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啪!”海寂面无表情地甩了蒋青桓一巴掌。 她对蒋青桓从来不收着力气,蒋青桓被这一巴掌打得直接趴在了地上,嘴角流出了属于他自己的血。 蒋青桓撑着地面坐起来,不顾鲜血流得满身都是,仍然死死盯着海寂,“到底是谁?你去了谁那里?” “与你无关。”海寂绕过他,去角落里翻出两根麻绳,像拉牲畜一样把他拖到床角,用绳子将他双手绑在了床腿上。 “小少爷来讨打,我满足你就是。”她撕开蒋青桓的衣襟,露出他满是鞭痕和蜡痕的身体。 这痕迹已经是十天前弄得了,但蒋青桓皮肤嫩,还是疤痕体质,哪怕不太重的鞭痕也要留上很久。 蒋青桓双目赤红,精神状态比往日更加不正常,双手被缚,他就用嘴追着海寂咬,咬不到就咒骂,一声声贱人骂得响亮。 海寂又踹了他一脚,他后背“砰”得一声撞在床柱上,疼得感觉五脏六腑都移了位。 海寂很久没有生过气了,自从她使自己不断强大起来,这些曾踩在她头上作威作福的人在她看来也不过蝼蚁一般,她不将他们放在眼中,也不会为他们生气。 但今天她却需要花点力气克制自己的怒气。 或许人对属于自己的东西都有占有欲,蒋青桓却尤其令她恶心。 他对身边所有人的控制欲达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即使他贱得要命,只能在她的鞭打下得到快感,也绝不允许她用鞭子去抽打其他的人。 海寂摸了摸额角上的疤痕,这是因蒋青桓而留下的。 蒋青桓七岁那年,海寂十二岁,仅仅是因为海寂经过他身边的时候,身上带了些马厩里的腥臊味,他就把海寂一把推倒在路边,海寂顺势绊了他一脚,他也跌倒在路旁。 海寂额头磕到石块上,留下了这道疤痕,而蒋青桓膝盖着地,因穿得厚实连蹭破皮都没有,他却立刻嚎啕大哭起来。 下人们一拥而上,检查他的伤势,擦拭他的泪水,轻声慢语地安慰他。 额头汩汩流血的海寂倒在一旁无人问津。 只有孙嬷嬷一边轻拍着怀里的小少爷安慰着,一边偷偷看着她,眼里有着担心和愧疚。 后来孙嬷嬷趁夜给她送来了一些伤药和食物,孙嬷嬷摸着她的额头,一个劲地掉眼泪。 再后来她听说孙嬷嬷在柴房里冻死了。 孙嬷嬷是蒋青桓的奶娘,而下令把孙嬷嬷关进柴房不许人给她吃喝和被褥的正是当时只有七岁的蒋青桓。 伺候蒋青桓的人总是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死去,孙嬷嬷不是第一个,也不是最后一个。 海寂亲手给孙嬷嬷挖了坟,她挖得很深,埋完之后没有立任何碑,反而撒了一些草种子在上面。 她怕蒋青桓这个恶鬼把人挖出来鞭尸。 海寂一鞭子狠狠抽在蒋青桓胸口,娇嫩细腻的皮肤几乎立刻就渗出血来。 “唔……”蒋青桓弓起身体,面上神情似痛苦似快慰。 “要论贱,谁能比得上小少爷呢?”海寂在他耳旁低语,手上大力拧了下他的胸口的乳肉,听他痛苦地闷哼,手指蘸了他的血,在他胸腹上写下一个大大的“贱”字,“应该用金线在小少爷脸上绣上一个‘贱’字,很符合小少爷的身份吧。” 海寂站起身,踩上他已经昂首挺立的阳具,脚后跟用力研磨着,带刺的鞭子一下下抽在他的小腹上,鲜血浸透了他的外衫,伤口处有些地方甚至翻出了血肉。 他双手被束缚着,只能在地上痛苦地扭来扭去,伤口崩裂得更快了。 饶是如此,蒋青桓仍能感觉到大于痛苦的快感汹涌袭来,令他灵魂都为之颤抖,伴随着频次加快的抽打,快感愈发尖锐起来,刺得他忍不住想放声尖叫,下身胀疼得厉害,明明被海寂狠狠踩在脚下却希望她更用力些、再用力些。 他神智不清地颤抖着,沉迷于痛苦与欢愉交织的炼狱之中,渴望更多的折磨和摧残,想被烈火灼烧,想被油锅烹煮,想经历世上一切酷刑,想把整副身体拆分碾碎黏合再重复。 海寂把蜡油顺着蒋青桓的胸口一路滴到小腹,再滴到大腿,最后一滴滴倒在他的阳具上。 蒋青桓被快感激得口吐白沫,下身也克制不住地释放出一大摊白色液体。 海寂嫌恶地看着脚上沾到的散发着腥气的液体,直接把脚往蒋青桓嘴里一塞,命令他:“舔干净。” 蒋青桓还沉浸在刚才毁天灭地的快感里久久不能回神,眼泪顺着眼眶一股股流出来,但身体已经反射性地听从了她的命令,无意识地舔着海寂的脚趾。 舔了好一会儿,他才恢复了意识,顺着海寂的脚趾舔上她的脚背,虔诚地落下一个个吻。 每次释放过后,是他难得的乖顺时刻。 他顺着海寂的脚往上看,她下身仍旧未着片缕,蒋青桓眼里露出贪婪和渴望,他一面舔着海寂的脚,一面殷勤地说:“海姐姐,让我给你舔舔那里吧,我想让海姐姐也快乐。” 他露出纯真无害的笑来,挂着甜美笑容的漂亮脸蛋和满是鞭痕血肉模糊的淫荡身体仿佛分属于两个人。 海寂用脚踩住他的脸,少年俊美的脸挤压在地上变了形,只能小幅度地挣扎着。 海寂今夜格外厌烦他,不仅下手比之前重了很多,也不想让他碰自己,在他脸上嫌恶地踩了又踩,一脚把他踢到床底,自己躺到了床上。 “蒋青桓,你真让我恶心。” 蒋青桓识趣地没再出声,只悄悄挪着身子,他碰不到海寂,只能一点点凑近海寂脱在床边的鞋子,鞋子里有些汗味,并不十分好闻,蒋青桓却露出痴迷的表情,他情不自禁地吻上鞋后跟,又把鞋叼过来吻鞋面和鞋内侧,吻着吻着阳具又挺立起来。 双手被死死捆着动弹不得,他只能交叉扭动着双腿蹭弄着缓解,过了一会儿实在难耐得难受,又挪动身体,把下体凑到床内侧的床腿上面蹭着,越蹭越用力,整个床都被他带得晃动起来。 粗糙的床腿蹭着肉具,他的阳具也和皮肤一样细嫩,没有包皮包裹,很快被磨出了血丝,蒋青桓却恍然未觉,甚至加大了力气。 他沉迷于这种夹杂着痛苦的快慰,欢愉的喘息声也越来越大。 海寂閤眼躺在床上,对蒋青桓的一切动作都不为所动。 蒋青桓破身破得早,长年被海寂玩弄的身体十分敏感,却并不持久,仅仅是蹭着床腿,想象着海寂在抽打他,踩弄他,就舒爽愉悦得全身发抖,不到一刻钟下身就一抖一抖地射了出来。 “海姐姐……”他把这叁个字含在舌尖反复呢喃,浑身瘫软着沉沉睡去。

小说推荐

野有蔓草封面野有蔓草丁山珂有一天,原婉然发现她嫁了两个丈夫…… 软妹子原婉然(๑•ꇴ•๑✿)对家里拿她换钱订下的亲事不抱什么指望,只求嫁的那一个男人不打老婆, 过门以后她发现,自己嫁的男人的确不打老婆,但人数不只“那一个”? 她的两个丈夫,韩一稳静如山( •̀ .̫ •́ ),赵野难驯野马(๑•̀.̫ •́๑)。艳骨神医封面艳骨神医路易波士茶喜欢,如何能不喜欢?前所未有的愉悦像是潮水一般席卷了他,刺激得精华一股接一股岩浆一般绽放着。密口里异物入侵的感觉令他矜持,矜持却令他兴奋。谢钧死死衔住嘴唇,在赵杏儿的手下起伏着,手指几乎抠进了沙子里去。 方才给她的巅峰,如今全还回来了。依旧紧绞着的秘境像是要把他的棍子夹断,退出时,随着两人身体嵌合的部分“啵”一声脱离,混合着精华的淋漓清泉“哗”地涌出来,温热黏湿地全部浇在了他的关隘。长枪仍旧在一跳一跳地向外喷着,大约精华已经耗尽,如今喷出的液体变得淡白稀薄,棍子也软了下来,乖顺地倒伏在湿淋淋的毛丛之中。平安传(隐藏 续写)封面平安传(隐藏 续写)西风紧张宁(1402-?)字平安,南直隶人。其母逢乱,送至百姓家,留生辰及名字。宁而平安,是希望他远离纷争平静无事;哪料事与愿违,他的经历一点都不平静,正道是:今朝本是田舍郎,明暮就登天子堂。穆桂英平南封面穆桂英平南zzsss1金銮殿上鸦雀无声,群臣都默默地低着头,不敢说话。丹陛之上的宋仁宗,端坐在龙椅上,满脸怒容。在他面前的龙案上,摊着一份刚刚从广南西路传过来的塘报。塘报是征南大元帅余靖写的,报称侬智高叛军已经西折,二度攻陷邕州。宋军各路人马接连战败,损失惨重,请求朝廷再发援军。扶摇夫人封面扶摇夫人zydzyd朦胧的绣金丝蔓纹纱幔内,有一对重叠的身影躺在厚实华丽的地毯上,在上面的那个人不断前后摇摆着腰和身后缀,身下的那人长腿盘在上面之人的腰上,身子一同摇摆着,细的几乎要折断的柳腰以上还有两团抖动的圆球,上下抛落没一会上面的人就把头埋了进去。 破碎的细鸣从里面飘出来,听在柳真真耳里却辩不出属于谁,她从来没有听过这样的声音,甜得妖媚,又带着一丝痛苦,还夹着几分愉悦。 伴随着突然的安静,底下那人弓起背远离了地毯,贴合合着上面那人,双手牢牢抱住对方的脖子,两条腿绷得直直的,接着好似被抽光了力气一般又无力下来。黛玉初啼(黛玉落红记)封面黛玉初啼(黛玉落红记)西域孤客《黛玉初啼》(又名《黛玉落红记》)是我的第一部色情小说,断断续续写了半个月,基本上是每天一章,所以作品无论从文字到情节都很粗糙,经不起推敲。正如狼友们所见,文中诸多情景多是天方夜谭,可转而一想,《石头记》《红楼梦》又怎见得不是天方夜谭呢。《红楼梦》开篇便说“满纸荒唐言一把辛酸泪。”可见一般。 兄弟常夜读红楼,每每感叹黛玉身世,恨不能重写红楼,再造黛玉,于是便开始了尝试。这就是写本文的初衷,也就是试图改变黛玉悲惨的命运。 遗憾的是才学浅薄,意深笔拙,写到最后连自己也不知所云,惟博狼友们一笑罢了。肯请狼友们拒绝再提红楼梦三字,毕竟此黛玉非彼黛玉。 有狼友问我:兄弟为何不尝试写写正规文学作品?兄弟窃以为人的生活述诸于文字便是文学,没有什么正规与非正规之划分,观今经典成名的正统文学作品中亦不乏*描写,只是个分量问题,所以色情文学只是文学作品大家族中的一个分支而已,不能将其划入异类。 兄弟初学写作就以色文为先,似有堕落之嫌,然君不见众多明星当初均以三级片入道,而今不也名列大雅之堂?可见殊途同归。只是兄弟没什么野心写色文的目的有三:一练笔;二自娱;三娱人。毕竟世界上还有众多的狼友。洞房传道封面洞房传道wz111“云哥哥!这边!” “呼!呼!小悠,慢点!呼呼!”透过人群的缝隙,气息紊乱的少年终于追上了灵巧的少女。 “好慢啊!云哥哥!”站在糖人摊旁的少女,清秀的脸上挂着甜美的笑容,不施粉黛却丽质天成,玄衣玄裤,盈握一束,简单质朴的装扮却能勾勒出少女柔美的曲线,让人目旷神怡。 “走了这么久了,你就不累么?”一大早就远行入城,随后又在城中街市玩耍了许久,平日里体质上佳的少年已然体力不支,可明明同样在街市里玩了许久的少女,却像拥有无限的活力一般,依旧兴致满满。 这也许,就是男人和女人的差别吧。少年莫云潭心中暗自思索。皇后沉沦记封面皇后沉沦记剑客*心皇宫,凤仪殿。 “娘娘,饶了奴婢这一次吧!”台阶下伏拜着一绿衫宫装女子,不住的嗑头。 台上端坐着一盛装华丽佳人,眉如小月,眼似双星,玉面朱唇,凤冠霞帔,雍荣华贵,容貌极美,但此时却是面若寒霜,她正是当今皇后,章慧之。 “小茹,本宫平日待你如何,你也清楚,你自己说说看,你这是第几次偷本宫的饰物了,以前本宫也没怎么惩戒你,想不到你不知收敛,胆子越来越大了,居然把皇上赐与本宫的戒指都偷了,你说,你该当何罪!”伐纣封面伐纣思無邪纣王虽然号称殷商第一勇士,少年时就能生擒熊罴,托梁换柱,但身形和袁洪比起来却有所不如。更何况这袁洪已经修炼了千年之久,乃不入十类的灵兽,真所谓左道之术加天生异禀,别的不说,只说身下一根阳物,真是粗比儿臂天下无朋,壮如象鼻世间不二。 妲己双手握住袁洪的根脉轻揉慢捻,又伸出舌头亲吮其余的一截。但袁洪哪能就此知足,又叫过旁边的常昊为他吞蛋舔肛,同时享受起了两个美人的口舌功夫。罚红妆封面罚红妆红宝石她是侯府庶女,因一时歪念,行差踏错,被送入湘阳王府为妾。 初入王府,她骄纵倔强,屡次受罚; 鞭罚、蜡刑、冷待、侍寝羞辱…… 她以为自己不过是湘阳王的玩物,只想于王府生存,却没想到先动了心。 他是贵为亲王的权臣,一身冷肃霸道,他要她臣服,认错,以他为尊。 她哭、她闹、她逃避,他罚她、逼她、引她回头; 她娇弱的身影在惩戒与宠溺中反复动摇,他一次次放过,再一次次收回。 她以为,她的对手是那位省亲归来的准侧妃。 却没想到,那位完美得无懈可击的江娘子,不但没有敌意,反倒一再让她、教她、护她…… 宋楚楚第一次茫然:这场争宠,她究竟是在与谁为敌?是江若宁,还是那个时而冷肃、时而深情的湘阳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