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想摸就摸呀,姑姑不生气,摸吧。” 杨小凤说的一点都不动声色,好像她答应莫小木的,是一件极其平常的事情,就像她要他给自己搓澡那样,很自然的语声和表情,说了就抓起莫小木的手放进自己的衣服里,而且恰好让他的手放在自己一只圆鼓鼓的乳房上。 莫小木刚才试探着摸了一下,是有点心惊肉跳的,而现在呢,他已经被允诺可以摸,却有点放不开了,手就放在她的一只乳房上不动,脑袋却拱在她的怀里,眼睛也不敢再看她的脸。 杨小凤却隔着衣服,抓住他的手,在自己的乳房上来回揉搓了两下,轻轻的吸了一口气。 该不是他弄疼了她? 不会的,他那小手就放在她乳房上,一动不动,所以不会疼的,但是她怎么吸了一口气? 脸色也没很大变化,好像很受用的样子。 这样一来莫小木的胆子又肥又大起来,手就开始左右上下错动,而且十指在她那个红的透亮的乳头上弹跳,觉得很好玩而且有一种别样的舒服。 杨小凤却被他弄得有点坐卧不宁了,先是粉白的脸变得红了,然后胸脯起伏得快起来,胸脯起伏得快,那两只饱满的乳房也随着高低起伏不停,还有一阵阵微微的颤栗,在她的身体里回荡,带动得两只乳房也颤巍巍的动。 其实他的手也只是机械运动而已,幅度很小动作也很轻,但却把杨小凤的呻吟声弄了出来,声音很小却很好听,想小时候听妈妈唱儿歌。 也就只一会儿,杨小凤的哼吟嘎然而止,并且顺手把莫小木的手拽出来。 “好了,好了。” 莫小木还意犹未尽呢,但是杨小凤却已经把衣服掩好,让他连看都看不到了。 “小鬼头,你差点都把姑姑弄得魂不守舍了。” 莫小木愣怔着,不知道她这句话的意思,不就是摸了一下奶子吗,怎么就会把她弄得魂不守舍了? “小木你该回家了,别再晚了让你爷爷到处找你。” 莫小木说:“嗯。” 他当然舍不得走,但是杨小凤叫他走,他只得走。 “记着姑姑的话,以后有什么好吃的,姑姑喊你,你就赶紧来。” 莫小木又应了声:“嗯。” 莫小木走出杨小凤家的大门,还回头望了好几眼,他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就会被杨小凤弄得有点神魂颠倒的,不知道为什么就来了,也不知道怎么就很听她的话又走了,全然不是自己的脑子在做主,好像她一根绳子牵着他来了又去了。 正想着走着呢,忽然觉得旁边一家柴门外,有一双笑眯眯的眼睛在盯他,抬头一看,原来是一个和他年龄差不多的小闺女,正倚靠在自家柴门上,望着他笑呢。 莫小木脸一下子红透,好像自己刚刚在做贼,而且已经被人看到,很羞耻的感觉。 偏偏那小闺女不放过他,就在他低头走过她身边的时候,那小闺女忽然“嘻嘻”一笑,把他笑得脑瓜皮儿一紧。 他当然认得她是谁,因为他和她不但是同班而且是同桌,有时候上学放学都一起走路的,平时在家也见面说话或者在一起玩的,但这时候看见了却不想和她说话,想赶紧躲开而且对她笑他有点莫名的羞恼。 那小闺女却不管他怎么想,一步跳出来挡住他的去路。 “郑小雨你要干啥?”

小说推荐

山村风月行(山村百花眷属)封面山村风月行(山村百花眷属)曲火桃花乡桃花村是一个寡妇村,那里的女人水灵,但是那里养不住男人,因为往往男人都会早早就死在那里的女人手上,就是不死,也往往病怏怏没个男人样,久而久之,桃花村传说一个传说,那就是到这里的男人都受了诅咒,所以这里就成了远近闻名的寡妇村。傻子牛大根,村头寡妇李桃花收养的一个孤儿,据传说他是李桃花从村外百花庙里抱回来的,身世如迷……山间猎艳封面山间猎艳hjw417995130这是一个寡妇的村庄,里面有着一个强壮的男人,更有着有趣的故事……极品人生(山村情事)封面极品人生(山村情事)花月夜阳光透过树梢照在大地,小鸟在欢快的叫着,微风轻吹着树叶,整个天龙山是一片宁静的神色。 林大牛斜卧在树梢头,嘴里叼着一根狗尾巴草,悠哉游哉的晃着大腿,一副很自在的样子。 他今年二十岁了,自15岁父母死去之后便来到了天龙山,转眼间便有四个年头。想起不幸遇难的父母,林大牛原本不错的心情不禁有些低落。三个晚辈伺候长辈封面三个晚辈伺候长辈老牛拉破车武老大吃过午饭,在躺椅上眯了一小觉。突然,他被隔壁院子里轰隆轰隆的声音惊醒了。 难道苗杏花回来了?武老大兴奋得一个鲤鱼打挺,从躺椅上蹦了起来。 苗杏花是武老大的邻居,今年41岁,虽然已是半老徐娘,但大乳丰盈,眉蹙春山,眼含秋水,别有一番韵味。两年前,武老大的老婆去世后,他就和苗杏花搞上了。艳绝乡村封面艳绝乡村吴良夏日的日头十分的毒辣,大地都仿佛要被烤焦了似的。就连南平村最勤快的汉子都躲在家里午睡,没办法,这天太热,下地干活恐怕会被晒的中暑。 南平村的东头,有着村里唯一的一间卫生所。不过医生就只有一个女人,这女人名叫张雪梅,是南平村村主任朱家荣的老婆。 这张雪梅人如其名,皮肤白如雪,一双大大的桃花眼水汪汪地能勾走男人的魂。耗子窝封面耗子窝zbxzll新千年的第一年,刚刚入夏的一个晚上。 在耗子窝的一个农家院落里有三间土房,土房的东屋亮着灯。只有二十瓦的白炽灯,使屋子里显得很朦胧。 在这个朦胧的白炽灯下,有三个人,俩男一女,都是中年人。其中一个看上去不到四十岁的人,穿着上明显不同于乡下人。他在靠近炕沿边的地上站着,手里拿着一台高档数字摄像机,镜头正对着另外两个年纪比他大不少的坐在炕中间的乡下男女。 这个拿摄像机的男人叫杜聪,他对着另外二人说:“开始。” 炕上的女人首先开始脱衣服。她的上身只是一件廉价的碎花衬衫,纽扣一个一个解开,因为没有穿抹胸,没等衬衫完全褪去,两个白白的耷拉着的软圆润就已经暴露在两个男人面前。她脱下衬衫,随便的丢在身边,看着摄像机的镜头,她双手拖住自己的圆润,手指搓动,缓缓的轻抚了一会儿,再用拇指和食指捏住朱砂,旋转着捻动。 这个女人叫赵玉,是杜聪的老舅妈。在耗子窝这个地方,老舅是指最小的舅舅,老舅妈是指老舅的媳妇,而不是指舅妈很老的意思。 赵玉是个生了五个孩子的四十三岁老娘们,胸前两个暗黑的朱砂,是个很好的说明。因为圆润柔软的关系,两个朱砂这时被她捻得几乎旋转了一百八十度。农村丈夫家的大学生女奴封面农村丈夫家的大学生女奴绵绵我叫杜荷,今天是我大学毕业的日子。漫步在熟悉的*场跑道上,我依然清晰地记得四年前收到录取通知书那天全家人的欣喜。我并不是一个聪颖的女孩子,这是母亲从小教育我的。“笨鸟先飞”是父母经常挂在嘴边的教诲,我也一直严格地遵守着。我的父亲出身于一个传统的大院家庭,爷爷严厉的家训和棍棒的教育自然也被他带到了自己对后代的抚育中。母亲出身自书香门第,自幼就识得许多字,能熟背许多古籍和典传。 虽然母亲现在的工作是国学讲堂的讲师,一直用传统的尊卑之道和女子修身养*的书籍训诫我,但在我的心目中父母永远是当之无愧的夫妻和顺之典范。从我开始上学那天起,父亲的严厉与母亲的温柔一直是我努力学习的动力,所以,我的成绩从没有差于年级前十名。犹记得高考冲刺那一年的紧张氛围,母亲总是会陪伴我学习到深夜直至凌晨,我几乎没有睡过一次完整的觉。不过,明天清晨我依然要按时起床,按照母亲的嘱咐,跪在窗边,迎着动听的鸟鸣声诵读《女论语》,正是这部典籍让我受益匪浅,时刻提醒我言行举止的规矩。小县城里的故事封面小县城里的故事狼太朗夕阳西下,暖暖的阳光给康兴县披上一层金色的外衣。这是一个有四十多万人的农业县,可能是县内河流众多和典型的亚热带气候,这里物产丰富,人们生活的很知足,对外面的世界不太了解,也不太向往,有点世外桃源的感觉。 而这时县城已没有了白天的喧闹,显得那么的安静而祥和。在县城的永乐路边的一栋三层小楼上,魏龙海正楞楞地望着生日时写的“少壮不努力,老大徒伤悲”,当时是多么的意气风发,一心只为考到心目中向往的省大而努力。一年过去了,省大的通知书没来,但也收到了省师大的录取书,但这一年所发生的变化太巨大了,大到足以改变他的一生。春媚芳乡封面春媚芳乡言者无罪他是人见人爱花见花开有头脑会武功的英俊农村青年,无拘无束,外加功夫卓绝,于是在从风流场到官场无不混得风声水起。金凤凰(山村小城,虐男1v1)封面金凤凰(山村小城,虐男1v1)阎崇年间廷史司理事刘平生在坟场里捡到一只山雀。 山雀羽毛凋零饿得瘦瘦瘪瘪,很是可怜。 刘平生把山雀拎回家里养,捂在怀里,掖在被子里,冬日烤火夏日扇风,咬破了指头喂她喝血。 直到山雀变成了一只金凤凰,破门而出飞向蓝天。 金凤凰飞啊飞。 刘平生追啊追。 刘平生一边追一边喊: “飞吧,飞高一点。 千万别回来了,再也别回来了!” 刘平生亲手把金凤凰送走,又盼着盼着金凤凰能回来看他一眼。 盼着盼着。 盼着盼着。 金凤凰终于又飞回了他身边。 只是这次回来。 金凤凰啃食了他的肉,喝光了他的血。 啄碎了他的骨,还将他的心扔在地上,碾了又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