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阴云密布,正是山雨欲来风满楼。 方步入东宫,晏晏便敏锐觉察到一种不同寻常的气氛。 静,太静了,太子萧崇喜好奢闹,东宫极少能这般静谧无声。 见到萧崇时,他正在低头作画,与以往的奢华不同,他未束冠,墨发用玉簪轻挽在脑后,高挺的身姿,一身简洁的白衫飘逸俊雅,敛去了一身华贵,尽数是文人墨客的绝世风骨,飘然若仙。 旧忆如梦,她小时候最喜看萧崇作画的模样,与平日里或张扬、或邪肆、或阴鸷不同,他作画时沉静的眉目最是动人,风华绝代,那些自诩玉树临风的贵胄公子全不及他好看。 “晏晏见过太子哥哥。” 萧崇顿住手中的笔,抬眸,对她浅浅一笑,“晏晏快过来。” 她莞尔,缓缓走近他,素手挽起袖子,添香红袖为他研墨。 垂眸,羽睫微微颤动,有几分恍惚,忆及年少,兄长教她读书作画的隽永场景,依稀如昨日。 再回首,恍如隔世,满目的疮痍。 “晏晏,你看看为兄画的这凤凰,好看么?” 萧崇的声音把她从神思中拉回。 纸上的丹青堪称绝品,那凤凰姿态优雅而曼妙,毛羽华美丰盈,展翅翩翩而翔,气韵极其生动。 萧崇师承丹青圣手,画技自是一绝。 “回太子哥哥的话,好看。” “既如此,这凤凰便送给你了。” 晏晏一顿,“晏晏不能收,凤凰是皇后的象征。” 那是无疑是僭越。 她如今谨小慎微,如履薄冰,自然不愿做引火上身之事。 “有何不可?晏晏便是我的小凤凰啊。” 他笑,紧紧盯着她的眸子,以一种绝对强势的姿态盯着她。 心中发怵,自己仿佛是一头猎物,他的猎物。 今日的萧崇让她难以揣度,索性不语,继续低眉顺眼,细细研墨。 萧崇忽然道:“你把那边的茶喝了。” 看着那盏茶,晏晏犹疑了片刻,苦笑后,一饮而尽。 其实下没下药又有何差别呢?她是逃不出他的手掌心的。 想着还是下药了好,那样她就不用清醒去面对了。 一片黑暗,带着几分血淋淋的红色。 把她从梦境中抽离出来的,是一种钝痛感,如烈火在背后灼烧,火辣辣的,痛彻心扉。 她的娇躯正软软伏在床榻上,双手被紧捆在床头,动弹不得,也不知昏睡了多久。 “晏晏醒了啊。” 身后是熟悉的声音,依旧如往常那般云淡风轻,掺杂着几分温软,却让她恨得牙痒痒。 “太子哥哥……你、你在做什么?为何我……我的后背那么痛?” “晏晏可听说过纹身?我在你的后背纹了一只凤凰。” 萧崇的手在她优美白皙的脊背上抚弄着,“你背后这幅凤凰图完成还得一两日,你还需再忍忍。” 话音方落,他又埋头在她后背上刺着。 一针,一针,犹如利刃剜在心头,锥心刺骨。 可太疼了,她紧攥着着手,指节发白,疼得窒息。 真真恨不得将萧崇一口咬碎了,把他生吞活剥,让他也尝尝这痛楚。 “呜呜……好痛,恳求太子哥哥饶了晏晏吧,晏晏以后一定听话,你要我做什么我便做什么,只求你……求你不要再继续了。” 萧崇没有停手,这幅凤凰图他甚是喜爱,印在她白皙秀美的后背上更是绝美,若是只刺了一半,未免太可惜。 嗯,这丫头骨子里冷的很,这点与他极为相似。 她最擅长曲意逢迎,此时的软言软语,不过是在迷惑他罢了。 “不行,这纹身是为兄送你的礼物,姑且……也是一种烙印。”他痴迷的吻上她的后背,“为兄亲手为你纹,普天之下,只你有这番殊荣。” 她不想要这番殊荣,除去彻骨的疼痛,那烙在身上的更是一种耻辱,他把她当成自己的所有物,好似,她是他娇养的宠物一般。 自知不是硬骨头,极致的痛苦,吃不住,她只有再次求饶。 “晏晏疼,真的好疼,太子哥哥你放了我吧……求你了,晏晏求你了……” 她的一双纤纤玉手被紧绑在床头,身子却不住地扭动着,想要挣脱他的魔掌。 少女光洁白嫩的胴体,本就让人血脉喷张,他花了多大的力气才把自己的欲望压制下来,可她倒好,这样摆弄身体引诱着他,真真想把她拆吞入腹。 身体泛起一股燥热,扣住她的腰肢,一掌拍在她雪白的臀上,警告道:“乖一点,不许乱动。” “呜呜……太子哥哥……” 她侧头凝视着他,美眸泛秋波,那梨花带雨的娇美模样,任凭谁看了都会生出怜香惜玉之心。 萧崇虽心生几分怜惜之情,却更是涌起一股燥热,只因爱煞了她啜泣的模样,也爱煞了她沉迷于自己欲望的娇态。 想要她,想看她在他身下哭喊求饶。 不能怪他,她脆弱易碎的模样,太能激起男人的兽欲了。 “晏晏啊……这可是你自找的。” 食髓知味,自从碰了她后,她已成了他心中的魔障。 搁置了手上的动作,从身后捧着她的下颚,怜爱的抚摸着她的小脸,“你那么疼,我们就做点别的事,来转移一下你的注意力吧。” 他大掌在她光洁柔嫩的娇躯上游走,极轻,极柔,像羽毛擦过雪肤,轻得让人发颤。 痒,太痒了,身子痒,心也痒。 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滋味? 背部火辣辣的痛楚,掺杂着难以忍耐的痒意,难以形容,俨然是双重的煎熬。 她的身子被他压着,无法挣脱,每动弹一下,他便用更轻柔的动作抚弄着她,好似故意的,让她感受到更难耐的痒意。 一点,一点,蚕食着她的神志。 她哑着嗓子,呜咽,“饶了我,太子哥哥……饶了我……” 娇艳欲滴,简直是像只摄魂取魄的妖孽,专门勾人心魂。 “晏晏,其实痒……是令一种舒服。”像是哄着孩子,嗓音低沉又温柔,“你瞧,你的身子愈来愈燥热,如果我没猜错,下面是不是流水了?” 手伸到她身子下边,果然,粉嫩嫩的小穴,潺潺流淌出晶莹的花液。 修长的指节,一寸寸,探入那蜜液横流的沼泽,曲径通幽处,那狭小又湿润的温软,最是销毁,紧紧缠绕在他指间。 “晏晏,你这里真是紧的要命,光手指进去就这般吃力,若是换了别的进去,岂不是要绞死我。” 沉默,没有回应。 残留的一点自尊与伦理之心,心中百般不愿,不愿与他同流合污。 为了不让羞耻的娇吟从唇齿间溢出,晏晏紧咬着枕头,几乎要将贝齿咬碎。 在他指节触到某一处软肉时,她喉咙闷哼一声,身子抑制不住的颤抖。 他笑,“敏感点是这里,对么?” 萧崇指间不断刺激着那一处,那酸麻感,真真是要将她所有理智都击碎。 “很想要是不是?”他在她耳边低语,那么的诱人。 随着他手指深深浅浅的搅动,异样的感觉漫延至全身,连背部的痛楚,都被那快感冲淡了几分。 “晏晏,求我,求我疼爱你。” 她紧咬着牙关,哀求道:“我、我求……太子哥哥……不要折磨我了……” “真不乖,刚刚还在不住地求我,在床笫之事上,就不肯服软求我一回?” 晏晏素来是个软骨头,最会曲意逢迎,审时度势。 可,唯独这事,她不愿妥协,不愿屈服。 只因打从心里,无法接受,无比厌恶,这罔顾人伦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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