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第二天，下午两点。 伊豆的海风依然带着咸湿的热气，太阳毫无保留地洒在沙滩上。秋山凛站在更衣室外，低头看着自己。 同样的黑色竞速泳裤，同样的宽大白色T恤，同样的短发。 但身体的感觉已经完全不同了。 昨天留下的快感还残存在身体深处，像是一种瘾。她摸到左乳头上那两个小小的红印——螃蟹钳子留下的痕迹还在，轻轻一碰，就有电流般的刺激从乳尖直冲小腹。 泳裤里，阴部在出门前就已经微微湿润了。光是想到要来沙滩，想到要再次假装男生，想到可能会遇到佐藤，她的身体就自动准备好了。 她深吸一口气，踏出更衣室。 这次她没有直接去西侧的沙滩。她在商店门口停了停，透过玻璃窗看进去。佐藤正背对着门口整理货架，穿着宽松的沙滩裤和白色背心，露出的手臂肌肉线条分明。 凛的心跳加速了。 她没有进去，而是转身走向东侧——那里人多一些，有家庭带着孩子在玩水，也有情侣在遮阳伞下卿卿我我。 她找了一个相对隐蔽但又不会被完全遮挡的位置，插好遮阳伞，铺开沙滩巾。 然后，和昨天一样，她脱下了T恤。 阳光直接晒在皮肤上。乳头几乎是瞬间就挺立了起来，两颗粉嫩的小点硬硬地竖在贫瘠的胸部上，颜色比昨天更深了一些，大概是昨天被那番玩弄后留下的印记。 她躺下来，双手枕在脑后，双腿微微分开。 泳裤紧贴着阴部，她能清楚地感觉到布料摩擦着敏感的阴唇。只是躺在那里，什么都不做，快感就一点点累积起来。 她闭上眼睛，手指轻轻抚摸着自己的小腹。 平坦光滑的腹部在阳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手指慢慢向上，碰到了肋骨下的柔软肌肤，然后继续向上，终于触摸到了左胸的乳头。 “嗯……”她轻轻哼了一声。 比昨天更敏感了。只是指尖的触碰，就让她整个人都颤抖起来。她开始揉捏那两颗已经勃起的小肉粒，用指腹按压，用指甲轻轻刮搔。 快感越来越强烈。 泳裤里的阴部已经完全湿透了。她能感觉到爱液正从穴口涌出，浸湿了尼龙布料，然后沿着大腿内侧流下一点温热的痕迹。 就在这时，她听到了脚步声。 她猛地睁开眼睛，看到佐藤正站在不远处的海堤上。 他没有靠近，只是站在那里，双臂抱胸，远远地看着她。 距离大概二十米。不算近，但也不算远。凛能看到他的表情——没有任何表情，只是看着，眼神平静，却带着某种审视的意味。 凛的手僵住了，停在乳房上。 佐藤没有动，也没有说话。 凛的心跳如擂鼓。她应该立刻停下来，应该穿上T恤，应该像个正常的“男生”一样。 但她没有。 她看着佐藤，佐藤也看着她。 然后，她慢慢把手移回小腹，但手指没有离开身体。她开始抚摸自己的腰侧，手指沿着骨盆的弧线向下滑动，滑到大腿根部，停在泳裤的边缘。 她还是看着佐藤。 佐藤依然没有动。 凛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她的手指终于探进了泳裤的边缘，碰到了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阴唇。 “哈啊……”细微的呻吟从唇边溢出。 她的手指分开湿滑的阴唇，找到了那颗已经完全勃起的阴蒂。只是轻轻一碰—— “啊——！”她猛地仰起头，身体剧烈颤抖。 快感来得太猛烈，几乎让她失声尖叫。 她死死咬住下唇，手指却继续动作。她用两根手指夹住阴蒂，轻轻揉搓，感受着那颗小肉粒在指尖跳动。另一只手则回到了乳房上，用力揉捏着贫瘠的胸肉，拉扯着肿胀的乳头。 她看着佐藤。 佐藤还是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那种感觉……太可怕了。也太兴奋了。 有个人在看着。虽然距离很远，虽然可能看不清楚细节，但确实有人在看着。看着她自慰，看着她这个“男生”在做着只有女生才会做的事。 背德感和暴露欲混杂在一起，快感呈几何级数增长。 泳裤已经被彻底浸湿。她能感觉到爱液正源源不断地从穴口涌出，量多到已经开始沿着大腿往下流，在沙滩巾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她加快了手指的动作。 阴蒂被揉搓得几乎麻木，但快感却越来越强烈。她的手指沾满了粘腻的爱液，开始往穴口探去。 一根手指，浅浅地插了进去。 “嗯……哈啊……”她压抑着声音，但身体却诚实得可怕。 阴道内壁紧紧包裹着手指，湿润、温热、柔软。她开始抽插，浅浅地、快速地，每次都只进去一小截，但每次抽出时都带出更多爱液。 另一只手用力揉捏着乳房，指甲掐进了乳肉里，留下浅浅的红痕。 她看着佐藤。 突然间，佐藤动了。 他转过身，开始往商店的方向走。 走了几步，又停下，回头看了她一眼。 然后继续走了。 消失了。 凛的手指僵在体内。 他就这样……走了？ 没有靠近，没有说话，没有做什么，就这样走了？ 但那种被注视的感觉，那种随时可能被发现、可能被注视的压力，反而让她的身体更加兴奋。她感觉到阴部猛地收缩了一下，一股新的爱液涌出，彻底浸透了手指。 她抽出手指，看着那根沾满透明粘液的手指在阳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然后她突然坐了起来。 她看着周围——左侧十五米处有一对情侣在打沙滩排球，右侧二十米处有一个母亲带着孩子在堆沙堡，前方三十米的浅海里还有几个年轻人在玩水。 这么多人。 而她……泳裤湿透，乳房上留着红痕，手指还沾着自己的爱液。 她应该立刻离开。 但她没有。 她反而站了起来，往人更多的地方走去。 她穿过那对打排球的情侣旁边。男人挥拍时余光扫过她，视线在她湿透的泳裤上停留了一瞬，然后又若无其事地移开。 但凛看到了。 她感觉到小腹一阵发热。 她继续往前走，走到那个母亲和孩子附近。母亲正在低头帮孩子挖沙，孩子大概四五岁，天真地玩着贝壳。 凛在离他们大概五米的地方停下，装作在找什么东西的样子。 她蹲下来，双手撑在沙地上。 这个姿势让她的臀部完全翘起，泳裤紧紧绷在臀肉上，勾勒出两瓣圆润的弧线。湿透的布料几乎透明，深色的区域从裆部一直延伸到臀部下方。 她假装在沙子里寻找什么，手指拨弄着沙粒。 然后她悄悄地把一只手伸到身后，隔着泳裤，用手指按压自己的阴部。 “啊……”她咬住嘴唇。 布料已经很湿了，隔着薄薄一层尼龙，手指能清楚地感觉到阴唇的形状，能摸到那颗勃起的阴蒂，能按压到微微隆起的阴阜。 她用两根手指夹住阴蒂的位置，开始轻轻揉搓。 快感立刻袭来。 她低着头，长发遮住了侧脸，看起来就像一个普通少年在沙滩上寻找丢失的东西。没有人知道，这个“少年”正在隔着泳裤自慰。 身后传来孩子的笑声：“妈妈，看这个贝壳！” 凛的手指加快了动作。 她能感觉到阴蒂在指尖下跳动，越来越快，越来越硬。爱液已经多到连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那种粘腻的湿润感。每一次按压，都会带出更多液体，让布料更加湿透。 远处，商店的方向，佐藤又出现了。 他站在门口，抽着烟，往这边看。 凛看到了。 她看着他，手指却没有停。 她甚至刻意调整了姿势，让臀部翘得更高，让湿透的泳裤更加明显地暴露在天光下。 佐藤吸了一口烟，吐出来。 然后他转身回店里去了。 就在他转身的瞬间—— 凛的身体猛地绷直了。 高潮来得毫无预兆。她感觉到阴蒂剧烈地搏动，阴道内壁疯狂地收缩，一大股爱液涌出，彻底浸透了泳裤。量多到布料完全兜不住，粘腻的液体从大腿内侧流下，滴在沙地上，瞬间被干燥的沙子吸收。 “呜……嗯……”她死死咬住嘴唇，才没有叫出声来。 高潮持续了十几秒，她才慢慢缓过来。 身体软得没有力气。她跪坐在沙地上，大口喘气，看着佐藤消失的商店门口。 然后她笑了。 一种疯狂的笑。 她慢慢站起来，腿还在抖，泳裤完全湿透，粘腻的爱液顺着大腿往下流。但她不在乎了。 她在沙滩上走着，故意往人多的地方钻。 路过那对情侣时，男人又看了她一眼，这次视线更明显，在她湿透的泳裤和大腿上停留了好几秒。 凛对他笑了笑。 男人愣了一下，然后移开视线。 凛继续走，走到浅海区。海水及膝，冰凉的海水刺激着敏感的部位，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她看着远处那些玩水的年轻人，然后又回头看了看沙滩。 没有人注意她。 或者说，就算有人注意到，也只是以为这个“少年”玩水玩得裤子湿了而已。 她慢慢走回自己的遮阳伞下，躺下来。 阳光晒在身上，舒服得让她想睡。 泳裤里的湿润感还在持续。高潮后的小腹还在轻微抽搐，阴蒂也还在敏感地跳动。她伸手摸了摸，手指立刻沾满了混合着海水和爱液的粘腻液体。 她看着自己的手指，然后又看向商店。 佐藤没有再出现。 但她知道，明天她还会来。 因为这种游戏……已经成了一种瘾。 她穿上T恤，收拾好东西，离开沙滩。 回家的电车上，她靠着窗户，感受着泳裤里持续的湿润感。 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个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今天玩得开心吗？” 凛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 然后她回复：“嗯。” 几秒后，新短信来了：“泳裤湿了吧？明天店里还有新的。” 凛看着那句话，感觉阴部又抽搐了一下。 她回复：“好。” 电车到站了。 她走出车站，夕阳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 明天。后天。大后天。 这个夏天还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