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夜晚,林家大宅里 少爷林一华的房内,正上演着一场人伦交配,林一华不着片缕的地躺在床上,一脸享受。 还有一位娇俏可人的少女,正双手撑着林一华的小腹,不断的上下摆动着臀部,一根肉棒正在她的蜜穴中进进出出,发出若有若无的喘息,和肉体相撞的‘啪啪’声 “嗯……啊啊……少爷……大鸡巴……操得奴婢……好爽……小骚逼……要被……少爷……的大鸡巴……啊嗯……操烂了……嗯嗯嗯” 嘴里吐出断断续续吐出污秽不堪的言语,她的身子不断上下耸动着。 林一华双手盖在她胸前的乳鸽上,一边揉捏,一边笑道: “小骚货,少爷我的肉棒,大不大?嗯?大不大” 少女扭着一张脸,语带哭气道:“嗯哼……大……小骚逼……天天都要……大鸡巴……才啊嗯嗯呃……哦哦……少爷……嗯……用力……用力些……小骚货……好舒服……哈啊啊啊……” “啊啊……他要来了,小骚货,看我不射死你……来了……这就来了……噢……” 未等少女的肉壶中洒出热流,林一华的肉棒就射出一道热精,灌入少女的阴道。 几秒过后,少女表情微变,瞬即有赔笑着趴在林一华身上撒娇道:“少爷以后,奴婢的身子,可还尽兴?” 林一华得意的摸着玉背:“小骚妇,真能伺候人,放心,该有的都少不了你的” 少女的笑容幅度渐渐上扬,正要说些什么,门外就传来了一阵敲门声 林一华登时面色转冷,拍了拍少女的屁股。 少女看起来有些不情愿,嘟着嘴拿起衣服,但一转身就反起了副没好气的白眼,撇撇嘴离开了林一华的房间,显然是一点都不尽兴的样子。 女人离开以后,林一华立刻就烦躁的喝骂道:“干什么啊!没看到少爷我正在爽着呢嘛?” 门外的身影对他一点也不客气:“时候已经到了,少爷要是不想死,还是赶快穿上金丝软甲比较好。” 林一华更不耐烦了:“时候到了时候到了,你以为你谁啊,敢这么对我说话?” 门外的身影冷哼一声:“还请少爷快些穿上。” 林一华表情烦躁无比,一脚就踢翻了旁边的衣架,但还是老老实实的穿起金丝软甲来。 门外的身影等他穿好,这才离去,嘴里不住吐槽:“呸~!二世祖一个,干啥啥不行,闯祸第一名,人太子殿下上战场那会,你还在包尿布呢,这你都敢惹他?” 此时的林家老宅外面,就差里三层外三层的围满了私兵。 他们的府邸,是东汉时期留下来的一座古邸,围墙相当高厚,颇有地方豪族坞堡的风格,此时里面更是能看到穿着铠甲,手持刀枪的军士正在巡逻,房屋内还有各种各样的重弩和弩炮。 他们在等,等某个人的出现。 与其说是等,倒不如说是防范。 因为在场的不少人,都见识过这个人,是如何从皇宫正门一路杀进去的。 那天尸横遍野的场景还历历在目,好像昨天才发生一样清晰。 门外的人影的盔甲稍微重些,显然是高级人员,他在里面巡视了一遍,没有发现异常,于是到门口的布防去看看。 一开门,好几个尸体就贴着门边倒了下来,每个人的颈肩连接部有一个深深地血窟窿。 那人瞳孔一缩,拿起哨子,转身正要吹响。 胸口立刻多出了一把红红的刀子。 一瞬间,视线瞬间黑白,手脚再无力气,整个人顺着红刀子滑落在地。 屋内的人同时大惊失色。 之间他们得目标,宇文毓,正一袭黑衣,站在门口。 弓弦一响,数十支弩箭,有大有小,分别从各种方向射了过来。 面对万弩齐发的场景,宇文毓甚至懒得去躲开,炎骨刃轻轻地在空中挥舞了两下。 所有的弩箭如同被无形的风刃砍成了两半,碎了一地,并同时发出爆风和物体碎裂的巨响 就算有好几个射到了他,也被身上的红莲甲给弹开,力量已经弱到完全没法穿透护甲了。 骚动很快就引起了在林一华的注意,但此刻他还不知道眼前的男人有多恐怖,所以选择从窗户,隔着一个屋子偷偷瞄着 士兵们开始骚动起来,吆喝着排起枪盾阵,随即就对他发起了冲锋。 宇文毓丝毫不惧,双手将炎骨刃高举过头,耀眼的碧玉色光焰缠绕在刀刃上,随着一声暴喝当头劈落。 “给我滚开!” “轰~!” 绿光爆闪之下、猛烈的光刃触及地面,立刻化作不可抵挡的龙型光炮,沿着地面往前冲去 刹那间,所有拦路的士兵们立刻被冲散开来,盾牌,长枪,铠甲,乃至躯体,全部都被一刀两段。 一共二十五米有余,光刃在地面留下了一个深深的堑壕,挡在光刃面前的建筑如同被巨型棍棒打中的面团一般,只留两侧,中间多了个冒着烟的大缺口。 天罡十字剑的第一剑,天罡十字,就是这一招的名字。 过去的这招,曾经拿来与石中剑,被南国欧罗巴名为誓约胜利之剑的护国神器正面硬碰硬的对轰。 两者相撞的光焰,甚至冲开了云层,让暴雨和乌云不在,阳光重现大地 须知誓约胜利之剑的力量,是能轻松的把一个要塞当场湮灭的对城级神器 如今怒而重现,可见其威仍在。 偷看的林一华当即就吓得跌坐在地,满脸惨白,不可置信。 砖石结构的房屋,好像纸张一样被撕掉一大块。 更别提那些连人带甲被砍成两瓣的人了。 骨头和内脏的大断面都清晰可见, “呕~呕……” 林一华当即不受控制的大吐特吐起来,一个二世祖少爷,哪里见过那么恶心的东西,当即就把胃酸和隔夜饭给吐了出来。 此时宇文毓的周围,三弓床弩炮,终于露出了獠牙,巨大的弩箭立刻发射,从四面八方再度射来。 宇文毓头也不回,炎骨刃来到右侧,一个360°的大回旋。 弩箭被刀子上的光焰带起,在一个旋转之后,全部都带着绿光转头射了回去。 一时间,周围许多房屋都响起了爆裂声,以及惨叫声。 林一华当即就不敢吐了,强忍呕吐感,连滚带爬的朝着后门冲去。 这个举动,很快就被宇文毓发现了,毕竟挡在他寝室前面的客厅已经被扬了。 带着杀气的碧玉色能量,随着一阵爆音,化作一条直线。 下一秒,他就已经站在那个可疑的寝室门前。 私兵和死士在一阵愣神之后,终于反应过来,各手执刀枪冲了上来 宇文毓挥舞起光焰之刃,如同化作炽热的刀刃暴风。 鲜血从脖颈里飞溅而出,洒落满地,甚至有人被他一剑劈成两截。 空中不断地闪烁着带着碧玉光芒的残影,每一个残影放出,就会有两到三个人倒下 惨叫声一边响着,林一华头都不敢回,使劲吃奶的力气,朝马厩方向跑去 裤子已经被尿液浸湿,但他完全无暇顾及,跑出了生平所能达到的最高速度。 下一秒,巨大的光焰再度从炎骨刃上燃起,明亮程度,如同夜空中的冲天光柱。 照耀出他的影子。 林一华自己的影子。 还有背后某人举刀要劈的身影。 许多事办脸色惊骇之极,几乎是立刻的四散逃开,面部表情就和林一华一样, 毁灭的光刃再度往地面劈落。 地表再次崩塌陷落,光刃犁出一道深深地沟壑。 宽阔的庭园,像碎饼干撒落满地一样。 远处的整排房屋,更是一间一间的被蒸发了一大块,被破坏得体无完肤。 来不及逃跑的士兵更是非死即伤,烂骨头,鲜血,碎肉,内脏,漫天飘舞。 林一华跑得够快,冒着白烟的沟壑距离他只有两步。 身后如同雷鸣般的巨响,让他下意识往前扑到。这才让他躲过一劫。 ‘怪物……这是怪物……这特么不是人……这根本就不是人!’ 他现在非常后悔,当时有多爽现在就有多后悔。 他以为他父亲在和他开玩笑,他以为他父亲在恫吓他。 那个故事对他来说,最恐怖的地方是父亲的怒火。 而今日,他亲身体会了,什么叫做万国第一剑。 什么叫整个天下都心服口服的神剑 这已经不是武艺高强的范畴了,这应该叫做移动天灾,人形破城锤! 宇文毓四处张望了一下,很快就看到了林一华逃跑时留下的几滴飘着尿骚味的痕迹 他冷笑一声,留下一阵爆音,消失在原地。 马厩里的林一华已经骑上了白龙,飞似的窜出了大门,朝着外面狂奔而去。 随后马厩就发出了一声炸响。 土块,建筑残骸,砖瓦石头,还有不少战马的尸骸,好像烟花一样四处飘散。 之见炎骨刃深深地嵌入地面,它还散发着碧玉色的能量,周围只留下了一个大坑。 他又扫了一眼,只有护送他过来的士兵,并没有林一华的声音。 宇文毓有些气恼,深吸一口气,正要提速追去,谁知肺部立刻就传来抗议般的疼痛。 他立刻捂住口鼻,观察了一下空气,发现空气中飘着不一样的颜色,一个尸体的手,正拿着一个开了塞子的小瓷瓶。 ‘该死,用这点来设陷阱吗?到底是身手生疏了。’ 毒烟威力很充足,只一秒的当儿,他的视线已经开始模糊。 此时他的身后已经摆满了士兵,举盾架弩,扣落扳机。 宇文毓立刻转身横劈一刀,碧玉色的光焰化作月牙,朝着士兵们射出。 犹如剖开鱼肉一般,层层堆叠的士兵在碰到光焰的瞬间,连着弩箭一起,全数抹消殆尽。 碎成两瓣的尸体,瞬间就倒了满地。 连带着他们身后房屋,也一起被切成了两瓣。 上半边的建筑当场就轰然倒塌。 但此时的宇文毓,已经开始呼吸困难了。 又看了眼地上的马蹄印,知道他已经逃跑,没有必要继续留在这里,只能长出一口气之后,扔下一个烟雾弹,随后纵身一跃,离开了林氏老宅。 整个过程,耗时不过十五分钟,林家老宅就死伤一片,整个老宅被打的一片狼藉,还赔上了大批大批的私兵和死士,等官兵赶来时,宇文毓已经跑了老远了。 说是老远,其实也不远,也就是换了身衣服回到了唐国公府。 独孤明敬还是一样,拿着灯笼站在门口等他,正抱怨似的嘟囔道 “又用力过头了吧,我给你袖剑到底是干什么的……真是。” 但此时,宇文毓已经没什么力气了,下马都有些踉跄。 独孤明敬看见他脚步不稳的那一刻就一把扶了上来。 “毓儿?” 在用手探了探,额头触手滚烫之极,立刻变了脸色。 独孤明敬瞬间捂住口鼻,强行忍住要尖叫的冲动 轻颤着,把马和人都给带了进去,并把某人带到了房里躺下。 宇文毓碰到床榻的那一刻他就坚持不住了,一骨碌就晕了过去。 独孤明敬看了,虽急在心里,但她明白,此时要是慌张,她心爱的人儿可能就真的没救了 熟练的到柜子上拿出一个小瓷瓶,倒出几颗药丸,和水给他喂了下去。 宇文毓急促的呼吸声在几分钟以内就慢慢的好转了下来,呼吸也回复平稳。 独孤明敬这才长出一口气,瞳孔颤抖的捂着嘴巴,随后整个人趴到他的胸膛上。 过了好一会,宇文毓才带着剧烈的头痛,慢慢的爬起身来。 但刚起来,就被独孤明敬一把给抱住了。 宇文毓愣了下,才缓缓回抱过去 “怎么了?” 独孤明敬未见流泪,却语带浓浓哭音 “你刚刚……中毒了……差点就没了……你知道吗?” 宇文毓没有说什么,缓缓的把头靠在她的肩膀上 “好像明敬又救了我一回呢……” 独孤明敬一恼,推开他怒道 “我不是给了你袖剑吗,为什么要搞那么大的破坏?肯定是你又乱来了!” 宇文毓明显还软软的,整个人在被推开之后,就倒在了她的大腿上,呢喃道 “对不起……我大概是被气傻了,感觉都迟钝了些。” 独孤明敬还想骂两句,但在他倒在自己大腿的那一刻,又把话语给咽了回去,伸出指头扭了他两下 “看你还敢不敢乱来,你以为自己还年轻吗?要不是我早有准备,哼!” 宇文毓不回答,搂过她的腰肢,伸直双腿,就这么睡了过去,好像太挺香甜的 “嗯……毓儿知错……” 独孤明敬被抱得紧紧的,顿时也没了好气,软声嗔道 “再有下次,我就不理你了!” 两人随后相拥而眠,什么也没干,宇文毓很难得的睡得特别安心。 第二天起来,宇文毓毒素已经散去,遂一刻不停地研究起京兆郡的地图来,思考着林一华可能使用的逃跑,以及可能去的地方。 但想了很久,依旧没有头绪。 虽然有地图,但京兆郡是林家的天下,基本林一华去哪里都有林家的产业和宅子,可谓是愁煞了宇文毓。 此时,独孤明敬端着一盘子早饭走了进来。 正要开口,眼睛不经意间瞄到了宇文毓。 又看了看桌子上的地图,于是偷偷走到了他的身边。 宇文毓此时正入神呢,丝毫没有察觉某人的到来。 直到两颗有些发硬翘起的乳晕,以及硕大饱满的双乳贴到他的后背时,一个冷颤之后,他才察觉。 独孤明敬的双乳虽然没有独孤殷若那么雄伟,但也不小了,起码不是一只手能握得住的。 “明敬……你需不需要贴那么近……” 独孤明敬却是完全不理会,一点都没有男女授受不亲的自觉,只软声问道 “你在研究哪个?林一华的位置吗?” 宇文毓脸色僵硬的点点头,极力忍耐着乳头硬起的摩擦感。 独孤明敬稍微思索一会,就有了主意,手指指向了蓝田 “你与其找他在哪里,不如当面问问哪个当家的” 宇文毓挑眉,登时来了兴趣 “哦?说说看?” 独孤明敬解释道 “你想啊,林一华哪个二世祖,有可能会设下陷阱来伏击你么,这显然是林星河安排好的,那自然他儿子的藏身之处也是他安排好的。” 宇文毓顿时有所感悟,但看了看她指着的方向,又不解 “可,林星河这个尚书令能在新丰嘛?” “他当然可能不在,但他的信使若是要去洛阳,那就肯定会在新丰歇脚……” 宇文毓恍然大悟,大喜之下,对着明敬的脸颊一口就亲了下去。 “太好了,谢谢明敬,我这就出发。” 说完,拿起炎骨刃就要出门。 独孤明敬脸色微红,一把勾住他身后的腰带,嗔道 “去哪呢你?早饭都还没吃呢?” 最难消受美人恩,宇文毓不敢反驳她的好意,只得来到饭桌上坐着。 独孤明敬很自然地就坐到了他的旁边,替他添饭夹菜,好像他的妻子一样。 宇文毓虽然无心消受美人恩,但还是被撩的心头发热,加上脑子里本来就还在回放着独孤伽罗和自己吃饭时的场景,眼神更是止不住的往她身上飘去。 独孤明敬今天穿的抹胸褙子裙的样式,雄伟的双峰以及被挤出了深邃的事业线,锁骨之下是一片的雪白滑腻。 但看着看着,却和正要给他添菜的独孤明敬,对上了眼神。 独孤明敬先是看了眼他的视线所向,随后瞬间给面容染上红色,但也不躲避,一拉坐垫,靠的更近了些。 宇文毓在她靠近的一瞬间就知道自己被发现了,触电般的弹开视线,专心吃饭。 独孤明敬捂嘴轻笑,借着添菜的由头,靠过去轻声问道 “好看吗?” 宇文毓此时满脑子都是那团雪白滑腻的双峰,自然而然的将“好看”二字脱口而出。 但随后又意识到不好,顿时涨红了脸,更加不敢对上身边的视线,轻轻地撇过头去。 独孤明敬轻轻娇笑一声,宇文毓很少有这么可爱的模样呢 “现在……还想看吗?” 宇文毓猛地摇头,口是心非道 “不想看了,我……我现在只想杀了那个二世祖出气。” 但随即,脸颊就被独孤明敬香了一口 “那就注意安全,早去早回,知道吗?” 一股电流,瞬间从宇文毓的脚底直直窜到头顶,化作不明的情愫散开,直教他忍不住想把某人就地正法,心跳更是快的异常,整个人也呆呆地。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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