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一章

第二天傍晚,桃子果然把赵小苗带到了莫小木的院子里。 赵小苗的性子火辣焦躁,就像她的名字一样,像一团小火苗。 她一进院子,看到莫小木脸上没有啥表情,就跑到他跟前对他说:“不太欢迎我对吗?” 莫小木只好说:“欢迎。” “那你脸上咋没有表情?” 莫小木露一点我微笑:“那还得把欢迎写脸上啊?” “反正,不欢迎我也来了。” 又趴在莫小木耳朵上说,“你电过我,我也电过你,还有说过的话,不许你忘记。” 莫小木有点尴尬,他不知道桃子这是弄的什么把戏,把赵小苗喊来到底要做什么? 桃子在一边招呼赵小苗,要她和她一起到灶间做饭去,赵小苗用很暧昧的目光瞟了莫小木一眼,跟桃子近灶间了。 莫小木没事可做,就坐在院子的石头凳子上看蚂蚁上树。 爷爷奶奶在的时候,小院子是被经常收拾的利落整洁的,连角落里都没有一片树叶,现在没了爷爷奶奶,莫小木想这个小院子绝对不能在自己手里败落,包括它的外观,所以闲了手就在院子里洒水扫地,石桌石凳擦得一尘不染。 不过男孩子做这个毕竟没有耐心,他心血来潮的时候就侍弄一番,等到没了心情就任由树叶子在院子里乱飞,也不想动手打扫一下。 现在莫小木就没心情,一来是他想不好自己以后的前途,二来有点责怪桃子的热情有点过分,自己来已经扰乱了他的心情,还要把赵小苗带了过来,所以心里添了一点烦。 没心情或者有点烦,都是因为,他还一门心思想着杨小凤,杨小凤在他心里的位置,谁也替代不了,假如桃子和赵小苗这样纠缠下去,杨小凤会怎么想他? 或者说,还怎么自由自在的走进这个院子来? 可是他又不能把这有点烦的心情挂在脸上,人家毕竟都是好意,怕自己孤独寂寞,是对他真的好,不由分说把自己的处女宝都交给他了。 莫小木想,桃子大概是要赵小苗来替换她,就像她说的那样,想让多一个人对他好,或许她会让赵小苗也像她那样,把少女最珍贵的东西交给他? 不会吧? 莫小木心里有点烦,并不是烦赵小苗,一个正常的进入青春期的大男孩,是不可能烦一个已经有模有样的小美女的,何况赵小苗发育早,身体的各个部位和比她大的桃子相比,都一点也不逊色,胸比桃子的大,屁股也比桃子的大,圆圆脸更显得性感一点,特别是赵小苗的那两片嘴唇,稍微有点厚但一点也不难看,红艳艳的让人看见就想咬一口。 赵小苗早就想把自己毫无保留的送给他,但是他顾忌她娘,不敢接受,虽然当面说不怕,其实心里还是有点怕怕,万一招惹上那个母夜叉,会有好果子吃吗? 胡思乱想间,两个闺女已经在灶间忙完,赵小苗率先跑出来先对莫小木招呼一声:“饭香菜美,准备开吃!” 说了拿眼一扫院子,眉头一皱对灶间喊一声:“桃子姐先别饭菜先别端出来,我打扫一下院子,脏的很,影响食欲。” 说了赵小苗就麻利的端水泼洒,等稍微干了一点后,才拿起扫把仔细打扫,这样莫小木怎么还能坐得住,赶紧起身要夺过扫把自己扫,赵小苗不给,推他去坐着等吃饭,推的稍微用力了点,莫小木一个不留意差点往后摔倒,吓得赵小苗赶紧上前一把拉着他,谁想这一推一拉都力度过大,一下子就把立脚不稳的莫小木拉在自己怀里了。 恰好这时候桃子从灶间探出头来,问:“收拾好了没?” 这时候莫小木还在赵小苗怀里呢,两个人赶紧撒手,已经被桃子嬉笑上了,赵小苗赶紧解释,说是没弄好莫小木要倒她赶紧扶住,才造成这样境况的,桃子笑了说:“我也没说你们什么啊?” 说了看着打扫得很清洁的院子,就回灶间端出做好的饭菜,赵小苗说:“等等啊!” 说着拉莫小木坐下,神秘兮兮的说:“小木哥哥,为了讨好你,我带了个好东西给你,你要不要?” “什么好东西呀?” “就是,” 赵小苗拍拍嘴,“能进到这里的东西,大男人才能享受得了,不知道你行不行?” 莫小木挺聪明,马上猜到是什么:“酒?” “没有酒炒这么多菜干啥!” 莫小木这才想起来,两个人来的时候大包小包掂了很多东西,而且是直接掂进灶间去了,怪不得刚才闻到有肉香还有别的什么香,直扑鼻子呢! 莫小木还从来没有喝过酒呢,亲戚家有人生孩子,爷爷带他过去坐席,看见人喝酒他也喝了一口,马上呛得大声咳嗽,脸红脖子粗的,喝进去的一口酒一滴不剩又吐了出来。 现在赵小苗说大男人才能享受,刺激了他的好胜心,就说:“你是说,我们一起喝酒?” “一起喝,你一杯我一杯。” “你们也喝呀?” “当然了!” 这倒叫莫小木心里一动,他知道赵小苗的爹钢锤是经常喝酒的,经常喝酒的原因主要是因为赵小苗的妈刘春荣,刘春荣眼里简直没他这个男人,所以他借酒浇愁。 赵小苗是否从小就被酒精熏陶得有了酒量? 那他可抵挡不住了,但总不能对一个小闺女示弱呀,于是就说:“好!” 赵小苗变戏法一样的从怀里摸出一瓶酒,“咚”的一声墩在石桌上,而后和桃子从灶间往外拿菜,莫小木一看果然丰盛,不但有经常上桌的蘑菇木耳,还有清炖野鸡和红烧兔肉,他问:这都是哪里弄来的?” 桃子笑笑:“别问,只管吃就是了。” 莫小木也一笑,猜想酒是赵小苗在家偷的,而兔子肉和野山鸡,应该是桃子弄来的,她加在镇子上的小店,经常代销一些山珍野味,她想偷轻而易举。 桃子把三只空碗放在三个人面前,打开酒瓶盖子,每只碗里添了一点点酒,赵小苗看了说:“这一点点还不够沾嘴皮,干脆三个人分开喝,一瓶酒倒完。” “要死了呀你!这可是五十度的烧酒,你受得了?” “有什么受不了的!” “喝不完就倒了!” 桃子皱眉,赵小苗挑衅的看一眼莫小木:“敢不敢?”

小说推荐

惹火的佳人野*难羁封面惹火的佳人野*难羁龙有悔二十世纪八十年代末,全国涌现改革开放的浪潮,于是“外出打工”便成为这个年代的特有的词汇——在大陆中部的一个小乡村,葛家坂便是其中的一个代表——葛家坂世代务农,据说,在明朝的时候,葛氏出了一个大官,因为政治问题葛高祖带着三个儿子来到这块缈无人烟的地方避难,于是在这里繁衍,逐渐形成了一个村庄:葛家坂,分上、中、下三坂,分别是三位先祖各自的领地,由于有祖训,凡葛家子弟不得为官,所以好几百年来,葛家坂竟没出过一个当官的——有少部分人做生意的,赚了钱之后,就在外面定居了,所以整个葛家坂基本是处于贫困状态,思想也相对深藏,各家各户都还算本份,鲜有混沌之事,但随着改革的春风吹遍祖国大地,葛家坂盈余劳动力纷纷出外打工,于是那些伤风败俗、不伦之事便如春草般逐渐苏醒,直至失控,特别是那此留下来的妇女由于男人不在家,难免寂寞难耐、野*难羁啊山野情封面山野情云上僧调皮捣蛋的农工子弟丁小俊,自从少年时被佳人睡了之后,便尝到了女人的滋味,从此一发而不可收拾。从农场到县城,从县城到市里,从市里到省城,丁小俊就像只辛勤的小蜜蜂,醉卧花丛,好运连连。 从女人堆混到官场,再从官场混到商界,真可谓混得风声水起,混出了人样。丁小俊发誓:我一定当好护花使者,做女人们的保护神。 本书公告: 本书猪脚是个大小通吃的家伙!山村流氓医生封面山村流氓医生luoxiaolei青年李壮从医学院毕业后便回到了自己的家乡风情镇做了一名妇科医生,因为超好的医术和俊朗的外表,一时间成为了方圆数里人人景仰的名医,于是前来求医的人越来越多,因为打着妇科医生的名号,自然,美女上门的也越来越多,李壮呢,略施小记便让无数美女竟折腰,于是堂而皇之地游弋在形形唯美的美女之间……小镇情欲多封面小镇情欲多棺材里的笑声为了完成父亲的遗愿,张东带着一张老照片来到荒僻的小镇,岂料途中坐错车,到达小镇时天色已晚,便疲惫至极地住进一间旅馆。 张东在遐想柜台内青春可人的少女之余,竟阴错阳差地与*感的老板娘酒后乱*,随之发现一连串的谜团……慾念之身(晨哥情史)封面慾念之身(晨哥情史)李赢强(矩震)故事从我16岁说起,距今也有十年了,那时我刚上高二…… 高二,老家的高中,吉林省松原市平安县一中,家里有个姐姐,比我大了9岁,她上完了高中没读大学,经熟人介绍在县城的一家网吧里当收银,后来攒了点钱开了一个美甲店,不久和一个开出租的结婚了,婚后她俩一直没孩子,直到我高二那年……我的二十年风雨人生封面我的二十年风雨人生荷残香冷女*第一视角,年代文,乡村,小三, 宿命之约纯爱,孕肚。农村的家庭生活封面农村的家庭生活佚名丈母娘虽然酒量好,但今天高兴喝得过了量。蒙蒙胧胧中觉得有个男人翻身爬上她的床,在旁边辗转难眠,又把被子蹬到床脚。后来竟然动手强行褪去她的三角叉,而且把棍子放在自己幽径口摩擦。初时还以为是幻觉,因为这种幻觉以前也出现过,也作过和男人合欢的春梦。当棍子刺进幽径的时候,立刻感到下身一阵真实的疼痛方才醒悟:今天绝不是幻觉。那么这个男人十有八九就是自己的宝贝女婿了。赤脚趟过女人河封面赤脚趟过女人河黄河摆尾我承认自己是个天生的流氓,可是男人有几个不是流氓呢,当我把那些女人覆盖其上,听着她们满足地发出不同的声音,我觉得我这个流氓当的好,起码我可以给女人带来快乐,尽管爬起来以后,她们有的还是骂我流氓。我觉得一次畅快淋漓的温存,对男人和女人来说都是一种享受,至于为什么称这种行为为流氓,我查查字典和有关的资料。仙棒封面仙棒秋风吹老猫故事发生在九十年代末,我叫陈小甲,今年12岁,出生在巫山旁一座叫河沟村的村子里。 三十几年前因为山体滑坡,附近几个村子都集体迁移到河沟村,当时大约有一百多户,经过几十年的发展,现在河沟村规模不小。 今天是个特别的日子,十几年前家家户户出人出力,在今天终于打通一条通往县城的土马路,村里通了路,大家比过年还热闹。 暑假没事做的我打着光脚沿着马路奔跑,马路上的土粒与脚底板摩擦,让我十分舒服。 我望着周围的大山,想象着土马路就是一条神龙,穿过重重阻碍,破山而出,我激动的放声大叫。 “神龙飞天!”夫妻记事封面夫妻记事guodong44我的名字叫郭东,马上就要三十三岁的生日已经过了一个多月了,老婆的三十三岁生日还差两个月左右。此时我在电脑前写文,而老婆则在卧室里和三个朋友干的“激荡”直响。刚刚我进屋的时候,里面的声音就一直响着,也不知道他们是否清楚我回来。不过知不知道都没关系,因为就算我出现在他们面前,也不过是和我大个招呼之后继续干而已。这三个朋友都是大学时候同寝室的室友,当时我们六个人,我排行第四。在我们一个寝室的六个人中,我是最后一个享受老婆身体的。每次说起当时的情景,他们几个都会忍不住笑我。(很丢脸,以后会说写)听着老婆和朋友们在卧室里干屄的声音,我开始不停的敲击键盘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