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或许姐姐已不记得,上一次和我一起看海是什么时候。 她的世界是那么辽阔却又那么浅,我从不敢奢望自己在其中占有一点位置。 可是我还记得关于姐姐的一切。那天黄昏,姐姐梳着温柔的低马尾,赤着脚在微凉的沙滩上翩然起舞,毫不在意被桀骜不驯的海浪打湿;奶白色的短裙随着海风肆意飘扬,恰似开在无尽沙砾中的一朵野花——她是那样的骄傲而明媚,却又脆弱地让人心疼。 “弟弟,看着我的样子——你觉得姐姐漂亮么?” 记忆中的姐姐保有清亮的童声,干净的像是飘在远方海面上的一片浮云。 “漂亮。姐姐是这个世界上最漂亮的女人。“ 我傻傻地昂着头,毫不掩饰对她的渴求。 听了我的回答,姐姐满意地笑出了声,黑亮的瞳仁中闪烁着海面上的璘光——那轻柔的一瞥,已在我的心中掀起滔天巨浪。彼时的我,一心只想化作一艘无帆的小船,在她的明眸之中永远漂泊着,永远不再靠岸。看着倾国倾城的少女,我像一个沉醉于节目以至于忘了鼓掌的观众,痴然蹲踞在沙滩上,脸上的表情就像刚刚堆好的沙雕。 恍惚之间,我的双手被姐姐牵了起来,整个身子被她拽离了地面。她开心地笑着,拉着我奔向大海深处。被她牵住的一瞬间,我的心脏仿佛要跳出胸膛,脚下的触感也变得轻飘飘的,即便踩在沙砾甚至贝壳的残片上都不觉得痛。迎面而来的海风里带有姐姐发际的清香,我贪婪地呼吸着,只希望这份甜美的味道永不消失。海水浸湿我的衣衫,却无法让我灼热的心稍稍降温;海水很快就淹没到我的颈间,可我一点也不觉得害怕。 “姐姐!” 在即将被海浪吞没的瞬间,我向她大声地呼喊着。姐姐的手掌心,在一瞬间变得滚烫起来。 “好开心,弟弟喜欢我呢。” 借着海水的波动,姐姐灵巧地转过身子,突然将我揽入怀中。 遮天蔽日的海浪狠狠地撞击在漆黑的礁石之间,只留下一滩毫无意义的白色泡沫。 “……我也爱你。” 姐姐在喘息之间,艰难地吐出一句告白,旋即陷入沉默。 高潮之时,从马眼喷出的精液如海浪般涌向姐姐的子宫颈,奋力地冲击着粉红色的应许之地。随着射精的结束,我的阳具气馁地低下了头,散发着生命气息的白色泡沫从伤痕累累的阴道里不断流出,退潮时的阵阵声响令人脸红。姐姐的脸颊有些发烫,而身上早已香汗淋漓。敏感的她在受精后仍在一阵阵地抽搐,小腹的起伏尤为明显,仿佛有一个新的生命正在她的身体里踢蹬着。在姐姐的体内射精后,我并不急于将阴茎拔出,只是让它慢慢软在姐姐的身体里,享受高潮过后的余温。 上次交媾之后,我与姐姐的性关系进入了常态。父母外出开会的周末,我们会开着房门做爱。 藏在姐姐书桌夹层中的那盒药片,蕴含着与其朴素包装不符的巨大力量,让我与姐姐彻底摆脱了恼人的避孕套与永远算不准的安全期。有恃无恐的我不再压抑雄性的本能,每次与姐姐做爱时,一旦达到了她所要求的高潮次数,我就会理所当然地加速抽插以求射精,然后毫无保留地把精液射进她的阴道。长久以来,姐姐对我的态度一直忽冷忽热的,因而我急于在她的身体里打上烙印;至于姐姐为什么如此偏执,命令我每次都要把精液射进去,我不得而知。 云消雨散,我与姐姐赤裸着缠绕在一起,静听彼此的心跳。终究是男人剩下的力气多一些,我甚至还有精力翻转身躯,用舌尖舔弄她的胴体。姐姐则是一副大病初愈的样子,对我的侵略毫无反应,任由我的口水侵染她的每一寸肌肤,甚至都不愿意发出一声呻吟。 “姐姐,对我今天的表现还算满意么?” 我一边抚弄姐姐仍在翘起的瑰色乳头,一边在她的耳边吹气,“你说过,如果我不能每周至少让你高潮两次,你就要……” 一声沉闷的响声过后,我的脸上再次留下一道鲜红的掌印,这便是姐姐的回答。 “甄锐,你是不是有些忘乎所以了?” 姐姐圆睁杏眼,疲倦的脸上显出一缕娇嗔,“你不过是让我上去了一两回而已,难不成你觉得已经掌控了我的身体,就可以做我的男人了?” “没有,我只想做你的好弟弟……让你感到满足。” 我向来不擅长转移话题,但这并不重要。 虽然我并不嗜痛,但姐姐这一下确实把我打兴奋了,我甚至能感觉到射精后本已干瘪的阴囊又开始恢复活力了。我撩开姐姐散乱的发丝,捧起她温润如玉的脸颊,毫无保留地深吻了下去。姐姐虽然嘴上强硬,可淫水潺潺的下体是不会撒谎的——她还想要,而且要比上次更激烈。紧接着,我用舌头撬开姐姐的芳唇,放肆地扫掠着她的贝齿,又在她做出回应之前拔了出去。暧昧的津液在唇分的瞬间成串滴落,一如从身下喷薄而出的淫液,弄脏了她的脸。 “甄锐,你!” 针对我的袭击,姐姐仍然装出一副不满的样子,“你真是个混蛋……臭男人!” “话说早了,我亲爱的姐姐,” 我享受和她拌嘴的过程,“接下来,我就让你看看我有多混。” 在姐姐微弱的挣扎之中,我把脸埋进她的肩窝,开始用舌头挑逗她的锁骨。姐姐无法承受这般疯狂的舔弄,更何况这是她身上最娇弱的部位,敏感度甚至超过乳头和阴蒂。在我的悉心舔弄之下,不安的尖叫逐渐转化为快乐的呻吟,姐姐的阴道开始有节律地收缩起来,下意识地想把我插在她体内的茎身夹硬。无可否认,姐姐的肉体是完美的,她身上的每一处都让我为之疯狂,都值得我不分昼夜地爱抚;可是,如果一定要对我的痴迷划分等级的话,我最爱的部分还是她的锁骨——弧线优雅,色泽明亮,其色情程度甚至超过了专门用来满足淫欲的性器官。 “不行了……别舔了,我真的快要……不行了……” 姐姐胡乱地揪扯着我的头发,想让我停下来。 面对姐姐的锁骨,我根本无法控制住内心的兽欲。任由姐姐百般挣扎,我也不会住口。 “锐……好弟弟……操我吧,快点操我,用你的大——” 后面的话,被我的深吻吞没了。 此时此刻,受到鼓舞的阳具再次完全勃起,被姐姐的阴道紧箍着,填满了我们之间的缝隙。其实,早在第二次交合时,我就惊讶于姐弟之间性器官的完美契合,只要我保持着勃起的姿态,姐姐连一滴淫水都流不出来。 “对了,你要上来么?” 我已经把姐姐的一对玉足架过肩膀,却还假惺惺问她要不要换姿势。 “上你姐。” 姐姐的回答短促有力。 沉迷性爱的少女偏过头,发丝半掩,让我尽情欣赏她那堪称完美的下颌角和颧骨。 “乐意之至。” 我浅笑着,轻薄地吻了一下她的鬓角。 我紧紧地握住姐姐的双腿,固定住她柔软的身躯,在她的花穴中粗暴地抽插起来,完全没有前戏和缓慢加速的过程,一切都是那么自然。在绝对的速度与力量面前,任何技巧都是徒劳的。我将阴茎连根拔出,再彻底没入姐姐的幽径,直抵姐姐一开一合的花心。作为新晋的运动系女神——我是说高二羽毛球联赛第七名——姐姐当然懂得如何运用她的肌肉,不但用阴道内壁夹弄我的茎身,还用宫颈口啃咬我的龟头,每次插到底时我都会觉得马眼一阵阵酥麻,稍不注意可能就会早泄。有感于尿道里越来越大的内压,我开始短程抽插,专心刺激姐姐的A点。 “不许射……刚特么操了几下……你不许射出来!” 大概是看出了我的忍耐,姐姐快要急哭了。 “知道了,我的好姐姐……我不会乱射的。” 虽然不喜欢姐姐的语气,可我还是要好好安抚她。 我熟练地抓住姐姐左脚的脚踝处,轻轻翻转,开始舔弄她的脚心。淡淡的汗迹不但不能阻止我的淫欲,反而成了催情的良药。姐姐只觉得又酥又痒,羞得用头发遮住了眼睛。舔了一分钟左右,我生怕姐姐的右脚受到冷落,于是转换目标,继续着令人羞耻的舔弄。 一直以来,我都喜欢姐姐的袜子,更喜欢看她换穿各式各样的袜子,然后在镜子前校正舞姿。可是,姐姐的裸足同样不能拒绝,无论是造型、质感还是运动少女独有的气味,都让我为之沉醉。在品尝过娇嫩的脚心与厚实的脚掌之后,我又将姐姐的脚趾逐个纳入口中吮吸,甚至轻轻咬住光洁的趾甲,用舌尖挑逗最为敏感的缝隙,引得姐姐不住地尖叫。 “臭男人,讨厌死了……等下不许亲我。” 姐姐的大概是受不了了。 “遵命。” 我吐出口中湿漉漉的脚趾,在她洁白无瑕的脚背上轻轻吻了一下。 “对了,我们换个姿势吧。” 从今夜的第一次插入开始,我一直跪坐在姐姐的两腿之间,保持45°的倾角高速抽插着,毕竟用膝盖受力是很容易的。可姐姐就惨了,双腿一直被我分得大开,又被架得高高的,看表情她已经有些酸痛了。这副临盆的性爱姿势,虽然可以助我准确地找到姐姐的A点,却也让她疲惫不堪——前后插了一百五十下,姐姐还没有要高潮的迹象,可是她已经开始喊累了。 “好,你想怎么操我,天外飞仙么?” 姐姐即便在极度疲惫的时刻,脑回路依然异于常人。 “不用那么花哨吧,最自然的狗交式就好啦。” 我一边说着一边翻过她的身子,然后用手揽住她柔若无骨的纤腰,“我最最亲爱的姐姐,请你把娇臀抬高一尺。” 姐姐虽然态度凶巴巴地,可还是听话的抬了起来。 “对了,换上丝袜吧。就你上次跳校园集体舞的那双肉丝,我都给你洗好了。” 姐姐静静地看着我从床下变出一双丝袜,再毕恭毕敬地放到她的面前,脸上找不到一点惊愕。自从上次的棉袜事件后,姐姐对我的性癖已经了如指掌,甚至丢了袜子都不太想找了——就是用阴蒂想,她也能想到是被我偷走拿去用了。 “真恶心,女人的袜子有什么好玩的。“ “是姐姐的袜子,我喜欢它们全都是因为有的你味道啊。“ “胡说,我的内裤也有味道,而且比袜子上面的还要浓郁,你为什么不用?“ “那纯粹是有时你的白带洗不干净,影响观感。“ 姐姐气得不想说话,开始自顾自地穿袜子。过了一会儿,她实在咽不下这口气,又开始找茬: “甄锐,你真是没救了。希望你以后不会被丝袜缠住而窒息。” 姐姐一边穿一边对我恶语相向。 “啊,你要出演那个被淹死的大胡子?” 我不假思索地反击着,全然忘了姐姐为什么吃短效。 “混蛋!连你也敢欺负我!” 姐姐这下彻底被激怒了,用刚穿上肉丝的美腿狠狠踢我。 姐姐的脚法又乱又狠,慌乱之间差点踢中我的阴囊;好在之前的高潮让她有些疲惫,踢蹬了几下后就觉得累了,只好自己趴着生闷气。 “好姐姐,我不是那个意思……你把身子抬起来,让我为你再服务一次,你顺便消消气。“ 几句无关痛痒的软话就让姐姐改变了姿势,我也不知道是她根本不和我计较还是性欲太强。 “真别扭……要是这样被你操上去,就像是——” 姐姐的话没有说完,我就把龟头塞了进去。 我从不怀疑小动物的智慧,后入式对雄性而言也是最省力的。姐姐趴着上身,将头埋进枕头,肥美的臀肉高高翘起,承受着我越来越快的冲击。我感受着这世间绝无仅有的手感,听着我们腰间的愈来愈响的碰撞声,闻着姐姐散发出的淫靡气息,觉得余生再没什么值得我追求了。 ——不对,仔细想来还是有的。我保持着抽插的频率,尽职尽责地撞击着姐姐的G点,让她不间断地呻吟着;与此同时,我的手悄悄从臀间滑落,毫无征兆地打开了她的臀缝。 “不许!不许碰那里!” 姐姐像被火焰烫了一下,猛然回头瞪着我,身体也剧烈地挣扎起来,“甄锐,你放开我,不许碰我的……呃!” 太晚了,我用手指蘸着姐姐的淫水,开始有条不紊地抚弄她干燥的菊花。姐姐是个爱干净的女孩子,肛门周围一点脏东西都没有,一片片花瓣清晰可见,甚至还有一点芦荟的香气。 “呐,下次我也用芦荟洗液好了。” 我避开了姐姐想要杀人的目光,自顾自地抠弄起来。 “臭流氓,你给我拔出去,快点出去……啊啊啊啊!” 在我不断地侵入之下,姐姐破音了。 如何形容姐姐现在的状态呢?阴道里插着亲弟弟的阴茎,肠道里插着亲弟弟的手指,前后夹击之下的身体濒临崩溃,喷薄而出的淫水洒满了弟弟的床。她的头依旧埋在枕头深处,双手勉强地扶着自己的玉颈,清逸的黑色长发被甩得四散开来。在我不断地侵犯之下,姐姐已经彻底失语了,只有鼻腔里偶尔冒出的一两声微响,像是赞叹又像是讨饶,证明了她正处在高潮。 恰在此时,又一股暖流打在我的龟头上,这次姐姐泄身的规模是前所未有的。只见她的身体微微晃动了几下,腰部便整个垮了下去,再也不能支持臀高。在姐姐的身体趴下的瞬间,我也跟着她的动作压了上去,保证自己的阴茎可以停在里面。 “现在,我可以射精么?“ 姐姐高潮过后,我并未停止抽插,只是降低了磨蹭G点的频率。 姐姐没有说话,恍惚之中我似乎看到她点了点头。于是我加大力度,把所有精力都集中在龟头上,开始向着姐姐最温柔的内核冲刺。房间里的空气变得越来越燥热,却没有多少声源,我只能听见我的阴囊撞在姐姐阴唇上的淫靡声响。是的,姐姐连叫都叫不动了。甄怡已经完全沦为一只定期配种的母兽,而弟弟的精子是她唯一期待的。 “姐,我要射了……射了!“ 被海浪吞没的一瞬,我的世界陷入静止,身体被海水所充盈,再没有一点点知觉。 怎么会呢。姐姐牵着我的手,似乎松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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