微跳动了一下。 据她所知,烛龙道和寻常宗门不同,门内并无什么掌教,而是由十三金仙级道主轮流执掌宗门势力。 道主之下便是三十六副道主,据说每一个都是真仙境巅峰的绝顶人物。 这些副道主也并非寻常的真仙境巅峰,每一个人都是掌握了法则之力的真正真仙,神通无量,远不是外界那些散仙可比。 “祁道友放心。”韩立点头说道,白素媛也立刻答应了一声。 说话之间,三人已经飞落在了浮空巨殿的门前空地之上。 前方的巨殿殿门紧闭,一左一右分别站着两名眉清目秀的年轻弟子。 看到祁良过来,那两名年轻弟子急忙躬身行礼。 “熊副道主可在里面?”祁良问道。 “在是在,不过副道主大人在里面闭关修炼,吩咐过我们不可打扰。”一名年轻弟子有些为难地说道。 祁良眉头一皱,道:“熊副道主可有说何时结束?” “不曾说过。”那名弟子答道。 祁良神情微沉,沉吟了一下,道:“烦请两位通报一声,就说我有重要事情求见。” 两名弟子面露难色,互望了一眼,不过其中一人还是取出一块白色令牌,低语了一句。 足足过了一刻钟,令牌上才浮现出一点白光,闪了一闪。 “副道主请你们进去。”那名弟子松了口气,挥手打出一道法诀,大门缓缓打开。 “走吧。”祁良当先走近了大殿。 大殿之内非常宽阔,足有数百丈大小,青霞阵阵,数十根青色石柱耸立在大殿四周,每一个石柱上都盘着一头怪兽雕像,有神龙,青凤,白虎,麒麟等等。 这些怪兽嘴巴都对准了大殿中央的一座暗青色石台,仿佛一个祭坛一般。 台面有十几丈大小,呈现出圆形,上面绘满了一道道复杂无比的符文,更有无数斑点般的图案,看起来极为玄妙。 大殿最里面是个白色高台,此刻一个矮胖男子坐在上面,此人看起来四十岁上下,唇上两撇细长胡须,身上没有穿烛龙道的白袍,而是一身华丽金袍,头上戴着一顶金帽,整个人看起来仿佛一个凡俗世界的富商一般。 矮胖男子此刻似乎因为修炼被打断,脸色有些阴沉。 “拜见熊副道主。”祁良行了一礼。 韩立朝着高台上的矮胖男子看了一眼,瞳孔微缩。 那人外貌平凡,身材也矮小,不过坐在高台上仿佛一座巨大金山耸立在半空,散发出一股强大又凌厉无比的气息,远胜当初的方磐和那章鱼海兽。 他心中暗呼厉害,与一旁的白素媛一起,跟着祁良行了一礼。 “祁长老,你究竟有何紧要之事,非要在本座闭关参悟之时前来?”矮胖男子看也没看韩立与白素媛一样,直接冲祁良说道。 “打扰熊副道主修炼,实为事出有因。这位厉道友持有我派烛龙令,想要拜入山门,只得冒昧叨扰副道主清修。”祁良面带歉意的恭声解释道。 “哦,将烛龙令取出来我看一下。”听闻此话,矮胖男子面色稍缓几分,开口说道。 韩立早已翻手取出了那枚令牌,矮胖男子一招手,令牌立刻脱手飞出,落在了其手上。 “嗯,确实是烛龙令不假。”矮胖男子点了点头,这才抬首朝着韩立所在望了过来,双眸之中似有什么光芒一闪即逝,想要将来人究竟什么来路探个明白一般。 就在矮胖男子目光射来的同时,韩立只觉心中一凛,全身上下的皮肤表面仿佛被刀枪划过,微微生疼。 韩立见此,只是眉头微皱,没有说什么。 “既然持有烛龙令,那便先上周天仙台,测试一下灵根资质吧。”矮胖男子收回目光,神的人平淡的挥手打出一道法诀。 嗡! 大殿之内的数十根石柱同时轻轻一震,绽放出耀眼青光,上面的雕刻灵兽身上光芒流动,仿佛活过一般。 这些灵兽口中陡然喷出一股青色霞光,没入大殿中央的圆形石台。 石台上面的符文尽数点亮,绽放出灿烂光芒,形成一个半透明的圆形光球,上面无数星辰般的光芒闪动,看起来极为玄妙。 “厉道友,请。”祁良看向韩立。 韩立点了点头,迈步踏上了石台。 一股宏大热流陡然从石台上腾起,没入他的体内。 光球之内顿时浮现出无数五颜六色的光点,飞快旋转,看起来混乱之极。 韩立脸色微变了一下,只觉得这股热流流转到哪里,自己体内的情况仿佛被暴露在阳光之下一般。 流经他脑海附近,一股热流忽的开来,涌入他的脑海。 韩立心中一惊,脑海中庞大的神识之力大半立刻缩小,化为了一点,只保留了十之一二的神识之力。 热流在其脑海中流转一圈,很快便退了出去,继续在他体内流转,很快转了一圈,再次流回了石台。 石台上的球型光罩消散开来,不过那无数的符文也没有随之消失,而是凝聚到了一处,化为一个模糊人影,散发青,黑,血,紫等五颜六色的光芒,不过并不如何明亮,反而看起来很是混乱。 祁良看向那模糊人影,眉头微皱。 “资质低下,以前修炼的功法驳杂不纯,体内气血倒是浓郁,似乎吸纳过一些妖族血脉之力,但也杂乱不堪,不成体系……仙窍更是一个也没能打通,能修炼到真仙初期已是顶天了。”矮胖男子脸上直接露出了不屑之色,毫不掩饰地说道。 此言一出,祁良似乎有些诧异,不由多看了韩立一样,至于白素媛,一双美眸中也闪过一丝讶异。 韩立却是伸手摸了摸鼻子,丝毫没有因为矮胖男子之言而失落,朝着其点了点头,神色平静的转身走下了石台。 石台上的光芒尽数消散,恢复了之前的平静。 矮胖男子身形一动,正要转身离开。 “熊副道主,还请稍等一下,这位白素媛乃是白奉义长老的后辈弟子,此番前来也是想要拜入宗门,麻烦也为她测试一下灵根资质。”祁良开口说道。 矮胖男子脸上露出一丝不耐,听到白奉义三个字,面色才动了一下。 “快些!”他看了白素媛一眼,再次挥手打出一道法诀。 嗡! 大殿内的那些石柱再次绽放出耀眼青光,石台周围再次凝聚出那个巨大光球。 白素媛轻吸了一口气,踏上石台。 光球之中裂开浮现出无数符文,和韩立那时不同,这些符文尽数都是银白颜色,晶莹剔透。 轰隆隆! 整个大殿陡然震动起来,殿内那些石柱上的异兽雕像发出阵阵吼声,一股异宏大的波动在大殿内回荡。 “怎么回事?”祁良脸色一变,一旁的韩立也吃了一惊。 二人目光随即看向石台上的白素媛。 高台之上,那矮胖男子豁然站起,眼中浮现出激动之色。 石台之上的光球很快消失,无数符文银光汇聚到了一处,凝聚成了一个银色人影。 那人影呈现出纯粹的银白之色,明亮无比,恍如夜空中的皓月。 更为奇特的是人影胸口处,赫然浮现出七个若隐若现的光点,闪烁不定。 “这……这是传说中的月华仙体,而且先天便有七个仙窍觉醒!”人影一花,那矮胖男子凭空出现在石台上,面露激动之色。 他随即想到了什么,立刻挥手打出一道法诀。 石台上的所有光芒尽数消失,显露出白素媛的身影,那银色人影也随之消散。 “你是叫白素媛?是白奉义长老的后人,资质果然不错,不错。”矮胖男子态度和蔼异常,温声说道。 “是,素媛见过熊副道主。”白素媛方才被一股巨大力量包裹,隔绝了感知,对于周围的情况并不知晓,此刻有些摸不着头脑。 但她心思机敏,并未失态。 “我观你根骨,年岁应该不大,到今日修炼了多少年?”矮胖男子见此,眼中满意之色更浓,又问道。 “禀熊副道主,素媛三岁开灵修行,至今已五十余年了。”白素媛迟疑了一下,开口说道。 听闻此话,台下的韩立和祁良眼中都浮现出惊讶之色,矮胖男子却点了点头,似乎早已猜到。 身负月华仙体,先天又有七个仙窍觉醒,五十年修炼到化神后期自然不算什么了。 只要有适合功法,再培养得当,他甚至有把握在千年内,让白素媛突破至大乘境,渡劫升仙。 如此绝顶资质,日后就是进阶金仙,也未必没有可能。

小说推荐

修复师封面修复师打眼修身、修心,修物! 修天地之缺,修万物苍穹! 世间万物,皆可修复!遮天封面遮天辰东冰冷与黑暗并存的宇宙幽暗,九具庞大的龙尸拉着一口青铜古棺,亘古长存。 这是太空探测器在枯寂的宇宙中捕捉到的一幅极其震撼的画面。 九龙拉棺,究竟是回到了上古,还是来到了星空的彼岸? 一个浩大的仙侠世界,光怪陆离,神秘无尽。热血似火山沸腾,激情若瀚海汹涌,欲望如深渊无止境…… 登天路,踏歌行,弹指遮天。动漫混合世界封面动漫混合世界七条叫飞机这是一个由数个日常动漫组成的混合世界万族之劫封面万族之劫老鹰吃小鸡我是这诸天万族的劫!大明春色封面大明春色西风紧色情小说《大明春色》简介-大明初年风云激荡,注定要身败名裂、被活活烧死的王,必须走上叛天之路。恩怨爱恨,功过成败,一切将会如何重演?老子是癞蛤蟆封面老子是癞蛤蟆烽火戏诸侯国士。 国士无双,一骑绝尘。 红顶。 那一年,风雪漫京城,我一鸣惊人。一世枭雄封面一世枭雄烽火戏诸侯道一个承诺,背负一世枷锁,以悲歌落幕,这是英雄。 扯一个弥天大谎,让整个世界随之起舞,而自己却冷眼旁观,这就是枭雄。 主角在安详闭眼的时候,觉得自己足够资格去第十八层地狱,但是长着翅膀的鸟人却告诉他,天堂很多人在等他。 新人读者看书是怕主角武力值不够高,老书虫看书是怕主角智力值不够高。 很灵动地告诉大家,此书的主角两者都不错,偶尔轰鸣的时候更是变态到令人发指的地步。跟着夫君去渡鬼封面跟着夫君去渡鬼乌柳隔壁九千岁新收了个小道士做义子,自桃林见他起,我就开始不停撞鬼……映秀十年事封面映秀十年事猫腻朱雀起时,不思三尺翠红,但求百步柳绿。朝起于九天碧落,暮落于万丈黄泉。非寒枝不栖,非静泉不饮;稗草坠江,非为入海谒日,只思溪畔风光。生始于市井之间,死终于城门之上。非丈夫不为,非枭雄不伤。十年生死平淡事,奈何桥头做渔翁。问这贼老天,何事当罚?何人当赏?陈二狗的妖孽人生封面陈二狗的妖孽人生烽火戏诸侯衣衫褴褛的老人蹲坐在破败房子前的白桦木墩子上,喝一口自制的烧酒,抽一口极烈的青蛤蟆旱烟,眯起眼睛,望着即将落入长白山脉的夕阳,朝身旁一个约莫六七岁、正陪着一黑一白两头土狗玩耍的小孩子说道:“浮生,最让东北虎忌惮的畜生,不是皮糙肉厚的黑瞎子,也不是600斤的野猪王,而是上了山的守山犬。” 许多年后,老人躺进了一座不起眼的坟包,那个没被大雪天刮烟炮冻死、没被张家寨村民戳脊梁骨白眼死的孩子终于走出大山,来到城市,像一条进了山的疯狗,咬过跪过低头过,所以荣耀。 其爷如老龟,死于无名。其兄如饥鹰,搏击北方。其父如瘦虎,东临碣石。 那绰号陈二狗的他,能否打拼出一世荣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