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因为工作关系,程爸爸常年不在家。 即便程妈妈在,有些时候也顶替不了父爱。 所有的小朋友都希望有爸爸撑腰。 程乔也是。 她没表露过,甚至经常是在帮别人,但池小狗知道。 他有在好好长大,长得比她高,比她壮,然后保护她。 程乔在外面打架了不敢回家,鼻子擦破了点儿皮,手肘胳膊上也有,回去被程妈妈看见肯定会挨骂。 池野原本只是把她送到家门口就走,但又被她拽住,“池小狗。”她眨眼,“来都来了,你陪我进去。” 左右是死,晚归已经是大罪,打架是罪不可恕。 还不如拉个垫背的,反正程妈妈舍不得打池野,总会看在他的面子上也对她手下留情。 池野还惦记着她刚才和别人亲亲密密说话的样子,还程乔,下次见。 “太晚了,我得回家睡觉。” “晚饭还没吃呢,你留下来吃个饭再走。”程乔抱着他的腰,“池小狗,你别这么狠心,你刚才还说给我撑腰的。” “假的。”池野翻脸不认人,“我没说过。” “真的,求你了。” 拉扯之间,程乔书包都不要了,整个人挂在他腿上。 程妈妈在家已经等了很久了,差点就要报警。 听到外面的声音,开门。 “干什么呢!” 程乔还在扒拉池野,池野要下楼,程乔拽着人不让走,程妈妈看到她快把池野的裤子都快扯下来了。 “程、乔!”她随手抽出一根鸡毛掸子,“给我滚进来。” 拉拉扯扯的,像什么样子! 程乔哦了声,收手,从池野腿上下来。 池野提了提裤腰,捡起地上的书包,也跟着进去,“阿姨好。” 程妈妈脸色稍缓。 砰地一声,把门关上。 程乔和池野面对面坐着,捧着面前的小碗鸡汤喝,吧咂吧咂,谁都不敢说话。 池野看到她都快把脑袋垂到碗里了。 有池野在的地方,程妈妈果然没有太为难她,骂了两句就收嘴。 程乔怕她秋后算账,硬是拉着池野不让他走,非说要一起写作业。 房门一如既往地上锁。 池野被她拉到门后,“干什么。” 灯还没开,只有书桌那有一盏小夜灯,估计是今早起来没关掉,现在还亮着。 程乔的书包掉在地上,她也没关,趴在门上听了会儿外面的动静。 已经晚上十点多。 程妈妈的作息很规律,十点必须洗澡敷面膜,二十分钟后得躺上床。 今天这么晚还是拜她所赐,洗碗的声音都略显烦躁。 咚咚咚的,应该是回房间去浴室洗澡了。 程乔松了一口气,“你待久一点,我怕她洗完澡还会出来打我。” 池野肩膀抵着门,“乔姨没那么凶。” “嘁,那是对你,你没看见家里的那些鸡毛掸子都快秃了。”程乔和他靠在门上,“都是打我打的。” “真的?”他不太信。 程妈妈哪儿舍得真打她,每次都是吓唬吓唬罢了。 程乔笑嘻嘻地,“假的。” 不过不等到她上床睡觉,还是一切皆有可能。 程乔房间东西多,又不喜欢让人收拾,乱乱的摆在里面。 不脏,但视觉上看着要比他的小很多。 狭小的空间里被黑暗填充掉一大半,只剩他们这个角落,渐渐加快的呼吸像是在赛跑,你追我赶,心跳不受控地剧烈运动起来。 池野垂在身侧的手有点儿紧张,指尖蜷缩,不知道要不要放到后面。 程乔垂眼看了他好一会儿,视线才慢慢往上擡,黑亮的眼珠像宝石,湿漉漉的,和森林里的小鹿没什么区别。 “池野,你脱衣服让我看看你的伤呗。” 池野的手抓了下衣角,“干嘛。” 他又没有受什么伤,就是挨了两拳,倒是她,虽然伤得不重,但擦破的一点儿皮看着也有点可怜。 程乔拽他袖子,“就看看,我检查一下。”不然她怎么放心? “刚刚你也是这么说的。”就看看,结果想脱他裤子。 程乔不满,“那你不也不是没给嘛。” 洗手间虽然没人,但放学了楼道上全是脚步声,他哪敢真脱下来。 只勃起的性器顶在她手心,一下又一下地拱着,让她摸了个舒服。 虽然隔着布料,但很硬,拱得她手心连带全身都是麻的,脚趾都爽得蜷缩起来。 不知道为什么,她很喜欢看他这个样子。 程乔把手放在他臀后,“小狗,池小狗,看看嘛。” 行,她现在为了干这事,都学会撒娇了。 池野还在天人交战,程妈妈在那边叫她,大概是问她写好作业没有,写好了赶紧睡觉,也不看看现在几点了,明天上课别想着她来叫她起床。 唠唠叨叨的,程乔都烦死了,但她不想理会。 “我的也给你看,你不想知道我还有没有其他地方受伤吗?”程乔诱惑他。 池野动摇了,“还有哪里?” “你脱衣服我就告诉你。” 池野红了脸,但还是脱下了外套,在她的注视下,扣子一粒一粒解开的动作都变得艰难,又刺激。 他压住指尖的颤栗,脱完了外套,又解衬衣领口。 精壮的胸膛逐渐显现,肌肉纹理干净,线条明朗。 看着身上也没有多少肉的少年,脱下衣服后,上半身竟然这么有料。 腹肌硬邦邦的,小腹上盘的青筋还隐约地浮现,和人鱼线一起淹没在裤裆。 下面隆起的风景,想入非非。 “可以了吗?”池野喉结发颤,程乔看到他的眼神都是柔软又危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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