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嗯嗯…嗯呢…放开我……”那绿衫女子被周伯通抱在怀里难受地呻吟出声,那药的药性应该颇重,女子已经烧得小脸通红,鲜艳的红唇微张,吐出引人遐想的呻吟,两弯清秀的黛眉也微微蹙着,看着就让人心疼。 周伯通看怀中的女子容貌柔美,肤色白腻,眉眼间含着一抹媚意,虽比不上黄蓉的娇俏动人,却也别是一番风情,美人在怀,还动来动去,让周伯通有点尴尬,只得将人环抱在怀里,放在地上,摇晃少女的身子企图让她清醒。 李莫愁只觉得浑身难受到了极点,胸口就像有一团火在燃烧,一个月前她被师傅告知自己被情郎欺骗,深信情郎的她亲自跑到陆家庄,却没想到看到的却是情郎的婚礼,满腹怒火的她想要杀了情郎却被打伤,只能先养好伤再去报复,情人的背叛几乎让她失去理智,变得暴虐狠辣,在泄愤杀了很多人之后,李莫愁又来到嘉兴,准备杀了陆展元和何沅君,没想到经过一家茶铺的时候受到了算计,被人下了春药,此时的李莫愁可以说已经愤怒到了极点,只想大开杀戒,在被人唤醒之后,她根本没有意识到抱着自己的人是救自己的人,在睁开眼的时候就向狠击了一掌,周伯通根本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一掌将击出去,而两人身后又是一道比较陡的斜坡,结果就是周伯通以及被周伯通抱着的李莫愁陡滚下了斜坡,两人滚下来的速度太快,造成的冲击力使两人很快晕了过去。 “嗯嗯……好疼……”,可能是掉下陡坡的冲击力太大,竟帮李莫愁暂时压下了春药的药性,清醒了过来,李莫愁醒来时只记得自己在被那些流氓下药追赶的时候有一个老头救了自己,然后就是自己对着一个抱着自己的人甩了一掌,而那个人好像就是救了自己的人,正在黑化的李莫愁对自己杀了自己的救命恩人并没有什么愧疚,她现在只关心怎么将身体里的毒解了,李莫愁脸色阴郁,心里早已将那些流氓千刀万剐。 女人踉踉跄跄地爬起来,手里的剑早就不知丢到哪里了,只能捡旁边的树枝做支撑,李莫愁一手捂着肩膀一手撑着树枝颤颤巍巍地向前走,没走几步就发现跟她一起掉下来的那个老人的尸体,原本准备不管,但不知为何,李莫愁又改了主意,慢吞吞地踱过去,走近才看到老人微微有些起伏的胸部,意识到这个救了自己的人还没死,心性还未完全转变的李莫愁不可能不管这个人,只得上前准备唤醒他,可是叫了半刻钟这人还一动不动,让李莫愁有些不耐烦,都想一走了之。 此时的李莫愁哪还有之前大闹陆家庄的气势,身上的衣服早在掉下山坡的时候被磨得七零八碎,跟几块破布差不多,还好现在天气不冷。 刚庆幸天气不冷,没想到天一下子就阴沉下来,周围的枝叶被风吹得呼呼作响,李莫愁阴沉着一张俏脸,脚下是还昏沉沉的周伯通,她有些发泄的踢了他一脚,死老头子,重的要死,但也不可能将他一人扔在这里,不是她李莫愁好心,而是……想到这里,李莫愁就气的想杀人,她知道自己身上的药性还没解,这个谷底什么人都没有,若到时真的没办法,只能借这个糟老头子身子用用,李莫愁只要一想到这个事,就恨不得杀了那几个流氓,可却从没想过杀了周伯通。 “嗯嗯……王八蛋……等我……出去了找到……那些人……我……我一定要把他们千刀万剐……啊啊啊”,朦胧的月色下,树影隐隐约约,李莫愁早就被药性逼得欲火焚身,身上早被自己扒个精光,整个人趴伏在赤裸的男人身上,挺翘的奶肉随着李莫愁摇晃的动作前后抖动着,甩出引人无限遐想的弧线,圆润雪白的屁股向下颤颤巍巍地夹着男人那根粗壮的阳具,李莫愁没想到身下这个老头看起来都五六十了,脱下衣服却一身的腱子肉,精壮得很,尤其是下身那根肉棒,她虽从未见过别的男人的,却也知道这个老头的本事不小。 可是,李莫愁却也发愁,这样大的东西真的能插进自己的身体吗? 可没过多久,李莫愁就没办法想太多了,那股熟悉热潮又涌了上来,女人只觉得又一团火在自己的下腹燃烧,然后是胸,接着是脸,最后全身都烧了起来,好难受,好想……李莫愁将身上的衣服撕碎,原本被压在内心深处的想法开始涌上来,反正旁边有一个男人,不用白不用,虽然是个老头,女人忽略这些以前自己根本不会接受的条件,就像一头欲火焚身的淫兽一般,伏到了周伯通的身上,随着李莫愁越发淫荡的呻吟声,周伯通身上的破烂衣服也被扒个精光,男人精壮有形的肌肉匀称美观,好歹也是江湖上数一数二的武林高手,这点本钱还是有的,尤其是那根壮硕坚挺的肉棒,直接就让从未经历男女之事的李莫愁燃烧了起来,干涩的阴穴流出了晶莹的蜜水,打湿了郁郁葱葱的花丛,隐藏在花谷深处的穴口一张一合,仿若饥渴至极,期待着有人将它填满,两瓣肥厚的蚌肉在女主人的药性刺激下微微颤抖,引人采撷。 李莫愁知道自己的春药药性犯了,她之前为了和陆展元琴瑟和鸣,特地看了一些避火图和春闺秘书,想到那上面的羞人场景,李莫愁既害怕又有些渴望。 她已经完全忘了自己身下的男人是个老头子,只是双手发抖的握着那根沉重的肉棒,有些害怕和爱怜的抚摸着,等一下这根玩意儿就要插进我的身体里,李莫愁想到那些书里描写的话语,什么好爽的,要飞了什么的,怀疑这东西真的能让自己爽吗。 不管了,先解了自己的毒再说。 女人害羞地闭着眼,握着那根狰狞的肉棒凑向自己的红唇边,小心的伸出舌头舔舔黑紫饱满的龟头,淡淡的咸腥味非但不会让她厌恶,反而让她越发饥渴难耐。 李莫愁双眼瞟了男人的脸一眼,确定男人还在昏睡,燃烧的欲火立马骚动起来,女人双眸微湿,张开红艳的嘴唇,将鸡子大小的龟头含进嘴里,还无师自通地伸舌头舔吸着冠状沟,发出滋滋作响的水声,仿佛那是一道美味至极的大餐,沉迷于舔吸男人鸡巴的李莫愁没有看到身下男人微微握紧的拳头,我的妈呀,这个女人简直是吸精的妖精,才吃了几下就差点让老顽童我射了,不行不行,老顽童我要忍。 早在周伯通被踢的时候,就已经醒了,只是偷懒想躺一会,没想过救下了女子是个小淫娃,那个春药随意被他激了一下,就让这个小美女淫性大发,主动送上了给他操。 有这样的好事,他老顽童怎么可能放手。 夜色昏暗,一点微弱的月光照入谷底,映着周围的树影影影绰绰,阴森至极。 安静极了的夜里,女人高高低低地啜泣声又可怜又勾人,“啊啊……就是那里,快点吃我的乳头,那里好空……嗯啊啊……骚穴好痒……你这个老头子竟然骗我……啊啊啊太满了太满了……子宫就要破了”李莫愁整个人趴坐在男人身上,柳腰被男人的大手死死按着,上半身赤裸着,露出玲珑有致的身形,一对雪乳随着女人身体的起伏上下甩动,雪白的身体在月光的映衬下,仿佛九天神女,如果神女不是满嘴浪叫的话,小巧的乳肉被埋在胸前的男人含在嘴里又嗦又啃,就像世间美味。 “真是又香又甜,小姑娘这么淫荡,老顽童都昏迷了你还偷偷吃老顽童的大鸡巴,也太馋了,放心,老顽童这次给你吃得爽死”,说完就收缩结实的腰腹,重重往上顶,将自己堵在李莫愁骚穴里的肉棒又一次送进女人身体的最深处,那道窄窄的子宫口早就被老顽童操松了,对闯入者根本来者不拒,甚至欢迎至极,“噗呲——”之前被死死堵在女人骚穴里的淫水被男人粗暴的动作一下子挤得喷了出来,乳白色的液体喷洒到四周的草地上,两人的身上,淫乱至极。 “啊啊啊——不行了,莫愁不行啊——”女人被男人突然的猛烈插入搞得迷乱不已,身子一次次的被男人顶起、按下、又顶起、又按下,几乎要晕过去。 而周伯通却越操越来劲,腰腹顶起的力量越来越重,猩红的眼里全是浓烈到溢出的欲望,“啊啊……奶子这么大这么软……不就是要勾引我吗……操死你……让你勾引男人……小屁股翘这么高……就是欠操……穴好紧好多水……真是爽死老顽童了……哦哦……射给你……全都射给你”,“不要了……太快了……啊啊啊……好烫好热……拔出来求你了”李莫愁感觉整个人好像都失去了控制,整个人都沉沦在男人给予的快感里,粗硬的肉棒就像强盗一样,霸道地一次次侵入她的身体里,流连忘返,九浅一深,喷出的精液将她的肚子塞得满满的,又一次次被肉棒插得迸溅出来,让她又爽又怕。 以前李莫愁和陆展元两人最浓情蜜意的时候,也就是被他亲了几下,哪里像现在这样,几乎整个人都不是自己的一样,被操了不知道多少次,一天之前还从未有人造访过的蜜穴已经被操得快要熟透了,一次次被男人的精液灌满,一次次被男人插得潮喷,原本她只是想要利用这个老头来解自己的药性的,虽然有预感自己可能要与男人做男女之事,可被陆展元背叛后的李莫愁满心愤怒,根本不在乎,她准备杀了陆展元一家后就去出家,她的清白之身根本不重要,可没想到第一次被操就遇到了下春药,还遇到了会迷惑人且身经百战的周伯通,让她彻底沉迷于这种淫靡之事,只觉得自己简直爽到了极点,只想永远沉浸在无边的欲海中,无法自拔。 “啊啊啊——又进去了,大鸡巴好厉害,骚洞快要插穿了——啊啊啊——”天空已经有点蒙蒙亮了,两个还在欲海沉沦的男女已经不知道纠缠了多少次了,李莫愁早就失去了第一次遇见周伯通的倨傲,已经完全沦为男人胯下的淫兽,秀气清丽的小脸泛着潮红,诱人的樱唇微微红肿,一看就知道被蹂躏得不轻,清亮的眸子茫然地睁着,眼角还残留着激动时流下的眼泪。 小腹微微凸起,一看就知道存货不少,男人还在奋战中,好像不知疲倦一般对着女人的骚穴操弄。 两人激战了一晚上,总算骤雨初歇,幸好正值盛夏,即使是凌晨,地气还是有些湿热,李莫愁被周伯通抱在怀里,趴在他的身上,全身香汗淋漓,气喘吁吁,身下男人的肉体结实有力,像个火炉一样与她紧紧贴着,那根让她又爱又恨的肉棒插在她身体里,将她的花穴插得密密实实的,那些他们奋战一晚上射出的淫液也被堵在里面,直接让她的小腹胀了一圈,可李莫愁却非常享受这种全身心都被掌控住的感觉。 从小在活死人墓长大的李莫愁其实是一个很单纯也很寂寞的人,刚刚被陆展元抛弃让她陷入了一个情感的最低谷,即使她表现的再强大暴虐,也无法否认她只是一个初识情之味的女人。 周伯通虽然比她老上一截,但他在她最无助的时候救了她帮他解毒,天然让她失去戒备心。 天空渐渐露出微光,李莫愁全身无力地趴在周伯通身上,呼吸还有点微喘,滑腻白皙的肌肤与男人结实的胸膛紧紧贴着,男人热烫的温度带给此时的李莫愁渴望至极的安全感,周围环境无比静谧,偶尔传来几声猫头鹰的声音,李莫愁知道身下的男人还没睡,那根还塞在她身体里面的物事又粗又硬,还精神的很,这个死老头怎么可能睡了,吞咽了几口唾沫,李莫愁的声音有些沙哑,“你这老头子好不知羞,都插了这么久了,还不拔出来,想要我杀了你吗?”虽嘴上说的凶,但女人并没有动作,反而是周伯通又开始不正经起来,胯下轻轻向上顶弄,那根泡在媚穴里舒服到极点的肉棒开始慢慢动作起来,幅度不大,却清晰地让李莫愁感受到体内的东西有多烫有多粗,又如何在一点点进入自己,这般温柔的侵入让她舒服极了。 “你就是全真教的那个周伯通吧,听说你失踪了十多年,全真教的人都以为你死了,不准备回全真教吗?”李莫愁好奇地问。 周伯通惊讶身上的女子竟然知道自己,毕竟自己也消失了好多年了,大手边抚摸着女人圆润细腻的翘臀,边笑嘻嘻地解释:“老顽童在路边就是在等一起回全真教的车队,年龄大了可走不了那么长的路”。 李莫愁翻了个白眼,对着她操了一天一夜,还说自己年纪大了,要是不大还不得把自己操死。 接着说“我这里有一份信你帮我送到古墓派去,行不行?”周伯通吃了大惊,微微抬起身体,“你你你……是古墓派的人,那我朝英嫂子是你的……”,李莫愁也被男人的动作惊到了,体内的肉棒又往里插进了一截,让她有点不舒服,稍稍扭了扭屁股,“放肆,说什么嫂子,那是创下我古墓派的祖师婆婆”。 周伯通连连告饶,“好好好,没想到你这小娃子还是我嫂子的徒孙,嘿嘿嘿,那不就是我老顽童的徒孙,小荡娃,穴里是不是又湿了,小屁股扭来扭去的”,周伯通淫笑了几声,不顾李莫愁的惊叫,便有操起又硬起来的肉棒开始又一轮的巷战。 【第二卷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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