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外面可比不得居所里,一地都是碎石。 走了不到数十步,林菲赤裸着的白皙皎洁的双足,就被路旁的尖石刺得生疼不已,加上凉风习习不停吹拂而来,林菲痛骂宋誉的同时,被宋誉拖得跌跌撞撞的,没多久,痛骂就变成了声声凄呼。 “畜生,你这个畜生……痛……痛……” 林菲无暇的玉足踩着一块稍微尖锐一点的碎石,在宋誉的拖拽下,刮破了一点皮肉,这妇人从来不曾受过这等苦楚,连着被割破三次后,惶恐和痛苦让她有些歇斯底里,将关中女人的泼辣彪悍全部显露出来。 “畜生,你这个畜生……我咬死你……你敢让马儿那种畜生糟蹋我……我咬死你,我抓死你……”林菲对着宋誉又抓又咬,原本红艳欲滴的朱唇,受了惊吓又受了寒风的吹拂,已经失去了血色,发了白,不过她里面的贝齿齐整具有一点攻击性,咬着宋誉的颈脖,很快就把宋誉咬出一道血痕。 “麻痹的,贱人,你敢咬我?” 宋誉勃然大怒,又是一拳把林菲打倒在地,他嘶了一口气,摸了一下颈脖间的伤口,气不打一处来,上去对着林菲的脸颊便是抽了两记耳光。 宋誉的力道不敢用太多,省得两记耳光就把这个女人给打死了,不过就是他这轻轻力道的两记耳光,也把林菲抽出了一口鲜血,林菲呼着痛,就在地上撒泼,凄厉呼道:“来人啊,来人啊,宋誉这个小叔子要强暴我这个五嫂子,来人啊,来人啊……宋誉忤逆不敬,他要杀死我这个五嫂嫂……” “呸,你麻痹的,你还敢吵闹撒泼?” 这在外面可不比林菲的居所里,居所里至少还有几层墙壁用来隔音,在这外面,林菲一旦撒泼闹起来,很容易把声音传得远远的,就算宋忠宋实这两个狗腿子卡着月门方向,但是主母们一旦想要过来,凭他们两个的下人身份,怕是很难阻挡住。 宋誉心里发狠,上去一把将他的肚兜儿撕拉下来,捏成一团就往林菲的嘴里塞。 “呜呜……” 翠绿色的肚兜儿塞着林菲的嘴巴,那两根细细的肚兜线沿着她的颈脖往下坠,随风不停在林菲高耸浑圆的肉球上来回荡漾。 林菲的乳房是美妙的竹笋型,而且又大又坚挺,便是侧卧着撒泼,也仍然没有一点整个乳型偏离原本方位的坠落趋势。 虽然不屑于林菲的淫乱(宋誉的这鸟人比之林菲更加不堪),但是宋誉不得不承认,这个女人确实有为祸人间的资本,很奇怪以前的宋誉不是最为喜欢这种轻熟妇的吗?他哪来的坚定信念来拒绝这个美艳尤物? 因为宋誉的道德观? 麻痹的。 原本的宋誉有多少道德? “麻痹的,奶子长得这么挺干嘛?真他麻痹的欠捏爆。” 宋誉塞住了林菲的嘴巴,将她白藕一般的双手皓腕抓着,把林菲的动人娇躯一把扛着肩上,继续往前走。 “还想挣扎?” 感受着林菲在宋誉的肩膀上“呜呜”着还在摇臀晃腿,宋誉借着月华走去马厩的方向,然后一下又一下拍打着林菲肥沃滚圆的后臀。 啪啪啪。 手掌拍在林菲的翘臀上,每一掌下去,都能拍起臀肉的一片荡漾,而且手掌上的感觉非常弹手,即使是隔着一种单薄的亵裤,宋誉仍然感受到林菲臀肉上的滑腻与饱满。 硬了。 硬得很了。 宋誉的喉咙有些干咳,他这具身体本来就阳火旺盛得远超寻常人,肩膀上扛着这么一个美艳动人的尤物,鼻里闻着那熟透了的女人味道,深衣下的欲望早已经硬到了天际,几乎已经到了要顶破衣裳而出的程度。 “麻痹的,这个贱人倒是有一个好屁股……” 宋誉又一掌拍到林菲的臀肉上,这次他没有一掌下去后就马上拿开,而是停留在上面,然后将手掌五指深陷到林菲高耸的臀肉里,五指开始发力抓住林菲的臀肉恣意拿捏。 林菲的臀儿在宋誉的手上如面团,一下弹起一下捏成各种形态。 宋誉感觉自己越来越硬,连呼吸也炙热起来,他满手都是林菲臀肉上的丰腴感觉,嘴巴也越来越干,仿佛全身都着了火,咽下去了一口口水,宋誉艰难的想道:“要不要不让马儿干了,这妇人我先来一发?” “呜呜……” 宋誉带着林菲继续往前走了十多步,林菲之前一直挣扎得很剧烈的身体忽然慢慢的发软发烫起来,她被肚兜儿塞着的嘴巴不能说话,只能呜呜作响,不过在宋誉恣意轻薄拿捏她臀肉后,林菲的呜呜声音没了刚才的凄厉,而是带了一份春情燃烧后的撩人呢喃。 宋誉不再说话,目光中阴冷夹着欲望,而林菲的呜呜声渐渐低沉下去,接着是在她琼鼻内发出宛如床榻间的矫哼声。 马厩所在的地方足够偏僻,宋忌是行伍出身,最为喜欢舞枪耍棍,更喜欢收集战马。但是战马雄峻倒是雄峻了,身上的马骚味道也是十足,所以为了家宅里面的妇人们着想,马厩建立的地方在东院的极深一侧,远远的偏离了家宅建筑群。 宋忠宋实两个狗腿子仍然在月门处帮宋誉放哨拦人。 宋誉并不担心,这么晚了还会有人来。 古代人本来就睡得早,寻常百姓人家,为了节约油灯,晚上又没有娱乐节目,基本一入黑,两口子或者还会点干夫妻间敦伦的啪啪啪事情,其他的人则会早早的就选择睡觉。 因为确实是没有事情可以干。 而宋府这样的贵族人家,虽然不乏钱币,但是宋许氏是管家的主母,她自小奴仆出身,见不得浪费,所以宋府众人的睡觉时间,和寻常普通人家没有什么区别,顶多不过延迟一个小时左右。 马厩到了。 而此时宋誉早已经浴火中烧,几乎已经要忍不住将林菲抛在地上就开始自行先来一发。 至于林菲,单薄的亵裤已被宋誉抓得褶皱不已,里面的臀肉更是被连拍带抓的红润了一大片儿。

小说推荐

野有蔓草封面野有蔓草丁山珂有一天,原婉然发现她嫁了两个丈夫…… 软妹子原婉然(๑•ꇴ•๑✿)对家里拿她换钱订下的亲事不抱什么指望,只求嫁的那一个男人不打老婆, 过门以后她发现,自己嫁的男人的确不打老婆,但人数不只“那一个”? 她的两个丈夫,韩一稳静如山( •̀ .̫ •́ ),赵野难驯野马(๑•̀.̫ •́๑)。眷属·大观园记封面眷属·大观园记hmhjhc这部小作品,是一部遐想情色小说。写出来,纯粹是满足作者的一些遐想幻想,包括眷属幻想、红楼情结等一般屌丝男常有的遐想梦。在最初开始构思的时候,并没有想过自己要写多少,写多快,是否要写完。到了第八十一回,回头一看,居然也已经写了七、八十万字,质量是很一般,见不得人,更不好意思自称什么“经典情色小说”,但是至少,绝对没有一断章节是抄袭借鉴、或者复制黏贴改个人名什么的,因为作者要遐想,所以要就要遐想到爽,细磨功夫还是下了一些。只不过为了遐想,胡乱设定、瞎写背景、遣词荒唐、语句不畅、逻辑不清是很多的,读者来看这部书,应该也是为了遐想,所以将就着看吧。期间有一段时间,还算更新的很勤快,但是有时候,说休更也就休更了,后来到了八十一回,干脆休更了一年,其实算起来,总更新量还是远远超出了我最初的设想的。这休更的一年期间,作者去杜撰了另一部现代背景的遐想情色小说《权力的体香》,至今又已经写了一百多万字,可以说是高产,但是《眷属·大观园记》就搁下来了。这次打算重新捡起来,胡乱涂鸦几章。艳骨神医封面艳骨神医路易波士茶喜欢,如何能不喜欢?前所未有的愉悦像是潮水一般席卷了他,刺激得精华一股接一股岩浆一般绽放着。密口里异物入侵的感觉令他矜持,矜持却令他兴奋。谢钧死死衔住嘴唇,在赵杏儿的手下起伏着,手指几乎抠进了沙子里去。 方才给她的巅峰,如今全还回来了。依旧紧绞着的秘境像是要把他的棍子夹断,退出时,随着两人身体嵌合的部分“啵”一声脱离,混合着精华的淋漓清泉“哗”地涌出来,温热黏湿地全部浇在了他的关隘。长枪仍旧在一跳一跳地向外喷着,大约精华已经耗尽,如今喷出的液体变得淡白稀薄,棍子也软了下来,乖顺地倒伏在湿淋淋的毛丛之中。红楼之挽天倾(加料重置版)封面红楼之挽天倾(加料重置版)林悦南兮千红一哭,万艳同悲。   白骨如山忘姓氏,无非公子与红妆。   后世青年魂穿红楼世界中宁国远亲之上,为了免于被贾府牵连之命运,只好步步为营,然而茫然四顾,发现家国天下,乱世将临,为不使神州陆沉 ,遍地膻腥,只好提三尺剑,扫不臣,荡贼寇,平鞑虏,挽天倾!   这一切,从截胡秦可卿开始……   (1-800章已重置,RE2.0新增20.5万字,相比5.0版替换新增了82.5万字)...女官韵事封面女官韵事小肉粽讲述一个原本心存理想和抱负的女官被一群官场豺狼试炼,最后又征服了这些男人心的故事。风月残杏录,一世孽缘春封面风月残杏录,一世孽缘春阿柴戌时刚过,王府后院的重重檐角便隐没在了愈发深沉的夜色里。几盏昏黄的灯笼在廊下随风轻晃,光影斑驳,将雕花木窗的影子拉得又细又长,像是鬼魅的触手。空气里充斥着一股温润的泥土腥气和晚香玉浓得发腻的甜香,混杂在一起,闻久了只觉得胸口发闷。 书房里,一尊半人高的铜鹤香炉正幽幽地吐着青烟,上好的沉水香气味醇厚,却压不住这屋里另一个更重的味道——那是王老爷身上常年不散的,混杂着汗臭、油腻与熏香的复杂气味。凤袍之下:皇后的堕落与沉沦封面凤袍之下:皇后的堕落与沉沦魔帝荒古剑金碧辉煌的凤鸾殿内,鎏金龙柱直冲云霄,九条金龙栩栩如生,殿顶琉璃瓦在阳光下闪耀。皇后风傲天端坐凤椅,凤袍如烈焰般华丽,丝绸贴合她曼妙的身躯,勾勒出高耸的前襟与纤细的柳腰。她的肌肤如凝脂般白皙,凤眸流转间散发尊贵与魅惑,朱唇轻启,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然而,内心幽暗,一股莫名的躁动如烈焰般燃烧,似要冲破她的端庄外壳,期许禁忌的愉悦。 “小王子,过来给本宫揉肩。”她声音清冷,试图以皇后的身份掩盖内心的不安,凤眸微微眯起,扫过殿内的假太监王林。 王林面容清秀,眼神却藏着一抹狡黠,缓步上前,低眉顺眼:“奴才遵命。”他的双手轻搭上皇后雪白的香肩,掌心在她肌肤上滑动,带来一丝暖意,指尖轻柔地拿捏,似在试探她的底线。皇后闭目养神,试图享受片刻宁静,却忽觉肩上一阵异样,温热而磐石的触感让她心头猛震。女攻天下封面女攻天下二根“我是福星,死不了的。”庄敏毫不在意,甩晃着两条腿。没错,她是福星,她出生时,天上霞光万丈,百花齐鸣,就连邻居家的老病狗,都神奇的病愈如今生好几胎小狗仔。 算命先生说了,她是天降福星,一生将被神佛庇佑。 算命老先生的话,在这十五年里,被印证了无数次,不管她是摔跤了,打架了,掉水里了,都神奇的活了下来。绣屏缘封面绣屏缘清·苏庵主人晋人有言:情之所锺,正在吾辈。顾言情,而不悉情之所由始,则流而为曼妙,为妖孽,为因果报应。甚至山魈木魅,得探花月之权;村妇田夫,竞效江皋之赠。任情之误,等于无情,是岂人之所为哉! 小说家掇拾残编,秽言纷乱,然犹沾沾自喜以为情在,于是进登徒而訾宋玉,良可憾已。苏庵逸才旷识,迥异凡流,鉴巴里之陈言,诚恐情怀汨没,沉埋欲海,于是分江郎之梦笔,写焉卿之清琴,乃扫颓波,独呈新藻,怜才好色,自有其真,使千古幽情不致沦于 汶。 而世之观斯集者,恍然与玉山璧月,相对忘言,方抱形秽之惭,又何暇萌诲*之念;故绣屏往事,软障新缘,不为胜业坊之薄幸,遗恨脱鞋,不为章台路之失节。复申投盒,当其屏间一梦,彼璚枝相契,已超寻常渔色之流。逮夫竹里数言而玉质恪守,遂同仙岛埋名之什,则夫玉环之情而正也,季苕之情而顺也,素卿之情而侠,绛英之情而节,蕙娘之情而智也。古今情种,萃集一屏,非才子不足以当之。 盖天下有缘,则有情,有情则纠集不已。此皆慧男女之所为,非可与村夫浪子言也。 昔子于云,慧则通,通则流,兹集所录,殆子于之意耶。从古无无情之人,亦无无缘而致情之事。苟情有所属,缘有所期,置生死于浮云等,具文于草菅。 即或履危蹈险,天必报之以坦途。理或宜然,情有必至。余惜世之不知情者多,而犹假情以文过是,则为妖、为孽,无德而非果报矣。遑问绣屏之知己哉,是为序。 康熙庚戌端月望美香主人题于丛芳小圃之集艳堂窝边草封面窝边草Kitsune将“人生苦短,及时行乐”这八大字奉为圭臬的伏婉君从不亏待自己。 吃食要山珍海味,衣裳要绫罗绸缎,恋爱…… 要极品美男。 隔壁竹马张砚舟就很不错,虽然清冷孤傲了些,但胜在有颜值、有才华,乃男中佳品。 于是他逃,她追,终于把人撩得要情定终身,许下高中之日即回乡娶她之时的诺言后,她却转头无缝衔接,迎来第二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