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又一个周末的下午，阳光很好。 美月一早就出门了，说是和几个朋友约好去逛街。凛站在二楼窗户前，看着美月的背影消失在街角。她换了身衣服——宽松的T恤，运动短裤，还有一顶棒球帽。对着镜子照了照，短发压在帽子下面，看起来确实像是个十几岁的瘦弱少年。 她来到海边。 下午的海滩人比平时多，大多是一家子来玩水的，或者情侣在沙滩上散步。凛找了个相对偏僻的角落坐下，把帽子压得更低一些。她看着远处玩水的人们，看着那些穿着泳装的女孩，看着那些光着上半身打沙滩排球的少年。 她掀开T恤的下摆，让海风直接吹到裸露的腹部。平坦的小腹，几乎没有赘肉，皮肤很白，在阳光下几乎透明。她犹豫了一下，又把T恤往上撩了一点，露出了整个上半身。 有几个人往这边看了几眼，但很快又转回头去。大概觉得她只是个在晒太阳的“少年”。 凛坐在那里，赤裸着上半身，下半身只穿着一条运动短裤。风吹过来，皮肤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乳头因为寒冷而硬硬地挺立起来，两个小小的点立在平坦的胸部上，颜色是淡淡的粉色。 她原本以为这种程度的暴露会让自己兴奋起来，但现在…… 感觉很平淡。 就像喝水一样普通，没有什么特别的刺激感。她坐了一会儿，觉得没意思，于是起身穿上T恤，往小卖部的方向走去。 *** 小卖部门口的遮阳伞下摆了几张桌子。下午客人不多，只有一对情侣在喝饮料。佐藤坐在柜台后面看报纸，听到脚步声抬起头，看到凛走进来。 “一杯冰可乐。”凛说，在靠角落的位置坐下。 佐藤看了她一眼，没有多说什么，从冰柜里拿出一罐可乐，打开，倒进玻璃杯里，加上冰块，然后端过来放在桌子上。 凛接过可乐，喝了一口。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让她稍微凉快了一些。她放下杯子，一只手搭在桌子上，另一只手……慢慢滑到了桌子下面。 她的腿大大地张开，手指探进了短裤里面。 隔着内裤，她摸到了自己的阴户。那里已经有点湿了，不知道是因为刚才的暴露，还是因为别的什么。她的指尖隔着内裤在阴蒂上轻轻按压，带来微弱的快感。 佐藤在柜台后面擦杯子，没有注意到。 凛继续动作，手指在内裤里面慢慢揉搓，动作很轻，很隐蔽，但足够让她自己感觉到快感在慢慢积累。她的呼吸变得稍微急促了一点，另一只手拿起可乐又喝了一口，冰块在杯子里碰撞，发出清脆的声音。 过了一会儿，佐藤转过头，正好看到凛的表情——眼睛半闭着，脸颊泛着淡淡的红晕，嘴唇微张，呼吸有些急促。佐藤皱起眉头，往桌子下面看了一眼。 凛的腿张开，一只手在桌子下面，短裤的布料在微微起伏。 佐藤的脸色沉了下来。他放下手中的杯子，走到凛的桌子旁边，压低声音说:“你又想干什么？” 凛睁开眼睛，看着佐藤。她的手指在下面继续动作，甚至加快了速度。 “没干什么啊。”凛的声音有点不稳，“喝饮料而已。” “手。”佐藤说。 凛笑了一下，把手从桌子下面拿出来。指尖上沾着一点透明的液体，在阳光下反射着微光。她故意在桌面上擦了一下，留下一道湿痕。 “你……”佐藤咬了咬牙，“为什么要这么做？” “什么为什么？”凛歪着头。 “为什么要拉你妹妹下水？”佐藤的声音里带着压抑，“她才十二岁！” 凛的表情冷了下来。她把腿并拢，手放在桌子上，手指轻轻敲打着桌面。 “她欠我的。”凛低声说。 “欠你什么？” “欠我……”凛顿了一下，然后笑了，“欠我一个妹妹该有的样子。” 佐藤看着凛，看了很久，然后叹了口气。 “她只是个孩子。”佐藤说，“别带她做这种事。下次再让我看到，我会阻止的。” 凛的脸色更难看了。 她站了起来，走到佐藤面前。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很近，凛能闻到佐藤身上淡淡的烟草味。她抬起头看着佐藤——佐藤比她高一个头，身材结实，手臂上肌肉线条清晰。 “你想怎么样？”凛突然问。 佐藤愣了一下:“什么？” 凛伸手抓住了佐藤的手臂。佐藤的手臂很硬，肌肉绷得紧紧的。凛的另一只手摸向佐藤的小腹，指尖隔着衬衫布料能感觉到下面的腹肌。 “你想怎么样？”凛又问了一遍，声音压低，带着一种挑衅的意味，“我就在这里，你想要什么？” 佐藤猛地抽回手，后退了一步。 “你……”佐藤的眉头皱得更紧了，“别闹了。” 凛没有放弃。她往前一步，伸手想要抓住佐藤的领子，但佐藤直接抓住了她的手腕，力道很大，捏得她手腕生疼。 “我说了，别闹了。”佐藤的声音冷了下来，“你再这样，我就告诉你父母。” 凛的动作停住了。她看着佐藤，看着佐藤眼中的厌恶和一丝……怜悯？她猛地甩开佐藤的手，转身就要走。 走了几步，她又停了下来，回过头看着佐藤。 “你会后悔的。”凛低声说。 *** 晚上，凛在自己的房间里生闷气。 她坐在床上，手里拿着一把剪刀，把床单剪得乱七八糟。脑子里全是佐藤那张脸，那种看垃圾一样的眼神，还有那句“我会阻止的”。 凭什么？ 凭什么他要管她的事情？ 凛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她站起来，走到镜子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短发，瘦小的身材，胸部几乎没有，整个人看起来确实像是个发育不良的少年。 但她不是少年。 她掀开睡衣，露出了自己的身体。乳房很小，只有一点点隆起，乳晕是淡淡的粉色，乳头小小的，硬硬地挺立着。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手指慢慢滑向下身。 脑子里浮现出了一个计划。 深夜袭击佐藤。在他睡觉的时候进去，把他绑起来，伪造强奸的证据。或者……或者直接和他发生关系，然后说他是强迫的。 凛的手指在阴蒂上打圈，脑子里的画面越来越清晰。佐藤被绑在床上，她骑上去，强迫他进入自己的身体，然后拍下照片，或者录下视频……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下身已经湿了，内裤贴在皮肤上，感觉很不舒服。她脱掉内裤，直接用手抚摸自己的阴户。 但计划需要准备。 凛穿上衣服，挑了一条裙子——粉色的连衣裙，裙摆很短，刚刚遮住大腿的一半。她穿上白色的过膝袜，系上蝴蝶结的发卡，对着镜子照了照。现在她看起来像个普通的少女，而不是那个在沙滩上伪装的“少年”。 她走出家门。已经接近午夜，街道上几乎没有人。路灯昏黄的光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风有点凉，吹起了她的裙摆。 凛走到小卖部附近，躲在一个阴影里观察。 小卖部已经关门了，二楼佐藤的房间灯是暗的，看起来已经睡了。凛犹豫了一下，没有直接过去，而是往沙滩的方向走去——她需要再想想怎么才能进去。 沙滩上很暗，只有远处路灯的一点微弱光芒。海浪声很大，掩盖了她的脚步声。 凛走在沙滩上，裙摆被风吹得飘起来，露出了白色内裤的边缘。她停下来，脱掉鞋子，赤脚踩在沙子上。沙子很凉，脚心传来粗糙的触感。 突然，她听到了别的声音。 脚步声。不止一个人。 凛猛地转过头，看到了几个黑影往这边走来。是三个年轻男人，看起来像是喝醉了，走路摇摇晃晃的，说话声音很大，夹杂着粗俗的笑话。 凛想绕开，但那几个人已经看到了她。 “哟，小妹妹，一个人啊？”走在最前面的人开口了，声音粗哑。 凛没有回答，转身想要离开，但另外两个人已经围了上来。他们三个人形成了一个半圆，把她堵在中间。 “这么晚了一个人，不寂寞吗？”另一个人说，伸手想要摸凛的脸。 凛躲开了。 “还挺凶。”第三个人笑了，“不过我喜欢。” 凛想要跑，但其中一个人抓住了她的手腕。力道很大，捏得她手腕生疼。她挣扎了一下，但是没用，对方比她高，比她壮，而且有三个人。 “放开我！”凛喊道。 “放开？那多没意思啊。”抓着她的男人说，另一只手已经摸上了她的腰，然后往上滑，直接覆住了她的乳房。 凛的身体猛地一颤。 那只手很大，很热，隔着薄薄的连衣裙布料，能清楚地感觉到对方的掌心和粗粝的手指。对方用力揉捏着她的乳房，力道很大，捏得她有点疼。 “嗯……”凛忍不住发出了声音。 不是因为疼，而是因为……兴奋？ 她自己也愣住了。明明应该是害怕，应该是愤怒，应该是恶心，但她的身体却做出了完全不一样的反应。她的乳房在那只手的揉捏下变得敏感，乳头迅速硬了起来，隔着布料挺立着，顶在对方的手心里。 “哈……还挺有料嘛。”男人又捏了一下。 另外两个人也围了过来。一个人从后面抱住了她，手直接探进了裙子里，摸上了她的大腿。腿上的皮肤很敏感，那只手顺着大腿往上滑，一直滑到大腿根部，然后停在了内裤边缘。 “不要……”凛的声音在发抖，但不知道是因为害怕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那只手没有停下，直接探进了内裤里面，手指碰到了她的阴户。 凛倒吸了一口冷气。 那里已经湿透了。 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但在这种恐惧、紧张、羞耻的情绪下，她的身体竟然又……像往常一样，诚实地反应着。阴户的两片小唇已经肿胀，中间渗出黏糊糊的液体，把内裤都浸湿了。 那个人的手指直接插了进去。 “呃……”凛仰起头，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声音。 手指在阴道里抽插，动作很粗鲁，没有前戏，没有温柔，就是单纯的插入和抽出。每次插到最深处的时候，都会顶到宫颈口的位置，带来一种钝钝的疼痛感。 但奇怪的是，疼痛感混合着快感，反而让她更加兴奋。 另外两个人也在她身上摸索着。一个人继续揉捏着她的乳房，把小小的乳房揉捏得变形，乳头被掐得发红发肿。另一个人吻住了她的脖子，湿漉漉的舌头在皮肤上舔舐，留下黏糊糊的口水。 凛的大脑一片混乱。 她的身体在享受——是的，是享受。那种被强迫的快感，那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刺激感，那种三只手同时在她身上动作的羞耻感，让她的兴奋度达到了一个新的高度。 但她的理智却在尖叫。 她想要反抗，想要逃跑，想要大喊救命。 她的腿大大地张开，屁股向后顶，让那只在阴道里的手指插得更深。她的腰开始不自觉地摆动，配合着手指的抽插。她的呼吸变得急促，呻吟声越来越大—— “哈……嗯……不要……嗯啊……” 她的手抓着自己的裙子布料，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她的脸转向一边，眼睛半闭着，眼泪流了下来——不是因为难过，而是因为生理反应。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响起。 “住手！” 凛睁开眼睛，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佐藤。 佐藤手里拿着一根木棍，脸沉得像要滴水。他冲过来，一棍子打在了抓着她乳房的那个男人手臂上。那个男人惨叫一声松开了手。佐藤又给了在她阴道里抽插的那个男人一棍子，打在了后背上。 那三个人看到佐藤，愣了一下，然后骂骂咧咧地跑了。 沙滩上只剩下凛和佐藤。 凛瘫坐在地上，裙子被掀到了腰上，白色内裤被褪到了膝盖处，露出里面完全湿润的阴道。乳房露在外面，因为刚才的揉捏而红肿，上面还有几道红印。她的脸通红，泪水混着汗水流下来，整个人还在发抖。 佐藤走过来，把她的裙子拉下来，捡起内裤，想要帮她穿上。 凛突然抓住了佐藤的手。 佐藤愣住了。 凛抓着佐藤的手，直接往自己裙子下面塞。佐藤的手碰到了她的腿，然后碰到了…… “你……”佐藤想要抽回手，但凛抓得很紧。 “给我……”凛的声音在发抖，“求你……给我……” 佐藤的脸色变得很难看。 “你疯了吗？” “给我！”凛几乎是喊出来的，眼泪流得更凶了，“我……我还是处女……给你……作为报答……” 佐藤猛地抽回手，站了起来。 “够了。”佐藤的声音很冷，“回家去，洗个澡，好好睡一觉。” 凛坐在地上，看着佐藤转身走开的背影。没有哭，也没有说话，只是看着。 …… 凛回到家的时候，已经快凌晨两点了。 她的裙子皱巴巴的，内裤没有穿，直接扔在了路上。她赤裸着下半身走回来，大腿之间还残留着黏糊糊的液体，在路灯下反射着微弱的光。 她回到自己的房间，锁上门，背靠着门滑坐在地上。 然后，她把手伸向了自己的下身。 脑子里出现了两个场景。 第一个场景——沙滩上，三个男人围着她，一只手揉捏着她的乳房，一只手插进她的阴道，一只手在她大腿上抚摸。那种强迫的快感，那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刺激感，那种身体完全被支配的感觉…… 凛的手指插进了自己的阴道。 里面还很湿，刚才虽然被摸过，但没有真正被插入。她的手指在里面快速抽插，每次插到最深处的时候，都会想起那只粗粝的手指顶在宫颈口的感觉。 “哈……嗯……” 她的另一只手揉捏着自己的乳房，模仿着那个男人的力道，用力揉捏，把乳房捏得变形，把乳头掐得发红发肿。 她躺在地上，腿大大地张开，屁股抬起，腰前后摆动，整个人像一只发情的母兽一样在地板上扭动。 “呃……要……要去了……嗯啊——！” 一股滚烫的液体从阴道深处喷涌而出，打湿了她的手指和地板。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阴道一阵阵痉挛，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平息。 她躺在地板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然后她想起了第二个场景。 佐藤。 佐藤冲过来救她的样子，佐藤把那些人赶跑的样子，还有……她抓着佐藤的手往自己裙子下面塞的样子。 凛翻身趴在地上，把屁股翘起来。她想象着佐藤站在她身后，想象着佐藤的阴茎进入她的身体——她是处女，她会流血，会很疼，但也会很…… 她的手指在后穴的位置摸索，然后插了进去。 后穴很紧，很干。她用力插了进去，然后快速抽插。每次抽插都会带来疼痛，但疼痛混合着快感，让她更加兴奋。 她想象着佐藤的表情——那种厌恶，那种不满，那种想要阻止她但又不能的表情。她想象着佐藤进入她的身体，强迫她，或者她强迫佐藤…… “哈……求你……哈……” 她的手指在后穴里抽插得越来越快，另一只手伸到前面，揉搓着自己的阴蒂。前后夹击，快感很快又积聚起来。 “要……要去了……呃啊——！” 又一次高潮。 这次更强烈。凛的身体剧烈地颤抖，阴道和后穴同时痉挛，更多的液体涌出来，把地板完全打湿了。她瘫在地上，整个人像被抽干了力气一样，但嘴角却露出了一个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