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章

原来被秦月藏在床下的,竟是几年前想要强暴她却没有得手的付文峰! 那年付文峰想对秦月下家伙被莫小木撞破。 而且没莫小木踢打一顿后,莫小木瞪着眼睛叫他滚蛋,要不就告诉爷爷们,把他丢进蛇窟去,付文峰确实吓破了蛋子,赌咒发誓再也不敢胆大妄为了,而且按照莫小木的要求,有多远滚多远。 但是也是秦月一时心软,悄悄对莫小木说:“你让他滚到哪里去?一个中专生想再找工作没那么容易,还让他留下来吧,只要他不再动邪念就是了。” 莫小木想想就同意了,他也不是心狠手辣之人,秦月都替他求情了,自己也就没什么好说。 再说了,谁让秦月的屁股长的那么好看呢,他看了都有点痴迷,付文峰动邪性也是人之常情。 付文峰发誓以后再也不敢动秦月一根毛,但是俗话说狗改不了吃屎,时间一长,付文峰又对秦月动了邪性,一天晚上夜深人静后,撬开秦月的门潜入她房间,等到秦月惊醒,付文峰已经把她压在身体下面了。 “你要干什么?臭流氓,再不松开我也喊人了!” “你喊,喊啊!你这个贱女人,宁愿让一个没长毛的小毛蛋孩子弄,却不让我搞,我他妈真想不通!” “付文峰,你松开我,松开我!你……你就不怕我明天告诉莫小木,让他爷爷把你弄到蛇窟去?” “我怕个鸟!别怪我,我真的是忍不住了,怪都怪你长的太美了,那小屁股在我眼前晃来晃去的,晃得我吃不好饭睡不好觉,奶奶的你害人不浅呀!” 付文峰体魄健硕,秦月哪里是他的对手,挣扎了一会儿就浑身无力了,眼睁睁看着他把自己剥光了,在她的身上乱摸乱啃,一张大嘴巴盖住她的一只乳房,反复的吸吮另一只手却抓住她的另一只乳房,揉搓着拨弄着她的乳头,腾下来的一只手却一直向下,到了她的大腿间,毫不犹豫的在她的那个地方使劲揉搓了几下,然后两根指头“嗤”的一声刺入她的洞穴,她还没来得及惊呼,付文峰已经在她的那里面横七竖八的搅动起来。 秦月一下子身体软了下来,一阵快感裹挟着她云天雾地的飘,想再做最后的抵抗推拒付文峰,却是情不自禁的抱住了他的脊梁,还把自己的那个洞穴入口抬高二寸,好让付文峰的手指更深入一些。 付文峰哪里不知道她的这样变化? 淫笑着说:“舒服了吧?女人他妈都是贱东西,这还没给你戳进去呢,就软了不是?我靠,等会儿叫你尝尝我的大棒槌,我保证你吃一家伙还想第二家伙!” 也怪秦月喜欢裸睡,付文峰这就方便多了,一上来就是短兵相接赤裸相对,等到把秦月抠得淫水泉涌,付文峰在秦月屁股上啪的揍一巴掌说:“他妈我光摸你的了,你也摸摸我的呀!说着拉起秦月的一只手,放在自己的两腿间,秦月一下子摸到他的那个大家伙,这实吃了一惊,翻着眼皮看了付文峰一眼。 付文峰得意的笑了:“大不大?天下无双吧?吃,别光摸,吃吃看什么味道?” 说着从秦月手里夺过他的那东西,“咕咚”一声捣进秦月嘴里,差点堵住秦月的喉咙眼,让她白眼一翻闭过气儿去。 付文峰也是恼恨秦月一直不想成就他心愿,所以肚里憋了一股气,就蹲着使劲捣秦月的嘴,大棒槌把秦月的嘴塞得满满当当,被他一口气捣了几十下,付文峰才拔出来狞笑着问:“怎么样,这东西用起来过瘾不过瘾?” 秦月还没说话呢,他就一把将她掀得翻了个身,叫嚷道:“撅起来,把你的屁股抬高撅起来,我让你吃肉呢,红油大香肠,保证你吃的过瘾!” 秦月竟不由自主的把屁股高高的撅起来,付文峰却不舍得给她插进去,搬着秦月的屁股看个不够,嘴里一遍淌着哈喇子含糊不清的说:“真好!早就想好好的放在眼前看看了,这你他妈怎么长这么好看的一个屁股呀!雪一样白,妈的连个黑点也没有,你说你这样好的一个屁股,要是不让我弄真他妈是浪费!” 说着就把手从秦月屁股中间拿到肉缝里往前插进去,使劲的揉搓了几下,把秦月的那股泉水更加开发出来,汩汩的直往外冒,连屁股都湿了一大片,付文峰这才叫一声:“准备好,开插了啊!” 话音未落,大棒槌已经突袭而去,猛的一下子撞进秦月洞穴的深处,把秦月差一点撞得趴下,而一旦大棒槌落到实处,付文峰就不再说话,嘁里咔嚓的猛干起来,弄得秦月淫水四溅浪叫连声。 秦月的屁股在他的撞击下,那细皮嫩肉像水波一样涌动,更刺激了付文峰让他加速加力猛冲,但他却没想到,秦月一旦被他拖入状态,厌恨、羞怯、扭捏什么的情绪全都没有了,却一边咿呀叫唤,一边迎着他的冲击和他对撞,付文峰大喜,在秦月屁股上啪啪的打着巴掌,更加狂猛的抽插她。 连续弄了有几分钟,也是秦月那屁股太美,而付文峰又是和她搞的第一次,一下子没忍住就喷了,抱着秦月滚到在床上。 秦月却还没过足瘾呢! 她心里对付文峰的反感,早就跑到九霄云外去了,眼里只有他那个硕大无朋的大棒槌,是一种得到快乐后的惊喜! 她知道付文峰的那家伙大,隔着裤子就能看到很粗鲁的一条,但没想到会这么大! 大家伙弄进去的感觉当然是好,塞满涨满的感觉,稍微一动就快感不绝,而付文峰却是猛烈大动,秦月当然一下子就感受到了他的大家伙带给她的愉快,却是刚才尝到甜头,他却一下子崩溃了,秦月怎么能依他! 秦月拽住付文峰的大棒槌,冷眼看着他说:“再来!” 付文峰一惊笑道:“尝到我大家伙甜头了?” 秦月不接他话,重复一遍:“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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