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晨起时徐槐安已备好了清水和毛巾,伏在床边等着,额际毛茸茸的碎发上还沾着几滴水珠,像是清晨凝结的露珠。 见海寂醒来,他腮上飘过两朵霞云,眼神也躲躲闪闪,不敢用正眼瞧海寂。 海寂嗓子还哑着,不想说话,只轻拍了拍他的头,径自起床洗漱。 妹妹总是这样冷静得过分,就连昨天倒下之后看着那么痛苦也一声不吭。 徐槐安目不转睛地盯着海寂的背影,有些忐忑和害怕。 昨天妹妹体温很高,似乎烧得很厉害,那夜里的事,她还记得多少呢? 他好像是做了错误的事,妹妹会否因此讨厌他呢? 今天早晨他起来,老远看见一对夫妻坐着牛车似乎要去镇上赶早集,才终于想起来哪里不对劲了,他和妹妹做的事,是夫妻之间才能做的事吧。 往日他虽然知道夫妻才能同床共枕,却不知道只是同床共枕而已,为什么只有夫妻才可以。 现在他知道了,男女躺在一张床上,是有其他事情可以做的,是快活的、令人脸热心慌的、旁人说起来总会挤眉弄眼的那件事情。 然而他很快陷入更大的困惑了,为什么这样的事情只有夫妻能做呢? 两副肉体紧密地贴在一起,虽然让人觉得快乐,但为什么只有夫妻能做呢? 说起来,夫妻和兄妹有什么不同呢? 夫妻是两个陌生人一夜之间变成最亲密的人,他和妹妹在一天之前也是互不相识的陌生人,他们还有着夫妻没有的血缘关系,那么夫妻之间可以做的亲密事,他们做了也没什么吧。 海寂洗漱完,见他愣愣出神,掐了一把他没什么肉感的脸。 海寂手劲大,徐槐安脸上立刻被掐出了几道红印,他仿佛感觉不到疼似的,还把脸往海寂手里蹭,眼里满是亮晶晶的欢喜。 放轻了力道摸摸他的脸,海寂说:“等我些时日,待此间事了,你同我一起去京城可好?” 顿了顿,她又说:“婆婆也一起去。” 徐槐安有些迷茫不解,但他选择信赖妹妹,于是乖巧点头。 “我得走了,得空会再来看你。” 徐槐安心生不舍,肉眼可见的,神情萎靡下来,他环住海寂的腰,脸埋在她胸口处闷不吭声。 海寂用手指梳理他的长发,轻巧地挑开打结的地方。 “很快会再见的,照顾好自己。”海寂低头用唇轻轻碰了碰他的发顶。 徐槐安拉下她的身子依依不舍地去捕捉她的唇,两人又唇齿交缠着厮磨了一会儿。 直到门口传来拐杖倒地的声音。 海寂没有理会徐阿婆震惊的神色,只在徐槐安唇角轻点了点,“走了。” “妥了。”海寂拎着茶壶先给东兰倒了一杯茶,又给自己倒了一杯。 东兰大为震惊。 不仅震惊于海寂的办事速度,更震惊于她脖颈处的牙印,最震惊的是那人还很可能是她的亲哥哥。 “不是吧老大,这年头你也要为生计出卖色相了吗?” “两码事。” 海寂对这种事的淡定坦然一如既往的让东兰佩服。 东兰最佩服海寂和公主这类能和男人自然地打交道还不吃亏的人了,要知道男人嘴里满是“你们女人……”这种话,她听着格外不爽,单是把心头火气压下去就已经是极难的事,遑论还要同他们言笑晏晏、虚与委蛇了。 不过,徐槐安是个哑巴,东兰想,这点让他比绝大多数男人显得可爱一些。 海寂无视东兰总是往她脖子上瞟的眼神,说起正事:“那本功法,我想我大约知道哪里不完整了。” 她能发现这一点,还要得益于昨晚突然发作的灼烧之症。 “那本功法里,对于每一层晋级的关窍,总是一笔带过,好似十分轻易不必细说,实则,是不能细说。正因如此,蒋青桓卡在第二层,迟迟不能晋级。” “柳城那几具干尸,和蒋士英脱不了干系。”东兰把所有发现串连在一起,“他这功法里略去的,必然就是他那损人利己来晋级的阴毒法子。” 海寂放下茶杯,屈指在桌面敲了敲:“那一个月之后的群英会……” “必定是蒋士英那老狐狸的陷阱。”东兰笃定地说。 “这不假,去的人也必然知晓他不安好心,可山海阁的诱惑太大,再冒险也有人来。” 山海阁,通天之阁,传说曾经依山傍海,后来斗转星移、沧海桑田,成了藏在无名山脉里的破败楼阁。 传闻山海阁自上古时期就存在了,其中藏着无数奇珍异宝,更有修道成仙之法。 但山海阁位置不定,世间永远有着山海阁的种种传闻,却没有人能摸清它的所在。 直到两年前,突然有传言山海阁藏在海运山庄倚靠的山脉之中,而海运山庄的新任庄主蒋士英,也从籍籍无名之辈,在短短几年内成了江湖上数一数二的高手,让人不得不揣测,他是不是得益于山海阁的宝藏,才能进步如此神速。 可海运山庄地处偏僻,不常与外人交涉,蒋士英又整日闭关不出,见过他真面目的都没有几个人,无数窥视的目光盯着海运山庄,却都无功而返,也有很多人暗地里造访海运山庄,大多无声无息地殒命在后山,成了不知谁的养料。 东兰也曾是那些人的其中之一,但她比那些人知道得要多得多。 被海寂救下之后,她对着面无表情沉默劈柴的海寂说:“你不想知道,山海阁的秘密吗?” 东兰给海寂讲了一个故事,一个贼的故事。 她还带海寂见了一个人,顺宁公主,苏允宁。 高高在上的公主和她一个家奴聊起天下局势。 任谁都知道,现如今皇权腐败、世家势大,内忧外患相加,民生凋敝、百姓苦不堪言,这国家俨然已经成了一个被蛀空的粮仓,从内到外都透着腐朽的气息。 公主问海寂如何看,海寂反问公主如何看。 公主答:“破而后立。” 这就是顺宁公主的野心了。 苏允宁面相端庄秀丽,气质雍容优雅,一举一动皆是贵不可言的气派。 但在昏沉沉的夜色里,她褪去精致但脆弱易碎的公主外壳,露出比剑还锋利比狂风还逼人比野草还生机勃勃的充满野心的内芯。 海寂明白了,她们是一类人。 一类在沉默中隐忍、在沉默中不甘、在沉默中爆发的人。 公主与海寂聊了一整夜,聊到油尽灯枯、晨曦初现。 山海阁不是真的山海阁,奇珍异宝也不过海市蜃楼,修道成仙之法更是无稽之谈。 但海运山庄的后山地下,是绵延数里的矿脉。 顺宁公主对此势在必得。

小说推荐

盲妻封面盲妻暖暖所谓盲妻,那自然是来者皆新郎,夜夜闹新房,反正她瞎!!! 女主是个瞎子(真瞎)但很美,要问女主有什么特长?没有!就一个字“美”女主就靠着美贯穿了一生,柔柔弱弱娇嫩至极,打一巴掌能红半天,男人看了就想*的女人!!! 噢~~这该死的看脸世界!!! 放心,来者皆是优质男,主甜~~ 剧情肉,边走边吃不腻味(拖拉机上高速,带骨科,介意者自行绕道)扶摇夫人封面扶摇夫人zydzyd朦胧的绣金丝蔓纹纱幔内,有一对重叠的身影躺在厚实华丽的地毯上,在上面的那个人不断前后摇摆着腰和身后缀,身下的那人长腿盘在上面之人的腰上,身子一同摇摆着,细的几乎要折断的柳腰以上还有两团抖动的圆球,上下抛落没一会上面的人就把头埋了进去。 破碎的细鸣从里面飘出来,听在柳真真耳里却辩不出属于谁,她从来没有听过这样的声音,甜得妖媚,又带着一丝痛苦,还夹着几分愉悦。 伴随着突然的安静,底下那人弓起背远离了地毯,贴合合着上面那人,双手牢牢抱住对方的脖子,两条腿绷得直直的,接着好似被抽光了力气一般又无力下来。平安传(隐藏 续写)封面平安传(隐藏 续写)西风紧张宁(1402-?)字平安,南直隶人。其母逢乱,送至百姓家,留生辰及名字。宁而平安,是希望他远离纷争平静无事;哪料事与愿违,他的经历一点都不平静,正道是:今朝本是田舍郎,明暮就登天子堂。红楼遗秘封面红楼遗秘迷男补天遗石落尘凡,坠入迷津犹未知;但因群钗乱吾心,长醉红楼梦难醒。笙笙封面笙笙黄云千里啊色情小说《笙笙》好冷,笙笙仰头看向天空,白蒙蒙的天空中落下一片片雪花,轻盈的雪花在空中飞舞,洁白美丽,但带来的是无限的寒冷。 笙笙原本白嫩的手指被冻得发紫,她将手放进怀里,但是单薄的衣物并不能给她带来多少温暖。闺艳秦声封面闺艳秦声清·单阿蒙艳情小说《艳桃记》大约成书于清代中叶以前, 其附录《闺艳秦声》以民间打油诗组歌形式, 用第一人称刻画了一位十八岁少女在新婚前后的*心理和私密互动的感受。语言通俗质仆, 富有民俗特色, 全篇约5000余字。 作者 (不详 )以*美学的观点, 热情讴歌*的美好, 在明末清初文学艺术涉*作品中, 不失为一篇清新亮丽的*颂歌。女神大人刻上*纹,把女神按在地上爆干,但没想到女神大人反客为主榨干对方,将对方榨精致死,然后女神大人渐渐堕落到只知道吃鸡巴甚至和自己的人民们开启*趴封面女神大人刻上*纹,把女神按在地上爆干,但没想到女神大人反客为主榨干对方,将对方榨精致死,然后女神大人渐渐堕落到只知道吃鸡巴甚至和自己的人民们开启*趴佚名月帝国的首都城市,四周群山围绕,白色大理石建筑林立。街道宽敞整洁,路面也是大理石打造,两边种满了红枫和白橘,香气迷人。 而在城市中央则漂浮着一座浮空山,上面矗立着一座华丽的神殿,神殿外墙也是白色大理石,顶端有金色的雕饰和尖塔威严壮丽。 神殿里,一道绝美的美人横躺在沁心的大理石上。 沙莉叶银白色的长发如瀑布一般铺满了大理石台面,金色的眼睛里满是迷茫和欲望,脸颊上泛着诱人的余晖。 她那双白皙的手正拿捏着自己丰满的前襟,红豆已然挺立,像两朵红梅。 月光洒落在她的身体上,将肌肤照得透亮,紫色的荆棘印记隐隐约约透过肌肤。 “来人,快来啊!”沙莉叶难受的喊道,声音里满是轻颤。 仆人们快步跑来,却被眼前的一幕惊得呆立。女神大人正半躺在地上,一手拿捏着自己的前襟,另一只手下方则是一片温润。 “傻站着做什么,快点。”沙莉叶抓住两个仆人的手按在自己的前襟上,“帮我,快点…” 仆人们哪里见过这幅场景,尽管被女神大人的美貌迷的神魂颠倒,此刻也是一脸茫然。 但在女神的怂恿下,还是小心翼翼地游走起她白皙柔软的前襟,力道轻柔生怕弄痛了女神。被黄种棍子干翻败北绽放讨教沉沦的古希腊白种女神封面被黄种棍子干翻败北绽放讨教沉沦的古希腊白种女神冷焰作品又名:《大汉帝国罗马都护府之放纵歌剧》 本文中的各种描写灵感均来源于作者本人与白种姑娘们的亲身经验! 本文设定为架空世界,假设汉朝征服了罗马后,在大汉帝国罗马都护府里发生的一系列故事。目前所写的是汉朝在征服罗马后所创作的媚黄洗脑虚拟歌剧,描述了黄种男人是如何征服罗马人信仰的白种女神们的故事,以此宣传黄男白女混血组合至上的深度共振思想。 非种族主义!实际上,本文正是在一位白种人朋友的鼓舞下所写作的,在此特别感谢他,以及所有为了提出过宝贵建议的网友们!巨屌妖僧,玩转眷属封面巨屌妖僧,玩转眷属澹台八百金出身世家豪门的冷艳皇后,因为一直无法产下龙子,于是到青龙寺求子。 没想到,青龙寺的送子流程,就是让大屌僧人用自己的大屌给皇后送子。 沉迷此道的皇后将大屌妖僧带回眷属,没想到,皇帝的眷属妃嫔,太后公主,统统成了妖僧的玩物。冷宫秋封面冷宫秋fanyudexin晓春二月,京城里的晨风还跟刀子似的扫在树上,房瓦上发出嗖嗖的声音,打在窗纸上便是嗒嗒的响。 高五爷醒过来时候天还蒙蒙亮,他是被屋外吊炉上烧着的瓷壶口嘘嘘的开水声吵醒的。自从懂事成人跟了国公爷接了差使,这十几年来养成睡的轻的习惯,有个风过堂猫过檩的动静都能把他从迷梦中瞬间惊醒。这二年地位高了,国公爷赏了他自己的府院,人前人后的也成了高人一等的管事儿,却还是改不了这养下的毛病。 高五爷本名高舜贤,因叫着拗口,排行老五,打国公爷那儿就高五儿,高五儿叫开了。直到掌了事儿,外面人看他国公爷的出身才敬添了个“爷”字。近些年长了岁数,发了福,更是自骨子里带出了那份“爷”的气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