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杨继业一行人刚进入离雁门关最近的雄州城,就引起了人群中一些人的注意,雄州城中因宋辽两国战事的影响,行人大都行色匆匆,满脸惊恐,而这些人却表情从容淡定,尤其为首的那名穿着华贵,头戴玳瑁王冠,身披缀满红绿宝石的金丝百凤的袄子,双眸明亮凌厉,眼角微红,如凤尾般微微上挑,望着人时好似能看破人心。 额前缀着一个圆润可鉴的红珊瑚眉心坠,好似一颗朱砂痣,散发着无形的诱惑。 双眉清淡如柳丝,为女人添了几分弱势,最妙的是那抹不点而朱的红唇,嘴角微微上挑,抿处一个柔和的微笑,可那嘴里吐出的字眼却只刺人心。 “那就是跟我儿和亲的大宋公主,也不知长得什么样子,咱们大王可又福气了”,旁边的侍从连忙回道:“这有什么。就算她是大宋公主,在我们辽国也只是个手下败将罢了。太后娘娘根本不用担心。” “哼哼,大宋公主,你以为一个大宋公主值得我亲自进着雄州城吗?开封那边有什么消息,那杨继业到底有没有回雁门关”,萧太后瞥了身边人一眼,又转回去盯着刚进城的马车。 “可封那边回信,说杨继业已经5天没有上朝,所以估计他确实就在送大宋公主的队伍里。娘娘,我们要不要现在就动手,以绝后患。”萧太后一听这话,脸顿时气得通红,一巴掌甩过去,“蠢货,你是想要给别人以绝后患,还是给我们以绝后患,你以为杨继业是那么好对付的”说着说着胸口一疼,萧太后捂着胸口压抑的咳了起来,“娘娘,您没事吧?快回别院”旁边的侍从连忙扶住萧太后,离开城门口。 “娘娘你的病不能在拖了,这寒气入体本就不好治,如今您有身体虚弱,寒气可能就要深入肺腑了”随身从侍的辽国太医苦口婆心的劝说萧太后。 “哀家知道,只是目前只查到只有那杨继业正在练正阳决,难道要我去求我的敌人,不可能咳咳咳”还没说完,又是一阵急促的咳嗽声。 “娘娘怎会这般想,现在大宋皇帝懦弱无能,怕极了我辽国大军南下,不如我们一次要挟,让杨继业为您治病”萧太后单手扶额靠在椅子上,眯着眼似乎在小憩,然后说:“这个主意不错,但是我要提前试试他,看他品性如何。” 这天,杨继业终于到达雄州别院,一路上将公主和七娘翻来覆去操了个烂熟,子宫里的精液就没空过,一到别院,两女就迫不及待得梳洗上床睡觉,这一路伺候师父(公公)的欲望实在是又爽又累,可以说一上床就睡着了,就是这几天一直满满的温热的子宫一下子空了,两人竟有些不习惯。 杨继业却仍然精神满满,两女睡下后,他还有精神上街巡视,刚刚他紧城的时候就感受到一股打量的视线,虽然他没有发现具体是什么人,但大致的方向他还能感觉得到。 路过刚刚萧太后站着的地方,杨继业往四周看了看,凭着直觉开始往巷子里走,突然里面传来一声惊叫声,然后是呼救声,“救命……救命”杨继业能听出来是女子的声音,充满恐惧和害怕。 杨继业马上向声源处窜去,就看见一个身穿褐衣短打的粗壮男人,满脸胡须淫笑着在一位身穿素白色拖地百褶裙,体态单薄的女子身上摸来摸去,衣襟已经被扒开,露出散开的水红色肚兜和白嫩滑腻的乳肉,“你这小娘子,看见大爷就低头,莫不是害羞了,看看都发抖了,让大爷摸摸奶子有没有抖”两手就开始往上移,就要抓住那在空气中颤抖的红点时,那小娘子早已脸色惨白,身子抖得像个筛子一样,双手被贼子抓在身后,嘴里杂乱无章地喊着“不要……不要,”显见已经快要昏过去了。 “住手”杨继业大喝一声,上前就攥住淫贼的后领。 狠狠往后一甩,那男人就像个皮球一样被人扔了出去,嘭的一声,脑袋狠狠撞到后面的墙上,当即就晕了过去,“好了,好了,姑娘,你没事吧,淫贼已经被我制服了”杨继业连忙扶起倒在地上的白衣女子,望着眼前衣衫不整,上身几近裸露的样子,眼眸微沉,连忙为女子整理衣裳,双手几次抚摸、揉捏到那嫩滑、白皙的双乳、肌肤,口中连连安慰。 那女子受惊过度,身子还在轻轻颤抖,似乎没有注意到杨继业的占便宜之举,低着头还能听到抽泣声。 回过神后发现自己被眼前的伟岸男子救了后,便一下子拥进杨继业的怀抱里,从杨继业的胸口处抬起一张楚楚可怜的小脸,还挂着泪珠的眸子像水洗一般清澈美丽,红唇因惊吓有点微微发白,但饱满的唇形好像在引人犯罪,挤进杨继业怀里的娇弱身躯其实一点也不柔嫩,反而丰满异常,挤在杨继业胸口处的柔软随着女人蹭来蹭去的动作磨来磨去,让早晨刚刚与两女发泄过得杨继业有点兴奋。 而此时杨继业怀里的女人也就是准备测试杨继业的萧太后望着比自己高大得多的男子,似乎看到男人眼中有一丝红光闪过,这就是杨继业吗? 果然长得高大魁梧、英武不凡,靠在他怀里,胸口好像都不太疼了,难道他真的能给我治病。 萧太后的心思一时间千回百转,然后开始激烈的咳了起来,“咳……咳……咳……”萧太后捂住自己的胸口,靠在杨继业的怀里,咳得异常凶猛。 “夫人,你怎么了。可是生病了”杨继业抱住怀里的女人,一手放在背后为她顺气,口含安慰,“先生不用担心,我这都是老毛病了,看了无数大夫,到现在都没找到良方,除非……算了,估计谁也找不到”说完便有点喘息的倒在杨继业的怀里,“夫人再说什么胡话,我既然救了夫人,杨某必然全力帮你,你说你有什么法子治病”。 “多谢杨先生,奴家名叫李怜奴,家住在雄州城外的李家村,怜奴的丈夫去岁被南下的辽兵杀了,未留下一儿半女,家中老人也早就去世,如今家中只有怜奴一人拖着着残破的身子靠卖些绣品过日子,怜奴从小便生有心疾,不能过于激动,原本不太严重,可去岁丈夫死后,悲伤过度,旧疾又复发了,大夫曾说过,我这病是因为思念丈夫,忧思成疾,另外还有从小到大的寒气入体,导致心疾复发”,一旁的杨继业皱皱眉,没想到眼前女子的病如此复杂,“那不知那大夫有什么治疗秘方”。 怜奴有点害羞的微微低头,双耳泛红,可爱极了,“那大夫说,我这忧思成疾好治,只要怜奴转变心意,让另一个男人从身到心重新征服我,我这心病就好了,但是这男人必须是练过正阳决的男子,只有在交合期间男子为女子输送功力,只有这样才能化解我体内的寒气”,说完怜奴的眼中开始湿润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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