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陈闻野的手拨开花唇,浓浓的蜜液透明的落在掌心,他一点点的弄着。弄到周柠挺腰,她无助的趴在他肩膀上哭,哽咽地说:“不要。” “陈闻野,我下面疼……” 周柠抓着陈闻野的手,她求饶。 低低软软的靠在陈闻野身上,一边用自己绵软的身体贴他,一边低低撒娇,“真的疼,不信你摸摸。下面都肿了……” 其实没有肿,只是有点轻微的翻起而已。 但陈闻野毕竟是少年,这点小花招对付他足矣了。少年的自尊被满足。 手指被自己的女孩细细带到嫩疼处,他的手指碰到纤嫩的手指,又被小姑娘领着摸他肏肿的地方。 陈闻野骄傲又得意,他心疼吻着周柠:“哦,乖乖不肏了,不肏了。” 陈闻野肉棒撬的邦邦硬,但他说不操就不操了。地上的衣服脏了,他找了个套衫把周柠套上,就这么光着腿,光着B,抱到了客厅里。 客厅里散落一桌子的零食,游戏卡在失败界面里。陈闻野递给周柠一个手柄,“来陪我打游戏吧。” 周柠眼神控制不住往陈闻野裤子上瞟,她不理解,他不是还硬着吗? 陈闻野低头看一眼,笑着抬起周柠下巴问,他浅浅的吻了一下,没有深入。怕自己真的滚热的受不了。 “别管了,玩一会儿就忘了。” 陈闻野只是想转移注意力,把周柠抱在腿上,兜着她玩游戏。这一逗不得了了,一场赛车三条命频频翻车,陈闻野总是忘了抓手柄。 周柠屁股好软,坐在陈闻野腿上,他心猿意马的。 根本没心情打游戏,一低头,他的短袖站起来刚好能遮住周柠屁股,一坐下来,大腿根雪白雪白。 陈闻野忍不住动了动自己皮带,会不会膈到她啊? 周柠光着屁股坐在陈闻野腿上,她不是习惯了,她只是没办法。抗议是没有用的,她不是真的陈闻野女朋友。 周柠清楚,女朋友只是个好听的说法。 在周海生眼里,她就是一只小猫小狗。只是陈闻野现在要玩而已,所以她还活着。 她算什么女朋友。 只怕有一天陈闻野玩腻了,怒了、气了、不要她了,她连印度洋船上包吃包住的父亲,一块就死了。 爸爸看着可怜,这辈子都不能下船上岸了。但是他活的好好的,又不用讨好谁。包吃包住还能戒酒戒赌,全家都享福。 周柠并不心疼他。 但周柠并不想死。以前日子至暗无光,但现在父亲已经解决了。 周柠以后大好人生。她多希望能和陈闻野达成和平分手,有一天陈闻野放过她了。 周柠太期盼陈闻野有新的女人了。 这一天最好来的早一点,也最好来的晚一点。 早一点是因为,陈闻野早一点不要她,放手了她就自由了。 晚一点是因为……周柠怕陈闻野命中天女来太早了,她还没有和陈闻野达成和平状态。 周柠不确定,陈闻野现在会让她活下来。 准确的说,周海生肯定会杀她。 周海生这种人是不会留个隐患,一直提心吊胆的。他最想保护的儿子,这世上唯一知道陈闻野和周海生有血缘关系的局外人,她必须死。 陈闻野……她希望他对她的感情,能够支撑到哪怕两人分手。陈闻野依旧愿意对父亲求情说:“她好歹跟了我这么久,让她活吧。” 周柠发誓,她一定会保密。守口如瓶! “把腿翘起来。” 陈闻野心猿意马的,终于丢掉了手柄。掰开心动的大腿,手指玩弄起了湿润的小穴。 刚刚已经拒绝过陈闻野一次了,周柠并不想第二次抬杠,她咬着唇抓紧手柄说:“不是玩游戏吗?” “玩着呢。” 陈闻野头也没抬的说,其实他这个角度根本看不清楚。 只是手指能感受到前面的湿润,轻轻一插前面就有透明溢液涌出来,蜜液香甜,整个沙发上都充斥着甜腻的味道。 周柠花唇微微泛钟,其实不严重。摸到这么湿可以操了,陈闻野坐起身,单手解皮带。 就在周柠以为他要进来的时候,陈闻野顶着肉棒在外面蹭了蹭湿漉漉的蜜液,丢了周柠的手柄说:“给我撸,慢点。把你的淫水涂均匀了,上面摸到头……对,整个湿润。” 年轻人真的很好骗。 周柠忍不住感慨,陈闻野太年轻了,他还在言出必行的阶段。高中生弟弟的善良,说不操就不操。 两人虽然同年级,但周柠比陈闻野早熟太多了。 女生先天就早熟,周柠又比陈闻野经历的太多。 ——陈闻野只是身世背景复杂而已,其实他从小成长的环境反而美好。天之骄子,顺风顺水,他亲爹黑道大佬,养父白道商人。 全家都宠着他这么一个宝贝。 周海生更是把儿子当命根子。 陈闻野作为小少爷,他生来就不知道收敛和害怕。 周柠经历了太多生活疾苦,她其实很不介意用心机的。 比如别的女孩遇上这种事,肯定会郁郁寡欢,闷闷不乐。沉湎于第一次被人强取豪夺,自己高中还没毕业就得陪睡陪操。 但周柠想得开。 她就不会想那些不开心的。她只会想,陈闻野长得不错,又是同龄人,不委屈。 他们只是不长久,但长期来看她不吃亏。 周柠没有陪糟老头子睡觉,陈闻野也没说过她是性玩具,情妇,体面的给了她一个女朋友的身份。 周柠知足了。 至于金钱,她能活着就行了。 周柠还真不求从陈闻野身上捞到什么物质财富。说句不好听的,周柠穷了半辈子,靠遇上陈闻野发家致富,她和爷爷奶奶早冻死了。 周柠连创业都不需要,她光拿奖学金、比赛奖金学校的、区里市里省上层层加下来,周柠一年能拿几十万。 如果不是她拿父亲没办法,心里最后一点良知让她舍不得弑父,周柠早过舒坦了。 周柠对爸爸的感情早已经消磨干净。 赌狗是不可信的,他们连自己可怜的亲爹亲妈都骗,爷爷奶奶几次…… 周柠闭着眼睛,手指伸进去太深了。她闷哼一声,紧紧抓住陈闻野。 周柠哭腔抓着他的背,哀求说:“别这么重,轻点,哥哥求你轻点……” 陈闻野哄着亲了亲她嘴角,“好好好,我轻点。哦,痛啊,这里就痛啊。那哥哥平时整个大鸡巴挺进去,你不是痛的更要命?” 周柠埋在陈闻野肩上不肯见人,害羞情态。 陈闻野在她耳旁低笑道:“你不说我也知道。夹的那么紧,小穴的肉层层叠叠密密麻麻都夹过来,是舒服了是不是?乖乖,你舒服是不是。” 每次陈闻野插进去的时候,周柠都绞的特别紧。 到现在陈闻野都以为是周柠无意识的咬紧。他不知道,周柠每次都吸小腹,慢慢有节律的多夹几下,咬的陈闻野舒舒服服,横冲直撞。 周柠是个很擅长利益最大化的人。 和陈闻野不甘不愿的做也是做,让他舒舒服服的做也是做。陈闻野喜欢她谙不知事,周柠就偷偷的夹,用力吮吸着入穴的肉棒。 陈闻野肏周柠时,她总是在他身下不情不愿的。每次都是连吓唬带打屁股才好好给操。 入进去了,周柠偷偷的咬。他还以为周柠天赋异禀,生来又会吸又会夹呢。 周柠希望陈闻野能对她因性生感情的。 爱不爱都无所谓了,只要他玩腻了还能舍不得她就好了。 周柠最理想的打算是,陈闻野放手那天,给她一笔分手费,一套房子。然后说我们好聚好散,你不要再来纠缠我了。 最好再大度一些,不要放过她爸爸。 比如陈闻野向她宣布,我放心你。但是不放心你爸爸,所以他还是得留在船上。 如果真有那么一天——周柠一定哭的梨花带雨的答应。 然后欢天喜地的放鞭炮庆祝! 周柠大腿夹着冒出头来的龟头。 圆柱青紫映衬着雪白,粗犷性感。周柠被搂在陈闻野腿上,整个软嫩的屁股贴着陈闻野小腹,她的腿微微松开,双手泥泞的玩着腿心的阳具。 龟头紫红发圆,斜斜翘出一条丑沟。 周柠一度嫌弃,现在看久了,居然看顺眼了。她低头摸着肉棒,拇指抚过龟头,反复揉捏。陈闻野靠着沙发,舒爽的拥着她。 周柠乳尖被拧着,他臂弯紧紧的收紧,环在胸部下方。周柠被勒的弯腰,不得已低头看着被她握在手里的龟头。 花穴被磨蹭的实在难受,她都来感觉了。 周柠湿着蹭着柱身,无声的求他插进来。她咬着唇,手指用力抚摸龟头敏感的一圈。 陈闻野横冲直撞,他想插的不得了。但少年的他,此刻还记得心疼女朋友,硬是把周柠推下去,按着的头说:“含一会儿。” 周柠一愣,他不插吗? 她难受的并紧大腿,不知道怎么缓解这种空虚。 “陈闻野……” 周柠有些哽咽,她不知道怎么求欢。 陈闻野其实有点小皇帝心态,他喜欢软软乖乖的小姑娘,不喜欢太会的女生。 班里御姐型的、软妹型、倔强小白花类型的都对他示好。但陈闻野就是喜欢不理他型的。强扭的瓜型的。 其实倔强小白花类型和周柠挺像的。 至少周柠觉得在陈闻野和她的故事里,她挺像这一款的。但是年级里同款清纯倔强小白花,并没有得到陈闻野的欢心,周柠就明白了。 陈闻野喜欢不喜欢他类型的。 还好不喜欢他这件事不用装。周柠信手拈来,几乎不要掩,她只需要克制七分。不真让陈闻野厌恶就好了。 眼下求欢,周柠实在拿不准分寸了。 她主动了,陈闻野肯定会不高兴。一次两次……久了,陈闻野恐怕就对她没兴趣了。 周柠深吸一口气,压下自己火热的欲望。埋头认认真真替陈闻野口,她舌头细致的舔过柱身,滑到柱身上勾缠。再撸两下。 每一步都是陈闻野手把手教的。 周柠没有多做一步,乖的陈闻野喉结滚动,摸摸她头发,主动帮她把头发拿起来。周柠趴在沙发上给他口,陈闻野在上面给她编麻花辫。 说是编辫子,不如说是在玩周柠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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