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下午的阳光渐渐西斜，在沙滩上投下长长的影子。凛推开“佐藤の小屋”的门，看到藤椅上没人，吧台后也空荡荡的。门口挂着的贝壳风铃在微风里发出细碎的碰撞声。 她今天穿着一条浅灰色的紧身运动短裤——那种男孩子常穿的款式，腿侧的竖条纹让双腿看起来更笔直。上身是简单的白色背心，领口有些大，能看到锁骨清晰的线条。波波头的发尾被海风吹乱，几缕暗紫色的头发在阳光下折射出微妙的光。 老板不在。 凛走进去，在吧台前转了一圈，拿起桌上那支佐藤平时用的圆珠笔在指间转了几圈。笔杆上还残留着他的温度。她又绕到躺椅那边，坐下去，陷进软垫里。这是佐藤最喜欢的位置，从这里能看到整个沙滩。 她躺了大概十分钟，闭着眼睛听海浪的声音。 然后她起身，走出小屋，沿着沙滩往西边走。那边有一片礁石区，平时游客很少去，是佐藤之前带她去过的地方。 到了礁石区后面，凛找了个隐蔽的角落坐下。沙子被晒得很暖，她脱掉鞋，光脚踩在沙子上。四周很安静，只有海浪拍打礁石的声音。 她躺下来，单手枕在脑后，另一只手慢慢放到腿间。 短裤的布料虽然紧，但很薄。她能感受到下体的温度和湿度。手指隔着布料轻轻按压阴部的位置，那里有些微妙的感觉——不是特别兴奋，但确实需要一个出口。 说实话，凛今天来沙滩并不是真的特别想自慰。 至少不是首要目的。 她是来找佐藤的。 她需要一个理由过来看看。 自慰就是那个理由——如果佐藤回来看到她在做这种事情，就可以自然地互动起来。如果他不回来，至少也能打发掉等待的时间。 凛的手指开始有规律地摩擦短裤上的那块区域。布料很快就被体温捂热，然后被某种更黏腻的液体浸湿了一小块。她闭上眼睛，呼吸放缓。 身体的反应是诚实的。虽然初衷不是这个，但一旦开始，那种熟悉的快感还是会涌上来。她的腰部微微摆动，大腿肌肉下意识地收紧。 嗡…… 身体深处涌起一阵细微的颤抖。凛皱了皱眉，手指停下来。 还不够。她需要更多刺激才能达到真正的兴奋状态，但今天她不太想费力。反正也不是真的非高潮不可，就这样随便玩玩也能消磨时间。 就在这时，她听到细碎的脚步声。 凛转过头，看到一个六七岁的小男孩站在礁石缝口，正探头往里面看。男孩穿着蓝色卡通图案的泳裤，身上还挂着救生浮臂，皮肤晒成小麦色，头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头上，看起来刚刚从水里上来。 是他们上次见过的那个男孩。 凛记得他。 “嘿。”凛朝他招手。 男孩慢慢走进来，脚丫在沙地上留下小小的湿脚印。 凛坐起来，腿依然微微分开着。她能感觉到短裤那一小块湿漉漉的地方已经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但她不在意。 “你迷上我了？”凛歪着头问。 男孩的脸“唰”地红了。真的很红，从脖子一直红到耳根。他捏着自己的手指，眼神飘忽，不敢看她。 “我、我……” “上次舔得很开心？”凛笑了。她的笑不是那种温柔安抚的笑，而是带着明显的揶揄和挑衅。 男孩不说话，只是用眼角偷偷瞄她的腿间。 凛觉得这孩子还挺有意思。六七岁的年纪，刚刚开始对性别有了模糊的认知，对性有了好奇心但又懵懂。上次他舔她的时候，那副又害羞又兴奋的样子有点可爱。 她决定给他一点甜头——反正也是在等佐藤打发时间。 “过来。”她拍拍身边的沙子。 男孩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依然保持着礼貌的距离。凛伸手揉揉他那头湿漉漉的黑发，把他推倒在沙地上。男孩的泳裤是那种前面有卡通图案的，布料薄薄的，能隐约看到底下的小小轮廓。凛用手指勾住泳裤边缘，慢慢往下拉。 小男孩的阴茎完全暴露出来——真的很小，粉粉嫩嫩的，像一节小小的手指，还没有完全发育。包皮还包裹着大部分，只露出一点点红润的龟头顶端。 “还是这么可爱。”凛说。 她俯下身，嘴唇贴了上去。 小男孩发出一声短促的抽气，身体僵硬了。凛的舌头很灵活，轻轻舔舐着那根小小的阴茎，用舌尖挑开包皮，露出里面更粉嫩的黏膜。她能尝到一点海水的咸味，还有属于小男孩特有的、很淡的清甜气息。 “唔……”男孩的腿开始轻微抖动。 凛含住龟头，用嘴唇轻轻吮吸。舌头在冠状沟周围打转，时不时轻舔一下尿道口的地方。她能感觉到那根小东西在她嘴里慢慢变硬，变得火热，虽然尺寸依然很小，但反应很真实。 她边舔着边想：佐藤要是这个时候回来就好了。让他看看她在做什么，看看他会不会生气，会不会走过来把她拉开，会不会…… 就在这时，她听到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小男孩坐了起来，小手搭在她肩膀上，示意她躺下。 凛挑眉：“你想给我舔？” 男孩用力点头，脸还是红的。 凛躺回沙地上，短裤被褪到大腿根部。她分开腿，将下体完全展示给他看。阴部的毛发很少，阴唇很漂亮，颜色是浅浅的粉色，穴口紧紧闭合着——凛的处女膜已经被她自己玩坏了，但阴道处女其实还在，她留着给佐藤。那是她给自己设定的底线，或者说仪式感。 小男孩凑过去，像上次一样把脸埋进她的腿间。 他的舌头先是试探性地舔了舔外围，然后才慢慢往上移动。凛能感受到那小小的、柔软的舌头在她阴唇上滑过，小心翼翼的，带着孩童的生涩和好奇。 “嗯……”她发出一个模糊的音节。 比她自己用手指更舒服。小男孩的舌头很嫩很滑，比男人那种粗糙的舔舐更细腻。他学着刚才凛对他做的那些动作，用舌尖去挑开阴唇皱褶，去探索缝隙里的每一寸肌肤。 凛闭上眼睛。 这种感觉很奇妙。她并不真的对这个小男孩有性欲，但被服务的感觉本身就很享受。 小男孩的舌头越来越深入，开始往肛门的方向移动。上次他就是舔了那里，所以这次他熟练地舔向了臀缝之间的那道凹陷。 凛的肛门最近被开发得很多，所以菊穴变得格外敏感。当小男孩的舌尖顶进去的时候，那一瞬间的刺激直接戳中了某个点。 “啊……！”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 肠道深处突然涌出一股热流，毫无征兆。透明的、黏稠的肠液从肛门喷出来，糊了小男孩整个脸。 男孩吓了一跳，下意识往后缩，抬起小手抹脸。他的脸上、鼻子上、嘴唇上都是那种透明液体，在阳光下发着光，还挂在他的睫毛上。 他愣住了，就在这时，凛听到熟悉的脚步声从礁石那边传来。很沉重，是成年男人的步伐。 小男孩手忙脚乱地往身上套泳裤，然后像受惊的小动物一样钻进礁石缝隙里跑了。 凛慢条斯理地坐起来，还没拉上短裤，就回头看过去。 佐藤站在礁石缝隙口，逆着光看不清表情，但能感觉到他整个人都僵在那里。 “哟，老板回来啦。”凛笑着说，故意让下体还敞开着。 佐藤沉默地走过来。他今天穿着宽松的沙滩裤和灰色T恤，胡子好像两天没刮了，下巴上有一层青色胡茬。 他没有立刻说话，只是盯着她看。 凛能感觉到他的情绪——她在故意激怒他，她成功的次数太多了，但今天好像有点不一样。佐藤的眼神里不只是生气，还有点别的，一种很淡的、她不熟悉的不开心。 “一个人玩得挺开心啊。”佐藤终于开口，语气很平静，太平静了。 凛挑眉：“等不到你回来，总得找点事打发时间嘛。你吃醋了？” 佐藤没有回答。他只是走过来，在她身边蹲下，眼睛盯着她还敞开的腿间。凛的穴口很干净——小男孩只舔了外围和肛门，没有真正进入。 佐藤突然抬手，按住她的肩膀把她翻过来。 “喂——”凛的话音还没落，就被按趴在沙地上。 屁股高高撅起，短裤被完全扯下丢到一边，白嫩的臀肉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在夕阳下泛着温润的光泽。刚才被小男孩舔过的肛门还湿润着，微微张开，能看到一点点粉色的褶皱。 佐藤的巴掌毫不留情地落下来。 “啪！” 很用力的一掌，拍在她左侧臀肉上，声音清脆响亮。臀肉被打得猛地一颤，皮肤迅速泛红，留下清晰的掌印。 凛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叫出声。 但身体的反应控制不住。被打的瞬间，疼痛和快感同时炸开，下体涌出一股温热的液体，把她腿心的沙子都打湿了一小片。 “啪！” 又是狠狠一掌，落在另一侧臀肉上。 这次她没忍住，喉咙里溢出一声闷哼。臀部的皮肤火辣辣地疼，但那种疼痛里夹杂着强烈的兴奋感，让她脊椎发麻，头皮发麻。 佐藤继续打，一下接一下，巴掌又准又狠地落在那两团白肉上。凛的臀肉很快就被打得通红，巴掌印重叠交错，有些地方已经开始微微发紫。 每次巴掌落下去，她的身体都会剧烈颤抖，然后发出破碎的呻吟。腿间的湿意越来越明显，穴口甚至开始小幅度地抽搐。 她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一定很糟糕——脸埋在沙子里，屁股被打得通红，浑身湿透，像一只被惩罚的、却又在享受惩罚的小动物。 而她的内心在狂笑。 对，就是这样。生气吧，不开心吧，把我当成你的所有物吧。这样我才能确认，你也不完全是个木头人。 当佐藤终于停手时，凛已经气喘吁吁，臀部滚烫，整个人软趴在沙地上，连动手指的力气都快没有了。 佐藤蹲在她身边，粗糙的手指轻轻抚摸着她被打红的臀肉。 “下次还敢不敢？”他的声音低沉。 凛转过头，头发上沾着沙子，脸上却带着心满意足的笑容: “看你表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