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臣罪该万死，求陛下重责。”缦玉不知死活的再度开口。
“啪！”小屁股瞬间挨了一杖，隔了很久才浮起一条粉痕。
莹白如玉的肉丘上雪白与粉嫩交织，粉嫩漂亮，使俏皮可爱的小屁股美感更甚，当然这份美感屁股的主人宁愿不要。
缦玉两条细长小腿不自然的抖动，笞刑哪有打屁股的啊！
“候着。不准起身。”
秦王惜字如金，丢下一句敕喝，只身离去。
玄黑龙纹衣袂随着手势鼓起的一阵清风，人去留风，吹拂过缦玉背后紧绷的圆俏部位。
紧绷的小屁股不由自主地放松下来。
人生苦短，仲夏的白日很长，但是日再长也有落下的时候。
就跟缦玉的姿势一样，原先还会时不时拱拱身子，将娇俏的臀儿往上撅一撅不让自己滑落。但是见秦王许久没回，终究是懈怠了。
依旧光裸着臀，但是上半身已经松垮垮趴俯在刑凳上了。如果不是偶尔还会扭动着腰肢缓和背上的伤痛，远看还以为她睡着了。
她的思绪早已飘向远方。
儿时记忆里父亲是待她极好的，那是十多年前的记忆了，很短暂。但是她永远不会忘记，以前自己哭闹爹爹会扮鬼脸哄她，高兴了会让她骑在宽厚的肩膀上逗她，夜晚还会轻轻的拍打她的后背给她讲故事。
那时他还不是父皇，她逐渐陶醉其中，如果爹爹还是爹爹就好了。
到底是回了秦国爹爹才变的还是当娘亲走后爹爹才变的？已经久远到记不得了。
……
兰池宫外，夕阳西斜，但这并不影响殿内的人与事。
宫殿大顶之上镶嵌着颗颗南海诸国进贡的夜明珠，即使夜暮降临，殿内也照如白昼。
明珠的荧光将娇小玲珑的身子映照的愈发可怜，远远见去还能看见缦玉臀上那道明显的杖痕，单薄的亵衣也根本无法完全挡住背上的隆起。
可叹，二人虽名为父女，可哪里还有半分寻常父女间该有的亲近，更别说独处了，只是不曾想今日父女二人独处竟是这副裸臀相见地模样。
就在她深陷回忆时，秦王回来了，手里还握着一把通体漆黑的紫檀戒尺。
仔细看，厚实的尺背印着几个不常见的大篆，娟秀灵巧。云纹图案与一朵白叶黄蕊的山梅交相缠绕，直至明黄色的尺穗才止住。
这样一把小巧秀气的戒尺居然握在这个睥睨天下，手掌生杀大权的男子手上？
轻轻摩挲着那几个小字，看着女儿才没一会就似睡了般的懒散模样，秦王不免有些发笑。
虎步龙行走近跟前，轻轻地对着光裸的娇臀来了一记。
“啪。”
可怜的小俏臀，伤痛还未消除就又挨了一尺，正正与刚才那道板痕重叠。
“嘶，啊。”猝不及防地挨了一记尺子，缦玉疼痛呻吟出声，委屈的臀肉弹跳着反抗。
“趴好。”一句话把她拉回现实，顾不得羞耻，缦玉赶紧调整姿势。
十四五岁的女孩子已经开始发育了，莹白粉嫩在白皙的两瓣嫩滑臀肉间若隐若现，只是衣物早已脱落，股间并无一缕丝布可以给她遮挡，只能靠紧紧夹住双腿来遮挡内心的羞耻。
小巧可爱的脚趾紧紧抓地，双股绷紧，将娇俏窄臀往上送了送。
“诺。”
看着女儿赌气般地高高送上娇臀等罚，秦王无喜无悲，开口说道：
“四十记，自己数着。”
还没等她回应，戒尺就狠狠的朝那臀上使劲。
“啪。”
尺子夹杂着凌厉的风声，狠厉地往细肉上抽，又快又狠。俏臀连白痕都未起，直接转化成一道青紫，原来千古一帝也是会有情感波动的啊！
只是帝王心术常人莫测，也许只有这方小小的圆臀才能清楚的揣测到他的怒意。
“啪。”没待缦玉报数，狠厉的一尺再次落下。
“呃～”
“啊！”
毫不收力的两尺打的地缦玉紧咬樱唇，身子轻摆，连带着两条一直紧绷着的双腿也微微踢蹬着。
“嘶～”
过了很久那股痛意才被压下去，眼角已经微微湿润，但她早已打定要犟到底。
缦玉尽力地掩饰自己的软弱：
“一、二。”
秦王也不急，等她完全消化疼痛才继续。
“啪啪啪。”
带着劲风连着三下，下下都像毒蛇一样往她最细嫩的地方噬咬。
“唔。”臀腿交界处的娇软嫩肉遭到袭击，缦玉不由吐出一声闷哼。随即死死咬牙，红润的嘴唇变得又紫又青。
“三、四、五。”
“啪。”秦王不作言语，只是手底毫不留情。
“六。”
“啪～啪。
啪～啪。”
一时间，宫殿里只剩下戒尺着肉声与轻细的呜咽声。
除了前两下没忍住，剩下的疼痛都被化为呜咽强行忍住。
“啪啪啪啪。”
一尺重过一尺，绵绵不绝的疼痛，不断刺激着感官，连那唱数声都有点跟不上来戒尺的节奏。
“啪～”
“啪～”
“啪～”
……
接连几下，对准臀峰狠击。
“十五、十六、十七……”
帝王喜怒不形于色，但是屁股的感知不会骗人，秦王怒意渐退。感受到力道的变化，缦玉喘过一口气，但是娇臀早就伤痕累累，即使轻轻触碰都会疼得直哆嗦。
戒尺虽然细窄但只是照顾她的玲珑小臀已经足够了，不消二十尺，整个小屁股就遍布尺痕，看着再无他者容身之处。
剩下的数目要打只能打在旧伤上了，新伤叠旧伤只会更加难挨。
看着女儿唱数声音都有些颤抖，表情管理大师脸色变了变，连那原本毫无感情的声线都不易察觉地柔和下来。
“再给你一次机会，断了那不该有的念头。”
秦王将木尺置于俏臀上，轻轻的在伤痕累累的小屁股上摩挲。尺子划过血痕，带起缦玉一阵阵颤怵。
什么是不该有，什么又是该有，忤逆了你就是不该有吗？缦玉不由一恼：
“请陛下继续行刑。”
说是笞刑，除了之前放水又放水的十杖，其余的更多像是在教训不听话的小孩子。
刺耳的挑衅传来，秦王竟然被一句行刑轻易地激起了怒意，面上的怒容毫不掩饰。
好啊，行刑是吧！行刑我叫你行刑，戒尺迎风抽在女儿的屁股上，力道远胜从前。
秦王破防，大手按小手，叫你气我气我，怒意上头，现在只想狠狠责罚这个挑衅他威严的人。
倔强地丫头也不想想哪家杖责是打屁股的？哪家刑笞又是用戒尺的？
帝王含怒狠啪可没那么好受，新伤叠旧伤，新痕叠旧痕，打得那颗娇俏小臀跳动不已。不知多久，肉丘已经不复原有的粉嫩，肿痕遍布，肿起足有一指多高，微微湿润，是要破皮的征兆。
缦玉脑子一片空白，除了疼痛还是疼痛，自己屁股是被打冒烟了吗？
小巧的戒尺爆发出惊人的威力，“啪啪啪……”
“唔～”
“啊～”
缦玉不禁痛苦悲鸣出声，怎么会这么疼？娇小的身子随着戒尺的起伏不断侧动扭闪以求减轻身后的剧痛。但是腰间被秦王紧紧的禁锢着，小娇臀再躲又能躲到哪去。
“啪啪啪……”
惩罚还在无休止的继续，数目已经过了二十，但是秦王并未有停手的迹象。
“啪啪啪啪啪啪。”
狠辣的戒尺一下快过一下，冷汗也出了一层又一层，风暴会停歇，但是责罚仿佛永无止境。缦玉全身仅剩的轻薄里衣紧紧贴在细嫩的肌肤上，背上的青紫狰狞也被轻易印衬出来，使地她单薄的身子越发娇小可怜。
“疼。”
“呜呜呜，疼，不要，疼。”
白皙水润的俏臀被狠狠摧残，即使再坚强的女子都保持不住倔强，缦玉轻不可闻地呜咽哀求。
“啪啪啪啪啪。”
疼痛冲破防线，缦玉小嘴已经完全不听脑子使唤了，跟着屁股不断躲闪，一声声哀求似泣似涕。
“唔～”
不知挥舞了戒尺多久，秦王才渐渐冷静下来，感受着手肘的酸胀才渐渐停下手来。
缦玉瘫软着上身狼狈地俯在刑案上，青丝混合着汗水跟泪珠的紧紧贴合着发白的小脸。
曾经青葱嫩白的背脊，如今爬满了狰狞可怖的杖痕，最严重的还要数那原本紧致娇俏的圆润窄臀了，仅仅臀峰处就隆起了七八条错综密布的青紫，乱糟糟的红肿更是随处可见，看的秦王心惊肉跳。
连带着精神都一阵恍惚，无尽的疲惫感涌起。挥斥方遒，不可一世的始皇帝竟然升起一股从未有过的无力感。
“我，到底要拿你怎么办啊？”
放开按在背上的手，瘦弱娇小的身影如愿地瘫软下去，柔荑小手死死捂住娇臀，红肿的臀肉被指头捂得陷下几个指印。原本娇小可爱的屁股被打得多了竟然多了几分这般年纪没有的丰腴姿态。
回应秦王的只有一声轻不可闻地呼痛跟声声清细的呻吟。
“疼～”
看着痛极了都不敢大声哭出来的女儿，秦王尘封已久的心弦被触动，内心波澜大起，再也顾不得什么帝王仪态，快步走过去将女儿从地上捞起来揽入怀中。
用儿时的哄骗她睡觉的姿势，轻轻的拍了拍缦玉的后背，不料引起却一阵阵悸动，心疼地无可往复。
秦王一手抱着女儿，一手极其轻柔地理了理缦玉贴脸的云鬓青丝，将女儿紧紧拥入怀中轻轻哄着，：“乖，父皇不打了。”
像是想到什么一般，低下头在缦玉耳边哄着：“囡囡不哭，爹爹不打了。”听着千古一帝不在自称朕，忍了很久的泪水怅然滑落。
“爹爹……疼。”
“玉儿好疼，呜呜呜”
……
不知过了多久，才将女儿哄睡去，秦王自己却睡意全无，望着这太阴星，神情一阵恍惚。
记忆回到了数年前。
“天杀的赵政，你连生身母亲，同胞手足都能如此残害，你注定是孤家寡人！你注定是孤家寡人！！”
秦王看着被侍从拖拽还在口出狂词的嫪毐，来了兴致，将人拦下。起身俯视：
“朕的大秦千世万世，看看这万里河山，看看这万万之民。”秦王嗤笑道：“回朕，这孤寡之言从何说起？”
回想起嫪毐临死时地恶毒咒骂，仿佛今日得到了应证。
夜深了，太阴落入兰池，银亮的光色代替了万家烛火爬上窗台。
今晚的月色真美，无论骊山、秦宫、咸阳城还是整个大秦都被蒙上一层银辉。
银辉照耀，清冷的深宫多了几分宁静祥和。只是这美好的月光靠近不了秦宫就被错落的檐角挡住，怎么也照不进殿内。
“这大秦的明月，就独独照不进寡人的深宫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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