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李雨站在肖灵儿的平行世界里，红春楼的淫靡场景早已消散，出现在眼前场景的变成了玉林宗。
他意念一动，时间快进，耳边风声呼啸，天边一道流光划破长空，直奔玉林宗的一处山崖飞去。
那流光落地，现出王德韧那老东西的身形，他怀里抱着肖灵儿，丫头脸色苍白，气息微弱。
“此处就是你的洞府了。”
王德韧一笑，露出一口黄牙“只要你好好修炼，登上筑基期，老夫保你前途无量，哈哈哈！”说完，他扔下一本《练气诀》和几瓶辟谷丹，御剑化作一道灰光飞走，留下一阵风吹得灵儿衣角微动。
她低头看着手里的东西，眼底闪过一丝冷意，没吭声，默默转身走进洞府。
懒得看她修炼的枯燥戏码，意念一转，时间刷地快进，眨眼到了灵儿练气五层的时候。
洞府外，两道人影御剑飞来，稳稳落在石阶上，李雨眯眼一看，是王德韧和张淳。
张淳是个中年汉子，国字脸，满脸横肉，眼底透着股子淫光。
王德韧还是那副猥琐样，胡子花白，笑起来像只老狐狸。
洞府里，肖灵儿盘腿打坐，周身星光点点，像是萤火虫绕着她飞舞，一身素袍，长发简单束在脑后，眉眼清冷，气质干净，哪有半点窑姐儿的影子。
“想不到王长老还寻到了如此美人。”
张淳盯着灵儿，舔了舔嘴唇，眼底色意浓得化不开“等她步入筑基，这姿色怕是更出挑啊！”
“不愧是张长老，有眼力见。”
王德韧嘿嘿一笑“此女可是绝佳的炉鼎，天生丽质。”
张淳摸了摸胡须，眯眼道“我记得这丫头半年前就被你带入门了，没想到这么快就练气五层，如此天才可惜要当炉鼎咯。”
语气里带着点惋惜，可那眼神却透着期待，像是要把灵儿狠狠压在身下交合。
俩人走到洞府前，清脆的脚步声惊醒了正在修炼的灵儿，睁开眼，起身拱手施礼“师傅，还有这位前辈……”
“唉，灵儿，这是宗门张长老，开口一个前辈多生分啊。”
王德韧摆摆手，笑得一脸猥琐。
“张长老好。”
“好好好，真是个不错的好弟子啊！”
张淳嘴上夸着，手却伸过去，捏了捏她的肩膀，那粗糙的手掌在她素袍上蹭了两下，眼底的淫光毫不掩饰。
灵儿身子微僵，眼底闪过一丝厌恶，可她硬是没动。
王德韧轻咳一声，用传音术低声道“灵儿现在已是练气五层，张长老忍忍，别破了她的根基。”
张淳尴尬地笑了笑，收回手，跟王德韧寒暄几句后，俩人御剑飞走了。
灵儿站在原地，目送他们离开，眼底的冷意更深了几分，她攥紧拳头，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逃出这鬼地方。
随后转身坐下，盘腿修炼，星光萦绕，气势越发坚定。
李雨瞧着这幕，意念再转，时间快进到一年半后，灵儿筑基的那天。
洞府里，灵儿猛地睁眼，周身灵气暴涨，素袍被气流掀得猎猎作响，她站起身，眼底闪着光“成了，我筑基了！”
喜悦让她心跳加速，嫩脸上却多了几分英气。她深吸一口气，脚步匆匆冲到洞府外，可刚到悬崖边，她愣住了。
王德韧那老东西只给了本破修炼诀，连把剑和功法都没留，下面是万丈深渊，不会御剑飞行，这怎么逃？
灵儿皱紧眉头，脑子飞快转着，急得额头都渗出细汗。
忽然，天边一道剑光划过，她抬头一看，是个御剑飞行的少年，她眼珠一转，立马喊道“这位师兄请留步！”
声音清脆有力，那少年闻声一愣，扭头望去，见远处洞府前有个漂亮少女朝他挥手，御剑飞了过去，稳稳落在她跟前。
“师妹可是呼喊我？”
少年模样清秀，眉眼干净。
灵儿微微一笑，拱手道“师妹肖灵儿，想请师兄帮个忙。”
“但说无妨。”
“我的剑和功法都掉下悬崖去了，师兄能不能帮我重新拿一柄剑和一本功法啊？”灵儿语气平稳，眼神却透着股急切。
少年挠了挠头，有些为难，思索了一会儿才拱手道“小事而已，不过现在我有要事在身，一个时辰后帮师妹带一份回来。”说完，他御剑化作一道流光飞走，带起一阵微风吹得灵儿发丝微动。
一个时辰后，灵儿坐在地上，一手托着腮，清冷的脸上多了几分不耐。
一阵风吹过，发丝被掀得凌乱，她抬头一看，那少年踩着飞剑回来了，手里拿着一本书和一柄剑，站在剑上气势凛然。
“师妹，你要的剑和功法。”
少年跳下剑，递给她“这剑是我刚入宗门时用的，些许破旧但还能用。《玉上剑》这本功法我早已烂熟于心，就都赠给你吧。”
“谢谢师兄！”
灵儿接过剑和书，眼底闪着光“对了，还未请教师兄姓名呢。”
“家父姓牛，我是小寒时节出生，师妹叫我小寒就行了。”
牛小寒咧嘴一笑，露出两颗虎牙，模样憨厚得可爱，灵儿一边翻着功法，一边跟他闲聊“刚刚小寒师兄这么急匆匆是去干什么事啊？”
“宗内弟子们去送送殷长老、王长老还有师兄，他们去参加会典。”“长老？”
灵儿眼神一变，忙追问“那他们多久回来啊？”
“差不多半月就回来了吧。”
牛小寒挠了挠头，没多想。
灵儿脸色一沉，心里咯噔一下，半月？
那老东西半月就回来，自己能来得及参透这功法逃走吗？
她咬紧嘴唇，眼底满是凝重，牛小寒瞧出她神色不对，关切道“师妹，是有什么不妥吗？”
“没什么事，只觉得这本功法好难懂，我也想像小寒师兄那样御剑飞行，真的好羡慕啊。”
牛小寒被她这一夸，脸颊微微泛红，青涩的小伙子哪经得住这清丽少女的称赞，忙摆手道“那我陪你一起练吧，不懂的我教你！”
灵儿点头应下，随后两人开始舞剑，动作整齐划一，剑光在洞府前闪得刺眼。
《玉上剑》这功法一般人得练三月才能入门，可灵儿悟性颇高，加上牛小寒引导，没几天就学的半斤八两，俩人你来我往，眼神交错间，渐渐生出点情愫。
十四天后的晚上，明月高挂，银光洒在洞府外的石台上。
牛小寒睡得沉，呼吸均匀，灵儿坐在他身旁，素袍裹身，长发披肩，清冷的气质在月光下多了几分柔和。
她轻轻把小拇指搭在他手心，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浅笑，眼底透着股温暖，她靠在他肩头，缓缓闭上眼，月光映在她脸上，生出一股睡意，这是她这辈子遇到的第一个对她好的人，没有一点色心作祟。
“再呆一晚，就一晚……”
声轻如风，思寄明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