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

裴深的手腕手臂都束缚了皮带,不同于犹如绑架时候或者电影里面乱七八糟的样子,赵翦只是富有美学地给他固定住了,这些限制和阻隔会给他们两人都增添不少乐趣。 自然,戴着口球,不是防止他喊得太大声,也是情趣。 赵翦解开他的扣子,滑入赤裸胸膛,抓揉爱抚,寻找他敏感的地点。 赵翦有点后悔给他戴了口球,否则此时就能用舌头撬开他的齿关,滑入他的口腔里,侵犯他嘴里的黏膜。 不过不得不说,对方哀鸣的声音,也十分动人。 “唔——唔!……唔……” 随着扣子一颗一颗被解开时裴深脸颊已发颤,待到更进一步,便不由自主露出难堪的表情,他的红豆被不餍足的男人揉按、摩擦,完全挺立起来。 淡淡的光线,为他敞开的身躯增加了几许暧昧气氛,胸膛前的红果已成熟,待人采撷吸吮。 光为赤裸的胸膛渡上薄薄的蜜色,而舌头则在其上增添了淫靡的水痕,男人哪里都不碰,就碰他那两颗突起,吮得成了暗粉,露出一小截腥红舌头在上面画圈,复而又贪婪吸着,惹得那充血的红果直颤抖。 “我要进去了,别怕。” 男人从他的胸膛前抬头,这么说着,他的勃起却先被暖热的大掌搓揉着,他的喉咙由于不能发声而不由自主地吞咽。 然后液体挤出的声音过后,他的喉咙干涸了一般,有两根粗壮的修长的物事探入他的身体,在里面搅拌摸索起来。 “呃——唔——” 赵翦的指节享受着那细微的蠕动,而他的眼眶发红,男人用力地按住他的软肉,在欺凌中不住地令他的腰颤动。 他感觉自己已经坏了,从没有人给他这么多的侵略感,压制感,在对方面前他完全不能动弹。 赵翦打量他的脖颈,准确地咬了上去,他们就如进行着捕猎者与猎物的生死游戏一样,一方已失去了优势,溃不成军。 坚挺挤入时是艰难的,但也没有两人事先想象的难,倒是里面的火热超出预料,激起上方的赵翦无数攻占的欲火,里面的肠肉轻轻吸附着涨起的坚硬,赵翦便强行挤入更多。 裴深觉得分外的羞耻,他掩耳盗铃地闭着眼睛,只是想必他的双腿已不知廉耻地张开暴露在男人的视线之下。 “进去了。大哥想让我动吗。” 裴深在公司的职位是音乐总监,不过大半个裴家以后都是他的,不少人都会叫裴深裴总,而不是裴总监。 只是赵翦这夜更喜欢私下的称呼,他抚摸裴深温热的胸膛,将鼻息喷在这个男人耳根处,裴深的身体比他预想的柔软,竟然连这种折叠的姿势在第一次都能实现。 裴深现在双手被迫地举在头顶床铺上,被拘束具束缚着,双腿却是大大分开被压着,屁股高高抬起夹着他的火热,性感得让他想变态了。 “yes or no” 细细的摩擦下,无法阻止的快感蔓延脑海,答案似乎变成了唯一,裴深狼狈地点了头,就被捧住脸颊一吻。 裴深戴着红色口球呜咽的样子,的确令赵翦百看不腻,就想这样折起他修长的双腿侵犯他的内部,直到让他哭泣着产出淫靡丰沛的汁水,空白的思维只剩下彻底被自己侵占的情热与欲潮。 “唔……唔……唔……唔……嗯!……唔……” 肠壁变得相当软热,且多水,裴深的身体随着赵翦的的撞击而颠簸,啪啪地被打出霏霏的水声,就像一曲午夜里的靡靡之音,现今已快到三点了,男人却是越战越勇,越战越猛焊。 裴深断断续续地由喉咙溢出闷闷的呻吟,他的体内仿佛被穿刺了一个小口,泛红的穴口也只剩下吞咽肉棒的本能,在纠缠中青涩的汁液不停流出。 他的年龄比赵翦要年长,于情事上的经历却少太多太多。 他的性器翘高,身体摇晃,穴口冒着淫水,就像一头彻底动情的淫兽。 粗挺的肉棒在蹙眉的、迷蒙着双眼的男人体内不停进出,快感铺天盖地,与欲望交织在了一起,让他被情欲晕眩的脑海反馈不出任何理智的决心,挺立的分身替代主人的双眸冒着泪滴,凌乱地随着男人横冲直撞的动作所滴落,闪着津液光泽诱人的薄唇变成了浓烈的殷红。 赵翦也整个人仿佛都沉溺在了裴深体内无边的柔软之中,他是善变的,他已不满足于对方含糊得就像抓不住的猫尾巴一般令人心痒的呻吟。 他想听裴深大声地随着自己激烈的撞击喘息,无意识地磨蹭着床单恳求他的欢爱,摇摇欲坠地发出甜腻的呻吟。 “来,试着自己动一动。” 裴深的口球被解开,弹跳着跌在柔软大床边缘,赵翦的嘴唇落在他的耳畔,湿热地吻咬,抚摸他汗湿的脊背,消去这个像堕落于蛛网的濒死蝴蝶的男人心底最后一丝挣扎。 “嗯……嗯……啊……嗯!……” 那声音过于轻柔情深,裴深骑在了赵翦身上失神地摇晃了好一会,才知道自己受到了怎样的哄骗,他的手往颈后折着,赤裸胸膛挺出,两颗突起艳丽地绽放在男人指缝。 但他…… 似乎感觉停不下来。 敏感的身躯在被开发的过程中,爱上了被男人寸寸侵入的鲜明触觉,男人的肉器相当饱满,在他内部深深烙上独有的痕迹,每次他被磨到某处柔软地方,都是销魂蚀骨的快感。 说到底,他知道自己快要射了。 射精是男人追求的本能的冲动,无论是怎么得到这种冲动,都急需被满足。 男人吻上他的唇,将他圈在怀里,裴深微微仰起头,两人的接吻近似撕咬,互相征服俘获间只有一声又一声的粗重喘息,交叠回荡在空气中。 裴深准备迎接上顶,只是那一直凶悍的肉器却始终不动弹。 裴深眼睛里面的清明不多了,他的手被拘束,也不能自慰去舒缓那份燥热感,唇舌交缠间,他的眼睛越来越红,开始无意识地磨蹭与肉器交接处的床单,让淫穴里分泌得越来越多的淫水,更多地淌在柔软大床之上,染湿了一小块被褥。 赵翦解开了裴深手腕的拘束器,上面由于束缚过久,有了清晰的红痕,赵翦眼神一暗,抚摸了两下,随后凝视他湿润的眼睫,还有一碰就要碎的泪光道:“你来。” 再有一步,这个男人就完全属于他了。 “你……来……想要……” 巢穴内的淫器被拔出,没了那种压迫的热度,裴深觉得身体也空荡荡了,饥渴的肠肉在硕大龟头脱离时发出了啵的一声,残余的快感振荡而去,无影无踪,他失神的眼神更为茫茫,被吮吻得略肿深红的唇瓣张合着,对恶魔恳求欢爱。 “好。” 与温柔的声音相比,是禽兽一样的男人握住他翻转了一半的劲瘦又柔韧的腰身,对准柔软的肉臀全根刺入。 呻吟声从他口中渲泄而出,赵翦的抽送是那么快,与方才根本不是一个级别的,他所有的感官都被放大,臀缝间的深粉色也蔓延而去,眼眶里的泪迅速地涌出,那是生理性的泪,随着凶器反复埋进那个湿热紧致的洞里,难以自制地产生。 “嗯、嗯嗯……快……嗯……快一点……呼呜唔……嗯……啊啊啊……” 噗滋噗滋的淫荡水声煽情得可怕,火热的凶器挤压狭窄的深处,房间回荡着似乎永不止息的抽插之声。 裴深整个人像坐着云霄飞车一般被摇晃颠簸,肠道被摩擦得又热又麻,射精的欲望却变少了,全身发软地翘起赤裸臀部迎合男人的抽送。 男人每次刻意缓缓的挺进,都只会让他难受。 “唔啊——” 烫热的大手抚摸上他的前端,挤弄几下,让裴深的身子不住地颤抖,无法自控的溢出一声吟声,大量的精液便扼不住地喷了出去。 赵翦满手都是那黏滑的白液,他将这些液体抹到对方艳丽的身体上,就着流到下腹的液体与溢出的湿滑的粘液,再度不断顶进去,细致地研磨,再一下一下深捣着,他要在这里射精,带给对方第二次高潮。 裴深被不断积累的快感刺激得按耐不住地呻吟,迷乱地摇头,随着节奏一下下的颠簸,感觉快要被硬热如铁般的肉器直接嵌入身体,顶入胃部,毫无招架之力。 又粗又热的肉枪不断顶开高潮后一直收缩的穴口,重重地送进去,裴深软下去的性器又开始抬头,他虽然浑浑噩噩地,但也知道他们要是再步调不一致,永远也就没有个尽头,他的双腿抬起,夹住对方的腰,磨蹭着,沙哑的声音央求。 “射进来。” “我累了……你……饶了我……啊啊……” 赵翦觉得,裴深大概不知道他自己此刻是多么诱人,否则怎么会用这样浑身酥软的样子来求他。 *** “你……随身就带着这些东西?” 发泄一番后,赵翦在裴深腰际摩挲,听到裴深的发问笑而不语,裴深以为他是默认早有预谋。 神志清醒的裴深感觉像做了一次深度按摩一样舒服,整个人软绵绵的,不想动。 当赵翦俯身吻他,裴深便顺势捧住对方的脸,用舌头舔舐男人的唇角,主动地热吻了。 裴深吻技很不错,赵翦的小腹烧着一股火,与他分开的时候有点意犹未尽。 “睡吧,明天补偿我。” 赵翦想在对方身上宣告他的占有和欲望,只是过度的索取并不适宜裴深这个男人,他想裴深逐渐地适应并接受他的雄性气息,心甘情愿地被他拘束摆弄。 赵翦神不知鬼不觉地定了最顶层的套房。 这里头有两个大房间,三个浴室。 裴深从淋浴间出来,赵翦早已洗好了,大床上没了人,显然是去隔壁睡了。 门边人影一晃,赵翦看见裴深进来,不觉唇角一勾。他确认了,哪怕自己放过裴深,裴深年轻的身体也是同他一样欲求不满并索求无度的。 裴深是以“不想闻到味道”的理由过来的,事实上在裴深清理自己的时候,赵翦让客房部将床单都换下了。 赵翦对裴深这么配合的褒奖,就是隔日一早将对方绑在床柱子上,舌尖描摹着穴口的边缘,舔那泛红的部位,细密的皱褶,留下湿漉漉的痕迹。 涎液将媚肉充分地润滑了,里面慢慢地收缩着,好迎接更火热坚硬的事物。 舌头完全将穴口撑开的时候,酥麻的、触电般的快感从脊柱一路往上窜,裴深的脸颊羞耻得犹如着了火。 这日裴深被束缚的是眼睛与双手,工具是就地取材的领带,还有浴室里的柔软的毛巾,不过倒是难以挣脱,裴深的呼吸开始急促凌乱,胸口随赵翦对他后穴温柔淫秽的舔弄急促的起伏着,不过他始终没有过于激烈地反抗,让赵翦做到了最后。 “不好好做准备,会受伤。” 赵翦知道裴深今天午后要到公司,不能太晚。 他便戴了套子,方便一会清理,裴深还有余力休息一下。 赵翦一边专注地进入那个很紧很窄的地方,看他一眼,一边说道。 裴深嗯的一声,已带了迷离的沙哑,他与床柱捆绑拘束一起的手腕颤抖着,身体逐渐吞入男人胯下怒张的欲望,肠壁蔓延开了熟悉的酸胀与热度。 赵翦的余光不自觉看向垃圾桶里的小袋子,昨天放入酒中那颗“药”,其实只是普通的水果硬糖,是某个被不负责家长带来这里的小女孩给他的。 这个事实,就没必要告诉对方了。

小说推荐

*感的美艳妈妈封面*感的美艳妈妈柏毅盛夏。阳光如同一把熊熊的火焰,烈热而无情地照射在大地上。天空湛蓝如洗,没有一丝云彩可以阻挡太阳的威力。 此刻,在老师办公室的我,却感受不到一丝的温暖,整个人从头凉到了脚底。听着老师和家长通电话的声音,内心越发煎熬:“完蛋了!被妈妈知道我作弊被抓,这下算是死翘翘了。”凌霄仙母录封面凌霄仙母录这波是啥凌霄帝国,这世上最繁荣强盛的国度。 在千万年前一位昊武皇帝横空出世,据说这位皇帝是数千古一遇的圣体,万古无敌,带领军队几乎横扫整块大陆,创造了历史上最为宏伟的巨大版图。 传闻昊武皇帝喜好女色,不光收集全世界最美艳的宠妃三千作为眷属,十多年的征战中更是在大陆上播下无数种子。 只可惜无一子嗣继承他的圣体。 而昊武皇帝死后,时过境迁,到如今胤丰皇帝年过半百,凌霄帝国依旧是无可动摇的霸主。从属国对它俯首称臣,每年将许许多多财宝美女送往凌霄帝都——无阙城。...乡村乱情封面乡村乱情奇思妙想之所以喜欢《乡村乱情》这篇小说,最主要的就是小说紧紧围绕三条线,描写合理而紧凑。 第一条线,是胡秀英作为一个传统的妇女(至少开始是),想做好太太,好母亲,但是命运逼得她不得不沉沦。家庭负担,生活的重担,压得这个妇女喘不过气来。为了孩子们,还差1000块钱的学费,她去找厂长要求预支工资,可是厂长看中了她的美色,不得已,生命中的第一次背离开始了,这是一次无奈啊,可以说是生活所迫,接着一发不可收拾,为了钱她委身张桂龙,王经理,为了钱她不惜去找长途司机,还是为了钱,她落入了公安局长公子的彀中。 第二条线,是胡秀英作为一个熟年女人,她的端庄背后,其实藏着一颗曼妙的心。作为母亲,胡秀英相夫教子,但是,一次偶然的巧合,使他和二儿子发生了深度生活,并由此不能自拔,引发了家庭的纠葛序幕。如果说第一次和小雷在小树林是意外的话,那么第二次在家里的仓库就有了一些放纵,到后来简直就是曼妙了。第三次见到儿子时已经完全放开,完全沉浸在这个游戏中了。 第三条线,是胡秀英的二儿子小雷纠葛的线,如果说前两条线是感情变化线的话,这条线就是情节发展线,由小雷的纠葛故事穿针引线,不仅引出了小雷和胡秀英的纠葛,发展了小雷的妹妹小彩的纠葛,还牵出了小雷和大伯母,堂哥,堂嫂的纠葛,改变了过去小说一条线到底的写法。尤其是小雷和小彩的纠葛,应该是具有标志意义的,使故事不仅在宿命之约纠葛的层面,更到了兄妹纠葛的层次。借种( 1V1 高H)封面借种( 1V1 高H)豌豆荚一: 为了顺利继承家业,发现自己没有生育能力的周浩强忍痛将深爱的妻子苏棠送上了自己亲哥的床。 就是为了借同为周家血脉的周楚臣的种,生下一个周家的孩子,却没想到这一切,不过全是别人为他设下的一个局! 二: 苏棠被没有生育能力的丈夫哄骗偷偷爬上大伯哥的床,想要借种怀孕。 头一次做这种事实在犹豫,正想着放弃跑路,床上被喂了迷药睡晕的男人却突然翻身而起,沉重的身子将她压到身下,灼热的鼻息扑上来,沙哑着声音叫她:糖糖,想跑哪儿去?母姐攻略封面母姐攻略西风恶“狗子,看着手机在那痴笑什么呢,陪我看会电视。” 少女淡粉色的薄唇微微张合,音色如涓涓细流般丝滑,沁人心脾。 “这年头哪个正经人还看电视,少烦我” 听闻此言,我只是头也不抬的继续摆弄这手机,闷声回答道。 “那你陪我聊天,反正不能继续看手机。”少女眼中眸光微闪,嘴角浮出一丝耐人寻味的笑意,却是有些不依不饶。阿朱的奇妙冒险封面阿朱的奇妙冒险阿朱阿朱在意外之下,穿越来到异世界大广结良缘,满足自己的xp大全。2021音文合集(H站优惠)封面2021音文合集(H站优惠)硬硬冲冲人赞助链接:h站(优惠)https://www.hiccears.com/zh/p/chongchong/novels镇守府的怪异疾病封面镇守府的怪异疾病Anlemy镇守府的舰娘们在出击中都罹患了奇怪的疾病,或遭遇了各种各样的损伤,作为提督,我应该怎么帮助她们呢?不道德的秘密封面不道德的秘密金马王当陈威乘着电梯来到曾绣怜的总经理室时,听到里面传来一阵阵的吐纳声。于是陈威一时好奇心起,一步一步慢慢地往锁缝里窥视,只见曾绣怜正躺在桌子上,上衣扣子全解开了,红色的抹胸推到了前襟上面,裙子也卷了起来。 一条雪白的长腿在张西强的肩膀上正用力的伸直,五个粉红的小脚趾用力的弯着,双腿大大的张开着,两个雪白的傲人子左右上下的摇晃;原来是三姨妈公司的董事长张西强趴在她身上,粉臀正一上一下用力的干着曾绣怜。被迫纠葛封面被迫纠葛主治大夫儿子大卫放学回家时,阿曼达-卡彭特正在厨房里。 当他走进房间,俯身红唇她的脸颊时,她笑了。 然后他又亲了亲她的脖子,她能感觉到脊背上一阵阵发凉。 她咯咯笑着说:“你知道这让我起鸡皮疙瘩。” “是的,它们也是可爱的鸡皮疙瘩,”大卫一边开玩笑,一边用手在她裸露的手臂上来回爱抚,感受着她皮肤上的鸡皮疙瘩。 他们几乎每天都开这个玩笑。 但阿曼达喜欢儿子对她的关爱。 几个月前与第二任丈夫分居后,她最近非常需要亲情。 离婚对她来说很艰难,因为她是一个感情丰富的人,需要男人的亲近。 事实上,有时她觉得自己可能是个花痴。 在她赶走第二任丈夫罗兰之前,他们几乎每天都温存,但现在她不得不使用电池振动器……但不能很好地替代真正的深度共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