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章

微弱的灯光,阴暗的空宅,两个有着人类外貌的妖怪用着手中的太刀‘厮杀’着。 最终,身为奴良组少主的奴良陆生略胜一筹,虽然胸口被劈了一刀,但是他的一刀也成功将牛鬼劈倒在地,那从胸膛喷溅出来的血花都有两米多高,如果是人类的话,绝对是死定了。 不过,牛鬼毕竟是妖怪,这样的伤势还并不致命。 就如同那个牛头丸和马头丸一般,奴良陆生也并不准备杀死牛鬼,他要和牛鬼好好聊聊。 这个从他爷爷那个时代就效忠奴良组的老臣,一直忠心耿耿大妖怪,他一定会获得这个家伙的认可,而后成为总大将。 没错,在和牛鬼的一战中,他坚定了信念,不准备再自欺欺人了。 他身负妖怪血脉,而且是魑魅魍魉之主的妖怪血脉,他注定是要成为总大将,成为魑魅魍魉之主的存在。 “牛鬼……我……”奴良陆生拄着刀,没有在意自己的胸膛还流着血,看着牛鬼想要认认真真的说一些掏心窝子的话。 然而,飘零的雪花粘在鲜血中化为冰晶,整个宅子在此时此刻温度迅速的下降,寒霜化为雾气将此地笼罩。 “真是不知道该说看了一场好戏呢还是说看了一场烂戏呢,真是的,放水放的也太多了吧。糊弄鬼呢?”清脆的少女声音响起。 奴良陆生震惊的转身,只见角落里的房梁上,此时正坐着一个少女的身影。 “什么人?”牛鬼从地上爬了起来,凝重的看着冰丽。 “迦厄神宫巫女,雪女冰丽。”冰丽说着,轻巧的从房梁上跳下,微笑着说到。 “冰丽?”牛鬼思索着,没有想起来这号人物。 “我只是一个小孩子啦,牛鬼大人你当然没有听说过我,不过,我可是听过很多你的事情。什么梅若丸啊,奴良滑瓢的义子啊,奴良组的刀刃啊,如此之类的。当然,更重要就是四百年前你在迦厄神宫的战绩了。三个巫女七个土地神十六个妖怪,牛鬼大人你可是相当厉害呢。”冰丽微笑着说到。 “迦厄神宫?”奴良陆生奇怪的问到,而后转头看向牛鬼。 不过,牛鬼没有给他解答疑惑,而是一边警惕的看着冰丽,一边对奴良陆生说到: “少主,她非常危险,请离开这里,我会为你拖住她。”牛鬼说到。 “什么?你这话是什么意思?牛鬼,我未来可是要成为总大将的,怎么可能在这里逃跑,而且,不过是一个女孩……”奴良陆生一身傲骨的说到。 可还没有等他装逼完,铺面而来的风雪就将他的话打断了。 屋内起风,冰雪凭空而生。 窗外下起了暴雪,此时明明是盛夏,但这片大山中却好像已经进入了寒冬。 伤口产生了阵阵针刺般的疼痛,袖口、胳膊都结了冰霜,浑身上下动弹都困难,更别说是挥刀了。 奴良陆生惊恐的看着不远处那个少女,那少女面带笑意,那是嘲讽的笑意。 “刚刚看了一场烂戏就感觉很不爽呢,本来没有打算对你动手的,不过顺便杀了应该也没有什么问题吧。” “噌!”一声刺耳的声响,牛鬼挡在了奴良陆生的身前,浑身散发着浓郁的黑色气息,散发出的畏凝聚与刀锋之上,与冰丽的畏互相碰撞,将周围的冰雪撕开。 “终于忍不住了吗?我还想看看你想装到什么时候呢。为了激活他的意志,你可真是用命在演戏啊。”冰丽嘲笑着。 “牛鬼……”奴良陆生看着眼前的牛鬼,不知道说什么好。 牛鬼没有回应冰丽的挑拨,一刀劈碎墙壁,而后将奴良陆生扔了出去,对着外面大喊: “三羽鸦,保护少主赶紧离开这里。” 窗外,三个长着翅膀的人形抬着奴良陆生飞走了。 他们是鸦天狗的三个孩子,本来是准备来解决牛鬼事件的,倒也不是说他们要和牛鬼打架,只是来进行质问,如果事不可为也是为了尽自己所能从牛鬼的手下保护陆生。 但是,他们没有想到一来竟然遇到外敌入侵这种事。 而且,这让他们连呼吸都困难的畏,还有那笼罩了整个捩眼山的风雪,这是来了个什么样的大妖怪啊。 “哼!”发射出去的冰刺被牛鬼挡下,冰丽轻轻的哼了一声,而后专注神情应对眼前的这个大妖怪。 牛鬼,这家伙可厉害了。 还是人类的时候名叫梅若丸,当时还仅仅是12岁的他为了寻找母亲而踏上旅途,因为两个女妖怪的欺骗被一个大妖怪牛鬼吃下了肚子,而在临死之时,他在那大妖怪的肚子里看到了自己母亲的身影。 极度的憎恨与天生就很高的灵性结合,将他从人转变成了妖怪,并且怀抱着母亲的尸体从那个叫牛鬼的大妖怪肚子里破体而出。 他夺走了牛鬼这个名字,也夺走了那个妖怪的畏。 从变成妖怪的第一天就是大妖怪的家伙,牛鬼。 虽然现在因为刚刚的演戏被劈了个重伤,但是对于牛鬼来说,这种程度的伤势并不会多么影响战力。 刀锋与冰雪。 孰强孰弱? 刀锋的坚硬和锋利不是冰雪所能够比拟的。然而,一片雪花是那么的让人可怜,无边无际的雪花却是显得那么的可怕。 刀锋一次次的劈砍斩过,但雪花依旧优哉游哉的飞舞着飘零着,最终,刀锋落在冰雪之中,被冰雪所覆盖,化作一座冰雕。 看着眼前这个还保持着劈砍姿势的牛鬼冰雕,冰丽站在废墟的瓦砾上送了口气,而后面露兴奋。 她成功了,不借用主母的符咒,凭借着自己的实力干掉了奴良组的大妖怪。 提前数个小时布置下的阵法,改变整个捩眼山的气候,创造出完全倾向于自己的地利,而后一举将牛鬼干掉。 她是这场战斗理所应当的获胜者。 “把这冰雕带回去,也是个非常不错的展品吧,毕竟这可是一个可以使用畏的大妖怪,还是独属于我的战利品。”冰丽喃喃着,高兴的说到。 这么想着,冰丽又用冰雪拖着牛鬼冰雕离开了,躲避奴良组第一波的追查。 而后用一个小时制作出一个冰雪傀儡,扛着她和牛鬼冰雕向着爱知县而去。 虽然可以请求主人通过影子将她传送回去,但是作为一个合格的女仆,怎么能够为了这么一点小事就麻烦主人呢。 于是,就这样,冰丽略带炫耀的带着牛鬼冰雕走了一路,回到了迦厄神宫。 奴良组得知了这件事情,但是,虽然奴良陆生不甘的说着不能这么结束什么的,但是,整个奴良组绝大多数人都不准备为此大动干戈。 四百年过去了,现在的奴良组和当初的奴良组可是不一样了。 而且,奴良陆生一直不关心妖怪界的事情,这些干部可是非常关系的,这几年迦厄神宫可是风头正盛。 以奴良组现在的实力和对方全方面开战,打不打得过不说,就算打过了,最后也必然是损失惨重,而后面临被其他妖怪组织吞并的结局。 所以,在奴良滑瓢的沉默中,在奴良陆生的不甘中,整个奴良组吵吵闹闹到最后,也只是不来了了之了。 ‘我一定要成为奴良组的总大将。’此时此刻,看着那些互相推诿的干部们,奴良陆生咬牙切齿的心中狠狠的想到。 一步一步的,奴良陆生走向了和正篇时空完全不同的人生之路。

小说推荐

重生犬夜叉封面重生犬夜叉神之残曲新的犬夜叉,新的战国之旅,重塑命运的恋歌,超越时空的思念!讲述一个半妖幸福美满的眷属之旅!火影之木叶银狼封面火影之木叶银狼小猪儿“原来邪恶如此让人畅快啊!”当把体内的邪火全部发泄在师母玖辛奈的娇躯上后,卡卡西才发现,自己居然没有一丝愧疚,有的只是痛快,忘我的想要永远的占有师母玖辛奈,占有更多的美女,想要得到更多的发泄。。。名门艳旅封面名门艳旅曼陀罗妖精战龙本是一个喜爱探险的少年,今年暑假刚刚接到某名牌大学的入学通知书,就在距离开学还有十几天的日子里,战龙进行了一次挑战极限版的探险…… 在中国,有一种瓷器是“诸窑之冠”却始终不能确定它的窑址。一片柴瓷值万金,怀着对柴瓷的向往,战龙在白洋淀大湖畔进行了为期一个暑假的考研,一个多月过去了,结果一无所获,就在战龙准备打道回府的时候,一个意外,让他从一个老乡手中的得到了一片类似柴瓷的瓦片。从斗罗开始的愉悦之旅!封面从斗罗开始的愉悦之旅!佚名尘言低头张开红唇在儿子脸上咬了一口,白嫩的脸蛋留下一颗红草莓,她解开繁琐上衣,里面是一件蓝色胸衣,有点类似地球的抹胸,对此玉天明表示理解,毕竟斗罗大陆的世界观奇葩,展露胸衣一对雪乳瞬间弹出。 年近60的尘言身材保养非常好,圆润微微下垂,弹*上佳,晚霞不大,细长的红豆不难猜出某人经常吸咬。 “嗯……小色鬼,轻一点。” 玉天明不客气的包裹一颗红豆品味着,乳汁香甜可口,尘言抱着儿子往房间走去,敏感的身体迈出一步都是巨大挑战。人在箱庭,从落地成神开始封面人在箱庭,从落地成神开始安静的发咸【我一看你的样子,就知道你个手艺精湛的手艺人!】  “是啊,大佬你懂我啊!”  【经验积累的很丰富了,你只差一个实战的机会。】  “是啊!”  【那如果给你这个机会…】  “赴汤蹈火啊,义父?!”  …………  穿越了很多世界以后,霍然回首。  “这世界上真的一个比一个不对劲,不过我喜欢~”《三体》同人:试炼云天明封面《三体》同人:试炼云天明荷鲁斯著名科幻小说《三体》的同人,女A男O,写艾AA试炼云天明秦时明月同人集封面秦时明月同人集shiwei lin转载的同人小说赘婿同人之刘西瓜被*成随从媚人变成灵动军妓封面赘婿同人之刘西瓜被*成随从媚人变成灵动军妓李轩霖安城破,血溅黄沙,刘西瓜还穿着昨日的红色嫁衣。 如果时间还停在昨天,该有多好。 然而,现实却是残酷的。 刘西瓜也见识过无数的残忍画面,她有时会都会以为,自己已经麻木了,却还是保持着那分少女的活力,因为她知道,只要她表现得潇洒自在,霸刀营就不会军心空灵。 偏偏是宁毅,将她伤得有些,绝望了。梦穿提瓦特为所欲为这档事封面梦穿提瓦特为所欲为这档事沉默寡言的hentai“这,这给我干哪来啦,这还是国内吗” 浊良一脸茫然的环顾四周,只因他上一秒还在床上睡觉。闭眼的瞬间便一阵头晕目眩。再一回神已经来到了这个熟悉又陌生的地方,四处能听见花鸟鱼虫的声音。面前城门里还能听见行人的闲聊看到昏黄的路灯,是夜晚的蒙德城。 “难道我在做梦?” 望着眼前的蒙德城浊良不经思索了起来,“嘶,掐一下还挺疼的,就这么不明不白的穿越了?” 就在浊良还在思索的时候一声大叫把浊良吓了一个激灵,“什么人在城门前鬼鬼祟祟,过来接受调查不然我们要采取措施了!”奥古斯特的白丝侍奉到点了封面奥古斯特的白丝侍奉到点了佚名“指挥官?该醒醒了~” 奥古斯特温柔而灵动的声音听上去就在耳边,睡眼惺忪的指挥官下意识地摸向了一旁,但却只摸到了浸湿着体液的纹理床单。 他艰难撑起身体,看着手边空荡荡的床榻,一时间陷入了沉默。 房间内远比他自己想象的要乱,他的衬衫长裤还有皮鞋都被随意丢弃在房间的地板各处,一件魔女的华贵连衣长裙挂在了沙发椅背上,属于少女的那双黑色绣鞋却静静地躺在床尾,沾上了些许奇怪的精华液痕。 床上的被褥和枕头被扫落在地,浸透体液的床单在男女二人体温的烘烤下散发着温热湿润的气息,房间内的沙发、茶几、桌子附近的地面上也都残留有剔透的液体痕迹,似乎都在暗示着二人昨夜的忘我时刻。 指挥官强撑起的精壮身躯在晨光下显得棱角分明,胸前和后背上却留有着不和谐的红色抓痕,自己的身体上还沾染着魔女浓郁的体香。 “早上好~我的‘主人’~” “早?!” 指挥官机械*地回复着魔女的早安问候,寻声而去,自己还处在早起迷糊之中的脑袋瞬间清醒了。 眼前的魔女小姐没有坐在她那高傲阴冷的铁王座上,反倒是半躺在温馨的白色躺椅上,高抬起她弯曲的双腿,将自己侍女裙下的色气光景完全展露在了指挥官的眼前,好像是在给人某种暗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