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谢垣一面忍不住与谈笑笑在梦中痴缠,舍不得和她分开;一面又告诉自己要放手,她已经是要成亲的人了。 循环往复,心境磋磨。 三日并做一日,逐渐控制与她亲近。 终于慢慢忍下来,已有五日不曾入梦。 如此愈发难受,他这才明白是入了相思了。 便如那诗中所云: 入我相思门,知我相思苦, 长相思兮长相忆,短相思兮无穷极, 早知如此绊人心,何如当初莫相识。 这日,谢垣照例往学堂里去,习课作文章。 隔老远看见谈栎在同好友交谈,故而绕开而去。 谈栎疾步而至,折过来拦住他的去路。 “义安兄,你这是怎么回事,干嘛最近老躲着我。” 谢垣握了握手里的书,平静的说:“没有,我只是要去请教先生学问上的事而已,你也同去吗?” “还说没躲着我,平日数你最不爱问先生问题,今日怎么转性了。” 谈栎揽住他的肩膀,“莫非是因为听翁诗集那事儿?我又没怪你,别听我妹妹瞎说,她那属于关心过度。” “令妹最近……还好么?”谢垣顺着他的话往下说。 “最近家里添了喜事,给忙坏了,她被娘拒着在绣嫁衣,倒比我们轻松多了。”谈栎得意地笑了笑,“到时候你可得来喝喜酒啊,咱不醉不归。” “好久没喝酒了,就都攒在那呢。” 谢垣在听见'嫁衣'二字的时候瞬间破功,苦苦压抑的情意,从心底的某个地方破闸而出,蔓延到整个胸腔都是酸意。 不知道,她穿上嫁衣的时候是什么样子。 一定,是这世上最美丽的新娘。 谢垣突然好想看看红衣下的她什么样子。 行由心起,当夜,乘着月色,谢垣悄悄溜到谈府角门,从一处低矮的围墙扒着墙檐翻了进去,七拐八拐摸到了谈笑笑的院子。 第一次干这种事,还没有被发现,不得不说,谢垣很有几分天赋。 外面的更夫已经敲过三更的梆,谈府一片宁静,唯余房檐下几盏夜灯昏黄幽暗。 谢垣顺着墙边到了院子的正厢房窗户底下。 屋里没燃灯。 但是有几声压抑的喘息声,似有似无,细细密密的从窗户缝里溢出来。 他太清楚这是什么声音了。 在梦里,他听过无数次。 谢垣将食指放入口唇中打湿,轻轻捅破那层窗户纸。 借着月光,看见床上谈笑笑正趴在被子里,浑圆的肉臀撅得老高。 手里拿着一根二指粗的玉势,往她自己的屁股缝里抽抽插插。 姿势极为暧昧。 许是手动得酸了,又换了一只手。牙齿死咬着被子,低低的喘息声就是从这里溢出的。 谢垣看得呆了,这是不是证明她已经离不开他的身体。 短短几日,就忍不住的自己动手了。 谢垣心里总算涌上一丝甜,胯下的某处地方涨得硬邦邦的,抵着衣服支起小山包。 手里攥得紧紧的,耐心等待谈笑笑完事,沉沉睡去。 听见她舒缓的呼吸声,谢垣蹑手蹑脚地推开窗户翻进去,差点碰到窗户右边的绣台绷子。 那上边搭着一块绣好的红盖头,鸳鸯戏水,交颈缠绵。 谢垣把那盖头轻盖在谈笑笑的头上,底下的流苏垂在她的脸上,遮住眼睛,露出半张俏生生的脸蛋,小巧的鼻子和粉嫩的唇。 仿佛正如新娘子一般。 谢垣俯下身,深深的吻住了她的唇 越吻越深入,舌尖从她的唇缝里钻入,抵开她的牙齿,在口里横扫。 他本想一吻以诉相思,谁知道控制不住,动作太大把谈笑笑惊醒了。 感觉到谢垣的后退,谈笑笑双手环住他的脖颈,舌尖迎上去勾他。 唔~别走。 这一声彻底阻断了谢垣的后路,他抱紧谈笑笑,与她唇齿交缠。 底下的穴口早已自动流下大滩水儿,谢垣掏出自己涨大的阴茎,对准穴口,稍微一用力就插了进去。 啊~ 谈笑笑身子一颤,难以抑制地发出一声舒服的叹息。 就像是盼望了许久,终于被填满。 谢垣沉着腰,九浅一深地艹着谈笑笑,把她的腿弯折到肩上,十指交缠,深深地进入她的身体,一顶到最里面的花心上,使劲的研磨。 啊~嗯~啊~ 谈笑笑哪里受得住这个,摆着屁股就要躲。 太深了~啊~受不了~好痒~ 浪叫着让谢垣轻一点。 谢垣大力地撞着,让她避无可避,只能乖乖的承受剧烈的快感,全身泛红出潮,胸前的两团软肉也随着颤动出乳晕,直挺挺地立在空气中。 被他一口含住,用舌尖舔弄。 谈笑笑扣紧了他的手,双腿架在他的肩上,连脚背都爽得绷直了。 谢垣被夹的又酥又麻,骨头缝里都钻进了蚂蚁般的舒服。 拔出粗壮的阴茎啪啪啪地拍打在她的私处,俩人混合的精水肆意飞溅。 直打的那微张的穴口,肥厚的阴唇,娇嫩的阴蒂通通红肿一片,这才停下来,扶着烙铁般的巨物啪一下插到底。 疯狂地操着娇嫩的内穴。 啊啊啊啊啊~ 谈笑笑爽得脑内一片白光,眼睛流下泪水。 太……舒服了……就像要飞升一般。 谢垣被她急剧收缩的穴口夹得尾骨一麻,精关失守,噗一下几股精水快速射在谈笑笑的花心上。 那穴就像久旱逢甘霖般,大口大口吸收这他射出来的东西,不住的收缩。 想是射得太多了,阴穴吸不了,又涨着吐出来,顺着缝隙流到下面。 巨物一拔出来,又带出更多。 谢垣俯下身去,舌尖一卷,将那多余的液体都一一吸了个干净。 被翻红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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