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砰”，一声巨响从她身旁的地板传来。 一股炽热的液体流下贞德的脖颈。 贞德感到自己身上的重压消失了，勒扯着她肩膀的蛮力也不见了，那根磨蹭着她私处的巨大物体也停下了。那只狗呢？被固定住头颈的贞德无法回首观望，她只能用眼角的余光艰难地望向身侧。 深红色的血液缓缓扩散，慢慢地流到她的眼前。她抬起头，面前不远处的亨利六世握着猎弓，不知所措地站在原地。 她明白是怎么回事了。突然地，泪水上了眼睛，委屈与绝望，吞没了她的内心。为什么她要遭受这样的痛苦？为什么她要承受这样的屈辱？为什么他...... 她任由泪水决堤。眼泪沾湿贴在她脸上的头发，划过她红肿的脸庞，顺着下巴，滴落到地下。 脚步声响起，缓缓逼近。贞德睁开眼睛，那个男孩越来越近。 男孩看着她，她也看向男孩。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但他的眼睛，陌生却又熟悉。在男孩俊美的眉宇之下，那双黑眼睛却迷茫。她从未在他身上看到迷茫。 男孩就这样走到了她身侧。 “咔”，声响近在耳边。贞德的手可以活动了，木栅栏不再桎梏着她。她的拘束被解开了。 紧接着是腰肢，然后是腿部，男孩解开了她身上的全部束缚。 重获自由的贞德尝试挪到身体，她用力将自己从铁架上抽离，但肌肉却不听使唤，她旋即跌倒在了地上。 在地上的，狗的血液，沾满了她的小腿，狗的尸体就在她身旁。 她跌坐在血泊中，她的心里一片空白。铁架、狗和男孩，仿佛都不存在。 茫然间，她似乎看到男孩走到了眼前。她强迫自己集中，将视线重新聚焦。 男孩缓缓跪下，就在她的身前。 “你能抱抱我吗？” 不知为何，她点了点头。 男孩钻入了贞德的怀抱。他的双臂蜷缩着，他的脸就静静地贴在贞德胸前。 不知为何，她施展双臂，拥住了他。 贞德感觉到男孩在哭泣，温热的泪水滴落在她胸上。男孩的抽泣声微弱，身体觳觫。 她用右手抚摸男孩的头发，左手轻拍他的背脊。 “没事的，没事了......” 男孩急促的呼吸，男孩剧烈的心跳。她都能感受到。 这是杀死亨利六世最好的时机。 此刻，她是自由的，而男孩，则毫无防备。她尽可以徒手勒杀亨利六世，除去法兰西最大的敌人。她明白这一切。 不知为何，她却没有做。 这时，男孩将手搭向她的乳房，抬起了头，望向她。 她点了点头。 男孩闭着眼睛，吸吮她的乳头。 连绵不绝的快感从乳头传来，贞德的身体因而微微痉挛。她享受这美妙的感觉，却又同时觉得罪恶。 男孩停了下来，他贴近了贞德的脸。男孩灼热的鼻息，轻抚着贞德的面颊。她的脸上泛起了红潮，她的心仿佛被丝绸拂过。 她吻向了男孩。她热切地吸吮着他的嘴唇，感受那柔软的质感。她缠向男孩的舌头，两人的舌头紧紧缠绕，唾液彼此交融。 她本能地脱下了男孩的裤子。贞德看到了他的阴茎:他的阴茎和他的肤色一样白，龟头肿胀着。 她脸上充满了好奇，这是她第一次看到男性的阴茎。 她伸出手，细细触碰。 男孩的身体稍稍抽搐，脸上却显得愉悦。 贞德笑了起来，男孩也笑了。 男孩将她轻轻推到在地上，贴近了她。 贞德本能地分开了自己双腿，用手指撑开自己的阴唇。 男孩轻扶她的腿，阴茎向她阴道探去。 “啊！” 巨大的快感沿脊椎而上，直达大脑，她全身一片酥麻。 随着亨利的抽插，处女之血从她的阴道缓缓流出。 罪孽，欢愉，爱。 男孩的技巧越发熟练，他挺动腰肢，速度也愈发的快。 贞德掩住了自己的嘴巴。她不想发出淫荡的呻吟。 碰撞的声响越来越响亮，她也更加频繁地发出微弱的声响， 终于，她感到一股温热的液体射入了自己的子宫中。 亨利抽出了阴茎，白浊也随之流出。 贞德摸了摸自己的腹部，露出了笑容。她起身，她想抱着亨利，亲吻他的脸，抚摸他肌肤。 但迎接她的，却是男孩惊恐的脸。 她面露不解，试图靠近亨利。但男孩却慢慢地后退，一直退到门边。他惶恐地开门，转身离去。 “砰”，门被摔上，走廊上响起男孩奔跑声音。 贞德一切的表情都消失了。她久久地凝视着门，眼神空洞。 在国王的寝室，亨利六世仰在床上，呆呆地望着天花板，胸前戴着母亲的十字吊坠。 他由母亲亲自哺育长大。断奶后，每当他头痛难忍时；母亲也会将他抱在怀中，露出双乳让他吸吮，以此缓解他的痛苦。 母亲的双乳早已没有了乳汁。但对于他来说，仅仅是捧着母亲的乳房，仅仅是含住母亲的乳头，便能得到莫大的安慰。 那时他想，即使自己总处于病痛之中，但若是有妈妈一直陪伴，他也能够忍受。 但是母亲离开了他。 亨利站起身，仰头凝望天空。 也许他恨的不是上帝，而是母亲。他恨母亲为了一个男人离开自己，恨她从未回来。 但他又遇见了贞德。他喜欢贞德的怀抱，但那不过是妈妈的替代品而已。他吸吮贞德的乳房，想到的却仍是妈妈。 一切都是上帝的旨意？ 他紧握胸前的吊坠，流下了眼泪。 这时，房外响起了敲门声。 “陛下，格洛斯特公爵汉弗莱求见。” 亨利赶忙整顿自己的思绪，擦去了眼泪。 “让他进来吧。” 很快，公爵便走了进来。格洛斯特公爵的身形庞大，穿一双长靴，脚步声沉重。 他对亨利行了个礼。 “陛下，您将如何处置女巫贞德？” 亨利没有预料到公爵竟是为此而来。 “我会......额，我会折磨她，然后......” “陛下，我们必须要让她承认自己不是圣女。”公爵打断了亨利。 亨利低下了头。 “我们要让贞德承认自己是女巫，然后用火刑处决她。” “她必须死吗？” 公爵蹲下了身子，宽大的双手握住亨利的肩膀。他望着亨利的眼睛，面露焦急。 “陛下，您不明白吗？只有处决贞德，才能击碎法兰西的意志。法国人现在斗志旺盛，我们的士兵接二连三地死去。不能再拖了，陛下！” “可是我.......” “我知道您已经和她交媾了，陛下。” 亨利十分震惊。 “这没关系，没有其他人会知道。”公爵轻拍亨利的背，接着说道： “但为了英格兰的利益，我必须处决贞德。剩下的事情就交给我吧，您也别再去见她了。” 亨利的心仿佛被长矛穿过。 “汉弗莱，你为什么总要夺走我的东西。” 他开始哭泣。 公爵站了起来。 “陛下，我知道您恨我。恨我赶走您的母亲，恨我要处死您的贞德。” 公爵转过了身。 “您寡居的母亲爱上一个平民，损害的是王室的脸面。留着贞德不杀，助长的是法兰西的气焰。如果您要恨我，那就恨吧。我所做的一切，都为了英格兰！” 公爵离开了。 亨利六世独自在房中，哭泣。 当夜，贞德就被押送到伦敦塔。 在牢房中，五名狱卒强奸了她。他们蒙上她的眼睛，将她的双手用皮带捆住，粗暴地侵犯她。 贞德疯狂地反抗，怎奈狱卒人多势众。他们的生殖器插入她的阴道，插入她的肛门。他们笑谑着，用马鞭抽打她的乳房；他们捏住贞德的鼻子，让她无法呼吸，强迫她张开口，舔舐他们的阴茎。 但即便如此，贞德也没有求饶，没有哀嚎。这场轮奸持续了很久，贞德甚至不知道是何时结束的。精疲力竭的她，就这样昏睡了过去。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贞德发现自己被绑在一张铁床上，赤身裸体。她的身体呈大字形展开，私处毫无遮掩；手和脚都被铁链锁住，动弹不得。 “你可算是醒来了，贞德。”浑厚的男声传来。 贞德抬起头，看见一个贵族服饰的男人站在她身前。 “我是格洛斯特公爵，汉弗莱。幸会。”男人向她行礼。 “你想怎么样？” “我不想怎么样。事实上，如果你配合，我会减轻你的痛苦。”男人说罢，朝侍从招手。侍从赶忙递上一纸文书。 汉弗莱向贞德展示文书：“签字，承认你只是个女巫。” “绝不！” “我知道你不会轻易配合。”汉弗莱捋了捋胡子，顿了顿。“既然这样，就让我看看你能坚持多久。” 汉弗莱挥挥手，两名侍从便走向贞德。 “先从脚开始。”汉弗莱说道。 侍从掏出一把钢针，准备就绪。 “贞德，我再给你一次机会。” 贞德摇头。 “动手。” 侍从将一根钢针从指甲缝中，刺入贞德的大拇指。 “啊！”钻心的疼痛让贞德哀嚎。 很快，贞德的十根脚趾都被插入了钢针。她的身体因为疼痛而剧烈的发抖，汗如雨下。她艰难地抬起头，朝汉弗莱喊道： “我不会求饶！” 汉弗莱见状，转身拿起一把钳子，走到贞德右手边。他用钳子夹住贞德的食指，狠狠地一发力。 “喀”，贞德的指骨被粉碎了。 剧痛从手指传来，贞德却咬紧牙齿，没有发出半声哀嚎。 “既然你如此坚强，就别怪我残酷了。来人，切下她的乳头。”汉弗莱的声音洪亮。 侍从手持利刃，来到贞德胸前。贞德看见那闪着寒光的刀刃，闭上了眼睛。 “我信唯一的天主，全能的圣父......”她念起了祷文。 “快，动手。”汉弗莱勒令犹疑的侍从。 侍从赶紧拿着刀，贴近贞德的一只乳房，提起她的乳头，然后迅速一划。乳头被切下了。然后是另一边乳房，如法炮制。 贞德的两个乳头都割下。乳房上，那原本属于乳头的位置，如今是两个猩红的洞，鲜血不停的从中流出。 但即使遭遇如此的痛苦，贞德却没有发出一丝呻吟，仍在祈祷。 “把她的乳头塞入她口中，让她吞下去！” 侍从撬开贞德的嘴唇，将两颗血淋淋的塞入她口；然后捏住她的鼻子，朝她口中灌水，迫使她将水连同乳头，一并吞入腹中。 “承认吧！否则只是徒增痛苦。”汉弗莱对她说道。 贞德喘着气，汗水遍布了她的额头。 “不！” “把她的阴唇也切下！” 侍从将贞德粉嫩的两瓣阴唇聚拢，然后利落地割下，她的身体猛烈地痉挛。 前所未有的痛苦，使得她陷入了昏迷。 贞德又来到了这片白茫茫的地方。光十分温暖，像当初，她在家乡洛林时感受到的一样。 主，是你吗？她问。 熟悉而神圣的声音响起，在她的脑海中。 我的孩子，你受苦了。 天父，我失败了。她说。 孩子，你已经做得足够好了。 我已经不能帮助法兰西了。 不，孩子，你还能够拯救法兰西。 天父，快告诉我，我该如何做？她问。 你的死，孩子。 你会签下汉弗莱的文书，你会承认你是女巫，他们会烧死你，但法兰西也会因你而得救。 可是这样我便永远无法进入天堂。 不，你不会像善人们一样登上天堂。但你会成为天使，来到我的身旁。而你的名字，将被世间传扬，人们会称你为圣女贞德，永远不忘。 贞德开心地笑了，像个孩子一样。但突然，她似乎想到了什么。 天父，我向你忏悔。我和亨利六世交媾，失去了贞洁。她惭愧地说道。 贞德，你无需忏悔，你救赎了亨利。你的爱，将他从仇恨中解放。因为你，从今往后，他会做个好人。 谢谢你，天父。 孩子，你无需感谢。是你的信念，给予了你力量。 贞德清醒了过来，她仍被束缚在铁床上。她睁开眼睛，看到汉弗莱和他的侍从正站在她身前。 她强忍着疼痛，对汉弗莱说道：“我会签署你的文书，承认我是女巫。” 汉弗莱被她突如其来的放弃所惊讶，一时间竟不知如何应对。不过很快他便回过神来，他朝侍从朝手，要来了文书。 “你可知道女巫的下场？”他问。 “我知道。” “既然如此，如你所愿。”他将文书递向贞德，示意手下解开她的手。 “等一等，我有一个要求。” “你说吧，我尽量协助。” 贞德说出了自己的要求。 汉弗莱听后，想了想，说道：“可以，我会转交给国王。” 贞德欣慰地笑了。 5月16日，行刑日。贞德被换上了一身黑色的裙子，她被士兵从伦敦塔中带出。今日阳光明媚，伦敦的市民早已聚满了刑场。 在伦敦塔外，泰晤士河旁，一座火刑架矗立着。士兵将她押上火刑架，用铁链把她绑在了柱上。她身边围绕着柴火，柴火上浇满了油。 台下，主教宣读着她的罪行，引起了群众的一阵又一阵欢呼。终于，主教念完了她的罪状，朝汉弗莱点点头。 汉弗莱向士兵们示意，他们拿起火把，走向贞德。火焰接触到了柴堆，迅速地壮大。 火焰吞噬了她的裙摆，燃烧她的双腿。浓烟缭绕，笼罩了她。 火越烧越猛，她的身躯尽陷于烈焰之中。但她却不再感受得到痛苦，不再感受得到任何事物。 直到死亡，贞德都一直仰望天空，脸上的笑容也从未褪去。 亨利在窗边遥望着远方 他的房门被敲响,仆人递来一个信封。 他打开信封，里面装着的是一缕金发，贞德的头发。 他跑出房间，冲下城堡，骑上了一匹白马。 他策马狂奔，头发随风飘扬。 他来到伦敦塔，他看到了汉弗莱。 他问汉弗莱，贞德何在。 但汉弗莱的回答让他心碎。 他骑着马，来到泰晤士河旁。 汉弗莱说，贞德已经被烧死了，她的灰烬也被倒入泰晤士河中。 他看着泰晤士河，碧波般的河水缓缓流淌，流向远方。 （片尾字幕） 亨利六世此后 与凯瑟琳结合 一个金头发蓝眼睛的法国高级贵族 亨利六世在掌权后放缓了对法兰西的战争 英格兰至今仍视其为软弱无能的庸君 1920年5月16日 贞德殉难489年后 教宗本笃十五世 在圣伯多禄大殿 将她封圣 “圣女贞德” （完） 原始地址：https://www.pixiv.net/novel/show.php?id=8947955 或者：https://www.pixiv.net/novel/series/8947955 总之就是这俩中的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