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可惜,这一幕王雪琴并没有发现,她在儿子的脸颊上亲了一口,然后回过身,悉悉索索声中,将自己身上的旗袍往下脱,连同粉红色的乳罩和白色的内裤也解开了。 解下头上的发饰后,王雪琴一头乌黑的头发如同瀑布一般,垂在腰际,如玉的背脊下,腰肢纤细柔软,两瓣雪白的臀瓣滚圆地膨胀着,深沉的臀沟中,隐约可见粉嫩的屁眼,那两条美腿并拢在一起,显得有些修长,放在前世,也绝对是超一流的腿模。 当王雪琴回过身来,美艳的脸颊上沾着一缕发丝,散发着一丝妩媚,白皙的玉颈下,两团雪白巨大的E罩杯雪峰滚圆而丰挺,有悖于物体自由落体的定律,丝毫没有下垂的迹象,可见在血脉乳腺的作用下,一对豪乳弹力十足。 因为平时注意保养,她肌肤雪白光滑而柔嫩,小腹平坦而光滑,柔软纤细的腰肢下,两腿间,那乌黑而卷曲的毛森林密密麻麻一片,中间开出一道粉嫩的肉缝,就像是黑石崖中的粉红一线天。 陆尔杰怔怔地看着妈妈的裸体,盯着她双腿间依然红嫩的花道,身体有些燥热,一双小手连忙捂着下面越来越膨胀的鸡鸡。 看见儿子盯着自己的下面,王雪琴绝美的脸颊上闪现一丝嫣红,走过去捏了捏陆尔杰的小鼻子,宠溺道:“儿子,你看妈妈的哪儿呢?” 陆尔杰稳下躁动的心神,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伸出小手,抚摸着妈妈乌黑的毛森林,甚至用手指拨弄着她水嫩温热的花唇,睁大清澈的眼睛,好奇道:“妈妈,怎么你的鸡鸡和我的鸡鸡不一样?” 王雪琴娇躯一颤,脸上有些绯红,没想到儿子会突然抚摸自己的私密处,还问这些羞人的问题,捂着他的小手,不让他乱动,羞涩道:“儿子,你是男人,妈妈是女人,自然不一样了?” “怎么不一样了?”小手被妈妈按在她的私密处上,感受着她花道外围的温热,陆尔杰猴急地在上面揉了揉,不耻下问道。 王雪琴娇嗔地看着儿子,注意到他天真无邪的目光,暗自一笑,儿子才这么小,一定不明白男人和女人有什么不同,现在刚懂事,还是教一教他吧,免得弄出笑话。 这样想着,她将玉手松开,让儿子随便地拨弄着自己的花唇,引导道:“儿子,妈妈的下面和你不一样吧?” 陆尔杰一时猜不出妈妈的想法,但发现她任由自己抚弄,呼吸也急促起来,道:“妈妈,你这儿怎么破了一个肉洞,鸡鸡呢?” 儿子柔嫩小手的抚摸,让王雪琴娇躯发颤,脑海中居然闪现过一丝不良的念头,她按在儿子的小手,在自己有些骚痒的花道口用力地揉了揉,浪笑道:“妈妈这儿不是鸡鸡,叫逼逼,儿子,摸得是不是很舒服?” 陆尔杰兴奋得小脸通红,真不愧是有着“浪骚”之称的妈妈,心里泛起一股冲动,用力地从花唇上拽下一根又黑又粗的阴毛,奇怪道:“妈妈,你这里怎么长这么多头发?” “哎呀——”王雪琴痛吟一声,柳眉微皱,娇嗔地捏了一下陆尔杰的脸皮,道:“小坏蛋,你以后也要长,说不定比妈妈还长呢!” “我不要!” 陆尔杰小脸上露出一丝惊慌,一双小手伸下去,牢牢捂着下体。 此时,他下面的鸡鸡坚挺起来,二十厘米左右的大肉棒硬得红中带紫,差不多有他胖嘟嘟的手臂一半粗,煞是狰狞恐怖,在他一米多身高下,显得太显眼了。 而这时,王雪琴也终于发现儿子胯下肉棒的惊人变化,“啊”地一声,惊在当场,喘着香气,即惊且喜道:“儿子,你、你的鸡鸡怎么硬起来了?” 陆尔杰本来还有些顾虑,待发现妈妈并没有惊慌失措,眼中也没有任何异样,放下心来,大大方方地松开手,将肉棒朝着美艳妈妈顶了顶,自豪道:“妈,是不是很大?” 这也是他多虑了,这个世界的女性根本不像未来女性一样,对男孩的发育了如指掌,在王雪琴的眼里,他的发育只是比其他男孩要早,也不见得是坏事。 王雪琴蹲在陆尔杰的面前,玉手颤巍巍地摸上他巨大的肉棒,骚媚道:“儿子,硬得难受不?” 从没有见过这么大的肉棒,令她忍不住心神摇曳,泛出哄骗儿子的心思,什么也不懂的儿子,尝过男欢女爱的滋味,一定对自己更加依恋了吧! “妈妈,你摸得我好舒服。” 被妈妈温软的玉手抓着胯下火热的肉棒,陆尔杰舒爽地吸了一口气,怕妈妈看出自己的不轨之心,他将小手移到妈妈的一对豪乳上,手指捏着上面软中带硬的乳头,道:“妈妈,你这里好大!” 王雪琴用手指磨蹭着儿子火热的龟头,妩媚道:“儿子,还不是你吸大的,小时候,你经常吃妈妈的奶呢!” “我还要吸!” 陆尔杰撒着娇,一把扑倒王雪琴的怀里,小脸埋入她丰满傲耸的双峰间,张开小口,含着水嫩的乳头,不断用小舌头在上面搜刮着,发出啧啧地吸允声,一双小手也抓上脸蛋两边的豪乳,小小的手巴掌还不能够抓住豪乳的一半。 “哦——”王雪琴娇躯一颤,从乳头上传来一股股电流,让她娇躯火热起来,下体骚痒难耐。 看着怀里的儿子忘情地吸着自己的奶子,她喘着香气,一把将他横抱起来,走向冒着热气的浴桶,道:“儿子,不要吸了,妈妈早就没奶了。” 即使被抱起来,陆尔杰依然紧紧抓住王雪琴的双峰,小口含着乳头,包满乳肉的小口中语气模糊不清道:“妈,含着你的乳头好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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