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奥克塔维乌斯在塔芙的小木屋住了下来,威严的大家长般,监管着塔芙的不良生活习惯。 仗着亮光术,在夜晚将小木屋照得灯火通明以便看书的塔芙,被奥克塔维乌斯摁在鸡巴上。 灼热的手掌在塔芙身上移动,钻进衣物中,抚过敏感的锁骨,捏起硬挺的乳尖,轻柔地揉摁着即将埋进鸡巴的小腹。 背对着奥克塔维乌斯的塔芙捏着书本,却读不进一个字,心神被圆臀上摩挲的鸡巴吸引了。 “好了,我不看了。”塔芙认输。 “没关系,你可以在睡前继续看书。这只是一个让你拥有更好睡眠的好方法。”奥克塔维乌斯没有强硬地收走塔芙手上的书,只是将鸡巴贴在塔芙的臀缝中摩挲。 “我现在就睡。”塔芙放下书籍。 “可是你现在睡不着,不是吗?你总是这样,习惯晚睡、晚起,还总是不按时吃东西,或是干脆不吃东西,所以你才经常头晕。” “你明早要起来吃早餐。”奥克塔维乌斯不容反驳地说道。 “这可不能保证。”塔芙扭了扭腰,试图摆脱臀缝中间的鸡巴。 “放心吧。我会让你起来的。”奥克塔维乌斯已经排好时间表了。 “什么?怎么起来?”塔芙扭头看向奥克塔维乌斯。 “现在,该去床上了。”奥克塔维乌斯没有回答塔芙的问题,掐着塔芙的腰肢,挺着鸡巴,推着塔芙一步一步走向床沿。 每走一步,鸡巴便猛撞一下。 撞得塔芙腰酸腿软,几乎走不动了,才让塔芙的脚尖踩在他的脚背上,掀起塔芙的短裙,解开他的裤腰。 拎起塔芙,淫穴套在鸡巴上,塔芙背对着奥克塔维乌斯挂在他身上。 刹那间的刺激,让塔芙逃避地弯起了腰,但奥克塔维乌斯强摁着塔芙,让塔芙直起身,最酸软的骚点没法躲藏地被推到鸡巴的顶端。 “嗯!啊~”塔芙的身体一瞬间仿佛失去了所有力气。 况且身形相差太大了,塔芙极力垫着脚尖踩在他的脚背也是十分勉强,更勿论塔芙自己走到床沿了。 “就差一点距离而已,你可以的。”奥克塔维乌斯挺了挺鸡巴,鸡巴勾在塔芙的骚点上,有力的脚抬起,带动起塔芙的脚,迈出一步。 “唔!”这一动作,鸡巴在塔芙的淫穴里乱晃,足够饱胀的小腹被刺激出满满一波淫液,更加饱胀了。 “奥克~” “嘘,几步路的距离而已,不可以撒娇,不可以偷懒。”奥克塔维乌斯带动这塔芙的脚,一步一停歇往床沿走。 每一步,鸡巴都在淫穴地搜刮着隐藏的骚点。 鸡巴都没有抽动,只一味地挺进、挺进、再挺进,睾丸牢牢地贴在穴口,似乎是想看准时机将睾丸也一同塞进塔芙淫穴一般。 “嗯~”深刻的渴望被激发,塔芙踮起的脚尖只有大拇指的指尖在苦苦支撑,竭力抬起圆臀想要吞吐鸡巴。 但是奥克塔维乌斯太高大了,身形相差太大了,塔芙尽力也没法吞吐得激烈,只能小幅度地厮磨,稍微解解馋,却又钓起了塔芙更多的渴望。 奥克塔维乌斯没有提供任何帮助,俯视着努力的塔芙,坚定地抬脚,又走出了一步,鸡巴随着动作在淫穴里刮了一圈。 骚点再次被逐个击中,酸、麻、涨,还有些微不被塔芙注意到的疼痛,刺激着淫液分泌得更多,淅淅淋淋地落在地上。 水渍清晰地描绘出他们移动的轨迹。 塔芙感觉时间过了许久,但事实上不过是几分钟而已,他们就已经走到床沿了。 奥克塔维乌斯将塔芙压在床上,鸡巴抽出大半截,猛地砸进塔芙的淫穴里。 “啊~”塔芙满足地呻吟,“奥克塔维~就是这样~” 塔芙的鼓励,让奥克塔维乌斯更加激动,虽然孱弱,但却能很好地承受性爱呢。 他加快速度,更加用力地凿动着淫穴深处的子宫,粗硬的鸡巴强行破开子宫口的阻拦。 一下接一下地坚定地冲冲撞着,窄小的子宫口被粗大的鸡巴反复扩张、摩挲。 奥克塔维乌斯嘴角勾起一抹笑意,用鸡巴在塔芙的淫穴里刮出更多的淫液,让塔芙陷入高潮,令塔芙因高潮而力竭。 咕叽咕叽的水声响起,在迷迷蒙蒙之时,被搅动的水声变成了噗呲噗呲的喷涌声。 全身的力气都仿佛随着淫液一同涌出了身体,眼皮越来越重。 可身体收到刺激的本能反应始终牵扯着塔芙的神经系统,让她疯狂地快乐,直到微凉的精子填满了子宫。 被摩挲得火热的淫穴,习惯了同样火热的鸡巴,霎时间喷涌进微凉的精子,温度的反差让塔芙小腹轻颤,悄悄地缩紧。 奥克塔维乌斯觉得鸡巴被猛地一嗦,灵魂都差点被嗦进了塔芙的身体里,舒服得要命。 可是该睡觉了。他看了看窗外高悬的月亮。 塔芙累极了,力气已然在高潮中耗光,双眼慢慢闭上,果然一夜无梦。 清晨,干爽的淫穴重新变得黏腻,奥克塔维乌斯的鸡巴再次杵在淫穴中,坚定地全进全出,逐渐加速。 宽厚的大掌揉捏着塔芙的奶子,包容、仁慈的目光俯视着双腿大张卧倒在床褥上的塔芙。 “早安,塔芙。”奥克塔维乌斯如常地与塔芙道早安,就如同他们的身体没有负距离接触一般。 “早安~奥克塔维~”塔芙还未完全清醒的大脑没有完全理解现在正在进行的性爱,下意识地回复了一句,声音却本能地染上了情欲的娇媚。 奥克塔维乌斯已经明白了塔芙的渴望了,握住塔芙的腿弯,将塔芙的膝盖抵着她的肩膀。 几乎团成一团的姿势,让塔芙的腰臀离开了床垫。 每当奥克塔维乌斯下沉时,塔芙的腰臀也被压下,而后在奥克塔维乌斯抽离时弹起,淫穴正好迎接上奥克塔维乌斯的鸡巴,热烈地表示欢迎,美美地嗦了一口,好像是塔芙在主动套弄着奥克塔维乌斯的鸡巴一般。 这让奥克塔维乌斯的动作越来越激烈,动作的节奏感越来越强,他们的腰臀都相互配合着,撞得更深、更重。 拥有半人马血统的德鲁伊,仿佛返祖了一般,表现出狂野的兽性。 如同野兽交配,沉醉地肏穴,然后射精,为了生育后代而进行的性爱般,牢牢地堵住子宫口,将精子尽可能地留在子宫里,并且还持续挺动着鸡巴,想要将精子捣得更深些。 塔芙的肚子都微微隆起一点圆润,仿佛确实受孕了般。 奥克塔维乌斯怜爱地轻揉着塔芙的肚子,饱胀的子宫被摁向鸡巴,子宫里咕叽咕叽的液体在晃荡…… 塔芙半睁着的双眼又因为疲累而快要闭上了,奥克塔维乌斯只好挺动起鸡巴,用性爱刺激着塔芙的神经系统保持活跃而保持清醒。 坐在奥克塔维乌斯怀里被喂食着早餐的塔芙难耐地收缩了淫穴,谄媚地舔舐、吸吮着奥克塔维乌斯的鸡巴,期待着奥克塔维乌斯狠狠捣弄她的淫穴。 但奥克塔维乌斯不为所动,慢条斯理地两勺子递到塔芙面前。 “现在是早餐时间。”他如是说。 可是等塔芙忍耐着身体升腾起的热烈情欲,吃完早餐之后,奥克塔维乌斯说:“饭后不能激烈运动。” 塔芙怒了,手指掐出定身术甩到奥克塔维乌斯身上,然后扶在他的肩膀上,愉快且满足地起伏着,淫穴快乐地吞吐着鸡巴。 可她太孱弱了,动不了多少下就没了力气,坐在鸡巴上抬不起身了。 被定住而无法动弹的奥克塔维乌斯悄悄地施展了他最熟悉的法术,地上显现出一个绿色的法阵,召唤出最柔软的藤条。 接受了奥克塔维乌斯指令的藤条圈住了塔芙的腰肢、手脚,卷着塔芙用力地套弄着奥克塔维乌斯的鸡巴。 具有生命的藤条在靠近塔芙时,或许是那则诅咒的影响,一条细软的藤条从堵塞着鸡巴的淫穴边缘挤出了一条小缝隙,缠着鸡巴一同被淫穴套弄着。 奥克塔维乌斯的鸡巴被缠住,增添了刺激却又难以喷射出精子;塔芙更是舒爽得要命,灵巧的藤条将淫穴隐秘的骚点一一扫过。 “嗯~奥克塔维~藤条进去了~”塔芙瞪大眼睛,惊恐地感受着藤条越钻越深。 奥克塔维乌斯闷哼一声,被藤条圈住的疼,与被淫穴吸裹的爽快混合在一起,是一种奇特的刺激,让他忍不住想要射精,但是现在射不出来。 略微嘶哑的低沉声音不知在压抑着什么地说道:“解开定身术吧,宝贝。” 这声线,让塔芙想喊:“Daddy~” 她也确实喊出声了,也解开了奥克塔维乌斯的定身术。 奥克塔维乌斯额头的青筋一跳,来不及抽出调皮的藤条,抬起塔芙的腰臀便开始了凶猛地进攻,凶猛得竟然让藤条都为之生惧,藤条灰溜溜地退出了淫穴。 没有被束缚住的鸡巴终于可以痛快地射精了,一波精子射得塔芙的小腹满满当当的。

小说推荐

魔女修道院封面魔女修道院矮鹤霍桑穿越了,还落到一个全是人间绝色的圣洁修道院之中。   在这里,他遇到了知*温婉的修女海蒂,娇小高冷的修女尤塔,博学温婉的修女蝶,还有颇具领袖气质、成熟稳重的修女席琳……   但纯爱通关过《魔女修道院》这款游戏的他很明白,她们一个个,都是吃人不眨眼的恐怖怪物!魔幻生物的不完全研究记录封面魔幻生物的不完全研究记录Wander本文兽x人,也就是通俗意义上的兽交。 喜爱情感升华但自认一般,俗称菜鸡爱写。在一些地方三观不正,毫无下限。 里面的魔幻生物与其特*的科普全是我瞎编捏造的,莫要较真。 本文初期以肉为主剧情为辅,整体剧情和肉六四开,前期肉很多,后期绝迹,作为故事推进的正经剧情还是比较多的。本文为伪科普文学,恋爱冒险故事。 拥有伴侣后云芽也会跟各种各样的魔幻生物相伴,不知道是算NTR还是算路人肉,介意的务必慎重考虑观看本文。魔王的责任封面魔王的责任夜行判官黑暗中光明乍现,绝望中孕育希望,善与恶、生与死、对与错、正与反、无限可能的崭新世界在一切可知与不可知的矛盾纠结中诞生,又在对立统一中衍生出光怪陆离的万物万灵。 在骄阳无法穿透的暗沉阴霾中,天际中唯有蔽日的黑暗点缀苍穹。 阴影里群魔乱舞,这是一个怪物狂欢的乐园。一觉醒来,全世界的渴求指数上升了一万倍,除了我封面一觉醒来,全世界的渴求指数上升了一万倍,除了我盐梨你叫安娜,你是米斯特里魔法学院一年级的一名新生。 一觉醒来,你发现整个世界变得不太对劲。 “道歉要对老师掰开秘境不是常识吗?” ※西幻|第二人称|土味玛丽苏 NPH NP 罗曼史 甜文异剑纵横录封面异剑纵横录吃米驴本书设定背景为架空的西方魔幻世界,虽然这么说,主角却是个异类……角色会出现一些漫画与动画中的人物做原型。 剧情上,以肉戏穿插着剧情来进行,有类似DLC的番外篇来补充剧情,包涵的元素很多,凡是能想到的玩法大多都会上,也欢迎留言提供一些玩法,初期有不少重口的场景,中后期会少一些。 序章的剧情和主角没什么关系,但带着一些剧情,如果觉得太重口也可以略过,也不知道这属于r——18还是r——18G……其实原本取名叫做血奴的,不过血奴在正篇的出场频率并不高,再加上有相同名字的书了,所以换了一个名字。*月龙姬之诞封面*月龙姬之诞零数利古拉斯平原,烈阳高悬,即便是秋日,统御万物的文明化身也不吝惜于他的神火,灼烤着大地。 作为罗卢穆迪帝国的北域,四季如夏,唯有冬日偶尔能窥得几次阻日,即便如此,也无蔽日之云。 这般奇异众说纷纭,有说是永昼年间残留的神罚,有说是镇封影墟蜮邪的布置,也有说是埋藏神具力量的影响……无论如何猜测,居于这片土地的人们都已经对这样的天候习以为常,反倒将其余季节的风貌视为神迹。 不过,作为统管这一辖区的戴安娜家族的继承人之一,蕾莉薇是不会有那般大惊小怪的。蜘蛛佳人的体香陷阱,在亲子*乳的搾精地狱中沦为精华水龙头封面蜘蛛佳人的体香陷阱,在亲子*乳的搾精地狱中沦为精华水龙头听雨“欢迎,勇者先生,已经恭候您多时了。” 在面前的熟韵女子魅惑的微笑当中,西格尔也微微瞪大了眼睛,惊艳的看着面前这名在微卷的粉色长发当中,让那股成佳人*的气质凸显得呼之欲出的美人佳人。 对方那高挑而又丰满的娇躯完全没有任何因为年龄而变得苍老的痕迹,反而在依然还保养得十分完美的细腻肌肤当中,积淀起了青春少女无法企及的沉稳与知*,让那些女孩望而生畏的火爆波澜在轻薄的布料下,带来了让男人无法抗拒的女*魅力。 尤其是萦绕在了自己鼻间,浓郁而又细致入微的女体馨香,也不断带来着飘飘欲仙的甘美气息,让西格尔感觉自己的身体都变得松软了一些。诺谛卡的极夜惊魂记录封面诺谛卡的极夜惊魂记录救火队长塞尔伦科考站的窗玻璃结着三层厚冰,刺目的白光从保温垫的缝隙闯进室内,在地上投出一道歪斜的可怜亮痕。 粉色卷发的少女起伏着跪在电报机前,借着光斑机械*地按着机器上的电钮。手套里的指节冻得通红,每次按压指尖都针刺般地疼。 “拒绝来南极……拒绝来南极……拒绝来南极……” 诺谛卡低声对着空气说话,同时看着指示灯闪着微光,机器把这些电波发送出去。 “地母之息藏于冰隙,叩问者的血是开启冻土的第一把钥匙。” 少女歪了歪头,戴着的鹿皮风帽滑到肩后,露出乱蓬蓬的头发和一截垂至胸前的麻花辫。 小耳朵虫又在和她说话了,虽然她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魔物娘绝望封面魔物娘绝望让火焰净化一切!面前是一头遍体鳞伤,双目赤红的黑马,它喘着粗气,半张脸上全是血,巨大的身躯跪倒在地,像是折了一条腿。 但是没人敢小瞧它,猎人们知道,等它站起来,铁定要冲过来,甭管腿折没折,甭管折了几条腿。 生物的本能是求生,但魔兽不是,它们喜欢求死,看到人类,便扑上去厮杀,不留余地。 霍普雷在前面举着盾,不时左右走来观察这家伙的反应。它们僵持有一会儿了,一开始这匹马还会尝试撞过来,但每次都会被钨盾顶回去,它不依不挠,试图连人带盾一齐顶翻,但却在最后一次孤注一掷的扣响中被猎人轻巧地滚开,刀刃正正地砸在腿骨上,发出一声脆响。[月黑风高]被当作人偶肆意摆弄的黑塔本尊,竟会就此沦陷于念头,再将自己的同僚一并拉入火坑?封面[月黑风高]被当作人偶肆意摆弄的黑塔本尊,竟会就此沦陷于念头,再将自己的同僚一并拉入火坑?月黑风高“黑塔黑塔,你的人偶确实很好,但还是太单一了。有没有外貌成熟,身材更好的人偶推荐一下吗?” 空间站,[黑塔]女士的办公室内。一位灰发青年正跪在地上,张开双臂死死环绕住一名体态娇小的少女,一边恳求一边不停地用脸去蹭棕发少女身上的礼裙,华丽的紫色礼裙已经被他蹭的有些松散,裸露出她大片白皙娇嫩的肌肤。而棕发少女此时也正黑着脸,用一副极度嫌弃的表情看着青年。 然而,对于青年无论放在宇宙的任何地方都足以将其关进大牢的无礼举动,即使门外就是空间站的安保人员,少女也并未呼唤保安将青年当场逮捕,而是不耐地推搡着对方的脸试图挣脱,一边嫌恶地说道:“穹,你这家伙!护士型、博士型、偶像型、学生型各种身份!热情、娇媚、冷淡、傲娇各种*格都让你体验了个遍,现在居然还不满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