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八章

“爹,你这是,上面这个家伙是谁!”言付傻愣愣的脱口而出。 “你,你,住嘴!快跪下,跪下,你这个不肖子,竟然敢对萧大人无理!”跪在地上的言索其的面孔都有些扭曲,颤抖着指着言付说道,也没有敢站起来。 “哦……”到了现在,言付也知道了个轻重,知道上面坐的人是自己惹不起的,自己的爹也惹不起,绝对是个大官。 “你就是言付?”萧令旗冷冷的问道。 “是,正是小人!”言付小心的回答道,活到现在,你是第一次以小人自称,浑身上下觉得很别扭。 “哼!大胆言付!你可知罪!”萧令旗一拍惊堂木,大声说道。一旁的衙役也配合的“威武”的喊了起来。 言付被吓得一哆嗦,虽然从前在他爹那里没少看到这样的场面,但是用到自己身上却是第一次。 “我,我,我……小人冤枉啊!”言付吓得面色苍白,嘴唇发抖的说道。 “没罪?哼,我看你是骨头贱,不打两下是不会老实的!”萧令旗冷冷的说道,大声叫道:“来人,把他拖下去,先打二十板子!” 当下就有几个衙役冲了过来,拉肩头拢二臂就把言付摁倒在地上,二话不说就给拉到外面,接着就传来了言付声嘶力竭的哭喊声。 可怜言付一个大少爷的命,几时受过这样得罪,这一顿板子直打的他皮开肉绽,惨不忍睹。 跪在一边的言索心痛地听着自己儿子的惨叫,这个儿子可是自己的心肝宝贝,平时简直是放在手里怕掉了,含在嘴里怕化了。 看来今天这顿打,恐怕会要了自己儿子的半条命,本来言索想要替自己的儿子求求情,可是抬头看见萧令旗那一脸严肃的表情,什么话也不敢讲了。 片刻后,言付才被人像拖死狗一样拖了回来,屁股已经被打烂了,整个人已经昏了过去。 “哼,还装死,来人,泼水!”萧令旗表情不变的说道。 旁边上来两个衙役,手里拎着两桶冷水,泼到了言付得头上,言付一声呻吟,转醒过来。 “怎么样?小子,这下你知道你犯了什么罪吗?”萧令旗冷笑一声,问道。 “大人啊!我真不知道自己犯什么错了!还请大人明示!”言付哭丧着脸说道。 “哼!不知悔改!来人!加刑!”萧令旗大喝道。 “萧大人,萧大人啊!小儿年幼,有什么过错,都是卑职看护不利,但是,不管怎么样,小儿犯了什么错,大人总要给个说法啊!”言索心疼自己的心肝宝贝,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 “说法?好,我就给你一个说法!”萧令旗冷笑了一声。 “你的宝贝儿子,仗着你在兰湖做官,在兰湖城里为非作歹,欺压百姓,现在已经有人告到我这里来了,你还敢不承认!” 言付浑身一哆嗦,自己的儿子的德行自己清楚的很,自己也是此道高手,治理兰湖自己完全不在行,不过捞钱自己倒是有一手,自己儿子也颇得自己的真传,干了不少坏事。 不过,自己的上司也应该清楚这些事情才对,自己平时大把银子送上去,上司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现在居然拿这事情来质问自己的儿子,而且是一省的总督亲自出马,这下自己的儿子祸闯大了! “我,我没有!”言付还要嘴硬。 “哼!你没有?那么,最近几天你带人查封江面上的画舫,有朝廷的批文吗?”萧令旗冷笑一声问道。 “这,这……”言付不知道说什么才好,冷汗已经下来了,没想到,那两个女人的本事那么大,竟然能找到压制他爹的人,可是明明开张的时候没有什么知名的人出来捧场啊! 这可是湖畔的规矩。 “哼哼,没话说了吧?”萧令旗冷笑了一下,“还不低头认罪?” “大人,大人,我知罪,知罪!”言付也够光棍,当下便认了罪。 “你认了就好,来人,将言付投入大牢,听候处理,言索教子不当,纵子作恶,剥去官职,一起打入大牢,听候处理!”萧令旗一拍惊堂木,喝道。 言付和言索一脸的震惊,谁都没想到,这点小事,竟然让言索丢了官。 “大人,这不对啊!冤枉,我冤枉啊!”言付和言索哭叫着被拉了出去。 “呼!”萧令旗长出了一口气,向后靠在椅子上,轻轻的按着自己的太阳穴。 “大人,这次的事情,处理的是不是有些过火了?”一边的师爷小心的凑了上来,问道。 “虽然言索这次得罪了人,可是,平时他可是多有孝敬,现在这么处理的话,我们是不是……” “唉!你不知道他们这祸闯得有多大!”萧令旗长叹一声,“要是别人还好办,官场有官场的规矩,这种事他只要脑子明白一点,多孝敬一点东西,再不去骚扰那画舫的话,倒也容易摆平。” “大人的意思是,这次他们得罪的不是官场中人?可是不是官场中人的话,大人又怎么会……”师爷看了一眼萧令旗,奇怪的问道。 “你是问我为什么会这样大惊小怪的?”萧令旗说道。 “不敢,小人不敢……”师爷急忙说道。 “呵呵,这也不怪你,他们得罪的人,虽然不是官场的,可是比官场中的人更加麻烦!”萧令旗说道:“你可知道你们得罪的是谁?” 师爷回想了一下,浑身突然一振,“难道是……” “没错,就是当朝国师!盈真道长!”萧令旗说道。 “大人,国师是一修真之人,现在竟然为一间画舫出头?莫非……”师爷说道。 “师爷,饭可以随便吃,话可不能随便说。”萧令旗狠狠的瞪了师爷一眼。 “啊,小人不敢,小人不敢!”师爷惶恐的说道。 “这也难怪,国师一个出家人,为了一个画舫出头,难免会惹人闲话,这也是国师让他保密的原因。不过,国师的说法是,那画舫里是他在红尘历练的师侄,其余的我们不需知道……”萧令旗小声说道,“虽然国师不是朝廷的官员,可是比朝廷一品大员的权力只大不小,惹恼了他,我们可是吃不了兜着走!” “小人明白了。”师爷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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