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世家贵族的规矩就是多,新娘从进门走到正堂,一路要经过重重关卡,需跨马鞍、过炉火、踩瓦片等。 甄珠掩着肚子,慢步走着,翠丫跟在身后托起她长长的裙裾。 遇到难过的关卡,甄珠借着崔恪的手使力跨过,最多他再多伸出只手,护着她的腰身以防摔倒。 两人一路静默无言,天气燥热,四周喧哗,甄珠在盖头下又闷又烦,后背出了一身的汗。 手心里也冒汗,紧紧地被他握着,湿哒哒贴得难受,甄珠挣了挣,没挣开。 许是对儿媳妇不太满意,安国公和萧夫人的神情都淡淡的,在正堂里肃然危坐,脸上挂着常见的客套笑容,看不到几分儿子成婚、他们为人父母的喜悦。 甄珠只作视若无睹,僵着身子由崔恪拉着,行完三叩九拜之礼,簇拥着被送入洞房。 来的宾客多是崔家的亲朋好友,朝中同僚,对崔恪突然和甄珠成婚一事,多少知道些内情,在新房里打着哈哈寒暄几句便散了。 崔恪出去席上敬酒,甄珠留翠丫在房中,一场婚事折腾大半天,甄珠饿得不行。 好在崔家的下人体贴,提前备了膳食,甄珠随便吃了点,准备褪下喜服、卸掉衩环去沐浴。 翠丫上前按住甄珠的手,劝道:“娘子,不可,待会儿世子回来,还要挑新娘喜帕,夫妻共饮合窇酒。” 行婚仪习俗自是要衣发齐整,但甄珠听了撇嘴冷笑:“崔家成婚这样,跟我小时候在雁门看人家上坟差不多。从主人到宾客,个个皮笑肉不笑,有些人还哭丧着张脸,跟受了多大委屈似的。他们不把我当新妇看,那我何必给他脸?” 翠丫沉默,是有个别亲友不识场面,尤其沈家的小娘子,看着世子拜堂成亲的身影,躲在门外,眼泪都掉了下来。 想想在甄家何氏之前交代的话,不给世子脸面肯定不行,翠丫继续劝说:“娘子,话虽如此,可这新婚之夜……” “好了!”甄珠挥袖打断,斜斜地瞪着翠丫,“再啰嗦你就给我出去,我今天很累了!” 说完吁了口气,捂着小腹坐在床边。 天大地大,孩子最大,翠丫不敢再惹恼主子,低眉敛首地伺候甄珠脱衣洗发,去妆沐浴。 崔恪回房时已是月上枝头,寝房中灯已经熄了,翠丫静静地候在门外。 翠丫见崔恪回来,急忙开门请进房中,引火点亮两盏红烛,袅袅的灯花摇曳,晕开一室绯红旖旎。 铺天盖地的喜色,红帐里卧着一道纤细的人影。 小脸莹白,长发乌黑,身上的大红寝衣微微散开,露出胸前一道雪白的沟壑,小巧的足尖不安分地踢着脚下的被子。 甄珠没有睡着,闻到酒味蹙起了眉尖,睁着双圆溜溜的眼睛不满地看向来人。 崔恪吃了酒,但并未醉,见甄珠提前歇下,心中略有几分扫兴。 他推了席上不少同僚的敬酒,赶着回房行新婚之礼,没想甄珠这般不在意,自个说睡就睡,眼里心里根本没意识到,今天大喜之日需等夫君回来的事实。 不懂规矩,不守礼仪,崔恪不咸不淡地扫了她两眼,去浴室洗沐了。 新婚之礼没行,洞房之礼还是要的,崔恪喝了碗醒酒汤,头脑没那么昏沉了,一上榻就揽过甄珠的腰肢,手摸索着往她胸前的衣领里探。 “你放开我,我不想做!”甄珠在他怀中挣扎。 崔恪的声音平缓而冷静:“我问过太医,满三个月后,可以同房。” 他胯下那根滚烫的阳物硬硬地抵在后臀,双手禁锢着她上身,甄珠挣不动,拿之前的话刺他,“你不是说睡我恶心?这又是在干什么?” 崔恪纹丝未动,清晰地告知:“男子都需要发泄,你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 “好!”甄珠咬牙,冷声又问:“不是说如我所愿,为什么反悔娶我?” 崔恪答得有条有理:“崔家不会让嫡子的血脉流落在外,而且以你的身份,不可能给我做妾,奉子成婚,没有办法。” 轻叹一口气,还有丝无奈委屈的意味,“我不知道你回去竟然会不避子。” 甄珠气死,说来说去居然怪在她头上,擡脚在他小腿上狠狠踹了下,“滚开,我不想和你做,技术这么差,弄得我疼死了!” 崔恪压住她乱动的腿,揉了揉手下软绵的雪乳,美色当前,他好声好气地跟她服了软:“之前我是第一次,你又给我下了那么烈的春药,鲁莽了,对不住。” 他捻住她嫣红的奶尖,放在指腹间来回搓弄,哄诱般的,“以后不会疼了,只会让你舒服,好不好?” “不好,不好!谁想跟你有以……”甄珠话没说完,被他用力掐了下那粒乳珠,酥麻的感觉一瞬间贯穿全身,她“啊”地一声叫了出来。 孕妇的身子会比较敏感,崔恪听说过,但没想到甄珠反应会这么大。 趁热打铁,他手指一路下滑,探进亵裤,在她腿心摸索,寻到那颗小小的阴蒂,紧紧捏住。 感觉怀中的身体颤抖了下,他轻笑出声,刻意调侃:“还没插进去,就开始叫床?等会要你,是不是得把房顶喊塌?”

小说推荐

艳骨神医封面艳骨神医路易波士茶喜欢,如何能不喜欢?前所未有的愉悦像是潮水一般席卷了他,刺激得精华一股接一股岩浆一般绽放着。密口里异物入侵的感觉令他矜持,矜持却令他兴奋。谢钧死死衔住嘴唇,在赵杏儿的手下起伏着,手指几乎抠进了沙子里去。 方才给她的巅峰,如今全还回来了。依旧紧绞着的秘境像是要把他的棍子夹断,退出时,随着两人身体嵌合的部分“啵”一声脱离,混合着精华的淋漓清泉“哗”地涌出来,温热黏湿地全部浇在了他的关隘。长枪仍旧在一跳一跳地向外喷着,大约精华已经耗尽,如今喷出的液体变得淡白稀薄,棍子也软了下来,乖顺地倒伏在湿淋淋的毛丛之中。民国风流史(民国自在子)封面民国风流史(民国自在子)北斗鹤问:“何为自在”答:“肆无忌惮、百无禁忌、踏破伦常、直指本心,此为自在也!” 正值民国时期“天乳运动”如火如荼之际,被“放逐”四年的赵家大宅庶出子低调归来。 此时,阴云已经笼罩在一个由女人支撑的大家族上空,四方垂涎的群狼已经露出狂野的面目…… 且看一个心狠手辣、手腕高超、风流成*的庶出子,如何重掌美女如云的赵家大宅。 于风起云涌的民国大时代里,在阴谋诡计与血雨腥风共存、香鬓俪影与旗袍曼妙共舞的上海滩十里洋场,书写一段唯美沉沦、激情四射的自在传奇!龙抬头封面龙抬头墨麒麟五谷世家,似海情仇。 贵生是福家的长工,为人忠耿,尽心尽力的扶持几位阔绰、纨绔的“废柴”家主…… 当贵生叔遭遇各种腹黑权贵,各种无奈,各种爱…… 民国文^^~平安传(隐藏 续写)封面平安传(隐藏 续写)西风紧张宁(1402-?)字平安,南直隶人。其母逢乱,送至百姓家,留生辰及名字。宁而平安,是希望他远离纷争平静无事;哪料事与愿违,他的经历一点都不平静,正道是:今朝本是田舍郎,明暮就登天子堂。奉宫欲史封面奉宫欲史幽椤桦这是一座被诅咒的宫殿,这里有YINMI的皇室,激烈的争斗,不伦的爱恋。眷恋的人们,他们最终想要得到什么?权利,爱情,一切都不过是过往云烟。 奉天宫上,凤凰于飞。 情爱何?仇恨何? 欲女也好,贪男也罢。繁花落尽,皆是罪人。 生亦何?死亦何? 一代妖后,三代帝王。成王败寇,谁主沉浮? 贪为何?欲为何? 这本史书,述尽YD。世间万物,皆为浮云。尘缘封面尘缘衣果fly远方,天地交界处雨横风狂,一道孤寂的身影在怒涛激荡咆间缓缓出现,待到近时才看清是一名苦行磨砺的小和尚游经于此。 骤雨抽打着地面,雨飞水溅,蘸湿了他褴褛的灰麻僧袍,稚嫩的脸上满是乏怠疲倦和仆仆风尘,一边背伞赶路一边吟诵古经文。三国*史·曹芳本纪封面三国*史·曹芳本纪今日摸了关于一个现代人穿越到正始三年,成为十岁的曹魏小皇帝曹芳的故事。那年的曹爽还没把自己作死,那年的司马师还来不及招募死士,那年的司马懿还是大魏忠臣(或许?)。 当然,那年的郭太后也还是徐娘半老风韵犹存,那年的曹婴也是风华正茂英姿飒爽,那年的羊徽瑜和王元姬也是明眸善睐风姿绰约,那年的李婉和钟琰也是生的亭亭玉立小家碧玉…… 总之,小皇帝曹芳在这一年开启了广收眷属、顺便谋划踢开大蠢货曹爽和老阴逼司马懿成为真正的皇帝的亲密生活!我和佳人的故事封面我和佳人的故事回忆个人的感情经历,有感而发。杨柳青封面杨柳青禾小白阿柳婚恋无人上心,被塞给了八百倍远亲的杨家,却得到了一个“完美夫君”; 新婚时,她不想圆房,他欣然接受; 成亲后,他日日侍奉照顾,无微不至,能陪她聊星星聊梦想,也能帮她养兔子种菜浇花; 结婚六年,琴瑟和鸣,亲密无间,旁若无人。 直到……一朝入伍,这个夫婿假死脱身,扔了这场镜花水月的话本,只留阿柳一人在原地。一枝春封面一枝春赫本的猫妖艳长公主赵珏,最爱撕碎清冷中书令沈复的禁欲假面。 她衣襟微敞,眼波烫人,笃定他必屈辱就范。 他却反手抽了她腰带,将那双作乱的手死死捆缚,推倒榻上。 衣袍散乱,雪肤隐现,呼吸交缠。 一段云端的拉扯,在权力与情欲的刀锋上起舞。 最终,是谁将谁——彻底吃干抹净,揉碎傲骨,沦为裙下之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