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杨继业醒来的时候周围只有一个人,人还骑在马上,马在官道上奔驰,一看就是有急事,两边全都是人烟稀少的山林,杨继业边继续驾着马边接受原主的记忆,一瞬间就搞清楚了原主名叫朱丹臣,是大理四大护卫之一,此次骑马疾行是因为大理段王爷唯一的儿子,也是段氏皇族嫡支唯一的继承人段誉被人劫走,段氏皇族现在可谓乱成一团,段王爷派他赶往王妃刀白凤隐居修行的道观报信,也希望能借机将已经修行多年的王妃带回王府,多年前刀白凤因为丈夫到处拈花惹草,心灰意冷,扔下丈夫孩子跑到玉虚观带发修行直到现在。 这次朱丹臣快马加鞭,就是希望能把王妃尽快迎回王府,王妃的父亲是摆夷族族长,在大理的势力非常强盛,这次世子被劫也一直寄望于王妃父亲出一份力。 杨继业接受朱丹臣的记忆后,已经穿越多个世界的他,早就对接下来要做的事得心应手,况且这个世界的天道并不完整,他竟然轻易的就将淫之力入侵了世界法则,可以说现在他已经是这个世界的核心了,只要他心念一动,想要改变什么就改变什么,不过那就不好玩了,根据原主的记忆,这个世界可是有不少能给他增加淫之力的宿主,想完就将自我意识沉入心底,模拟出原主的意识。 朱丹臣赶到玉虚观的时候天已经擦黑,之前段王爷多次差遣他来请王妃回府,所以观中的人大多认识他,在他求见王妃时通报一声,很顺利的就见到了刀白凤,朱丹臣低眉看着眼前的美妇人,不禁感叹真是不管看到几次,眼前的女人都有着让人心动的一面。 端坐在靠椅上的女人,双眸微合,单手立掌放于身前,一手持着一根拂尘,容貌秀美,蜂腰翘臀,端庄严肃的道服一点也没有遮掩住她的绝色,反而给她增添了一丝不食人间烟火的仙气,这让向来循规蹈矩的朱丹臣起了一丝征服欲,马上意识到自己大逆不道的心思的朱丹臣一下子脸色煞白,不敢相信自己怎会有这种大不敬的想法,不敢在深想下去的朱丹臣立马向王妃禀告了世子被劫的事。 原本还高高在上的刀白凤一听到自己唯一的儿子竟然被劫了,火爆的脾气立马发了出来,狠狠一甩手中的拂尘,骂道:“段正淳到底在做什么,整天跟他那些红颜知己厮混,连自己的儿子都不顾了,简直岂有此理。”朱丹臣站在一旁,小心应对,“王爷也是没想到,这次四大恶人来势汹汹,世子被劫走的时候,根本没有看到,怀疑世子可能还在大理境内,所以王爷让臣来禀报王妃,也是期望王妃也能助王爷一臂之力,尽早找到世子,王爷也是急得不行。” “他急什么,他女人那么多,哪一个不能给他生七个八个,可怜我的誉儿,还不知道在哪里吃苦呢!”说着说着,刀白凤的眼泪就冒了出来,朱丹臣没想到王妃说着就哭了,美人落泪实在是引人心疼,没办法只得走上前将王妃搂进怀里,张开宽大的衣袖为王妃擦拭眼泪,一只手环着女人的柳腰,一只手伸到刀白凤的背后轻轻拍哄。 刀白凤也没觉得奇怪,直接就靠在男人怀里,小手攥着男人胸前的衣襟,小声低泣,一点也没有觉得两人的姿势奇怪,反而觉得很有安全感。 刀白凤回过神来,感受到背后充满热力的手掌,不知怎的脸颊微微泛红,竟有点喜欢上了男人有力又温暖的怀抱,离开男人的怀抱后还有点恋恋不舍,微红着脸,“朱护卫,真是多谢你,一听到誉儿出事,我都不知道怎么好,我也没什么好收拾的,立马跟你回王府吧,也不知道誉儿现在怎么样了,一想起这个,我就……”,说着说着就带出来哭腔。 还没有从怀里温香软玉的美妙感觉回过神来的朱丹臣立马攫住女子的红唇,伸出舌头在女人的口里攻城略地,搅动着女人柔软香滑的小舌,吞噬着女人口中的香津,刀白凤在男人的侵犯下提不起一丝力气,只能靠在男人的身上避免自己滑倒,间或发出娇软的鼻音,令朱丹臣身下蠢蠢欲动的阳物跟着了火似的站了起来。 感觉到怀里的女人的抗拒和瘫软,朱丹臣慢慢离开了女人的嘴唇,但不忘伸出舌头舔吻女人的香唇,将女人来不及吞咽的口水悉数吸食干净,手里也没有放开,反而抱得更紧一些,使刀白凤能清晰得感觉到男人勃发的阳物,这让刀白凤有点不自在,但发现年过三十的自己竟还能引得眼前这个男人情欲大发这件事又让她非常自豪,说明她的魅力一点也没有减少。 朱丹臣有点念念不舍的放开怀里的女体,向王妃解释自己的行为,“丹臣刚刚无意冒犯娘娘,只是听说若想要安慰哭泣的女子就要将她亲软了,使她没有力气哭,臣刚才看到娘娘一下子着急慌了神,只得出此下策,只希望娘娘莫见怪”,说完好像才发现自己下身鼓起了一个大包,连忙调整姿势,转头瞄了一眼王妃的脸色,并没有什么怒意才安下心来。 刀白凤也未将这件事放在心上,反而心中很满意这个因为吻了自己就跟个小伙子一样不知所措,阳物高耸的男人,这让她一下子充满的女性的自豪感。 “没什么,你也是为了安慰我,要不是你突然吻我,我可能又要因为誉儿的事伤心了,以前从未听过还有这样安慰人的法子,可要是吻也没办法阻止女子哭泣可怎么办”刀白凤有点想逗逗眼前一本正经的男人,平时竟没有觉得朱护卫这样有趣。 朱丹臣见刀白凤心情转好,心里高兴,也立马收罗脑子有趣的知识逗她开心,“听说若是亲吻不能使女子停止哭泣的话,就要男子以口以手抚遍女子全身,尤其是女子双乳和两腿间的桃源处,使女子动情淫叫,沉浸其中,不为伤心事而扰。”听完朱丹臣的话,刀白凤竟开始在脑海中想象若自己还哭泣,朱丹臣对自己的奶子又亲又啃,还要亲自己的下身,竟一下子腰肢又些松软,久旷的身子感到一丝麻痒,甚至内心深处隐藏着一丁点的遗憾,要是自己刚刚还哭的话……

小说推荐

春情蜜蜜合集封面春情蜜蜜合集容子君她,原是一家绣坊的少夫人,可恨她的丈夫只知吃喝嫖赌把家产全败光了,还下灵药让她献身给陌生男人,谁知一夜春情,那男人竟爱上自己并将她带回了府里,这府中的男人们似乎对她很是着迷,可怜尚在哺乳期的春娘要应付色狼累得实在疲惫不堪……东汉霸王传封面东汉霸王传知乐“欲望”是世间最奇妙的,它既可以创造无尽生机,也能够毁灭天地万物,世人的命运皆被“欲望”支配,而“道之彼岸”就是让我们摆脱“欲望”的控制,脱出凡人命运的轨迹,达至“天人之境”楚汉相争,楚亡汉兴,一代霸王,饮恨而去。 两百年后,汉室遇劫,王莽篡汉,天下大乱。 天下苍生苦难备至,因缘际会快乐书童却背负起灭莽的重任,汉室安危尽系于手。 纵横江湖的浪子,混迹官场的无赖、征战沙场的英雄,谁才是真正的他? 身世之迷真相大白,他身上流的竟是西楚霸王之血脉。两百年后,楚汉再次相遇,是为先祖与汉相争,还是为天下苍生与汉相融?让他何去何从?我和妻子江湖行封面我和妻子江湖行guodong44我叫龙天翔,这不只是我今世的名字,我前世的名字也叫龙天翔,是地球二十一世纪的一个孤儿,兴趣是上网看小说、漫画和动画片。没有交女朋友,原因是穷,不过即使是不穷也不会有女孩儿喜欢真正的我吧!因为在*方面我有一个不为外人知的怪癖——迷失的伴侣癖。 以前上网的时候,我经常看迷失的伴侣或试炼女友类的文章。看AV的时候也是以灵动佳人为主。我经常幻想找到一个和我相爱,又闷骚的漂亮女人做老婆,然后在我的磨练下慢慢变成*妇。当我回家的时候,经常能看到她被邻居或朋友压在床上干屄。 我和她通电话的时候,她一边被无耻的领导压在雪白美丽的身上干屄,一边伴着“激荡”的干屄声和我通话。 她经常在各种场合穿着暴露的衣服,被男人们骚扰。她平时是温文尔雅的娴熟佳人,但是身体异常敏感,无法拒绝男人。经常在男人的挑逗下失贞,但是无论她多骚、多灵动,她心中是真正的爱我。眷属·大观园记封面眷属·大观园记hmhjhc这部小作品,是一部遐想情色小说。写出来,纯粹是满足作者的一些遐想幻想,包括眷属幻想、红楼情结等一般屌丝男常有的遐想梦。在最初开始构思的时候,并没有想过自己要写多少,写多快,是否要写完。到了第八十一回,回头一看,居然也已经写了七、八十万字,质量是很一般,见不得人,更不好意思自称什么“经典情色小说”,但是至少,绝对没有一断章节是抄袭借鉴、或者复制黏贴改个人名什么的,因为作者要遐想,所以要就要遐想到爽,细磨功夫还是下了一些。只不过为了遐想,胡乱设定、瞎写背景、遣词荒唐、语句不畅、逻辑不清是很多的,读者来看这部书,应该也是为了遐想,所以将就着看吧。期间有一段时间,还算更新的很勤快,但是有时候,说休更也就休更了,后来到了八十一回,干脆休更了一年,其实算起来,总更新量还是远远超出了我最初的设想的。这休更的一年期间,作者去杜撰了另一部现代背景的遐想情色小说《权力的体香》,至今又已经写了一百多万字,可以说是高产,但是《眷属·大观园记》就搁下来了。这次打算重新捡起来,胡乱涂鸦几章。平安传(隐藏 续写)封面平安传(隐藏 续写)西风紧张宁(1402-?)字平安,南直隶人。其母逢乱,送至百姓家,留生辰及名字。宁而平安,是希望他远离纷争平静无事;哪料事与愿违,他的经历一点都不平静,正道是:今朝本是田舍郎,明暮就登天子堂。王国最强骑士姬的我被八个主人轮番磨练封面王国最强骑士姬的我被八个主人轮番磨练Jamiya Hart王国最强骑士姬落入她最信任的公主殿下的陷阱后,在邪教组织八个首领的轮番磨练下,逐渐恶堕成为第九个随从首领(づ ●─● )づ 磨练、洗脑、恶堕、NP、试炼、百合破坏、肌理改造、纹身……匪途囚珠封面匪途囚珠一枚听客官家小姐李云珠第一次迈出城门,是为出嫁。谁知半途遇上土匪,被虏上山…… 从此她的命运走上坎坷和未知……皇后沉沦记封面皇后沉沦记剑客*心皇宫,凤仪殿。 “娘娘,饶了奴婢这一次吧!”台阶下伏拜着一绿衫宫装女子,不住的嗑头。 台上端坐着一盛装华丽佳人,眉如小月,眼似双星,玉面朱唇,凤冠霞帔,雍荣华贵,容貌极美,但此时却是面若寒霜,她正是当今皇后,章慧之。 “小茹,本宫平日待你如何,你也清楚,你自己说说看,你这是第几次偷本宫的饰物了,以前本宫也没怎么惩戒你,想不到你不知收敛,胆子越来越大了,居然把皇上赐与本宫的戒指都偷了,你说,你该当何罪!”风流大国师封面风流大国师zhangquan1z1z1深秋,一场极其意外的暴雨,降临在麟州。 雷声电光不断,飘屏大雨几乎阻断了任何人外出的念头。 “夫人,这么大的雨,老爷恐怕是不会来了。” “唉。”一个婀娜多姿的妇人,站在窗前,看着院子里大雨不断落地,发出一声叹息。 二十八九,正是她生命最多姿多彩的时候,身材情欲正值巅峰。 可在这大户宅院之中,半月也等不来一次宠幸。虽说是锦衣玉食,可上面的嘴吃得饱,下面的嘴,却天天饿的发抖。 “夫人,时间不早了,还是休息吧……若是您实在身子乏,就让我来帮您!” 丫鬟压低声音说着,脸上流露出一丝含蓄。吕奉先封面吕奉先即墨江城建安四年的冬天很冷,西北风刀子似的刮过人的脸,枯枝无力的吱吱作响,做着最后的律动。阴霾的天空下,雪花纷纷扰扰的散落,整个天地只剩一片苍白。 下邳城的南大门有点特殊,这段长约千步的城墙全是用黑色的石块砌成,只有在这宽阔的城墙中间的那座楼是白色的,老百姓们习惯叫这个城门楼为白门楼。 城墙之上正跪着一个人,一个大汉,一个典型的北方七尺汉子。他跪在那里,低垂着头,长发从耳旁垂下,盖住了那张还带着血污的脸。汉子紧闭着双眼,身子似乎还在微微起伏,纷纷扰扰的雪花慢慢盖住了他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