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时间匆匆而过，转眼间，海棠已经接近临产了。在这不长的几个月里，海棠真是尝尽了温情和甜蜜，丫鬟们的精心伺候自是不必说了，男人也是几乎每两天就要来到自己身边，陪伴自己，嘘寒问暖，小心翼翼，大有一副将自己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摔了的架势。前些日子，因为自己表露出对生产的恐惧和担心，男人竟然放下手中的事物全心陪在自己身边，让自己觉得只要有他在，自己什么就都不怕了。 “又独自在这里发呆？”刚想到男人，男人火热的身子就贴了上来，将自己圈在身前。“如今你身子沉重，不要久站，当心脚抽筋。”一只大手轻盖在海棠滚圆的肚子上，另一手则来到腰侧，小心的按摩着。“我扶你到园子里走走，刘先生说你身子娇小，肚子这么大，稍微走走能帮助生产。” “嗯。”低低的应了一声，海棠转过身子，抬头定定的看着眼前的男人，“我是在做梦吗？这一切好像太不真实了”。 “又胡思乱想了，这女人啊，有了身子，脑子倒是越发怪了。来，披上，我们到外面走走。”避过海棠的眼神，张敬中拿过一边的披风批到海棠身上，一边吩咐人在园子里摆上软塌之类的，一边小心的托着海棠的腰，扶着她朝门外走去。 低头轻轻的笑了下，海棠抬手将耳边的碎发压到脑后。脸上的青涩早已退却，虽然心智年龄稍微小点，但如今已经快要做母亲了，无论神色还是举止，也端端的象足快20岁的大人了。在花园里稍微走上了一圈，在男人搀扶下斜靠在软塌上的时候，海棠看着男人的小心翼翼，嘴角一扬，“看来我真的是要活上2辈子，才能唤来如今的这些。不知道是不是老天爷对我的补偿？” 听到海棠的低语，张敬中有些疑惑，不明白海棠说的什么意思，只当是孕妇的多愁善感，端过翠屏递来的汤，舀了一勺喂到海棠嘴里后才说：“多想对身子无益，一会儿刘先生来了给你把把脉，眼看着就是这几天了，更需要小心才是。”听到男人的话，正想笑话他的小题大做，不想突然觉得肚子一痛，下身好像有什么涌了出来，来不及多想，呻吟便脱口而出。张敬中正吩咐着事情，突然听见海棠的痛呼，转头一看，见海棠紧咬着下唇，双手正紧紧抓着软塌的扶手，心里一惊，俯身撩开裙脚一看，嘴里立即大呼“快请刘先生，稳婆什么的一并唤了来。”随后抱起海棠大步朝屋里走去。 幸好所有一切都早已准备好，没费什么功夫，一干人等全都严阵以待，就等海棠的产道完全打开后帮助生产。或许真的是老天怜悯海棠曾经的苦难，现在要还她幸福，海棠的生产异常顺利，在稳婆的帮助下，大约一个时辰后，胎儿便呱呱坠地。 “恭喜老爷，贺喜老爷，是个少爷！” 门外的张敬中一阵狂喜，接过稳婆递过来的已清洗包裹好的正哇哇大哭的儿子竟有些激动，只低头看着，脸上神色复杂万分，最后将儿子紧紧抱住，嘴里呢喃一声“我们终于有孩子了。”过一阵后，哈哈大笑，“赏” 海棠悠悠醒来，眨眨眼看看身边的一切，突然反应过来，“孩子，我的孩子呢？”守在一边的翠屏立即上前，“小姐醒了？放心吧，小少爷很好，刚喝足了奶睡了，这会儿爷正看着呢。” “我，我想看看孩子。” “小姐，小少爷这会儿正睡得香呢，再抱过来恐怕给吵醒了。你身子还弱，爷说了，让你多休息，小少爷你就别心了。” 听到翠屏的话海棠安心的躺了下来，突然一把拽住翠屏的袖子，“翠屏，我想自己带孩子，你去请爷来，我跟他说。” 翠屏将海棠抓着自己袖子的手放回到被子里，又替海棠掖了掖被角才开口说：“小姐，这大户人家都是要奶娘来带孩子的，没有自个儿带的道理。一个你现在刚生产，身子太弱，如今带小少爷恐怕也力不从心。二个则是这产房见了血，小少爷还那么小，要是犯了冲就不得了了。” “犯犯冲？”听了翠屏的话，海棠有些迷糊，她的脑子里完全不明白翠屏说的话，不过知道了一件事，就是自己生下的孩子，现在是见不着了。正想再说什么，只见男人走了进来。张敬中看着躺在床上的海棠，苍白的小脸还未完全恢复过来，只眼巴巴的看着自己可怜兮兮的样子，男人叹了一声，坐到床边，替海棠拉了拉被子后开口说：“辛苦你了。是个男孩，很好，如今你身子弱，好好调理，等你身子恢复些，就让奶娘带来给你看看。你先好好休息。” 寥寥几句，生生的宽慰了海棠的心，看着男人的眼眸，海棠慢慢闭上眼睛。终于在第10天的时候，海棠终于见到了自己生的儿子，看着小小的身子，海棠是怎么也看不够，哪儿都爱。等奶娘来抱的手才反应过来，立即就阻止奶娘上前，自己解开衣服就打算喂奶。但不知怎么的，孩子吸了半天都没吸出奶来，急得嗷嗷大哭，海棠慌了神不知道该怎么做，最后直到奶娘上前抱过孩子，解开自己的衣兜让孩子吃着了奶才平息下来。 “这怎么会这样？我为什么……？”海棠不知道要说什么，急得直哭。一边的翠屏让奶娘抱着孩子去了偏厅后连忙上前，替海棠将衣服拢好后说：“小姐不知道，刘先生日前给小姐诊脉的时候就曾说，小姐的身子根子弱，如今生小少爷伤了元气，奶腺未通，因此小少爷喝不着奶。”一番话说下来，翠屏一个黄花闺女倒是红了脸。 “那……那要怎么做才行？我总不能连奶都不能喂孩子吃一口吧？翠屏，请刘先生来，看有什么办法？快去。”看着翠屏转身出门，又喊住翠屏“翠屏”。见翠屏又回转来后，憋了一阵，终于开口问“爷爷这几日？”不等海棠问完，翠屏莞尔一笑，“小姐可是问爷来没来？”见到海棠红着脸不开口，又笑着说：“爷前些日子堆积了一些公务现下脱不得了，便去处理了。不过啊，昨日来了，看了小少爷后来看了小姐，不过那时小姐还在睡，便没惊动小姐。”海棠一听，不好意思的看了翠屏一眼后，说：“以后他再来，务必叫醒我。” 过一会儿那刘先生便来了，不等海棠开口便说：“小姐不用担心，待我一会儿替你施几针就是了。奶腺通了奶水自然是有了，不过以小姐的身子来看，恐怕奶水也不多。”本来海棠觉得虽然刘先生是大夫，但一个大男人在自己面前说这样的事情还是让自己很难为情，听到说自己奶水不多的时候，这个心思也放到一边了，只看着刘先生说：“先生，我只想喂孩子吃口奶就好，不然，我这做妈妈的，实在是……” “妈妈？”听到海棠的话，刘先生有些疑惑，重复的问了句后看着海棠。 “哦，就是娘。小时候我是这么称呼我娘的，一时习惯了。” “嗯。”刘先生点点头，转头吩咐翠屏打水来给自己洗手，然后便吩咐翠屏到门外等候。见到海棠不解的神色，擦干了手后说：“一会儿需要给小姐施针，有旁人在难免分心。再加上施针的部位较隐秘，恐有人在小姐会不好意思。” 海棠紧闭着眼睛躺在床上一动不敢动。听到刘先生说要给自己施针，没想到真正做起来竟然这么难为情。但一想到都是为了自己的孩子，再加上刘先生本也是张敬中信得过的人，因此也抛开杂念，只等着刘先生。 刘先生静静的看着床上海棠，虽说只有上半身赤裸，腰部以下还掩在被子底下，但雪白的肌肤，俏丽的双乳无一不显示着成熟女子的风韵。双乳不大不小，兴许自己一手便能掌握，粉红的乳头嫩嫩的点缀在上头，如今兴许是因为赤裸也兴许是感受到自己的视线，竟有些微微的挺立了，真是恨不得立即上前将这乳肉包入口中，狠狠的吮吸一番。想到这里，下身竟然有些抬头了，正想伸手去安抚一下，不料床上的人此时突然张开了眼睛看向自己。 “刘先生？”海棠睁眼便看见刘先生站在床前看着自己，似乎有些紧张的样子。转而一想，人家是大夫怎么会紧张？而此时的刘先生听见海棠的声音，立即掩饰的咳了下，开口说：“小姐，我马上就替你施针了，你放松身体就是，若是疼或是感觉异样，就告诉我。” 说完，便打开手边的布包，将针拿出来，转头看到海棠紧张的样子，笑了笑“若是害怕，还是把眼睛闭起来吧，这样便看不见了。可好？” 细细的银针擦到了海棠的乳房上，海棠只觉得针一入，口便有丝丝的膨胀感，想睁眼看看，但心里又怕，只能闭紧眼睛，等着针抽出。过了一阵儿，都不见有针入，海棠想可算是完了，正待松一口气，谁料突然感觉自己的乳头被手捏住。 “啊～～”一声低呼，海棠睁开眼，却见刘先生的手正捏住自己的一边乳头。海棠大惊，不知怎么办好，谁知却听见刘先生说话了“不要动，此时我需要替你揉一揉这乳头的腺体，好打通乳道。你切莫乱动，碰了针就不好了。” 海棠一听更是不敢动，只任由着刘先生的手扯着自己的乳头来回揉捏。直到两边的乳头都又红又肿有点点疼痛感时，刘先生终于停手，慢慢的取下银针，嘴里也吩咐“以后每天我都来帮你施针一次，你自己也可以在乳肉上来回按摩，大概3天左右，小姐便可以喂奶了。” 听了刘先生的话，海棠一阵欣喜，也不再去思考这前后刘先生行为的不当之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