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三章

戴福用双手抚弄着翟蕊雪白屁股上的一条条红色的板痕,笑道:“翟蕊!就以你这红红白白的肉屁股,做一首小词来,若果做的好!本总兵就免了你的屁股!” 翟蕊蹶着屁股,跪伏地上,任戴福肆意的抚弄揉捏着她插着狐尾的雪白双瓣,想也不想,脱口而出道:“道是梨花不是,道是杏花不是,白白与红红,别是东风情味。曾记曾记,人在武陵微醉!” 厅下两廊内有数位识货的文官立即叫起好来,戴福却是一窍不通,但听有人叫好,也不能说自己就是个草包,其实大字不识,瞪着两只牛眼去看左边的李政道,李政道低声道:“莫看我,我也听不懂!不如问问老三!” 陆竟也摇头道:“我也不懂!只是觉得煞是顺口,应该是好词吧!” 片刻之间,有文书将翟蕊的新词录毕,送至戴福面前,那文书也想在新总兵面前卖弄,竟用大篆体录的,戴福随手接过,也不知道怎么看,先前叫好的文官中间,站起一人,名叫唐桥,笑道:“给事郎唐桥,见过总兵大人!大人!你把词稿拿反了!” 识得大篆字句的官员,一齐睛低笑起来,戴福看了一眼陆竟,低声埋怨道:“都是你出的好主意,害得老子出丑!” 翟蕊跪伏在地上,听得一愣,想不到这个新总兵,外表儒雅,眉目清秀,却是不识字,也是奇怪了,大晋朝好以文官将兵,能如此年轻做到总兵大人的,多半是不知兵的书生,那个三江节度使郭离,虽不能上阵冲杀,但却是进士出身,肚子里的墨水倒是不少。 伍亮不奈烦的对唐桥道:“臭书生!我们这些老粗,斗大的字都不识一筐,你能听得懂就直说出来,叫老子也听一听好在哪里!” 陆竟忙笑道:“是啊!唐给事!不妨直说吧!” 唐桥笑道:“这是一首如梦令,翟蕊说她的屁股,被打的红红白白的,梨花不象梨花,杏花不象杏花,不白不红、又白又红,却是总兵大人风流,用此风流刑责,有意打她的屁股赏玩,弄得象陶潜的武陵红白桃花一般,又红又白的怒放如醉。端的是一首好词,日后定能流传百世!这未打完的屁股吗?依在下所见,就免了罢!” 伍亮怒道:“什么红红白白的?狗屁狗屁!我们原本听不懂,还不随你个臭书生胡说八道!要老子说,定然是你个臭书生,之前和这个有过一腿,又未付嫖资,此时故意替她开脱!既说她文武双全,不如教她耍一套武艺来看,若果是好,就免了罢!” 唐桥也不生气,恭恭手笑道:“伍统制高见!请问你可敢和翟蕊对枪否?” 伍亮笑道:“她一个,有甚本事,敢和洒家对枪?若是伤了她,总兵大人就要怪了!” 翟蕊哀求道:“唐给事!贱妓的所谓武技,全是表演给众人看的花拳绣腿罢了,比不得伍统制的真本事,不敢和统制大人对枪!” 唐桥笑道:“翟姑娘的枪法,在下看过,不是你不敢和伍亮对枪,而是怕把伍亮击败之后,日后他跑到妓寨,加倍凌虐你罢了!” 戴福市井无赖之人,见有热闹可瞧,如何肯错过,更何况若是翟蕊的伍亮对枪,不可能再叫她穿上衣甲,只能这般装束,真是好看的紧,当下笑道:“翟蕊,若是你胜了,今天就不必回妓寨了,你和王静、沈芳、潘蕾、张婵立即就可以留在我府中,先做本大人的私妓牝畜,等内厂将你们除名的正式公文下来,就都收为本大人的奴妾可好?” 王静、沈芳、潘蕾、张婵,一齐惊喜的抬起头来,跪爬到厅中,屁股蹶得老高谢总兵大人的抬举,众宾客左右无事,一齐哄笑,催伍亮上场。 伍亮骂了几声,驾不住众人起哄,又被左右同僚着实调笑了几句,愤愤的上到厅中,伸手将袍角掖在腰间的锦带上,顺手从一个当兵的手中,接过一杆花枪来,“扑——”的抖了个枪花,道:“若是你败了!回妓寨之后,我出现银要贺意抽你一百皮鞭玩耍!再把你弄成母狗的样子,的上大街溜弯儿!” 翟蕊芳心暗恨,紧咬银牙,低头向戴福告了声罪,也在当兵的手中,选了一只花枪,立了“丹凤朝阳”的门户道,“啪”的一抖枪花,小嘴中却依然哀声求道:“伍大人!刀枪无眼,您又何必与我这个狗一般的营妓一般见识,还是饶了贱妓吧!贱妓感恩非浅!” 伍亮大笑道:“量你这个贱妓,也无甚本事,若是不行,乖乖的跪下来,蹶着屁股挨打就是!” 翟蕊无奈的道:“伍统制!得罪了!” “啪!”的一个枪花,“白蛇吐信”分心就剌,伍亮忙架开枪头,闪身进招,两人翻翻滚滚的斗在了一处。 翟蕊进击处,狐尾乱摇,翻身时奶槌怒张,粉项上的金铃直响,浑身上下,粉光艳致,看的众官又性奋起来。 沈芳也被戴福叫过来,张婵跪在案前倒酒,看两人打斗,螓首直摇,她是知道翟蕊的出身来历的,翟蕊的祖上玉面郎君翟让,本为百祖山牛心寨的大寨主,手中的点钢枪江浙有名,后被朝廷发大兵征剿,翟让兵败被杀,子女家人,皆被打了脊杖,贬为“乐户”配到军营听用。 翟蕊的父亲翟勇,生了翟诺、翟蕊兄妹后,自小就令他们兄妹苦修武艺,盼望有一天能举家逃走,就在翟蕊十三岁即将被妓乐司令其营前劳军的那天夜里,翟勇带了兄妹二人逃跑,不幸被嫖宿蔡凤的将军窥破藐端,明合蔡凤,暗调了大批的官兵围堵,翟家三人寡不敌众,既没有趁手的钢枪,又没有马匹,翟勇被抓住后挖腹剖心示众,翟诺、翟蕊兄妹二人当场就令他们劳军。 翟家枪出名的狠勇精奇,翟蕊又自小苦炼,这个伍亮如何是翟蕊的对手? 一男一女交手十多合后,翟蕊已经摸清伍亮的枪法路数,原来伍亮枪法散乱,全凭一股猛性,并没有得到高人指点过。 翟蕊挑开剌到前胸的枪头,似是力尽,却不认输,回身就走,伍亮大笑道:“!哪里走?” 紧跟在她身后,花枪朝后心就扎了下去。

小说推荐

媚色倾国封面媚色倾国茵梦在元魏皇室之中,兰陵郡主独孤毓灵绝对是朵奇葩。她出生高贵,却声名狼藉。与她有染的男人,没有一百也有好几十;与她保持长期关系的情人,没有几十也不会少于十个。是她天生自在,还是伤心人别有怀抱?然而纵是万花丛中纵横,云海之巅沉浮,为何心底幽暗总有空虚寂寞,遗恨难平?当岁月轮回,繁华落尽,谁与我携手并肩,共赏江山如画,坐看云起云落?扶摇夫人封面扶摇夫人zydzyd朦胧的绣金丝蔓纹纱幔内,有一对重叠的身影躺在厚实华丽的地毯上,在上面的那个人不断前后摇摆着腰和身后缀,身下的那人长腿盘在上面之人的腰上,身子一同摇摆着,细的几乎要折断的柳腰以上还有两团抖动的圆球,上下抛落没一会上面的人就把头埋了进去。 破碎的细鸣从里面飘出来,听在柳真真耳里却辩不出属于谁,她从来没有听过这样的声音,甜得妖媚,又带着一丝痛苦,还夹着几分愉悦。 伴随着突然的安静,底下那人弓起背远离了地毯,贴合合着上面那人,双手牢牢抱住对方的脖子,两条腿绷得直直的,接着好似被抽光了力气一般又无力下来。琴瑟何时谐 【民国 h】封面琴瑟何时谐 【民国 h】大马士革羊江从芝,苏南的江家嫡出二小姐,谁曾想流落到上海法租界在长三堂子里做起了妓子,一手琵琶弹得精妙无比,房中之术更甚。 重洁慎入。 (女主不会只和一个人do i) (中间会虐,但作者觉得不会特别虐) (就想成架空民国好了,很多时间会对不上)有奶寻欢封面有奶寻欢束发她以为自己只是平凡卑微的小奶娘,可却遇到不平凡的人生。 富家子弟是皇嗣 失明皇帝竟腹黑 宠爱虐爱两相争 身世之谜更难明 是要顺应命运? 还是应该逆水行舟?水浒揭秘:高衙内与林娘子不为人知的故事(贞芸劫)封面水浒揭秘:高衙内与林娘子不为人知的故事(贞芸劫)xtjxtj写这篇小说,是想抽丝剥茧,为大家揭开水浒中一段“隐藏的情节”。水浒是罗贯中继《三国演义》后又一传世巨作(我一向认为原作者不是老施而是老罗),其中有不少点到为指的红杏桥段,最著名的当属潘金莲与西门庆、阎婆惜与张文远、潘巧云与裴如海、李师师与燕青。几乎每个英雄好汉背后,都有一段祸起萧墙的故事。由此推断,在老罗眼中,女人从来都是红颜祸水,乱天下的祸首,不近女色者是英雄,近女色者便是奸人。碧玉楼封面碧玉楼清·竹溪修正山人尝观情话诸书,多浮泛而不切当,平常而不惊奇。惟有碧玉楼一书,切实发挥,不但词藻绚烂,而且笔致新鲜,真足令阅者游目骋怀,解其倦而豁其心。其尤有可取者,劝人终归於正,弗纳於邪,殆警半之奇文也。是为序。 诗曰: 世人迷途不知还,终日奔波是枉然; 若能跳出红尘外,便是长生不老仙。我的笨蛋美人未婚妻命带锦鲤封面我的笨蛋美人未婚妻命带锦鲤hulalazh笨蛋美人:罗意,15岁,是侯府三代唯一的一个姑娘,是的,侯府连一个庶女都没有,连侯府的狗都只生男狗崽,三代只出了一个嫡出的大长女,娇憨可爱,全家人都爱她爱到不行,养成了罗意用缺心眼形容都不及其一二的*格,她对着李唐有天生的肌肤渴求症,小时候要举高高坐大腿,大了还要坐大腿,经常要搂环绕抱,难过时还要大片肌肤坦诚相亲才能撒气,不然可以做出晚上爬墙过去将军府躺在李唐身上的过分举动小将军李唐,23岁,全家只剩李唐和祖母,守孝三年又三年,能说一个字就不会说一句话的少语冷面的将军,因机缘巧合年少时救下隔壁侯爷一家,就和隔壁家的唯一的女小娃娃订了亲,在此之后就多了一个既像女儿又像小尾巴的未婚妻,偏偏那未婚天生妻少根筋,琴棋书画无一精通不说,大家也不在乎,但是如果不陪着她,恐怕一出门就会被人骗人人都说李家李唐天生将才,杀伐果断,偏偏对着她重话都不敢说一句,生怕小姑娘晚上又跑过来要贴贴(不穿衣服)那种才可以睡得着,年少时救下她一家,但其实在她无意间,却救不下十次自己了,似乎未婚妻她命带锦鲤,无论怎么做蠢事都会有意想不到的结果想写一个李唐和罗意的搞笑甜蜜又唯美的日常。春桃乳溢织坊记封面春桃乳溢织坊记Goodlotion这是一个女尊世界的旖旎故事。在这里,女子担当劳动主力,男子负责科技创新。人们服装露出阴户和上围,坦诚相见是最自然不过的事。 林沐风是云锦阁的少东家,年方二八,精通机械。他的织坊里住着六个如花似玉的织女,个个都是绝色佳人。这些年轻的织女们,或是温婉似水,或是热情如火,各有各的风情韵味。 一日,故交洛夫人来访,不仅暗示了自家两位千金对林沐风的心思,更是挑明了让他入赘的意图。面对织坊里青春少女们的诱惑,以及洛家姐妹的深情,林沐风该如何自处?新芽春生封面新芽春生不想再做懒小姐高门有点小聪明贵族 x 出身贫民白切黑谋臣。 京中无人不知太乐府的赵瑟。 如今朝中重臣太乐侯,膝下唯一只有一双儿女。 赵瑟作为贵女,虽自知不能爱上这位来自小县城的状元郎元祯生。 元祯生和自己,相差太远,她知道她作为太乐府小姐,身兼重任。 但元祯生偏不。 元祯生在第一眼见到赵瑟的时候,他的目标就从天下为公转移到只有一个。 怎么把赵瑟的爱绑在身边。 他要她唯一的爱。 他要为了赵瑟清楚一切障碍!陛下为奴封面陛下为奴冬至“陛下……” “陛下……” 全身酸痛的夕颜耳边传来奇怪的叫唤声,像是两把不同的声音在轻唤着同一句话。 茫然地睁开双眼,昏黄的的灯光下瞬即冒出一张中年男人的脸。 “醒了,阿远!她醒了!”见她恢复意识,男人马上告知身后之人。 不消半秒,男人口中的阿远便出现在夕颜的视线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