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晚上回家后，凛满脑子都是佐藤那张摇头的脸。她坐在自己房间的床上，脱掉了被海水打湿的内裤丢在一边。 “假正经。” 她低声骂了一句，手指已经探向了自己的下身。 那里还残留着海水的咸腥味，还有小男孩肉棒上那股青涩的荷尔蒙气味——她记得很清楚，那根东西只有八九岁孩子的尺寸，刚刚开始发育，龟头小小的，包皮还有点紧，但她用舌头舔开的时候，男孩喘得像要断气一样。 凛的手指按上了自己的阴蒂。 那里早就湿透了。她想起那个小男孩跪在礁石上的样子，他的小鸡鸡在她手里硬邦邦地跳，她低下头含住的时候，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口腔里不安分地颤。 她一边自慰一边张开嘴，舌头在空腔里模仿着吮吸的动作，另一只手揉捏着自己的乳房。她的乳头已经硬得发疼，乳晕周围泛着一圈红晕。 “哈……嗯……” 凛加快了手指的动作。她的中指在阴蒂上快速打着圈，食指和中指并拢插进了阴道。里面很紧，也很热，她自己都能感觉到穴肉在痉挛般地收缩，每一次抽插都带出更多黏糊糊的液体。 房间里的喘息声越来越大。凛把枕头咬在嘴里，免得叫得太大声被隔壁父母听到。 她的双腿大大地张开，膝盖抵在床单上，屁股悬空着前后摆动。 每一次手指插到最深处的时候，她的腰都会不受控制地拱起来，小腹一阵阵地收紧。 就在她快要到高潮的时候，她突然听到了门外细微的动静。 凛的手指停住了。 她侧耳听了几秒，确认了一下——确实是声音。很轻，像是有人在门外徘徊，又像是压抑的呼吸声。凛从床上爬下来，赤脚走到门边，没有开灯。她趴在门缝上往外看。 走廊的光线从门下缝透进来，她能看到一双小小的脚丫的影子停在那里。 是美月。 凛的嘴角扯出一个笑。她回到床上，重新摆出刚才的姿势，但这次她故意放大了自己的声音。 “啊……嗯……哈……” 她一边自慰一边观察着门缝下的影子。那双小脚没有离开，反而停得更久了。凛能看到影子的主人似乎在蹲下，又或者是在做什么别的动作。 她加大了呻吟的音量，手指在阴道里抽插得更快，另一只手用力揉捏着自己的乳房，把乳头掐得发红发肿。 “呃……好舒服……嗯啊……” 门外的呼吸声明显变重了。凛甚至能听到细微的、窸窸窣窣的声音——那是布料摩擦的声音，还有手指进出的水声。她知道美月在做什么。 凛的兴奋感突然飙升到了一个新的高度。她不再压抑自己的声音，整个人躺在床上，双腿大开，手指在阴蒂和阴道之间来回交替，快感像电流一样从尾椎骨一路窜到头顶。 “哈……哈……要……要去了……呃啊——！”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来，阴道剧烈地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从穴口喷涌而出，打湿了床单和她的手。凛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汗水把头发黏在额头上，小小的乳房随着呼吸上下起伏，乳头还硬硬地挺立着。 门外的声音也戛然而止。 凛静静地躺了几分钟，等呼吸平复下来，然后起身走到门边。她轻轻拉开一条门缝，往外看。 走廊里已经没有人了。但地板上有一小滩水渍，在灯光下反射着微弱的光。 凛关上门，回到床上。她看着天花板，脑子里想的不是佐藤，也不是那个小男孩，而是门外的美月——那个十二岁的同父异母妹妹，那个被她拍了裸照绑在椅子上侵犯过的女孩，现在正躲在门外偷看她自慰，然后自己也忍不住自慰。 “共犯……” 凛低声念着这个词，嘴角的笑容更深了。她从枕头底下摸出手机，打开相册。里面最新的几张照片是美月在废弃教室里的样子——校裙被掀到腰上，内裤褪到脚踝，整个人趴在桌子上，屁股翘得高高的，桌子角正好顶在她的阴户位置。 凛的手指在屏幕上滑动，放大了那张照片。美月的阴户还很稚嫩，两片小阴唇紧紧地闭合着，但因为桌角的摩擦已经泛起了粉色。她的乳头也硬硬地挺立着，透过衬衫的布料能看到两个明显的小点。 凛把手机放在枕边，重新躺下。她的手指又一次探向了下身，那里已经再次湿润了。 这次她想象的不是别人，而是美月。 她想象美月跪在她面前，像那个小男孩一样，用舌头舔她的阴户。 她想象美月的手指插进自己的阴道，生涩地学着怎么取悦别人。她想象美月在她身下哭泣，但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她的动作。 “嗯……哈……” 凛的手指加快了速度。她的另一只手抓住自己的乳房，用力揉捏，乳头被掐得发疼。快感又一次积聚起来，但这次她刻意压制着，不让高潮来得太快。她想要延长这种感觉，想要在脑海里把美月的每一个细节都刻画得更清楚。 门外的声音没有再出现。 但凛知道，美月现在一定也在自己的房间里，双腿夹紧，手指在下身摸索，脑子里想的全是刚才偷看到的画面，还有之前在废弃教室里的经历。 凛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她的腰开始不受控制地摆动，屁股在床上摩擦，床单已经湿了一大片。她的双腿大大地张开，膝盖几乎要触到床沿，整个人像一只发情的母兽一样在床上扭动。 “呃……啊……美月……哈……”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叫出妹妹的名字。也许是故意，也许是下意识。但当她喊出那个名字的时候，一股强烈的快感猛地冲了上来，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阴道一阵阵地痉挛，温热的液体又一次喷涌而出，这次甚至溅到了她的小腹和乳房上。 凛瘫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气。汗水把床单都浸湿了，她的头发黏在脸上，乳头一片红肿，下身还在微微抽搐着。 她转头看向门的方向。 “你也喜欢的，对吧？” 凛轻声说，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隔着门在对某人说。 …… 美月确实在自己的房间里。 她跪在地上，背靠着门，双腿大大地张开。她的手指还插在阴道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每一次抽插都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刚才偷看到的一切还在她脑子里回放——姐姐躺在床上自慰的样子，乳房被揉捏得变形，手指在下身快速抽插，还有那些压抑不住的呻吟声。美月光是回想就觉得自己的下身又湿了几分。 她的另一只手按在自己的小腹上。那里还是平坦的，只有一点点微微的隆起，是十二岁女孩特有的稚嫩曲线。但美月能感觉到小腹深处传来的空虚感，那种被什么东西填满的渴望。 “嗯……” 美月忍不住发出了声音。她赶紧咬住嘴唇，但身体已经不受控制了。 她的腰开始前后摆动，屁股在地上摩擦，手指在阴道里抽插得越来越快。她能感觉到阴蒂已经硬得像颗小石子，每一次摩擦都带来尖锐的快感。 她想起姐姐在废弃教室里对她的“调教”。 震动棒插进身体里的感觉，桌子角顶在阴户上的摩擦，还有姐姐的手指在她乳房上揉捏的触感。 美月一开始是害怕的，是抗拒的，但后来……后来那种感觉变了。 当快感积累到一定程度的时候，身体就会背叛自己。 美月的手指在阴道里找到了某个点。那里一被触碰，她的整个身体就像触电一样颤栗起来。 她控制不住地加快了速度，大腿的肌肉绷得紧紧的，脚趾蜷缩起来，另一只手用力抓着自己的乳房，把小小的乳头掐得发红。 “哈……要……要去了……呃……” 美月的身体猛地一震，一股温热的液体从阴道深处涌出，顺着她的手指流到地板上。 她整个人瘫软下来，背靠着门滑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高潮后的空虚感很快又涌了上来。 美月低头看着自己的下身。那里一片泥泞，大腿内侧全是湿漉漉的液体，阴道还在微微张合着，像是一张小嘴在渴求着什么。她的乳房也是红肿的，小小的乳头上还残留着被掐过的疼痛感。 她想起姐姐说的那句话。 “只要听话，就让你舒服。” 美月咬了咬嘴唇。她想要那种“舒服”的感觉，想要那种让她整个人都飘起来的快感。但她也知道，那意味着要继续被姐姐控制，要继续做那些……羞耻的事情。 美月爬起来，走到镜子前。镜子里是一个十二岁的女孩，身高还不到一米五，身材瘦小，乳房刚刚开始发育，只有一点点微微的隆起。她的脸还带着孩童的稚气，但眼睛里已经没有了同龄女孩那种天真的光彩。 美月脱掉了身上的睡衣。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手指轻轻划过乳房、小腹，最后停在了下半身。 那里的毛发还没有长出来，两片小阴唇紧紧地闭合着，只有中间那条细缝暗示着里面的湿润。 她想起了姐姐手机里的那些照片。自己被绑在椅子上的样子，还有在废弃教室里的样子。美月感到一阵羞耻，但奇怪的是，那种羞耻感并没有让她感到恶心，反而……反而让她觉得更加兴奋。 她的手指又一次探向了阴户。 这次她没有急着插进去，而是用指尖轻轻拨开小阴唇，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那里已经很湿了，晶莹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光。 美月用两根手指撑开穴口，她能看见里面嫩红的肉壁，还有深处那颗小小的、已经硬起来的阴蒂。 “嗯……” 美月忍不住发出了声音。她的手指慢慢插了进去，里面又紧又热，穴肉立刻包裹了上来，像是迫不及待要吞没她的手指。她开始慢慢地抽插，眼睛一直盯着镜子里的自己。 她看到自己的脸颊泛起了红晕，呼吸变得急促，乳房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小小的乳头已经硬硬地挺立着。她的腰开始不自觉地摆动，屁股微微翘起，双腿分开得更大了一些。 “哈……哈……” 美月的声音越来越不受控制。她想起了姐姐刚才的呻吟，那种压抑又放纵的声音。她试着模仿那种声音，从喉咙里发出细微的“嗯嗯啊啊”声。 手指的动作越来越快。她能感觉到快感在积聚，在下腹深处形成一个滚烫的漩涡，然后顺着脊椎一路往上窜。 她的腿开始发抖，膝盖发软，另一只手不得不扶住桌子才能站稳。 “呃……要……要去了……嗯啊——！” 又一次高潮。 这次比刚才更强烈。美月的身体剧烈地颤抖，阴道剧烈地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喷涌而出，溅到了镜子和她的手背上。她整个人瘫坐在地上，背靠着桌子腿，大口大口地喘气。 …… 第二天早上，凛在餐桌前看到美月的时候，美月正在低头喝牛奶，眼睛不敢看她。 凛的嘴角扯出一个笑。她拿起一片面包涂上果酱，故意用脚在桌子底下碰了碰美月的腿。 美月猛地一颤，牛奶差点洒出来。 “怎么了？”母亲问。 “没、没事……”美月小声说，头埋得更低了。 凛看着她那副样子，突然觉得心情很好。她咬了一口面包，果酱的甜味在嘴里化开。 “美月，”她开口道，“放学后来我房间一趟。” 美月抬起头，眼睛里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又低下了头。 “好……好的。” 母亲欣慰地笑了笑:“你们姐妹关系越来越好了呢。” 凛没有说话，只是继续吃她的面包。她的脚在桌子底下又一次碰了碰美月的小腿，这次停留的时间更长了一些。 美月的身体明显地僵住了。 凛能感觉到，美月的腿在微微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