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师傅,你刚刚那一抓叫什么功夫?为什么我没有见过?”令狐冲问道,他此刻正倚坐于石床,和宁中则玉手相握。宁中贼助他运功疗伤。 “这门功夫是九阴真经里的,名字叫九阴白骨爪。”宁中则道。 令狐冲道:“听名字很是厉害,不过这白骨二字我怎么觉得有点阴毒。” 宁中则道:“是啊是啊,这武功确实有些歹毒阴狠,所以我也只是无事时稍微练了一下。这功夫练到极致处能插破人的头骨,确实厉害。不过…” 令狐冲问道:“不过什么?” 宁中则左手和令狐冲相握,右手呈爪状在他眼前飞舞,笑道:“不过我练这功夫是为了防着某人,某人若是不乖,我便抓他几个窟窿。” 令狐冲见她嫣然巧笑,屋外的日光映着她的脸颊,光滑而细腻的下颌迎着光,脸颊曲线一侧明亮,一侧幽暗,轮廓优美天成,竟有一股小女儿的娇态,不由心中一痴。 宁中则胳膊飞舞在令狐冲眼前飞舞,忽然皓腕碰到一坚硬物事,低头一看,“啊”的一声羞嗔道:“你又不乖,看我不抓坏了你。” 说完便作势抓了过去,待碰到时却化爪为兰花指,在上面轻轻弹了了一下。 令狐冲“喔”的怪叫一声,只觉那正雄起的虫虫被弹的疼中带痒,端是舒爽,弓起身子便来抓师娘右手,宁中则嘻嘻一笑,把手藏于了背后。 令狐冲抓了空,讪讪对宁中则道:“师傅,你对师……那个人施了什么三虫三草?很厉害么?” 宁中则叹了一口气,幽幽道:“我骗了他的。三虫三草乃是那毒经里记载的一种毒药,我只看过却没有制过。我喂他的,其实只是医经中普通药丸而已。” 令狐冲一边偷偷的轻轻搓揉宁中则纤软的左手,一边哈哈大笑道:“那他岂不是要担心上一年?” 宁中则蓦然发觉自己又被轻薄,玉手被令狐冲搓揉的麻痒难搔,心儿突突跳的有些不舒服,不禁红晕上脸,轻轻的抽了抽手,低声道:“你可好了么?好了便撒手吧。” 令狐冲腆着脸笑道:“没好没好,这辈子都怕是不会好啦。”见那神情,哪里还有半点受伤的样子。 宁中则眼波流转,横了他一眼,却终是没有抽回手去。她轻轻道:“冲儿,授你剑法的可是风师叔么?那时我猜的可对?” 令狐冲见她已经猜到,也不好撒谎,当下便点了点头。 宁中则杏眼如烟,垂下俏脸,似是想着什么,半晌忽地低声说道:“冲儿,既然风师叔授你剑法,你便算他的弟子了,不能……不能再叫我师傅了,从今个儿起,你便叫我……叫我师姐吧……”她声音越说越低,到后来已几不可闻。 令狐冲一怔,只觉心里一颤,一下子像是明白了什么。 他看向宁中则,见她眉似黛墨,眸如春水,低垂臻首,显得娇羞无限,刹那间竟有一种少女娇憨的稚美。 宁中则羞羞抬起了头偷望了令狐冲一眼,却刚好迎上了令狐冲的眼神,便再也躲不开去。 两人执手相望,一时无言,俱如痴如醉。 宁中则咬着嘴唇,忽含羞带笑地瞟了令狐冲一眼,脸蛋儿红红地道:“你答应我了,是也不是?” 令狐冲心中一阵激荡,刚想回答,却又听得她轻声道:“冲儿,你不许动……”她的声音宛若呢语低吟,透出的柔媚更是诱人。 宁中则双颊如抹胭脂,眼中已是一片水雾迷蒙,轻轻地伸掌在令狐冲胸脯上一推,令狐冲顿时浑身发软,顺势躺在叠起的被褥上。 宁中则的小手已如灵蛇般探进了他的袍底,几番摸索终寻着了那昂然挺立的虫虫。 令狐冲身子一紧,顿时胸如鹿撞,不禁颤声道叫唤道:“师姐……” 万籁俱寂,唯有石屋中一呢喃的娇吟道:“好冲儿,你不要动哟,不许动……”鼻息咻咻,异常诱人。 她的声音宛若呢语低吟,透出的柔媚更是诱人,呼吸忽然加重了几下,热热地喷洒在令狐冲的胸膛上,然后…… 玉手一紧,令狐冲敏感的部分被她腻滑柔软的手掌一挤,不觉舒服得“呃”了一声,欲火更加沸腾起来。 宁中则妩媚地瞟了令狐冲一眼,娇声“呀”地一声轻唤,握住那虫虫便上下套弄起来,纤纤玉指或如抚琴、或如扶箫。 令狐冲只觉那小手温香软玉,轻灵的摸搓挑弄,令他忍不住颤栗痉挛,蚀骨消魂…… 不知何时,急促地喘息声终于静了下来,石屋中蒙上了一层旖旎的气氛。 宁中则态若春云,媚眼如丝,一口雪白的贝齿轻咬着丰满的樱唇,睨睇着令狐冲妩媚地一笑,拈起葱葱玉指,小心的自袖中取出一方白帕,轻轻擦拭手上湿腻。 那双美目雾气朦胧、湿的像要滴出来般,看得令狐冲神为之驰。 宁中则低声说道:“你把裤子脱了吧,待会儿,我来与你洗。”说完,娇羞无限,出门去洗了手。 她洗完手又回到屋内,依于令狐冲身侧,两人默默相偎,都觉得满胸腔的温馨和满足,久久无言。 令狐冲本是孤儿,幼年被宁中则和岳不群收留。 少年时豪爽不羁,行事洒脱,所交朋友都为性情中人,却遍布三教九流,有很多颇为岳不群所看不上。 因为此,他时生孤寂之感,待长大喜欢上岳灵珊,可是小师妹却最终移情林平之。 后虽与任盈盈相恋,却颇有些不知今后该何去何从,日月教任盈盈不可能得到正派华山的认可,让他加入日月教却也是万万不能。 可如今日出而作,日落而息,也无俗事烦恼,端是比在谷外的生涯快活的多。 宁中则美丽端庄,他一直敬为师傅,不仅是长辈,还是师傅的妻子,师妹的母亲,敬畏之心有,可亲之意却稍少。 如今和宁中则入谷相依而居,仿佛又回到小时候有父母相伴的日子。 宁中则颇具英气,行事洒脱,与他性格颇为相投,如今又露出女儿家的娇憨,少妇的成熟风情,让他不禁在这相依的暧昧和矛盾里愈陷愈深。 宁中则出身大户人家,自幼顽皮,不爱女工,却喜舞枪弄棒,十三岁被父母送入华山。 那时的岳不群二十七八岁,还未婚配,风华正茂,武功乃是同辈翘楚,且行事沉稳,棋琴书画皆有涉猎,是华山派乃至整个武林同辈少女们的偶像。 待宁中则长至十七岁,愈加的美丽英气,与岳不群如华山派的玉女金童般,很是般配,二人总被相提并论,不竟也相互倾心。 宁中则当时和一般少女无异,心上人英俊潇洒,温文尔雅,成熟稳重。 婚后二人相敬如宾,虽然总觉得心里缺点什么,却被美满的生活和风光的名头所掩盖。 如今和这一直不羁的徒儿相处,她才找到心中缺失的答案,当时缺少的是生活的放松与随意,是夫妻的相知和相濡以沫。 对岳不群,她仰慕,尊敬甚至时时处处为他维护掌门的形象,而如今这就像一个美丽的肥皂泡,破灭了,变成虚无;对令狐冲,她却可以笑骂,可以生气,可以打闹,喜欢被对方关心,甚至被欺负…… 如今,每天清晨目送令狐冲出门劳作,她在家打扫,做饭,缝补,等候令狐冲归来,一个普通的夫人生活在华山没有感受到,在这里却逐渐适应,变得放松和恣意,竟慢慢甘之如饴起来。 二人不由感慨万千,入谷也快半年,虽今日遇上那岳不群,前些日子遇上劳德诺,俱颇为危险。 但是二人却都感到从没有像现在这样安详宁静过,都觉这谷中天地如此之好,若能内长居在此,今后再也不涉尘事,那简直是神仙般的日子。 不知觉间,日已过午。宁中则轻轻抚了抚令狐冲的脸,柔声问道:“冲儿,伤可好了么?” 令狐冲也是蜜意无限,轻轻握住宁中则的手,道:“好很多了,脏腑再将养个几天便好了。我如今九阳真经已经练到了第三卷,内力也被化的只剩下三股,不过今日所吸的那人内力端的精纯,只怕化去要花很多日子。” 宁中则说道:“不怕不怕,我与你慢慢修炼,总能化去的。我现在去做午饭,吃完后我便与你到外谷去看看盈盈的墓,可曾……可曾被人毁坏?待盈盈周年后还是搬入这谷内合适些。” 令狐冲应了一声,与宁中则起身了,宁中则又道:“下午我们回谷时寻石头用绳子系了,把那水道堵了吧。” 秋高气爽,再过两日就是中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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