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这一日,银月逃过侍卫的跟从,独自一人偷偷地走在街头上,她有点兴奋,因为这是她长到现在第一次一个人出宫,周围全是人,来来往往、熙熙攘攘,到处都是吆喝声、叫卖声,吵闹非常。 每个人都在忙着自己的事,根本没人注意到她,顶多觉得一个相貌清秀的年轻公子在这傻笑,奇怪得紧。 银月顾不上周围人的奇怪的眼光,根本抑不住上扬的嘴角,她兴奋地环顾四周的人群,好奇地边走边观察,有时路过从未见过的小食摊子,还会停下来反复打量,她知道在外面买东西需要付钱,可她身上根本没有这个东西,银月偷偷地吞了吞口水,强逼自己转开视线。 “老板,来两块这个”银月眼睁睁地诱惑自己良久的小食被老板装在纸袋里交给自己身旁的男人,银月有点哀怨地望着被男人拿在手里的纸袋,抬头去望那个男人,便不小心看到那双黑沉如深渊的眸子,银月的心脏跳动的有点快,好像有什么的危险的事情就要发生。 “公子有什么事吗?”男人也就是杨继业一眼就能看出眼前这个公子是女扮男装的,且看她面容小巧娇嫩、眼睛黑亮亮的望着她,丝毫没有躲避,杨继业暗叹还是个涉世未深、心思单纯的富家千金。 他见少女一直偷偷撇着自己买的小食,最近公主的脾气越来越古怪,半步都离不开他,吃东西也越来越挑,甚至动不动就会吐,杨继业大概知道了公主可能怀孕了,有点高兴又有点忧虑。 宋辽两国的联姻到如今是不可能说拆就拆的,他会用能力将周围的隐患除掉,但是这个孩子是注定不能叫他阿父亲的了,同时杨继业内心深处又有点自己的孩子将是辽国未来皇帝的窃喜,不,应该说宋辽两国的未来皇帝都将是他的孩子。 淫之力本身就是邪恶序列的力量,原本正直的杨继业也逐渐在淫之力的影响下满满放大了自己的恶念,不过这种恶念还没有破坏神和死亡之神那么可怕,顶多在淫念方面放纵些。 杨继业将自己手上的小食塞到银月的手上,“公子,这个送给你吧,杨某还有些事,先走一步”然后杨继业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他准备再去买些吃的就回去,否则也不知道公主要怎样闹。 银月呆愣在原地,望着杨继业离去的高大的身影,俏脸微红,心中不禁猜测那人到底是什么人,看那人一身宋朝人的打扮,最近来上京的最有名的大宋人就是和亲的杨继业等人,不知道他与那些人有什么关系。 “公主…公主……太好了…奴婢终于找到你了吓死奴婢了。”呆愣的银月立马被抓着自己的人惊醒,才发现自己的周围已经被自己的护卫包围了,自己的贴身侍女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对自己哭诉,银月有点不好意思,毕竟是自己偷跑的。 “好了,好了,没事了,不是找到我了吗?我们赶紧回去吧!”刚好她想问问那人是不是大宋来送亲的人。 “母后……母后”萧太后轻抿了口热茶,她最近身子有点不舒服,可能寒症就要复发了,她得快点去找杨继业。 听到外面传来的自己女儿咋咋呼呼的声音,萧太后有些无奈,“这又是怎么了,哀家听说你偷偷甩开护卫跑到外面去了,真是鲁莽,你知道外面有多少人想把你生吃了吗?整天想着出去玩,也不知道好好学学女儿家要做的事,看以后谁敢娶你。”萧太后对着从外面跑进来的银月无奈的说着。 这个女儿可以说最想年轻的自己,所以她总是偏疼她一些,没想到养成了现在这般不知事的样子。 “母后,这不还有你吗?你随便下到旨意,难道谁还敢不娶我。母后,我听说我那宋国的公主嫂子已经到了,我想去看看,好不好!”说着说着,银月公主开始甜腻腻的撒起娇来。 “你去见做什么,到时行大婚礼的时候,你自然能见到。又想要贪玩是不是。” “才不是呢?我就是想去看看我未来嫂子长什么样,而且我听说大宋的女人都很漂亮,我想去看看到底是不是真的。”银月公主凑过来坐在萧太后的旁边,两只两手攥着萧太后的袖子左右耍赖,萧太后没法子,点了点银月的翘鼻,“好吧,不过那些宋人虽然少,但也不知道心里有什么鬼蜮伎俩,你不要呆的太久,否则就让你好好念一念大宋的女戒,知道哀家的厉害”,“好的好的,母后你真好”公主俏生生的答应了。 “呕,快拿走,别让我见到它”住着明珠公主的别院里时不时就能传出女人呕吐声和哭,室内,明珠公主惨白着一张小脸,往日一张娇艳如玫瑰的脸蛋现在都快没了,杨继业看着都心疼,平时一见到他就恨不得长在他身上,让自己塞满她的少女此时虚弱的靠在床柱上,有气无力的抱怨杨继业,之前她对自己终于怀上男人的孩子兴奋不已,可没想到这个孩子这般磨人,害喜特别严重,吃了吐,吐了吃。 杨继业无奈,伸手拿过女仆手上的稀粥,坐到床前亲自喂她,“娇娇,乖,一点不吃,你身子怎么受得了”。 明珠公主翘着小嘴,泪眼朦胧的看着杨继业,就这床上的姿势将自己塞进杨继业的怀里,双手紧紧抱住杨继业的腰,撒娇的说“不嘛,我都难受死了,不想吃,都怪你,往我肚子里射了那么多的东西,害我怀孕,早知道这样我就离你远点了,跟牲口似的。”杨继业听到这话,颇有点无奈,大手包住女人的半边屁股将人按进自己的怀里,一阵阵女人香在自己的鼻间乱窜,男人的下身有点发紧,“你这个过河拆桥的小荡妇,到底是谁害人,之前都要你好好休息,偏偏贪我的大肉棒,睡觉了都不忘舔直了,非要我插进去,不是你说下面不是满满的你就睡不着吗,前天晚上我有公事,书房里还有人,你就大喇喇的光着身子躲在桌子底下偷吃我的肉棒,明明是个淫荡的小馋猫,还来怪我。”轻轻拍了手里的臀肉一掌。 公主想到那晚上自己在杨继业谈公事的时候偷吃杨继业大肉棒的情景,那天其实她主要是想给杨继业一个惊喜,之前两人忙着跟辽国人交际,好几天都没有发泄了,尤其是杨继业,可以说至从觉醒了淫之力之后,身边从来没有少了女人。 等公主到了书房,发现四下没人,她为了给杨继业惊喜就脱光了自己的衣服,躲到了杨继业的书桌下面,没一会出乎她意料的不止杨继业一个人来了,还有好几个来谈公事的,明珠公主有点被吓到了,不过等杨继业坐下了,她的坏心思又上来了,她乘着杨继业低头沉思的时候直接隔着裤子抓住了还未觉醒就异于常人的性器,杨继业惊了一跳,弯腰就看见原来桌下偷偷钻进了一只小老鼠,不过这只小老鼠偷得是自己的大肉棒。 怕被别人发现,他连忙摆正姿势,双腿岔开伸进桌子下面,完全将公主围在两腿间。 杨继业挺直腰,做出认真谈论政事的样子,其实下身早就在公主的手中粗硬了起来,公主的两只手圈住粗大的性器,从下捋到上,像挤牛奶一样反复数次,硕大的龟头直直地冲着公主的小脸,明珠公主靠近龟头,尖尖的手指拨开上面的包皮,露出藏在里面吐出一滴滴白色液体的马眼,散发浓腥的气味,刺激得明珠两颊泛红,口中无意识得吞咽口水,甚至下面开始流水了,杨继业能感觉到女人冲着自己性器吹着气,也能感觉到女人的饥渴,然后便是一双柔弱无骨的小手往下捏住了自己肉棒下面的两颗暴涨的阴囊,随着自己的龟头被吃进去,越吃越深,这个淫荡的女人真是被自己调教出来了,记得第一次教她骑马的时候,坐在自己身上还天真地问自己屁股下咯人的是什么东西,现在确实三天两头的偷吃自己的肉棒。 “嗯嗯”杨继业的龟头已经被公主吃了进去,调皮的小舌还顺着肉棒的深入不断地在棒身上舔吸,时不时还缩紧喉咙,又紧致又嫩滑,刺激得杨继业不小心哼了一声。 “大人,有什么问题吗?”桌子对面报告宋国情况的士兵有点疑问。 “没什么问题,只是有些不舒服,你们先回去,我等一下再叫你们。”驱走了外人,藏在桌子下的女人越发变本加厉起来,将杨继业的肉棒当成冰棒一样上上下下的又舔又吸,舔吸的水声在安静的书房里非常明显,小手还在下面的小肉球处揉捏,在明珠公主眼里,不管是被自己舔的坚硬又粗又大的肉棍还是手中掌握的毛球都可爱至极,恨不得永远和他们在一起。 杨继业下身的这根宝贝可以说早就身经百战,如果只是随便的舔舔吸吸根本无法满足他,明珠公主躲在桌子下的动作只能隔靴搔痒,娇气的明珠公主看自己伺候了这么长时间,大鸡巴都没有射出自己最喜欢的精液,有点泄气又有点不服气,杨继业端坐在椅子上,低头看向跪在两腿间的小公主,两手一伸直接就将公主抱了出来,面朝自己放在面前的书桌上,上面的文书早就被放在旁边了,经过刚才的磨磨蹭蹭,小公主身上的衣服早就脱了,全身光溜溜的,胸前的两颗美乳如刚刚熟透的梨子,鲜嫩多汁,诱人至极。 “你这个小荡妇,一天不操你你就逼痒是不是,明明昨天晚上刚把你塞得满满的,现在又来勾引我,想把我榨干是不是,越来越淫荡了。” “师父,我好想你,你早上都没操我,人家今天一天下面都是湿的,你快点”明珠公主衣裳不整的坐在桌子上,双腿大张,裙子也被杨继业大手一拉直接撕了开来,露出下面两腿间早就湿的滴水的亵裤,杨继业也不急着脱下亵裤,反而邪恶得深处两根手指沿着腿间湿润得凹下去的地方来回摩挲,湿滑的布料直接被他插进了穴洞里,略微粗糙的布料与娇嫩的穴肉的摩擦直接刺激的女人丢了一次,女人的浪叫声响起,湿润的布料这下更是湿的一塌糊涂,大量的水从穴口涌了出来,杨继业的手根本接不住这么的淫水。 “荡妇,不过用手插了一下,立马就喷水,你怎么有这么多水,穴里面也是有紧又滑”粗大的手指拉出夹在穴里面的裆布,直接从裆口拉出口子,将手指伸进去,那朵可怜的被欺负哭得小嫩花在杨继业的手下颤颤巍巍的,间或吐出一股股淫水,杨继业鼻间都是那水的骚腥味,“嗯…嗯……好师父,你快点插进来,里面太痒了,好像有虫子再爬,明珠要你的大肉棒杀虫……啊”明珠的浪叫声越来越大,刺激得杨继业的眼角发红,扶起自己早就高涨的肉棍,棒身呈紫黑色,完全硬起来大概有20公分,足有婴儿小臂粗,那前端的龟头直直地向上立着,马眼不断往外流出白沫,那是公主最喜欢吃的东西。 龟头对准阴户上大张的肉洞,就这水液的润滑插了进去,听到小公主的催促声,杨继业也开始发动攻势,腰部陡然发力,像打桩机一样反复抽插起来,双手紧紧按在公主的腰间,坚硬的肉棒被柔软又紧致的肉道紧紧包围,好像怎么操都不会坏一样,两人都爽到了极致,双双在尖叫中达到高潮。 想起书房里的荒唐情事,明珠也有点羞赧,“你不也很爽吗?足足要了我7、8次,小穴都快被你操烂了,还一直要一直要”小公主翘着小嘴向自己抱着的男人抱怨,“好了,好了,乖,能这阵子过去了,就会好了,我会一直陪着你”杨继业有点心疼地抚摸怀里女人的有点苍白的小脸,安慰道。 突然下人来报,说是银月公主求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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