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一章

快感,如潮水涌上。 钟沁儿只觉得眼前一阵白光漫过,整个身子都软了下来。 容渊抚着她的面孔,眸光如水,双唇微动,将她脸上的泪痕一一吻干掉。 “师姐,还没完呢……”他低头咬了咬她的唇角,眼底欲色越来越浓。 钟沁儿不住轻轻颤抖着,泪水涟涟地看向他,“就会欺负我……” 容渊挑了挑长眉,“难道,要我这样欺负别人?” 她偏过头去,不再看他,却小声地指控着,“方才她说你对她生疏了……你还说和从前一样……” 他怔了一会,忍不住笑了,“还说没有吃醋……都酸成了这样……” 钟沁儿冷哼了一声,却是倚着他的脖颈,张唇含住他的喉头,用舌尖轻轻地舔弄。 “可是,师姐你知道吗?” 容渊身子一震,喉头在她的口中滚动,“你这样,我很开心。” 她顿了顿,眉眼低垂,若有所思。 心仿佛有一阵微风吹过,泛起涟漪阵阵,她阖了阖眼睫,眸色被轻轻地嗯了一声。 容渊把她的下颌抬起来,认真地看向她的眼,眸光如痴如醉,倒影着她秀美的脸庞。 他慢慢地再靠近了些,轻轻含住了她的唇。 “刚才有人在的时候我这么配合你,现在该轮到你来配合我了吧?” 他将她两团莹白饱满的臀肉,按在了他的胯间,她感受到一阵热力,心下一惊。 腿心中的肉棒肿胀到了极致,狰狞的龟头之上也涌出透明的液体,蹭在她的大腿之上,整根棒身红紫得骇人。 钟沁儿怔住了片刻,却是缩起了十根玉白的脚趾,纤细的腰肢扭动起来,双眸之中漾出浓浓的春意。 “嗯……嗯……我还要……” 她主动地去含他的舌尖,勾住往自己的唇里带,舔着吮着,深深吸住,发出啧啧的声音。 她挺着柔软的玉乳,去磨蹭着他裸露的胸膛,挤得他眼神都暗了下来。 容渊再一次将她吊上去了些,暗夜里她的娇躯曲线玲珑,美得惊人。 刚经历一场极致的情潮,她的身子弥漫着诱人的浅粉色,像是一朵临水盛开的浅色荷花。 瓣瓣剥落,雪白中透着轻红,露出了里面最娇嫩的花心,惹人怜惜。 她的双目微阖,眸光迷离,还氤氲着蒙蒙的水气。 春水潺潺,泄了一大片,顺着雪白的大腿流下来,晶莹透亮,甚至滴落在他平坦的小腹之上,洇了一滩,散发着淫靡的气息。 他又平躺了下来,再次将她放下,诱导着她双腿直直分开,再一次接纳着他的进入。 冰肌玉骨的娇躯在暗夜里下坠,凹凸有致,乳波晃荡。 修长的双腿向两边打开,分开到了极致,露出汁水淋漓的艳丽花穴。 他静静地看着她,连眼神都暗了下来,清俊的面孔染上了浓浓的欲色,眼尾全是情欲的艳红。 他的手使劲掐着她丰满的雪臀,肉棒一寸寸地被含了进去。 花穴是被肏开了般的泥泞,牡丹凝露,一层一层皆是晶莹的水。 这样的姿势本就肏得极深,他的胯部用力地上顶,粗硬的肉棒磨蹭着水淋淋的花壁,没有丝毫停留,强悍直接地冲进了她的花穴。 “啊……嗯……好胀……嗯……” 她刚经历了一次高潮,再次被插到顶,花壁都忍不住拧绞起来。 容渊被她绞得太爽,重重喘了一声,眉头紧锁。 还没给她适应的机会,她的身子又被他吊上去了一点,棒身出去了些,窄小的穴道只夹住一个圆硕的龟头。 钟沁儿刚松了一口气,他又将她放了下来。 这次他把她的双腿向两边分得更开,向前压住她的玉臀。 她两边的贝肉直接磨上了他的毛发,微硬的触感直接刺激着中间小小的花核。 她紧紧咬唇,止住了一串即将溢出的呻吟。 两条长腿直直打开,臀部贴着他的小腹被压下去,粗长的肉棒斜着又向上插进了小穴。 “嗯啊……嗯……太深了……受不了了……” 这个姿势角度刁钻,直接肏干出了她的眼泪,她哭泣着颤抖着,妖媚的花穴又被顶出了一波的淫水。 钟沁儿闭起眼来,主动收紧臀部,向后套弄着那根巨大的肉棍。 花壁缩得紧紧的,一下一下地吸吮着挺翘的龟头,刺激得马眼舒爽大开,喷出黏腻的前精。 他仍不忘取笑她,“自己都说受不了了,还拼命往里面塞。” 她咬住唇,不再说话,整个人沉溺在滔天的快意之中。 点点泪水落下,洒在他清瘦却是线条优美的躯体之上。 不是忧伤的泪水,而是舒爽到了极致,止不住的动情。 她夹得太紧,他感觉到下体都快要炸了般。那种紧绷着强忍着不能松懈的快感,在他的背脊之上攀升。 他向后仰首,粗喘连连,咬住牙根,将这波快意再度延伸了下去。 再一次地吊起她雪白的身子,又再一次地下坠。 每一次都变换着不同的角度,凶狠地肏进她的花穴,又快又猛,几乎将她给完全戳穿。 他不再满足她每次向下的迎合,开始疯狂地耸动抽插,狠命地向上顶弄。 一只手还伸到她开到极致的花唇之间,手指揉着那颗小小的珍珠,轻轻地摩挲。 “舒服吗?”他还要轻声地问她。 她细声回应,“嗯……好麻……嗯……舒服……” 他勾了勾唇,无声地笑了。 一边耸腰拼命地顶弄花心,一边手指又加重了力道,使劲地摩擦着那颗柔软的珍珠,直到它鼓胀起来。 即便耳边传来她压抑的哭声,也没有停止下来。 她被肏得泪光盈盈,小穴酥到发麻,不由自主地收缩紧绞。 两人交合之处被肏得淫水直流,白沫飞溅。 最后一个起身,他将她放了下来,因为她已经快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了,又是娇吟又是媚喘。 他只得拿唇舌堵住她的嘴,让她在他的唇间呻吟。 钟沁儿的整个身躯软成了一滩,四肢无力地软在了他的身上。 容渊仍是没有释放,抱着她发了狠地拼命操弄,用力地挺胯抽插。 她的两团臀肉被他的手指捏得都红了起来,指痕分明。 深幽的秘血伽罗树林,本就隐秘诡异,此刻更是平添了一份艳色淫靡。 垂落的藤蔓,勾出道道朦胧的阴影,里面的人影剧烈地晃动。 两个人在暗夜之中,忘情地交合。 天山派仙风道骨的新任掌门,此时正抱着他向来清冷如霜的师姐,拼了命地狠肏猛干,将粗重的喘息,全部吐在她的唇间。 那总是孤傲冷眼的女子,此刻媚眼如丝,面色潮红。 赤裸的双腿如柔软的花枝,缠绕在他有力的腰腹,跟着他的动作,不停地上下起伏。 这样阴冷的夜晚,两人的汗水仍是不停地流下,流淌在他们紧紧依偎的身躯之上。 钟沁儿受着他凶狠的冲撞,圆翘的龟头次次碾进深处,将泥泞的花心肏得熟透。 她刚刚得了解放的双手,抱紧了他的肩头,狠狠地向下压着自己的臀,还要在他耳边娇喘连连。 “嗯……全部吃进去了……啊……” 他被她的声音勾得浑身血液沸腾,闷哼了一声,狠狠含住她的唇,加快了身下的冲刺速度。 最后一个猛地插入,抵着花心,身子一阵颤抖,将浊白的精液全数射给了她。 她在他的唇间呜咽,他在她的唇间低喘。 两人都感受着高潮带来一波波余韵,她颤抖着又泄出了股股花液,小声地饮泣。 他眉眼轻垂,看着她身上青青紫紫的痕迹,抿了抿唇,柔柔地抚着她湿透的满头青丝。 声音被情欲染得哑透了,他吻了吻她汗湿的额角。 容渊低下头去,眸色如泉,柔声安抚着她,“下次我慢慢来好不好?” 幽冷的风吹散了轻柔的呢喃,带来了丝丝缕缕的凉意。 他将她放在白色的狐毛裘衣上,温柔地清理着她的身子。 修长的手指又捏住她的细白的莲足,轻轻地揉了揉。 容渊的眼底柔情脉脉,感受指尖的滑腻,低下头,呼吸温柔萦绕,一点点地吻上去,想用热吻驱散那一点的寒意。 钟沁儿被情欲高峰刺激得无比的敏感的身子,忍不住地又颤抖起来,带着一丝轻轻的呜咽。 “不要了,真的不要了……” 他暗哑地低笑,“不要就不要,来日方长,我不急于这一时。” 以后的日子还很漫长,有的是机会与她蹉跎光阴,共赴云雨。 他从来就是个等得起的人。 他曾静静地在天山看花谢花开,雪落雪化,等待了她百年。 这百年的孤寂之中,助他撑过思念的从前在魔域与她的点点滴滴。 哪怕,那是她弃之不顾的从前。 甲之蜜糖,乙之砒霜。 于是,从她自天山醒来的那一刻起,他就决定用自己的方式再次占有她,不管她心里的那个人是谁。 他只想再次得到她,得不到她的心,得到她的人也好。 他将那一百年的思念和孤寂,全部倾注在爱欲横流的亲密接触之中。 永不停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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