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

宋誉情欲最浓的时候,眼中的阴冷也更盛。脑中的两种想法在左右争持,而他进了马厩后,便站在宋二的尸体旁不动。 鲜血的味道伴在马儿的骚味里,分外难闻。 感受到有人类的到来,马厩里的马儿们不时发出响鼻,轻声嘶鸣。 宋誉没有去看马厩的马儿,他的眼神全部落在地上的宋二的尸体上,而他肩膀上的林菲仍在余韵之中,身体会时不时哆嗦几下。 月华当头照下,映出宋二可怕死状的同时,也照映出了林菲一身白皙如月色的皎洁玉体,而且在月色的照耀下,更是染上了一层雾蒙蒙,分外撩人。 死的人,红的血;活的人,白的肉。 宋誉身中其中,任着欲望高高雄起,沉默不语,直到林菲从痉挛中恢复过来,眼睛睁开,借着月华的照耀,看到地上宋二的尸体后,才在这一瞬间里从春潮里清醒过来。 “呜呜……”林菲眼睛里露出骇然,她从来没有见过死人,更别说是宋二这样整个头颅被砸得稀烂的死人。那些红的血,白的骨和脑浆,以及宋二掉落在一旁的眼瞳…… “呜呜……”林菲挣扎出全身最大的力道,她如同一条美人蛇,极力想要挣脱掉宋誉的束缚,眼睛重新闭上,不敢再看宋二死状的凄惨。 “闭上眼睛干嘛?你不是不怕死的吗?好好看着宋二的死状,待会也把你弄成这样可好?”月色下,宋誉的脸声露出恶魔般的微笑,他沙哑着声音偏过头看着闭着眼睛,疯狂挣扎的林菲。 “挣扎得这么厉害?你是想下来好好看清楚吗?” 林菲的挣扎力道对于宋誉而言,和蚂蚁撼树差不多,他一手抓着林菲的双手,一手掐着林菲的腰肢,以手肘压着林菲的大腿,便任林菲再怎么疯狂挣扎反抗,都脱不开身。 “呜呜……” 林菲这个时候早已经没了刚才春潮来时的迷离,她摇着螓首,拼命扭动腰肢,就算知道挣脱不了宋誉的禁锢,也要拼尽全力,这是人类在恐惧时候的一个本能发泄。 宋誉轻哼一声道:“那么想下来,那我就放你下来看看。” 砰。 下一刻,林菲就感觉全身一痛,整个人身从宋誉的肩膀上离开,但是紧接着,她就发现她的身体从宋二的尸体上滚过,招惹了半身的血腥和脑浆,将她在月色下原本皎洁无暇的身体染了一阵肮脏的血腥。 林菲的第一个反应,便是翻身而起,像一只牝犬一样,翘着肥沃的臀儿,四肢着地,朝着马厩外面爬去…… 宋誉在后面看着林菲满月一般的翘臀,冷笑连连,上前几步赶到林菲的身侧,就在林菲想要站起身来逃跑的时候,一把抓着她的鬓发,将林菲如同一只畜生一样拉扯回宋二的尸体旁。 马厩这里虽然肮脏,但是土质是软土质,没有碎石,林菲被宋誉拖着,除了鬓发被宋誉拉扯得似乎要断裂之外,身体倒是没有多少被伤到。 “你跑什么?好好看看你的情夫,你不是要和他私通吗?你现在私通一个给我看看?要不要我把宋二的烂鸟割下来,塞给你里面去?” 将林菲拉拽到宋二尸体旁,宋誉见林菲翻起上半身,又和刚才路上一样,对他又抓又挠的,毫不客气再赏了她几耳光,上前将塞在林菲嘴里的肚兜拿了出来,朝着她面上吐了一口吐沫,抓着林菲的鬓发,把她的头往宋二稀烂的脸上看。 “好好看,睁大你的眼睛好好看,你就是偷人的下场。闭上眼睛干什么?给我睁开眼睛好好看。” 宋誉将林菲的脸颊打得绯红,林菲嘴巴里的肚兜被拿出后,便是一声声尖锐之极的惨呼:“救命啊,救命啊,宋三儿要杀人了,宋三儿要杀人……” 马厩这里可不是刚才林菲的外院,即便林菲叫得再大声,也顶多不过是被月门的宋忠宋实听到。 啪。 宋誉再赏了林菲一巴掌,戏谑道:“来来来,你再叫得大声点。”说着,便掐着林菲的后颈,将她的整个脸按到宋二稀烂的头颅里,残酷道:“来来来,跟你的情夫道个别。” 林菲几乎要晕厥过去,她闭着气不敢去问宋二尸体上传来的血腥味道,刚才凄厉的哭喊声也随之一停。 “还叫不?还喊不?”宋誉见她停了哭喊声,将她的螓首又拉回来,对着自己的眼睛道:“现在知道死亡的可怕了?刚才你在家里,那可是视死如归的?你现在倒是再给我硬气几下?你信不信我把宋二的脑浆全塞你嘴里?” 林菲因春潮而来的红晕现在全部消失,她的唇瓣哆嗦着泛白,看着宋誉,一双眼睛里全是畏惧,她哆嗦着声音道:“你,你……宋三儿你这个畜生……你,你……不得好死……” 宋誉忽然哑然失笑,他伸出自己的拳头,在林菲面前晃了晃道:“我会不会好死,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宋二和你铁定是不得好死的。你看看……” 宋誉指着宋二的头颅,对着林菲道:“你想不想试试?我现在给你演示一下,宋二是怎么死的。” 砰。 宋誉说着便一拳打了下去,这一拳宋誉用足了全力,几乎一拳就能宋二的脑袋瓜子打得稀烂无比,连头骨在内都打成了渣渣。 在月色的照明下,宋誉看到了自己这一拳的威力后,也是暗感心惊,然后他狞笑着对林菲道:“就是这么一拳,你情夫的脑袋瓜子就开了花,你看到没有?” 刚才的那一拳,淤血和脑浆到处喷溅,宋誉的脸上此刻红白交染,既炫目,又恐怖。 林菲当然不会感觉到这副鬼模样的宋誉是炫目的,她感受到其中的鲜血和脑浆也喷到她身上,身体哆嗦着颤抖,然后尖叫着又要爬起来逃跑。 宋誉哪会如她所愿,将跑出去十多步的林菲再次抓了回来,将她丢在宋二身旁,又是一拳打着宋二的尸体,让鲜血和脑浆喷着一脸,阴冷道:“你不是喜欢这里的肮脏吗?你不是喜欢这个男人的臭味吗?我帮你加点鲜血味道和脑浆味道,那样更好闻,你会感觉更爽。咦,你又跑什么?你跑得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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