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一章

一整夜时间,魔女已将元阴泄出足足六七回,但她仍犹自觉得不够。 因她的元阴对燕陵虽有裨益,效用却远及不上齐湘君身怀的巫元,从她收到的情报中获悉知,得到齐湘君珍贵巫元的靖川公子,实力已达到了一个相当可怕的程度。 她虽对燕陵一直很有信心,但在此事上却破天荒的例外。 她隐隐有一种感觉,靖川公子极可能已成为了燕陵从未面临过的最大劲敌。倘若他们因此而轻敌,最终的后果将是他们所无法承受的。 魔女生性谨慎,由她记事时起无论做任何事情,她都是谋定方后动,一切都要做足万全准备,在她身上是绝不会犯下轻敌这种大忌的。 因此即便眼下离天亮仅剩少许时间,魔女依旧不愿做多浪费。 在扣响暗号之后,一身整齐襦裙的姜卿月如此前约定的那般,径直的步入到了卧室之内。 原本整个人已因力尽而瘫软在了床榻上,已无力再战的燕陵,但看到心爱娘亲突然现身于房内,面上立时涌现出无法掩饰的震惊与激动。 魔女更清楚捕捉到他心中深处的的悸颤与兴奋。 果如她所料那般,步入房中的姜卿月虽一身整洁衣裳,并没有露出襦裙下动人的肉体一丝半点,但她的到来果然令已无力再战的燕陵瞬间提起了精气。 魔女一双美目当即与姜卿月的美眸四目交接,双方交换了一个眼色,后者的玉容当即飞起两朵红云。 姜卿月自然已清楚看到了,浑身赤裸的魔女刚刚从她的爱儿身上下来,后者两腿间那根洁白修长的玉茎已呈现出了相当的疲态。 显然,哪怕有魔女的元阴滋润,但经过一整晚长时间没有半分间断的剧烈肉搏激战,便是拥有内气加持的燕陵也有些承受不住,阳物不可避免的感到疲劳了。 然而,为了最大限度的让燕陵的内气能够充盈与稳固,魔女却是必须想尽一切办法让他恢复雄风,好继续将她再次送上高潮。 因此在事先之前,魔女便在私底下与姜卿月商议,只要仍然未到天亮,不管如何,她们都必须想办法让燕陵能够继续征战。 因此,若是待到连魔女也无法再让燕陵有继续交合动力的时候,就须让身为母亲的姜卿月来助她一臂之力,以让燕陵的情欲能够重返于顶峰。 魔女的要求,起始时自令姜卿月相当为难。 这点魔女能够理解,不管如何深爱燕陵,后者与姜卿月自幼关系如何亲近,毕竟要让她这作母亲的参与爱儿的床帏密事,多少都令她感到难为情。 因此姜卿月最初提出,让燕陵那几位红颜知己来助魔女一臂之力,但这提议却被魔女否决了。 盖因燕陵时至今日,仍未试过在榻子上一龙戏二凤,陡然间让诸女来与魔女这平时罕有接触的陌生对象一同伺候她们的情郎,纵然诸女同意,也必定会令她们放不开身心。 再者,由于经历一整晚的激烈肉搏,不管燕陵吸收了她泄出的多少元阴,到了床事的末尾阶段,燕陵的疲惫至少有一半是基于心理上的,而他与诸女之间由于过于熟悉的缘故,不论新鲜感与刺激感,都远远无法与她这个初次交合的人相比。 倘若连魔女自己与燕陵交欢到最后时刻,令前者也感觉到力不从心,那不管是公孙晴画还是珊瑚等,想令他的情欲恢复到最顶峰的状态,都必然相当困难与辛苦。 唯姜卿月就不同了。 她乃当世三大美人之一,绝色美貌举世无匹,又身为燕陵的亲生母亲,仅从这点已拥有足够令燕陵感到刺激兴奋的本钱。 诸女办不到的事,在姜卿月这里将可轻而易举的办到。 由于姜卿月的相貌与魔女宛如孪生姐妹般近无二致,燕陵在得到魔女的同时,本身已等若做出了冲破世俗禁忌的第一步。 所以在他心中,即使姜卿月进来了,他心中因禁忌而生出的抵制情绪也会淡薄得多。 让姜卿月来当这最后的刺激对象,最为合适不过。 当然,不管怎么说,姜卿月与燕陵依旧是亲生母子,怎么样也绝不可能做出违背人伦禁忌的事情来。 即使魔女有天大的理由能够舌底粲莲,姜卿月也是绝不会答应的,魔女自己也不可能让他们母子真做出违背人伦的事来。 所以打一开始,魔女的要求便很简单,绝不会逾越姜卿月内心的底线。 此时盈盈步入卧房之中的姜卿月,一身素雅淡白的对襟襦裙,她雪挺丰嫩的浑圆玉乳,紧紧聚拢在露出半小截内衬绣着花纹的雪白抹胸之内。 她前襟的领口略微作少许的敞开,晶莹洁白的肌肤美的晃眼,更让人移不开目光的是她衣襟内那条若隐若现,深不见底的诱人乳沟,可谓是半遮半露,足以令世间任何一个男人看得血脉贲张,欲火狂烧。 自然,姜卿月的这身着装亦是魔女刻意要求的。 魔女深知世间男人的心理,知有的时候半遮半露的女人更能够激起男人的情欲。 所以魔女要求姜卿月进来时衣裙穿着可如往常一般整齐,但在某些方面又可稍作刻意,如领口衣襟可稍微敞开来,将她动人的乳沟略微展现出来。 同时进房之后,姜卿月将可为两人稍作整理为由,亲自用手略微对爱儿的裸体做少许的触碰。 当中最关键的步骤,就是当她用整洁的湿布为燕陵擦拭下体时,她的玉手要毫不避嫌的握住燕陵那根湿漉漉的挺耸肉具,并还要装作毫不介意,温柔的上下为爱儿轻轻援动几记。 倘若如魔女所料的那般,或许仅仅只需这一步,即可令本该已无力再战的燕陵,在一瞬之间欲火狂升,阳具重新恢复到最为坚硬挺松的状态! 那时姜卿月的任务便基本完成。 她接下来的事情便非常简单,只需继续留守在卧室内,目睹燕陵与魔女完成最后一次交合即可,整个过程再也不需刻意做什么。 魔女相信,只要有她在旁亲眼瞧着,燕陵必定能以前所未有的生龙活虎状态,将魔女送上今夜以来最激烈的一次高潮! 看着一身洁白,有若月宫女神般盈盈步来的姜卿月,平躺在榻上的燕陵呼吸陡然变得无比的急促,一双火热的眼神直勾勾的盯着心爱娘亲那张绝美的容颜,喉结蠕动。 他的反应比魔女所预料的更加兴奋! 保不准今夜的最后一次交合,她将会泄出今晚以来最凶猛的一次元阴。 想到这里,魔女的花心又忍不住湿了。 天色已即将蒙亮。 一道窈窕修长的纤影披着黑袍,缓缓从小楼中步出。 与来时敏捷轻盈的步伐相比,纤影离开时的脚步显得要沉重得多,头罩之下那张原本明媚动人的玉容,也罕有的一阵疲倦。 魔女轻提一口气,压下仍弥漫在玉体里的酥意,步伐迅速的消失在黎明到来前的漆黑夜色之中。 过了不知多久,另一道浑身洁白的丽影也终推门而出。 像是不欲惊扰到房中内休息似的,绝美丽影非常小心地将屋门掩上,随后才沿着长长的廊道,向着木梯的方向行去。 那是一位身着长裙的绝色丽人,此时她白皙如玉的玉颊亦爬满了情欲的潮红,令她看上去整个人美艳不可方物。 她玉手微微紧了紧,从廊道顶幽暗的灯火照耀下,隐约间只能看见她葱白的玉手似拿着袜子一类的事物。 在没有惊扰到任何人的情况下,绝色丽人缓缓的下楼去了。 ****** 当燕陵从最深沉的睡眠中醒来时,睁开眼睛,发现自己仍然睡卧在她母亲的卧室里。 卧房内的木窗已高高的撑开,窗外阳光漫天,鸟儿在斑驳翠绿的枝叶上蹦来跳去,叽叽喳喳。 燕陵径直起身。 榻边上摆放着一整套整洁的衣袍,燕陵默默下床穿衣。 经过一整夜与魔女的激烈交欢,此时的他整个人神轻气爽,昨日萦绕在他心头的阴霾已一扫而空。 这并不代表他忘记了两位表兄长以及二舅父遇害之事,相反,他只是将亲人被杀的仇恨深埋在心底,以更加冷静沉着的理智等待着与敌人清算的一刻到来。 穿着好的衣物之后,燕陵突然回过头来,看了身后的大床一眼,不禁回想起昨夜在魔女离开之后,他该收拾着回去的。 但却在看着心爱母亲弯着腰身,温柔为他擦拭身子的时候,她略为敞开的衣襟之内,两颗雪白饱腻的浑圆硕乳近在咫尺的显露于他眼前,当即令燕陵周身血脉贲张。 在欲火冲昏头脑的情况下,竟是用孩子般的语气哀求心爱的母亲用手帮他慰籍一回。 回想起心爱娘亲昨夜那起始又是羞臊,又是为难,最后又不忍爱儿硬着难受,终于在极是难为情的情况下遂了他一回愿,用她那双芊芊素手给身为爱儿的他撸了一回肉棒。 且当到了最后,自己给心爱娘亲撸得精关隐隐作动,就快要忍不住射出来的时候,更直接明言,希望母亲能同意自己射在她双脚上的要求。 最终,经过一翻心理挣扎的姜卿月,对爱儿的疼爱终究还是战胜了羞意,再度遂了他的愿,爬到了榻子上去,羞红着脸主动将裙下包裹着白袜的玉足并拢伸至他面前,任由燕陵狂撸着硬如棒槌的肉棒,最后将子子孙孙一股股的射到了姜卿月的小脚上,直将她脚上的袜子都射湿了。 想到自己昨夜竟干出了这等事情,燕陵不禁俊脸一红。 同时更因自己与魔女乃至心爱母亲的关系,皆有了前所未有的质变而倍感振奋。 对于茫不确定的未来,他突然间有了十足的信心! 刚出小楼,就看见父亲燕离正好走来。 “王宫今日开始广发请柬,姜氏的请柬一大早便到了。” 看着父亲略为凝重的神色,燕陵迎上前去,奇怪的问道,“有什么问题吗?” “当然有问题。” 燕离淡淡地道,“此次王宫宴会虽说举宫齐庆,但重头戏仍然是在楚宫内殿,即后廷的的静心殿里举行,只有身份极高的人方能进内殿,正常情况下,连你与你的两位表兄长亦绝拿不到请柬,想进去需另寻他法。” “但今日送来的请柬,陵儿的名字却赫然在列,甚至还在排在邑上公子之前,陵儿觉得这是为什么?” 燕陵目光一闪:“如此说来,这次主持王宫宴会的最高之人,根本就不是大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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