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王成七人身边的侍从都在一楼的休憩厅里,除了王成身旁的一个女子。 这个女子易钗而弁,鬓发全包在冠中,将洁白无瑕的玉颈如白天鹅般露出,生得俊俏非常,眉心还带有一个美人痣,她怀抱着一把三尺青锋,抿着嘴神情淡漠,不说话也没有其他表情,只是静静的站在王成身边。 这个女子是王成的侍妾,同时也是保镖。 宋誉记得她好像是叫平娘,是一名老游侠儿的女儿,因为信侯王错对其有恩,故而将女儿嫁给了王成为妾。 这个叫平娘的女子生得既美貌,又精通剑术,能十人敌,王成对她极为宠爱,便是逛青楼,也喜欢把她带在身边,一是带有炫耀之意,二是以防不测。 王成虽然也从小就修习剑术,但是天可怜见,他的剑术就和以前宋誉的学问一样,那真真是丢人到家了。 “三儿,来。不要苦着一张脸,不就是没了鸟儿吗?有什么大不了,等下我们再多喊几个可人怜惜的姐儿来,让你在边上看着我们兄弟与姐儿们乐呵,这不也是一件挺得趣的事情吗?” 王成拉着宋誉的手就是不放,拉拽着就往三楼走。 宋誉心里问候王成的女性亲戚,不好拒绝也不能拒绝王成的拉拽,只能跟着往上走了。 七娘在前面招呼,吩咐旁边的副手为王成这一行人找齐歌舞伎,对宋誉投来安慰的眼神。 王成没有去知客厅,那里是一掷千金的场所,王成的身家可禁不起几次在知客厅的消费。 他虽然是王家人,但是青楼的后台他知道是谁家的,自然不会在这里胡闹。 就在三楼的一个雅号里。 王成拉拽着宋誉坐在一个几案后的席位上,他旁边的平娘则乖巧的盘膝而坐,不过仍然不言不语。 十五名歌舞伎进了这间雅号后,向众人问了安,便开始以歌舞相伴,接着在七娘的招呼下,鱼贯而入七名青楼的红妓。 她们花枝招展的带着阵阵香风扑入七个王家子弟的怀抱里,雅号间的气氛徒然间热烈起来。 有美酒,有佳肴,有歌姬…… “三儿,你以前也曾是乌女的老相识了吧,你来摸摸看,乌女这儿可是又大了许多,我这一只手都握不过来了。” 乌女就是此时王成怀里的红妓,在青楼数百妓女中,也算是排名前列的妓女了。姿容自然是不差的,而且身材上凸下翘,配以纤细的蛮腰,以前的宋誉曾和乌女大战过不止三百回合,自然对乌女熟悉得很。 乌女被王成灌了几口黄酒,此时美眸里全是水泽一般的妩媚,她吃吃的笑着,任着胸前的衣襟大开,露出两团粉嫩饱满的白皙双球,让王成的一双狼爪在上面恣意抓捏,嘴里老道之极发出阵阵让人肾上激素飙升的呻吟。 “王中郎。” 乌女听着王成的话,撒娇一般地道:“这段时间我也感觉大了许多,都是王中郎给摸大的。” 王成哈哈大笑,拉着宋誉的手就往乌女胸前抓,看到宋誉的手握着其中的一团雪丘,再痛饮了一爵黄酒后,喝道:“三儿,你来说说,是不是大了?” 宋誉好久没有碰过女人了,此时耳里远近都是女人娇媚的呻吟声,手上更抓着一团饱满非常的乳丘,感受五指都深陷了进去,早已经硬得呼吸都有些急促,不过脸上却要装作难堪的模样,以迎合王成的调侃道:“确实是大了许多。” 王成眼里闪过讥讽,看着宋誉的手在乌女的胸前停留,嗤笑道:“三儿,你可是想要女人了?”说着,便自顾自的嘿嘿笑了起来道:“可惜啊,你现在鸟儿没有了,等下你就在一旁看着吧,顺便来我背后帮我推几下,给我加点劲儿,可好?” 西汉的贵族生活淫靡到令人发指的地步,贵族们不把下人们当作人看,莫说是和女人欢好的时候,男下人们可以在旁边帮忙擦汗加油,便是和正妻平妻以及侍妾们敦伦的时候,男下人们也可以在场。 这已经是把下人们当作是一种畜生,让他们看到主母的身体都无妨的地步。 所以西汉的贵族们习惯了各种无遮大会,王成的这种要求在后世看来简直是荒唐之极,但是在如今的西汉来说,却是再为正常不过的事情。 “麻痹的,把我当成了奴仆使唤。” 宋誉暗里地恨得牙痒痒,却不得不道:“这是自然。” 王成哈哈一笑,又连着灌了自己几爵黄酒,再喂给乌女几爵,让酒水淋湿了乌女的衣裳,将那白皙丰腴的娇媚身体贴着衣服突出诱人之极的曲线。 “乌女,你可曾听闻到三个月前咱们西都长安的一件趣事?”王成的酒量不佳,这种低度数的酒,连喝了几杯后,就有些了一些醉意。 乌女瞥了宋誉一眼,对这个生平遭遇过的最猛男人露出同情,然后掩着嘴巴,将一团雪丘塞到王成嘴里道:“这个奴儿就不知道了,王中郎可以跟奴儿说说是哪件趣事吗?让奴儿也听听。” 在宋誉的一脸难堪里,王成大为高兴的咬了一口乌女的雪丘,然后又喝了一爵黄酒,向乌女讲叙宋誉是如何被张冲斩掉鸟儿的故事。 这个故事,乌女早就知道了,不过为了迎合王成,她仍然装作大为惊奇的模样,然后一脸同情的看着宋誉道:“不曾想宋郎官竟然会遭遇到这种事情,真是让人惋惜。” 王成可以奚落宋誉,乌女这个青楼寻常的妓女可没有这个资本嘲讽宋誉。 王成大力拍了一下乌女被酒水淋湿了的后臀,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点头笑道:“是啊,真是惋惜啊。咱们的宋爵爷就此失去了床榻之乐,这日后的日子可怎么过啊?” 宋誉陪着笑脸道:“时也命也,命中该有这番劫难,怎么都躲不过。不过日后,倒是可以时常跟着宋郎中,来帮你推下后背,也算是一桩乐趣不是?” 宋誉的这番自贱的回答,让王成心里极为舒爽,他哈哈大笑道:“这确实是一桩趣事,日后我有闲暇时间,便去你家喊你来陪我一起乐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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