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二章

“大大大!” “小小小!” “开啦开啦!” “啊啊啊……又赢了!” 甄珠兴奋地与翠丫击掌。 今儿是甄珠及笄之日,甄渊特批她出来玩乐。 甄珠在大街小巷逛了两圈,没多大意思,路过街尾一家小赌坊门口,听见里面热火朝天的呼吼声,不由心动手痒。 她在雁门不少玩赌,回到长安才变得老实巴交。在府中规矩了两三年,今天去玩一玩、耍一耍也不碍事的吧。 甄珠换上男装,长发高束,仿若一位清秀的小公子哥。她身揣几百两,大摇大摆走进赌坊。 坊里几张赌桌被人围得水泄不通,只有角落里有张空闲,坐着几个彪形大汉,面色阴戾,有一茬没一茬地赌着。 甄珠全然不惧,笑呵呵地过去,将钱袋往桌上一放。 长相凶不代表心思坏嘛,甄珠在雁门见多了五大三粗的汉子,有些生得比菩萨还慈善的心肠。 几个大汉面面相觑,见甄珠有几分家底,便与她赌了起来。 不知是自己运气太好,还是各位大哥有意承让,甄珠玩了八场,赢了七场,开心得不亦乐乎。 甄珠盘算着,照这个趋势,自个的五百两说不定都能翻一倍,这钱挣的,如大水淌。 翠丫不经意瞟到大汉凶狠的目光,有点害怕,扯了扯甄珠的衣袖。 还没等开口,门“哐啷”从外边被撞开了,持刀的兵卫将人群包围,领头的官员大步走进,指着甄珠所在的这桌,命令道:“拿下!” 兵卫们飞冲过来,甄珠拉着翠丫躲在桌下,几个大汉负隅顽抗,像困兽一般与官兵争斗。终是寡不敌众,很快被人制服。 那位身穿绯红官服的大人,眉清目冷,神色凛厉,擡颔向兵卫示意甄珠躲藏的桌底,“那两个,一并带走!” 甄珠莫名其妙地被关进了刑部的牢房。 那大人,她是认识的,正是当年考中探花被她推下湖差点一命呜呼的书生世子,现在居然做了刑部的侍郎。 公报私仇这不就来了。那几个赌徒涉案与她有什么关系,还把她一个无辜可怜的小娘子关在这黑漆幽深的大牢。 吃饭一碗稀粥,两个干馍馍,甄珠娇生惯养惯了,根本吃不下这糙食。睡觉也难受,一张破草席,搭拉一床烂棉絮,这是人住的地儿吗? 甄珠委屈极了,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好不容易引来几个狱卒,还死不要脸地调戏她。 “我要找崔恪……我要见你们大人……小女子是冤枉的……”甄珠抓着牢门,哭天喊地。 崔恪揉了揉眉心,听完下属禀报甄珠的情况,稍作沉吟,吩咐道:“待会我过去看看。” 刑部尚书怀疑甄珠和那几个身涉命案的赌徒有所交集,打算提人审问,崔恪在旁说情。 他虽和甄珠不熟,但想三年前她那憨样儿,估计干不出什么惊心动魄的大事。 崔恪派人去打听了,平常甄珠都是乖乖呆府,今天及笄,甄将军才放她出来游玩。 毕竟是有牵扯,赌徒的案子还没审完,刑部决定还是关押甄珠几天,以防后患。 崔恪下值后去了牢房,狱卒打开牢门,甄珠一下上前扒住他的大腿,哀哀哭诉:“我是冤枉的,我想吃羊肉包子,想喝杏仁牛乳……呜呜……” 坐大牢第一天,甄珠快饿死了,哪能顾及什么脸面。 “松开!”崔恪挣了挣,甄珠贴得更紧了。真是一点男女大防不忌讳的女郎,穿着轻薄囚服,胸前两团软肉直往男人腿上贴。 崔恪瞥过一眼,她素白的衣衫下,圆乳高高耸起,身子摇晃时,荡起美妙而诱惑的弧度。 甄珠浑然不觉,嘴上求道:“我饿,真的好饿啊……我配合你们查案,求求你给我弄点好吃的来吧……呜呜我要饿死了……” 崔恪扫过地上放着的稀粥和馍馍,“那不是有吃的吗?” “不好吃,我吃不下。”甄珠苦着小脸,可怜巴巴。 崔恪背负的双手动了动,口中仍是严肃:“刑部对待犯人,一视同仁,没有例外。” 甄珠撇嘴,似是告状、似是疑问,“刚刚有几个你们这儿的大哥,说我要愿意给他们摸摸馒头,他们就给我找肉包吃。你也是这样的吗,要摸了我的馒头,才给好吃的吗?” 崔恪一时没反应过来,脱口而出:“什么馒头?” 甄珠古怪地看他,慢慢扯下一点衣衫,她手劲大,囚服的布料薄脆,“嘶啦”一声,露出大半个白嫩浑圆。 崔恪甚至瞧见她幼嫩的乳尖,泛着淡淡的粉,如在雪中开出的一支嫣嫣花苞。 崔恪果断移开眼,一把推开她,退后几步远。 “甄珠,你知不知道礼义廉耻?”他有些生气了。 甄珠深感无语,谁知道这坐牢还有规矩,只能裸身上阵穿囚服,谁知道这囚服做工这么差劲,一扯就破一摸就烂,改行做情趣衣裳算了。 甄珠不想解释,翻了个白眼,任由大半个胸乳在空气中晾着,“我都快饿死了,哪还管什么礼义廉耻。” 崔恪看似淡定,实则耳根都红了,甄珠灵机一动,故意逗弄,“你摸不摸我的馒头,你不摸,我就叫别的大哥来摸,好歹还能换两个肉包填填肚子。”纤白的指尖按在胸前那点。 这三年圈在府中,可不是白养的,甄珠天天喝牛乳,用珍珠粉敷身体,现在从头到脚,肤白如雪,加上五官身段本就生得好,走出去也是个娇艳夺目的贵族美人了。 崔恪同样意识到甄珠长大了,不止她的乳大,还有举手投足刻意诱人的风情,天真中带着妩媚,若换个人来,恐怕牢房要变春宫了。 崔恪忽略心中怪异的感觉,厉声斥道:“国有国法,家有家规,刑部重地,岂容你搔首弄姿,这等放肆!” 甄珠泄气,她与他调情,他公事公办的冷漠,软硬不吃,无趣至极。 “书呆子,木头人……”甄珠不满嘟囔,拢好衣服小声咒骂:“滚滚滚……” 崔恪不做停留,转身走了。 片刻,甄珠远远地听到守门的狱卒和崔恪的谈话。 “大人,上好的羊肉包子你怎么丢了?”一句疑问。 “人不配,喂狗!”大人咬牙。 狱卒似懂非懂,“哦哦”两声,唤来狱犬,“来,小黑,大人赏的……” 吃肉包的小黑:“汪汪……汪汪……”表示感谢。 甄珠:“……” 这是哪里得罪他了,宁给狗吃,不给人吃。 接连几天,无论甄珠怎么鬼哭狼嚎,崔恪都不再过来看一眼。 虎落平阳不如狗,甄珠被逼无奈,吃了好几天的要命牢饭。 出狱那天,天晴日暖,甄珠穿着刑部改良后的结实囚服,双腿打飘、一步三晃地从大牢中走出来。 崔恪站在百年青松底下,斑驳的日光落在他白皙的脸上,显得特别秀色可餐。 甄珠舔了舔嘴唇,摇摆着娇躯扑上去,一把紧紧抱住崔恪的腰身。 温香软玉在怀,崔恪不敢消受,不知甄珠又想搞什么么蛾子。他推了推她的肩膀,“怎么了?” 甄珠不答,她腹中酸水直冒,本来就打算吐他一身,恶心他一顿。被崔恪一摇晃,提前呕了出来。 “呕……呕……呕……” 青青白白的汁水,吐满崔恪半身,绯红的官服变得深红,崔恪的脸色越来越黑。 身体相贴,甄珠衣上也脏了,她毫不在意,凑到崔恪肩膀蹭了蹭下巴的污秽,笑得见牙不见眼:“谢谢你,崔大人。”胸膛很硬,下面硬不硬不知道,他挪开了。 崔恪羞怒,凌厉的眼风飞过去能杀人,四周的官员兵卫低头不敢窥视。 甄珠面容苍白却眉飞色舞地被翠丫扶着走出,嘴里哼着自制小调:“小白菜呀,地里黄啊,狗狗吃肉,珠喝粥啊……” 当晚崔恪做了一个梦。梦里,甄珠的胸,和她白日贴上来时一样柔软鲜嫩。 甄珠不知道的是,因她在刑部闹腾这一遭,崔恪严查私下调戏女犯的狱卒,再没人敢胡作非为,权色交换。 不仅如此,女犯的囚服自此采用双层面料,力求耐穿牢固,还配上同款肚兜,以便遮羞。 崔大人成婚后,更是大发慈悲,牢中犯人每两日可得一个肉包,猪肉羊肉牛肉鸡肉,任意挑选。 后来者感慨刑部越来越人性化的同时,哪能想到,正是崔大人和他夫人这一桩少年时期的矛盾事件,才有刑部对待犯人愈发优渥的待遇条件。

小说推荐

野有蔓草封面野有蔓草丁山珂有一天,原婉然发现她嫁了两个丈夫…… 软妹子原婉然(๑•ꇴ•๑✿)对家里拿她换钱订下的亲事不抱什么指望,只求嫁的那一个男人不打老婆, 过门以后她发现,自己嫁的男人的确不打老婆,但人数不只“那一个”? 她的两个丈夫,韩一稳静如山( •̀ .̫ •́ ),赵野难驯野马(๑•̀.̫ •́๑)。红楼春梦(yaojiji)封面红楼春梦(yaojiji)yaojiji且说林黛玉自在荣府以来,贾母万般怜爱,寝食起居,一如宝玉,迎春,探春,惜春三个亲孙女倒且靠后,便是宝玉和黛玉二人之亲密友爱处,亦自较别个不同,日则同行同坐,夜则同息同止,真是言和意顺,略无参商。不想如今忽然来了一个薛宝钗,年岁虽大不多,然品格端方,容貌丰美,人多谓黛玉所不及。而且宝钗行为豁达,随分从时,不比黛玉孤高自许,目无下尘,故比黛玉大得下人之心。便是那些小丫头子们,亦多喜与宝钗去顽。因此黛玉心中便有些悒郁不忿之意,宝钗却浑然不觉。那宝玉亦在孩提之间,况自天*所禀来的一片愚拙偏僻,视姊妹弟兄皆出一意,并无亲疏远近之别。其中因与黛玉同随贾母一处坐卧,故略比别个姊妹熟惯些。既熟惯,则更觉亲密,既亲密,则不免一时有求全之毁,不虞之隙。穆桂英征南封面穆桂英征南zzsss1正月十三的清晨,天气阴冷阴冷的,冷得令人哆嗦。虽已是早春,可还是有些经历了几个月苦寒的枯黄树叶,在冷风中飘零。顿时初春的一派新气象,又变成了寒冬的无情和肃杀。 天波府后院的一个小院落里,穆桂英身穿绣花短袄,脚踩薄底缎靴,手握一杆长柄绣鸾刀,时而踏着鸳鸯步,时而走着八卦门,身形如蛟龙出水,敏捷而有力。刀法大开大合,虎虎生风,似绵如丝线,又似力沉千斤,攻中有守,守中有攻,每一招每一式,都看似蕴含着无穷的威力。在她的十步之内,脚下竟无一片落叶,着实令人惊叹不已。她的刀法实在霸道而精妙,每一次出刀,都挟带着凌厉逼人的刀风,直让站在数十步外的观众睁不开眼。 舞了一会儿刀法,穆桂英终于气压丹田,收刀住势。她的额头上,已微微渗出了一层细细的香汗。女官韵事封面女官韵事小肉粽讲述一个原本心存理想和抱负的女官被一群官场豺狼试炼,最后又征服了这些男人心的故事。春情蜜蜜合集封面春情蜜蜜合集容子君她,原是一家绣坊的少夫人,可恨她的丈夫只知吃喝嫖赌把家产全败光了,还下灵药让她献身给陌生男人,谁知一夜春情,那男人竟爱上自己并将她带回了府里,这府中的男人们似乎对她很是着迷,可怜尚在哺乳期的春娘要应付色狼累得实在疲惫不堪……贱妾守空房封面贱妾守空房小月亮元朝,是一个女子无权的时代。男尊女卑是刻在石碑上的铁律,女子要以夫为天,对丈夫的话无有不从。 贺家的后宅,不知道藏着多少女人的血与泪。但她们一无所觉,上到夫人,下到侍婢,都在为争夺家主的宠爱而费尽心机。 而对贺步权来说,女人不过都是发泄渴求的玩意儿,没有例外。 1男N女,男主超级大男子主义,是个变态,心中不把女人当人。但是有时候会装一装,只披了层人皮。 文中女子都爱他,爱到卑微。 有比较重口的情节,花样比较多,什么射尿,dirty talk都是小意思,可看标题自行避雷。肛奴千金封面肛奴千金mcGron帝制六年,朝廷初定,异域之敌暂且收敛,内地之邦万民归心,正是扫清朝中异党旧臣的绝佳时机,群臣絮絮,功过不记,廷中但有异心者皆遭软禁,甚者压入牢狱,为破拉帮结派之势,此番连坐者数百… 此值四月,正是桃花盛开之时,王公将府皆在后院种了一些桃花,待到时节,赏玩的桃花又可以来作胭脂。此间有位锦衣玉袍,身份显贵的女子正在园中踏春,其银钗玉面,粉黛肌颜,帆鞋便是礼部侍郎之女,柳思怡。 此女生的白净,天庭美满,柳眉狐眼,棱络有质。半抹朱唇印流雪,一昙乌丝照泄霜,细枝攀上硕果,桃臀坠下长香。举手投足间方显优雅,言辞谈吐间便作大家。 “前些时年种的桃树,如今也生的这般灿烂了。”思怡手挽桃枝,将鼻子凑到花前,细细的品味着其中的芬芳。株林野史封面株林野史清·不提撰人《株林野史》是清代白话长篇艳情小说,又名《株林镜》,四卷十六回,不题撰人,成书于清乾隆年间。 该书取材于春秋之际,陈国夏姬与陈灵公,大夫孔宁、仪行父等多人乱放纵交的秽行。此事在史书中有记载。《东周列国志》中曾敷衍成篇,但都没有《株林野史》这样多角度,多侧面地反映了封建社会中上自帝王大臣,下至平民百姓的荒荡无耻的生活。描写的细致,露骨,也是艳情小说之中比较突出的。书中一个个人物,无论是王公大臣还是什么人,在女色面前,都毫无例外地撕下他们的假面具,暴露了他们的丑恶的嘴脸。鸳鸯锁封面鸳鸯锁风吹草动嘉宁二十三年冬,漫天风雪遮蔽人眼,清河县城东宋家大宅举家挂白,为病逝的老夫人宋刘氏治丧。 宋家世代经商财富累累,修桥补路为国进奉,在本地颇有威望,因此来吊丧之人颇多,都是县上有头有脸的人物。 宋家大少奶奶将丧事办得井井有条,各房的丫鬟小厮都被抽调出来,安排在各处引路服侍、端茶倒水。 一个身穿孝服头戴白花的丫鬟从宴饮处端空壶来灶间,换好热水离开后,几个小丫头围在一起窃窃私语。白裙美乳女刺客的败北雌虐封面白裙美乳女刺客的败北雌虐azsxdcfly入夜后的京城一切依旧,只是少了往日市井的灯火与喧嚣。夜市在军队的戒严下早早撤了场,最后一批匆忙收好摊位的小贩,转身消失在了巷子的转角处,房檐上残着几片未化尽的春雪,随着门窗砰的一声后散到了地上,四周见不到几处灯火,冷清清黑漆漆的。 直到穿着军靴的警卫踏破了残冰和这里的寂静,警犬吐着舌头,满地嗅闻着引他们到这儿,嘶啦嘶啦的吐息声在夜幕下听得格外清楚,三五个警卫举着火把,骂骂咧咧地扯下白天那群爱国学生们张贴的煽动标语。 推翻帝制的军队政变15年后,每晚的巡逻早已是常态,但今天他们的心情却格外烦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