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七章

另外两个女孩听到李静叫唤,也赶紧朝他们这边走过来,弄得莫小木更不敢站起来。 如果是穿着裤子倒也可以遮羞,但现在可是一丝不挂呀! 他的那个东西赤裸裸的挺起来,叫他们看到那可完蛋! 所以不管李静怎么喊,他就是不起来,只是含混不清的说:“抽筋了,抽筋了,蹲一会儿就好。” 原来是抽筋了呀!李家姐妹这才放心。 但是秦月却有点不相信,走到他面前笑嘻嘻的问:“真的是抽筋了?” “真的呀!” “哪里抽了呢?” 她这话问的! 莫小木夸张的呲牙咧嘴倒吸气,但还是不敢不回答她:“当然是腿抽筋了呀!” “那我给你揉捏缓解一下。” “不,不!我自己……过一会儿就好了。” 秦月不听他的,把手顺着他的胸摸下去,一直摸到他的大腿根,握住他的那个东西拽了一下,问:“是这儿抽了吗?” 莫小木知道她恶作剧,但是却不敢惹她,只好说:“是……不是。” “到底是不是呀?” “是。” “那你蹲好别动,我给你揉揉,我的功夫你又不是不知道。” “知道,知道,你是圣手观音,救苦救难大喜大悲观世音。” “是大慈大悲。” “对,大慈大悲。” 秦月一边说,一边捏弄他的那个东西,捏的兴起,索性握住套弄起来。 我操,这哪里是消肿啊,分明是有意加重症状! 莫小木只觉得他的那个东西更加强硬,浑身也血脉贲张,燥热难当,而秦月却手下一点不留情,只管刷刷的套弄,频率也越来越高,一边动作还一边假惺惺的问:“好点了吗,是不是疼痛有点缓解了?” 莫小木只好说:“好点了,好多了!” 心里却骂:好你个头,能好得了吗? 好在是夜晚虽然月亮很好水很清,但是水下的情况还是很难看到的,不然的话那丑可就出大了! 李家姐妹在一边看着,苦于帮不上忙,却又想做点什么报答莫小木,李静说:“秦月姐姐,要不我来替你给他揉吧,这一大会儿你也累了。” 她这一说,把秦月的玩性更逗起来,就说:“好啊,好啊,你来替我给他揉捏一会儿也好,把手伸过来,姐姐告诉你是哪个部位。” 李静不知她诡计,乖乖的把手伸到水里去,也沿着莫小木的胸脯往下摸,却被秦月一把抓住,摁在莫小木的那个东西上,吓的李静“呀”的叫了一声,秦月忙问:“静妹子你怎么了?” 李静有苦难言,只得说:“没……什么。” “没什么就好,你给他揉吧,再揉一会儿就会好的,你看他这时候,脸色已经比先前好多了。” “是,是。” 李静答应着,却不开始揉,手里拿着莫小木的那个家伙,不知道该怎么办。 这情况秦月是看在眼里的,盯着她的脸说:“得用点劲揉他,轻了不起作用的。” 李静只好使了一点劲给莫小木捏弄了两把,看到李静的胳膊一上一下的,把水面的月光扰动得纷乱,秦月说:“这就对了,使劲揉他。” 她这么恶作剧可真把莫小木害苦了,李静那一只小手刚好也只是握住他的那个东西,因为经过秦月的捉弄,他的那个东西早就膨胀到极限,很大很粗了,所以李静握着,感觉到了那东西的力量,有点撑手,再经过她几下套弄,那家伙就更显得蓬勃,李静这时候,就是秦月不说,她也舍不得松手了,非但舍不得松手,而且有把脑袋沉到水里,用嘴巴含它一下的强烈念头。 但是她却不能这么做,因为姐姐和秦月都在一边虎视眈眈看着呢! 于是只得也学秦月,问莫小木:“好点了吗?” “好点,早就好点了。” “那我再继续给你揉一会儿,你就会更好起来的。” “别揉了,真的好了。” 莫小木心里叫苦不迭,希望她马上住手,却又想让她继续揉下去,心里也有了想法,他想这时候要再来一条大鱼就好了,可以趁大家慌乱中趁机给李静插进去,有点后悔刚才混乱状态中,没想到这一点。 李静给他揉捏时候,身体也是半蹲状态的,这样李静的两只乳房刚好和他的嘴巴比齐,做动作的时候,李静的两只咪咪就摇晃着,不时在他的嘴唇上蹭一下碰一下,莫小木太想张嘴噙住她的一只乳头,抱着她使劲吸吮一番了,但是也只能强忍着冲动,甚至闭上眼睛不敢看她白晃晃的两只咪咪。 不过眼睛可以不看,感觉却是不能没有,李静也不知道是故意还是无意,总是用两只乳房碰他的嘴和脸,让他简直到了忍无可忍的地步了,但忍无可忍也得忍,这才是最叫人难受的。 李静其实就是故意的,故意用乳房蹭他的脸和嘴。 开始的时候李静并没有想到这个,后来她的咪咪无意中蹭了莫小木的下巴一下,立刻觉得一股电流从莫小木身上通了过来,从乳头再到她身体的别的地方,一溜乱窜。 本来她刚被秦月拉着手触碰到莫小木的那个东西时候,身体就有了感觉,两腿间的那个地方一阵麻痒,后来秦月把她的手摁在莫小木的那里,让她揉捏套弄他,身上的感觉就更强烈,浑身痒痒的都有点不知道哪儿是哪儿了,而乳头碰到他下巴颏时候,终于那痒痒有了大发展,就像浑身已经铺设好了电线,并且有电流在流动,而那乳头的稍微碰触,就把一股强大的电流引入进来,而且那过电的感觉直击她大腿根的那个港湾,一阵强烈的快感,冲击的她浑身打一哆嗦,感觉自己的那个地方有液体喷泄而出。 这时候她已经有点缺少神智了,她想要更强烈的快感冲击,就频频的用乳头撞击莫小木的嘴巴和脸颊,而她也不由自主的闭上眼睛,享受着来自冥冥中的强大力量带来的快乐,忘乎所以让她嗓子眼咕噜一声,情不自禁的一声嘤咛。 秦月始终关注着他们的一举一动,看到这种情况,她知道不敢再让她们玩下去了,再下去就不好玩了。 于是赶紧叫唤一声:“小木你到底好点没有啊?”

小说推荐

狐家屯的孽事儿封面狐家屯的孽事儿山水魂夺妻之恨让他暴怒成雄狮,一刀下去,黄老六的孽根就断在孙娟眼前。他锒铛入狱,可二十万的赔偿金,却让母亲和两个妹妹落入黄家六虎的虎口,惨遭非人的试炼。出狱后他成长成了乡村富豪,以牙还牙的复仇,那是花落残红的复仇之路。强睡了晚辈妇之后封面强睡了晚辈妇之后丽春院头牌自嫁过来白采薇一直觉着公爹嫌弃自己,所以对着公爹总是一副恭敬疏远的态度,不曾想他现在竟然含着自己的乳肉品味,美人儿几乎才吓傻了,可很快地,她忙律动起来,可她现在身上还是痛,原本敏感的身子忽地被公爹抓了一把媚穴更是不由地乱颤起来,她只得压低声音央求着他,“求您了呃~” 可是她越是律动,吮着她圆润的男人却越是兴奋,顾野不由地又再次抓了抓她的肉瓣,那处花园立刻就像被挤了果肉的水蜜桃一般汨汨地淌骚水,把男人的手指都沾湿了!感觉手指被晚辈妇的骚水沾湿,男人兴奋极了,反而加重了品味的力道,只勾得她不住乱颤。风流岁月封面风流岁月玉玲珑《风流岁月》绝对经典的情色小说,以情动色,以色带情,让人忘记是在读小说,把你带到那片略显落后的小乡镇生活 ,每段色情温存的描述都细腻而丰满,恰到好处,烘托了人物的*格。对于人物的言语和心理描写十分到位,在情色书坛中有着它自身的一定地位,奠定了一个基础和里程碑。可惜的是没有写完,好像也没有继续的可能了 本书的构造多是佳人。亲子。未亡人。OL。LOLI。御姐。应有尽有。 故事是发生在九十年代初。男主角叫陈春雨。在他18岁那年作为支援贫困地区的有志青年被安排到了太行山下一个叫落鹿镇的地方。故事就从这里开始了! 主角最先邂逅了他认的哥的女人。也就是他的佳人刘洁。最初是强迫。但没成功。后面被主角一步步的感动了。色小天封面色小天程红旗没有阴谋诡计,没有勾心斗角,只是一个山里孩子的成长历程。在有些人眼里,他是个侵犯犯,因为在他十三岁的时候,因为无知,侵犯了他的第一个女人; 在有些人眼里,他是个混蛋级大流氓,因为仅仅十四岁的他,在某些传宗接代的事情上,真的很混蛋、很流氓; 在有些人眼里,他是个最大的奸商,因为他曾经用一块钱买了个老婆,…… 其实,他只是本书的主人公,成小天!乡村小老师封面乡村小老师发傻的呆小子乡村的夜晚是寂静的。每当晚上八九点钟,家家户户都关上门看电视,钻被窝,做着各自最喜欢做的事。偶尔传来几声狗叫声,让独守空闺的佳人们又惊又喜…… 望着床前明亮的月光,李国明像个寂寞佳人一样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现年23岁的李国明从省师范学校毕业,因为没有关系找不到门路,被安排到贫穷落后的老家——西山村小学教书。对于一心向往大城市的生活的李国明来说,心里很无奈。女记者采访手记之七月海岛封面女记者采访手记之七月海岛思无邪七月三日、周四、阴。 马上就是“八一”了,和往年一样,这个时候,台里各个部门都开始着手准备“建军节”的特别节目。我们做为专题部门当然也不得例外,上周五主任便给我分配了任务。今年我们要做的是一个反映边防兵生活的系列,而我做为主任所谓“向来信任的骨干记者”,被独自派往了南沙一个海岛。 明天就是出发的日子,据说其他事宜已经安排过了,我的路线是,明天飞抵H市,后由军方接待,第二天乘坐供给船上岛。军人这个名词在很多女孩子心中都带有神秘色彩,而我也并不例外。在以前的工作中采访中,虽然也接触过很多军人,但这次却将完全不同。村光无限美封面村光无限美至尊包不同特警云帅老兄在一次国家历史博物馆的博览中,不小心碰到了奇异的事情,被无缘无故的带到了抗战时期,知道云帅老兄在抗战时期是怎么样享受灵动的吗? 身材饱满的日本歌姬,灵动的慰军妇,还有乡村的各种各样的灵动寡妇,少女、佳人、日本*妞、乡村的寂寞寡妇,日本的俘虏随从,且看包不同老兄是如何的放纵抗战时期的!几把又丑又大封面几把又丑又大裴洛神时间:公元1993年11月21日14:36分。 地点:华夏国上海市郊的一片无名山丘密林里。 “大鸡大鸡。” “说!” “训练结束,收队收队啦。” “扯,我的兵全在,你的兵还剩下仨,时间还有二十多分钟,结束个屁。” “嗨,我没骗你,中队长找你有事儿。” “啥事儿?” “好事儿。”玉米地里的宿命之约封面玉米地里的宿命之约dicky我拱着腰,大力地捏着娘的前襟,用手指夹住她的红豆,伸嘴去吸她的奶。然而可惜的是娘的奶水早已经干涸了,我喝不到娘的奶水了,但我却喝到了那份最伟大的母爱,甜不在嘴上,甜在心里。采药误喝壮阳提精药封面采药误喝壮阳提精药Ren_Tor我背着沉甸甸的竹篓,走在雾隐村的石板路上。月光透过厚重的雾气洒下来,泛着朦胧的银辉,像一层薄纱盖住了四周的黑松林。 今晚的空气温润得让人心烦,夹杂着松针的苦味,我的肩膀酸得像是被石头压着,手指还被草药的刺扎得生疼。竹篓里装满了刚采来的苦藤草,散发着涩涩的味道,我打算明天拿去集市换几个铜板。 时间已经过了午夜,村子静得像是睡死过去,只有远处几声犬吠打破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