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丈夫&人类熟女妻子：做爱之前要记得先洗澡喔！(上)
阿尔及尔(al-Jazāʾir)的夏季酷热难耐。
对本地人来讲他们早已对这种天气习以为常，甚至连身上披着厚重毛发的野兽人都表现得神色自若，完全不把高温放在眼中。
然而，对某些人来讲这份酷热却是攸关生死之事，尤其是那些初来乍到、来自遥远北方的居或和奴隶——其中便包括乌尔莉卡与莎薇这对母女。
自从登上这片土地之后，乌尔莉卡无时无刻感受到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闷热的热气。
只有当太阳下山、月亮高挂、满天星斗闪烁光芒的夜晚降临之时，气温才不似白天那么炎热，甚至有些寒冷。
即便如此，乌尔莉卡身为鬣狗氏族的一员，不得不出外进行巡视或锻炼的工作。
“嘿、哈！”
位于鬣狗集散地的操练场上，穿着一件手织羊毛裙装的乌尔莉卡正一边摆动身子，一边与眼前的鬣狗女子进行锻炼。
她手持一把木制的单手长剑、对手则是手持一把名叫Scimitar的木制弯刀，两人相互攻击，虽是训练用道具但被敲到也会疼痛难耐。
只见乌尔莉卡流畅，灵动而不失典雅地踩着左右踏步、跃动，闪避着鬣狗女子的攻击。
她的耳鬓与额头早已覆盖着一层香汗，一颗颗晶莹剔透的汗水从白皙的肌肤上挥洒、飞溅。
搭配那一张极为专注的神情。
身处于满是鬣狗族女子的环境中，乌尔莉卡这名人类女子显得尤其突兀；只不过在这个当下，众鬣狗女子注目的并非对方的身分，而是她出色战斗技巧。
“没想到人类雌性竟能和野兽人旗鼓相当。”
“我还以为她们只懂得用自己的肉体向雄性摇尾乞怜呢。”
乌尔莉卡隐约听见听得见旁人的评论，但她的对手——名为艾努儿(Aynur)的鬣狗女子——没有给她太多分心的余裕。
艾努儿挥出弯刀的轨迹变化莫测，宛如在跳一场神秘又优雅的东方舞蹈，她会在对手不知不觉中贴至极近距离并发动致命一击。
甚至另一只手中紧握着的刀鞘也能成为攻击或防御的手段！
而乌尔莉卡则是以冷静、精准的判断确保安全距离，然后她会在转瞬间反击，不是直取对手眉间，就是喉头、心脏等致命部位，只要动作中有丝毫迟疑便会立刻败在她手中。
“好厉害…………这就是兽人吗？”
乌尔莉卡不得不暗暗佩服艾努儿的的身手。
平时艾努儿总是给人害羞内向的感觉，可是一到锻炼场上却象是变了个人似的。
野兽人的雄性总是给人高大威猛的印象，但任谁都知道绝对不能小看他们的雌性；事实上，鬣狗族正是由女性所领导，此一种族的女性更她们的男性更壮、更有攻击性。
“你分心了，夫人！”
艾努儿大喝一声的同时，踏出前脚之际旋身砍向乌尔莉卡。
而当乌尔莉卡为了防守而挥出长剑施予格档，眼前这名鬣狗女子却顺着弯刀刀身的弧度，让自己滑向对手的方向，刀刃处顿时逼近乌尔莉卡。
这不是乌尔莉卡第一次面对弯刀类武器；但过去她的对手几乎都是些经验不足的海盗，绝非艾努儿这种战斗技艺高超的战斗好手。
所以——
“居然没有退缩？”
看见武器朝自己的面前袭来，正常来讲多数人都会向后退去，而这也是他们露出破绽的时候——乌尔莉卡反倒大胆迎上前，长剑顿时顶上艾努儿的咽喉，而艾努儿的弯刀刀刃在接触乌尔莉卡侧颈前几公分停下。
这两人愣了一下，然后相视而笑。
就在此时，另一位鬣狗女子——萨娜兹(Sanaz)——走上前来；艾努儿与萨娜兹俩都是这个鬣狗氏族族人，她们和乌尔莉卡一样是『外来』的母鬣狗，因此地位是最低的。
“不错嘛，这就是北方人类雌性战斗的方式吗？”萨娜兹问乌尔莉卡。
“这是我自己锻炼出的战斗方式。”乌尔莉卡以冷淡的口吻补上一句：“在大部分的人类王国，一般人类女子不肩负战斗的职责。”
“意思是，你并非一般女子啰？”
乌尔莉卡抿着嘴没有回答。
“这样也好，假如你如果象是其他人类雌性一样，那就太无聊了。”
“你没事吧，夫人？”这时艾努儿开口问道，乌尔莉卡感受到对方的担忧中带有支开话题的体贴温柔。
“拜托，你们俩拿的是练习道具耶！哪有这么容易就受伤啦？”
“就算是木头武器，被打到仍会疼的。”艾努儿正色道，接着她看向乌尔莉卡手背上一块泛起瘀青的肌肤说：“你看看，乌尔莉卡夫人都受伤了。”
“我没事。”乌尔莉卡点头说道。
“而且在担心别人前，你先担心自己吧？”萨娜兹边说边伸手捏了一下艾努儿的手臂。
“痛痛痛痛痛！”
“你果然也受伤了。”
因为瘀青部位被毛发遮住了，所以外表上察觉不到呢。乌尔莉卡心想。
“对啦，你们两个锻炼完铁定渴了吧？我拿了些水过来。”
“谢谢，萨娜兹。”“麻烦你了。”
萨娜兹递给艾努儿和乌尔莉卡各一个装满水的陶杯，不过当乌尔莉卡刚吞下水的刹那，满嘴苦涩咸腥当场使她把满杯的水给喷了出来。
“咳咳咳咳！这、这是…………好咸…………这是海水？”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总是一副高冷优雅的乌尔莉卡做出如此狼狈的反应，萨娜兹见状后捧腹大笑起来。
“萨娜兹！”
第一时间发出责难的并非乌尔莉卡，而是站在一旁的艾努儿。她还用时舌头舔了一下自己陶杯的液体，萨娜兹给她的倒是普通的清水。
“欢迎加入鬣狗氏族，乌尔莉卡。”萨娜兹笑嘻嘻道：“坦然接受前辈们的玩笑，也是新加入母鬣狗的职责之一喔。”
“知…………我知道了…………”乌尔莉卡一边狠瞪萨娜兹，一边舔了舔满是咸味的双唇。
“好啦好啦，别用这种杀人的眼神瞪着我嘛。”萨娜兹拍了拍她的肩膀，说：“这还只是个小菜一叠的整人方式呢。放心吧，我不会像那些高级鬣狗姊妹恶搞你的。”
“是啊。”艾努儿听闻后也露出苦笑：“谁都不晓得那些姊姊大人会叫你做什么，所以我们尽可能离得远远的就好。”
“啊，才刚提起，那群麻烦的家伙就来了…………”
就在此时，好几名高阶的鬣狗女子一边谈笑风生，一边从她们三个身边经过。
“哎哟，好臭好臭，你们两个竟然忍受得了人类身上的臭味，真够呛的。”
“就是呀，没想到竟然让这么一个臭臭的人类雌性加入咱们氏族，简直是败坏我们的名声嘛。”
“不只败坏名声，连空气都被污染了。人类的皮肤上连毛发都没有，汗流浃背又油腻腻的恶心死了，还会发臭呢！”
只见这群高阶鬣狗女子七嘴八舌，乌尔莉卡也只能当作没听见；因为她身为氏族中最低阶的族人，绝对不允许与高阶族人起冲突。
在鬣狗氏族中，位阶就是一切。
所以乌尔莉卡任由她们指指点点，而那几位高阶鬣狗女子看见她冷漠的反应，也就自讨没趣离开了。
“话说回来，你穿这套衣服难道不热啊？”萨纳兹指着乌尔莉卡身上的武装棉衣，那是她少数几件至今仍保有的、跟过去有关联的衣物。
“这是我训练用或战斗时穿的服装，热不热并非重点。”乌尔莉卡回答。
“可是这件衣服是北方用的吧？阿尔及尔的天气通常很炎热，如果你把身子包得紧紧的话会中暑喔。”艾努儿则忧心忡忡建议着：“夫人要不要尝试穿着兽族的衣物？我可以请人订制一件给你。”
“那种衣服对我来说太…………”
乌尔莉卡本想讲出『淫邪』二字，但想了想后觉得不大礼貌又随即改口。
“…………露出度实在太多了，我没办法接受。”她说。
“即便你无法接受，你身上闻起来有股很臭的味道耶。人类的皮肤真的很会出汗，再加上厚重的衣服几乎让人难以…………你次去哈玛(Hamam)洗澡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了？”
“什么是哈玛？”乌尔莉卡问，露出一脸茫然的神色。
面对不知所以的乌尔莉卡，艾努儿和萨纳兹面面相觑，脸上更是一脸茫然。
““你不知道什么是澡堂吗？！！！！！！！！””
……………………
“艾塔奇…………”
“我的女王，瞧你一脸严肃？发生什么事了吗？”
那天从鬣狗族的锻炼场回家之后，乌尔莉卡立刻把正在打扫房子的艾塔奇找过来。
“我能问你个问题吗？”她正色说。
“这是什么话呀。”艾塔奇微笑道：“女王你要问我什么都可以。”
“你得老实回答我，不能因为我们之间的身分而有所隐瞒。来，过来这边坐下。”
“这是当然的，女王也曾说过夫妻间不该相互隐瞒嘛。所以到底是什么问题嘞？”
“这…………”
乌尔莉卡抿着嘴低下头，犹豫不决的心情全写在脸上。
仿佛看穿对方的心思，艾塔奇拍胸脯说道：“放心吧，女王是我的妻子，我绝对不会嘲笑你。”
“这种时候还搬出夫妻什么的，真不害躁呐。”乌尔莉卡嘟哝道。
“因为这是事实嘛！”
乌尔莉卡望着这名年仅十一岁的男孩，仍然感到有些不可思义。
来自北方人类王国的她今年二十八岁，经过一连串不幸的悲剧后，最终落到了距离家乡三千多公里南边的阿尔及尔，同时也是兽人帝国的领土。
更重要的，她现在名义上是艾塔奇的妻子！
想当然耳，艾塔奇本身就是个野兽人——名为鬣狗的兽族。
而她既然是对方的妻子，自然也是(同样是名义上的)鬣狗氏族的一员，成为一名鬣狗女子。
“女王？”少年歪着头，仍在等待对方开口。
乌尔莉卡清了清喉咙，低声勉强地挤出了一句话：“你觉得…………我…………我臭吗？”
“咦，什么意思？”
“就是说，你觉得我现在身上闻起来很臭吗？”
“女王的身体臭不臭？”
“别让我重复这么多遍，真是的！”
“啊、喔…………”
艾塔奇沉思几秒，接着突然凑到乌尔莉卡面前，用鼻子闻了闻她肩颈部位。
“无礼之徒！”
乌尔莉卡当场往艾塔奇脑袋巴下去。
“噫！好！我中了！”
“你中了甚么，野兽人？”
“我的女王…………我的鬣狗妻子终于出手打我了，我成为顶天立地的鬣狗丈夫了！”
“别讲那种莫名其妙的话！”
“抱歉…………话说回来，你干嘛打人啦？”
“你冷不丁的贴上来闻，真是太不知羞耻了。”
“明明是你问我臭不臭的耶，不闻一下怎么能确定呢？”
乌尔莉卡转过头去，没有说话。
“别担心，我的女王。我早就习惯你的体味，所以不会感到反感啦。女王典雅的贵气的身体却又浑身汗津津的时候，更散发一股野性之美，带了点野兽人女子的气息。我完全不介意喔，甚至还满喜欢——”
“停停停！够了、够了，所以你我还是认为我满身汗臭味嘛！”她狠瞪对方。
“我说过我并不讨厌，难不成有其他野兽人嫌你很臭吗？”
接着，乌尔莉卡对对艾塔奇娓娓道来今早发生的事情，艾塔奇听闻后也见怪不怪地点点头。
“所以我讲过很多遍了，你应该换上适合本地环境的服装嘛。”艾塔奇面露无奈的神情，他说：“穿着一副厚重的衣服不仅会满身大汗，更容易中暑喔。你真的不考虑换上兽族风格的衣物吗？”
“我也拒绝过很多次了，我绝不会穿上野兽人的衣服。那太羞耻了。”
“可是人类的皮肤几乎没有毛发，而且又容易出汗。布满汗水时看起来油腻腻的又散发着臭酸味，说实话满恶心的。”
“你刚刚才说不介意的吧！你刚刚才说不介意的吧！”
“我只喜欢女王身上的汗水。”艾塔奇双手一摊，用骗不了人的气说道。
“变、野兽人都是变态嘛！”
“你说得好过分喔，这在兽族中明明是爱的表现…………”
艾塔奇露出一副受伤的模样，连头顶一对兽耳都垂了下来；不过他很快就回复过来。
“总而言之，女王去澡堂泡个澡比较好，这样子其他野兽人才不会疏远你。”
“泡澡？你和其他鬣狗女子一样，都叫我去个叫做哈玛(Hamam)的地方洗澡。”
“女王你难道…………很久没洗澡了？”
“你这话太失礼了，艾塔奇。我每天早上会用一碗水洗脸和手脚，然后用亚麻布擦掉身上的水和污垢。”
“这根本称不上洗澡嘛！”艾塔奇道：“我指的是泡澡喔！泡澡！”
“泡澡什么的，做太多这种事情会变不健康。”
“…………啥？”
“一年中洗澡的最佳时间是冬天和春天，夏天应该避免洗澡。疾病可以从水中传播到身体的毛孔中，使人生病。我只有在参与重要活动之前会泡澡，保持身体清洁的正确方式是勤于更换衣物和擦拭身体。”
“什么重要活动？”艾塔奇问，纯粹出于好奇心。
“嗯，我想想…………象是皇家宴会，或者每次行房前——咳哼！总而言之，我才没那么多闲情逸致泡澡。”
“也就是说，自从来到阿尔及尔以后，女王就没彻底让身体浸泡在水中了。对吧？喔不，甚至在这之前就已经有三四个月没泡过澡！”
“那又如何？”
面对乌尔莉卡若无其事的模样，艾塔奇似乎震惊到脸颊都微微抽蓄起来，就连他头顶一对兽耳和背后的一条扫帚尾巴都双双束起。
“不愧是北方人类，比咱们南方兽族更具野性啊…………”
“蛮——！你才是兽人蛮族，你全家都兽人蛮族。”
“我就是野兽人啊…………算了，现在不是争这个的时候吧！”
“你是什么意思？”
“再这样让女王放出强烈体臭，害得你被其他鬣狗族族人给孤立…………我绝不允许这种事情发生！”
“哪有这么严重…………”
忽然间，乌尔莉卡感受到自己的双手被鬣狗少年给握住，他直视着她仿佛像在告白似的。
“一起去哈玛吧，我的女王！”
“咦？”
紧接着，艾塔奇说出了超乎乌尔莉卡所能想象的一句话：
“让我们以夫妻的身分一起去浴池泡澡吧！”
乌尔莉卡当场愣了一下，紧接着——
“哎耶唉唉唉唉唉唉唉唉唉唉唉唉唉唉唉唉唉唉唉唉唉！”
……………………
“莎薇，等会在我身边跟紧一点，知道吗？”
“我们要去哪里，母亲？”
“出门洗澡。”
“洗澡…………不是擦澡吗？”
“唔，艾塔奇说这座城市内有个能泡澡的地方，开放给所有人类和野兽人使用。”
“泡澡的话…………用浴缸泡…………不就好了？”
“我也觉得很奇怪，野兽人为何一定得去公共场合清洗身体，简直不知羞耻。”
“而且很久以前神父说过…………泡澡容易让身体生病…………”
“我也是这么告诉他的，但不知为何我没办法拒绝那孩子的请求。”
“因为是…………狗哥哥的关系？母亲喜欢狗哥哥？”
“怎么可能！咳咳，我听说去浴场洗澡也是野兽人的重要文化之一。既然我们现在生活在这儿，不能不入境随俗一番。走吧，记得拿毛巾去！”
“每次只要跟狗哥哥有关，母亲就好容易被说服…………”
“你刚刚说什么，莎薇？”
“没有。”
……………………
乌尔莉卡并不是没泡过澡。
事实上，身为伯爵夫人的她(虽然是过去式)家中就有个大浴缸，而且还是镀上一锡的铜制高级品，而非随处可见的木制浴桶！
只不过，由于她的家乡一年四季几乎都极为寒冷，身体少有流汗的机会，使得她和北方王国的人民没有养成泡澡的习惯，仅以擦拭身体作为主要的卫生活动；更别说几年下来，时常有高阶神职人员和医生宣扬泡澡带来的风险。
而且赤裸身子也被认为是不礼貌的行为，但泡澡这种费时费力的事情又不可能一个人办到。
有鉴于此，乌尔莉卡一个月可能泡不到一次澡，而且这还算多次数了！
所以当乌尔莉卡被半拖半拉到澡堂时，仍柔蹙着眉，脚步慢吞吞的，透露出依旧犹豫不决的内心。
“唔，果然…………太不知羞耻了！”这名伯爵夫人喃喃自语着。
“放心吧，我的女王。”一旁的鬣狗少年，艾塔奇安慰她说：“不管羞不羞耻，脱下衣服大家都是光溜溜的。”
“那就是重点吧！”乌尔莉卡说：“在外人面前光着身子，不会感到不自在吗？”
“世界上所有野兽诞生下来，都是光溜溜的。”
“我是人类，不是野兽人。”
“人类被生下来的时候，也没有穿衣服吧？”
“是没错。”
“那就没问题啰！”
“我完全没有被说服的感觉…………咦，我们到了吗？”
这时艾塔奇停下脚步，跟在身后的乌尔莉卡也随即驻足。
她发觉自己正站在一处不起眼的小巷口。
周遭的环境依旧人声鼎沸，不仅挤满了兽人或人类，还有各式各样的商家店面，看起来就如同普通的市集一样。
“你口口声声说的哈玛，究竟在什么地方？”乌尔莉卡问。
“入口就在这个巷子里面。”
艾塔奇指了一指略为阴暗的小巷弄内。
“我以为这是市集店家的后巷。你瞧，这里到处都是小吃店或店家…………我没看到能给人泡澡的地方。”
“我们的建筑设计比较…………朴素些。”他说。
“你的意思把所有商业建筑都盖在山丘底下，而且全得挤在一起吗？”
“因为这座城市…………阿尔及尔的空间本来就不大嘛，所以无法建造豪华的独栋澡堂。我们的城市是沿着陡峭山丘上建造的。记得吗？”
“我知道，这都是为了方便起见。”
乌尔莉卡不禁转头瞥向身后方，山坡上升建造的白色石屋，密密麻麻、层层叠叠的挤在一起；其中一栋便是艾塔奇的家，如今那个地方也是乌尔莉卡与她女儿的归宿。
而位于山脚下现在的这个位置，则是盖满了各种各样的商业建筑。
艾塔奇继续解释道：“为了方便起见，我们的澡堂通常都融入于街道上的一组附属建筑中，象是和一般商店、进出口用的仓库、或者给居民使用的公共烤炉连结起来。而这些附属于商店的收入，其中一部分也会拨款给公共澡堂，有助于公共浴场的运作和维护。”
“原来是这么一回事…………等等，你说澡堂是公用的？”乌尔莉卡皱起眉头。
“是呀，任何野兽人或人类都能使用哈玛，除了奴隶之外啦。”艾塔奇耐心解释：“哈玛通常是作为大型宗教慈善机构(külliye) 的一部分建造的，其中可能包括、医院、图书馆、学校、公共厨房…………糟糕，咱们别站在给太阳晒了，快点进去室内吧。”
“巷子里面…………好暗喔…………我可以不要去吗？”莎薇怯生生地说道。
乌尔莉卡看见莎薇害怕的模样，顿时感到有些打退堂鼓。
尽管她不认为艾塔奇会藉机陷害她什么的，但光是入口就位于如此阴暗狭窄的地方，想必哈玛不是个让人身心愉快的空间吧？
乌尔莉卡暗暗心想。
“请放心，莎薇小姐。我相信你会喜欢上哈玛的。”艾塔奇拍胸口保证。
“这…………”
莎薇仰头看向自己的母亲，乌尔莉卡也露出为难的神色。
“请相信我一次吧，我的女王！”
面对鬣狗少年杏眼圆睁的大眼，乌尔莉卡思考了一下。
“好吧，仅此一次。假如情况不对我立刻带莎薇离开。”
“每次只要跟狗哥哥有关，母亲就好容易被说服…………”
“你刚刚说什么，莎薇？”
“没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