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这人,就是怕什么来什么。 谢垣喝多了酒,去外面上了趟茅房回来,不小心撞到了一位姑娘。 这姑娘正是诗经传情,爱慕他的谈笑笑。 好家伙,这都追到教坊司来了。 姑娘家家的,也不知道矜持点。 谢垣理了理衣衫,又得意又骄傲地看着谈笑笑瞪大了双眼,慌张遮住幂笠的样子。 用尽全力止住上扬的嘴角。 “你,那个,我……” 谈笑笑舌头打结,吓得话都说不清楚了。 “了解了解。”谢垣心有所悟地同她示意。 谈笑笑见他懂了自己的意思,就要转身离开。 谁知被谢垣拉住衣袖,“哎,你要去哪儿?这地方这么大,人那么多,不许乱跑。” 丫头月红见他们似乎认识,问道:“贵人你还去厢房吗?那个活……” “哎!你先去,我这还有点事儿。”谈笑笑赶紧打断她的话,吓得后背都快湿了。 “厢房?什么厢房?”谢垣一头雾水。 “你去那儿干嘛,就在这呆着。” 谈笑笑招手轰走月红,对谢垣说:“好好好,我不去。我就在这。” 这话仿佛说到谢垣心坎里,满足了他的男子气概,不由自主挺直了腰背,如何鹤立鸡群,修长的身子将她遮了个大半。 呸呸呸,她才不是鸡。 谈笑笑正要溜走。 然后她就听见一个噩梦般的声音。 “义安。” 谈栎见谢垣杵在外面迟迟不进来,跟个美人在门口拉拉扯扯。 “我说你怎么去这么久,敢情是叫了个什么美人。” “快走快走,咱们都喝了几轮了。你可得自罚三杯。” 说着,推着二人就进了水榭。 谢垣压着舌头喝了三杯酒,这才被他们放过。 酒罢,众人说起荤段子。 谈笑笑听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缩在谢垣旁边不敢出声。 “义安,什么时候在教坊司找了个相好的啊。神神秘秘的,还遮个幂笠。” “到底是什么美人,也叫我们一睹芳容啊。” 谈栎酒已上头,兴冲冲地要来揭谈笑笑的帘子。 咿呀! 吓得谈笑笑三魂七魄都快散了,娇嗔一声往谢垣的背后钻。 如果不是谈栎喝多了酒,他定然能听清楚这是他亲妹妹的声音。 谢垣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眼疾手快拨开谈栎的手,一把将谈笑笑揽进怀里,手掌按着她的脖子,将她半个脑子埋在胸膛里。 “谈栎!” “嗨呀,还害羞了,不看就不看。” 谈栎理了理袖子,站稳身子,坐回自己的位子。 场面一度有些尴尬。 谈笑笑一颗心快蹦到嗓子眼了,谢垣又何尝不是。 二人紧紧的抱在一起,听见了彼此如雷锤鼓般的心跳声。 和刻意压制的喘息声。 谢垣搂着谈笑笑站起来,他感觉到她的柔软挤压在他的前面,不自在地说,“妈妈找她还有事,我先送她出去。” 众人起哄。 “这才来就要走。” “瞧义安兄宝贝的。” “什么天仙,真不给看看么。” 谢垣不敢应话,直愣愣地把谈笑笑带出去。 要让他们认出来是谈笑笑,回头谈栎肯定手撕了他。 二人亦步亦趋的走出了水榭,到了外面的拐角处,谢垣才把谈笑笑放开。 伸手替她理了理歪斜的幂笠。 “快回去。姑娘家家的,来什么这种地方。” 谈笑笑反唇相讥,“你来得,我怎么来不得。” “我是男子你是女子,那怎么一样。” “嘁。”谈笑笑白了他一眼,转身离开了。 见她走了,谢垣这才呼了一口气,重新回了水榭。 拐角那边,谈笑笑并没乖乖的回去。 而是顺着墙壁溜到了楼上的厢房里。 人来人往的,无人注意她。 “哎,月红。” 谈笑笑裂开个门缝,叫住端着酒水的丫头月红。 “贵人怎的在此,妈妈还以为您走了呢。” “未走,未走。” “您稍等,奴这就去叫妈妈为您重新安排。” 一盏茶的功夫,妈妈就领了三个人进来。 俩女一男,长相清俊。 手上还带来了一个黄木箱子。 她把那箱子往案几上一放,吩咐了为首的彩衣姑娘好好招待,就摇着蒲扇去外面招呼客人了。 “吾乃彩衣,这是娇兰,这是睿哥儿,奉命侍奉贵人。” “见过贵人。” 彩衣将黄木箱子打开,将里头的物什一一排开。 “这是蜜穴膏,咱们教坊司独有的香膏,可增进房事。交合前挖一点涂在穴口处,即刻化水,能起润滑增香的作用,不易受伤。交合后再涂能消除红肿,缩穴收阴,不少贵人点名要咱这香膏呢,别处可没有。” 谈笑笑接过来,闻了闻。 有一股清淡的香味。 接着娇兰宽衣解带,浑身赤裸,为贵人现场示范用法。 她大咧咧的岔开腿,躺在对面的软榻上,正对着谈笑笑坐的地方。 从谈笑笑的角度看过去,其私处一览无余。 彩衣在一旁讲解,“贵人请看,娇兰把膏体抹在何处。” 谈笑笑定睛一看,果然有一个指尖大小的穴口,随着膏体融化,一张一合地吞吸着膏水。 “当然,这还不够,要想足够润滑,还得往里面也抹一些。” “啊?里面?” 谈笑笑惊呼。 她看见娇兰又抠了一块膏体,抹到了穴口,甚至双指并拢往里送。 滚烫的内穴使得膏体瞬间融化,亮晶晶的流到了穴口外面。 随着娇兰的不停扩张,原本禁闭的小口张开,甚至看得到里面嫣红的媚肉。 一吸一缩的等待吞咽。 “好厉害。”谈笑笑赞叹。 “贵人别急,”彩衣又递过来一个红色的瓷瓶,“这个是红玉膏,合欢花做的,抹在穴口有助兴的作用,可使得女子阴穴如蚂蚁啃食,酥麻异常,加重快感。” “睿哥儿。” 彩衣把瓷瓶递给睿哥儿,由他倒了一些到指尖,仔细地抹在了娇兰的下身。 连上面的阴核都仔细得不放过。 没过片刻,娇兰摇着身子难耐地呻吟。 啊~嗯~嗯~ 两条玉腿,不停的交替搓夹,摩擦着私处。 现场活春宫

小说推荐

红楼之挽天倾(加料重置版)封面红楼之挽天倾(加料重置版)林悦南兮千红一哭,万艳同悲。   白骨如山忘姓氏,无非公子与红妆。   后世青年魂穿红楼世界中宁国远亲之上,为了免于被贾府牵连之命运,只好步步为营,然而茫然四顾,发现家国天下,乱世将临,为不使神州陆沉 ,遍地膻腥,只好提三尺剑,扫不臣,荡贼寇,平鞑虏,挽天倾!   这一切,从截胡秦可卿开始……   (1-800章已重置,RE2.0新增20.5万字,相比5.0版替换新增了82.5万字)...难缠封面难缠见欢“卿卿,你只能是我的。” “岁岁年年直至永远,归我一人。” 初遇于一树繁花之下,结于烂漫山花处。 …………………… 迄今为止,娶她仍是我毕生所愿 ——云璟,二十有一生辰愿穆桂英平南封面穆桂英平南zzsss1金銮殿上鸦雀无声,群臣都默默地低着头,不敢说话。丹陛之上的宋仁宗,端坐在龙椅上,满脸怒容。在他面前的龙案上,摊着一份刚刚从广南西路传过来的塘报。塘报是征南大元帅余靖写的,报称侬智高叛军已经西折,二度攻陷邕州。宋军各路人马接连战败,损失惨重,请求朝廷再发援军。玉壶传封面玉壶传辞玖玖颜家嫡女颜子衿,父亲虽意外亡故,但在母亲和兄长的照顾下还算平安长大,本以为就会这么一直平平淡淡地生活下去。 直到十四岁那年家宴后,她自此与同胞兄长纠葛了数十年……笙笙封面笙笙黄云千里啊色情小说《笙笙》好冷,笙笙仰头看向天空,白蒙蒙的天空中落下一片片雪花,轻盈的雪花在空中飞舞,洁白美丽,但带来的是无限的寒冷。 笙笙原本白嫩的手指被冻得发紫,她将手放进怀里,但是单薄的衣物并不能给她带来多少温暖。形婚夫君发现我有心上人后封面形婚夫君发现我有心上人后生而为女摇光出生名门,从小享尽荣华富贵,却唯独婚姻一桩无法自主。 她与丈夫陈季淮的婚姻是家中包办,只有结两姓之好的利益交换,没有任何情感。 她以为,自己心中另有旁人的这件事,可以瞒着陈季淮一辈子。 可是东窗事发,一切都开始脱轨。银耀-捭阖录(公主复国传)封面银耀-捭阖录(公主复国传)琉璃狐蓝欣雪十六岁,如花的年纪,本该在盛夏的皇宫,红袖香书,玉亭乘凉,而今却正在经历一段山河破碎。 汗珠沿着光滑的额头滑下,一溜攀上挺翘的鼻尖,随着玉人皱弄琼鼻而洒落,落在胸口的衣衫上,瞬间融合进去,细看之下,湿漉漉的锦衣已经有些透明。 本该红润的小嘴有些发白,微微张着,可以看到雪白整齐的贝齿保护着一条娇柔的嫩舌。雪嫩的颈脖有些昂起,露出大片白皙,似乎这样可以凉快一些。*日尽欢封面*日尽欢青卿在大启国,公主大概是最*福的人,初潮后,便会有精心磨练的男子,为她们启蒙解欲,让她们享受到最愉悦的深度共振。 贪睡的小公主在睡梦中棍子叫醒后,还没下床便被伺候得泄了三次,今日等待她的又岂止是她的欲奴们,等下可还得去皇后和太子哥哥那里呢…… 总而言之就是: 身娇体柔的小公主从早上被干醒到含着云端张力棒睡下的*福的一天。 NP,含兄妹,男主皆处(除姐夫),超级甜宠,美男多多,章章有肉。杨门女将之长辈好棒封面杨门女将之长辈好棒公主的落叶我这是怎么了,怎么不能动了,杨继业意识清醒过来后就发现身体根本动不了,我不是应该在战场上吗,杨继业记得自己即将带兵偷袭辽军,怎么会在这里躺着。 耳边传来一阵说话声。黑寡妇艾芙琳封面黑寡妇艾芙琳是阿芮鸭42岁的老少女美艳佳人艾芙琳担任摄政大臣,把持朝政,保养良好的她身材丰腴,充满了成佳人人的韵味,貌美的脸蛋不过30出头,充满了成佳人人的气息,眼角有一些怎么也盖不住的皱纹,只不过那气质还是和年轻的时候一样的高傲冷艳,高高在上,雍容华贵。 作为众所皆知的“黑寡妇”,艾芙琳的标志便是那变款不变色的长袜了,艾芙琳丰腴的腿肉总是能把长袜撑到又薄又透,仿佛马上就能透过长袜看到原本的肉色。顺着颜色较深的脚腕向上看去,纤细小巧的小腿只比手臂粗上一点,那大小适合极了把在手心摆弄,更别提那颜色由深至浅的大腿长袜了,一眼望不到底,充满了令人想要一探究竟,裂开长袜的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