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

话说庚修远来访花容阁,却恰巧看见陆子岚和吕元翰两兄弟同孟湄于花亭欢爱,便在二人泻身后而至,趁孟湄还意犹未尽去凑前伸舌吮牝,那花穴正开,阴肉粉艳,正淋了浓精情液,更流了裙下一片汤汁,那庚修远一边舔吸,一边抚了孟湄乳蒂,美得孟湄支起一腿,抬臀涌身,嘤嘤作吟,:“唔,我的好官人,一张小油嘴儿长了条滑头舌,真真让人快活死!” 那庚修远见状,更吸得咂咂作响,舌头更是灵动异常,飞快舔弄穴心一丸,又含咬两瓣牝贝,孟湄便伸着脚趾,又喷出一洼水,直直都喂了庚修远。 旁边的陆子岚看在眼里,恨在心里,刚与吕元翰本已经了一轮争锋,无奈这会儿又杀出个程咬金来,那一注热精刚奉于孟湄又被这不知脸的东西全都吸了去,也不知是不是故意,他吃完解裤,扶了那一柄紫黑长棒便入了那一窝牝口,倒进得从容,不疾不徐,左摆右耸,边撩拨口内肉芽,边抽添不止,口中也会说:“湄儿……小湄,如今越发水润,柔软了……嗯,湄儿的蜜穴儿最好了,箍得又紧又热,定是哥哥弟弟们的功劳,这穴儿紧暖柔腻,越发好肏了……好舒服……龟眼都被吸进去了……” 这般说得情热,那孟湄也是想起往昔选夫开苞之情,心中顿生柔情蜜意,搂了庚修远便同他亲嘴儿,也不知是这番话好还是他那活儿好,孟湄又夹弄着来了一回。 旁边的兄弟俩看着这情景,便是那尘柄未起,也惹得春欲钻心,只急待他能速速射去便滚开,可无奈,庚官人向来修的好耐性,任凭旁人如何道,他自徐行且稳健,左磨右扯,上拱下钻,伸缩有度,又张弛得法,便是陆子岚和吕元翰两个看久也要不禁暗自佩服。 如此这般,又从后入,庚修远将孟湄臀儿高高掀起,一气儿地抚胸一气儿地挺送,那孟湄此时也没了力气,秀腿打摆,两峰翘乳荡来摆去,那钗簪掉落一地,长发浸香汗,裙纱湿尽透,可那庚修远还不疲休,只干到天色昏暗才交了身子,似是不放心,直捣得孟湄腹下酸痛,熬不过地叫了两声:“官人饶我。”这才一股脑地注了进去。 陆子岚同吕元翰自是不服,只因孟湄兴乏倦怠,便只好暂时作罢,叫来小厮打水洗了,再到暖阁摆上饭菜与孟湄一道吃了。 吃罢,几人饮茶说笑,孟湄笑道:“上回说到各院要操办一席,倒是给耽搁了,不若我们等澹台宴来了便聚起来,我记得年前咱们是在庚官人那里咏梅联诗,这次该轮到哪个了?” 陆子岚与庚修远皆捧茶不语,吕元翰只好道:“是那李公子,上次他说要去云涧阁一聚,过了年他也常与王爷提起……” 孟湄想到那日螺茗儿回来学嘴,说那李凌恒与王爷因纳新夫之事而起了口角,正想着找个机会让他们冰释前嫌,便一拍手道:“如是最好!我正想着去看看他,这会儿各院还没下锁,我便去云涧阁走走……” 说罢,起身叫螺茗儿打灯笼,庚修远忙拦道:“湄儿也不必这般着急,便是要去看李公子,也不必非要今晚,何况这一日竟是我与吕弟来扰子岚兄,倒没让你们兄妹说会子体己话,若我说一句,湄儿不如改日。” 吕元翰也附和,陆子岚却笑而不语,只勾了勾孟湄的手道:“也罢,湄儿去看看他也是应该,那边一主一仆这几日倒也受了些冷落,瞧着也可怜,我这里倒是热闹,谁都知道我好说话,也都往我这边跑得勤。” 孟湄顺势捏了他一把笑道:“谁也没你最伶俐,当然受欢迎。”说罢,笑盈盈地去了。 那庚修远见人走远,又对陆子岚叹气摇头道:“子岚兄,这又何苦,便是奚落我与吕弟,也不该将湄儿往外推的道理。” 陆子岚不肯多说一句,只将杯中茶水泼了道:“湄儿一来,可把你们累坏了,若是再留人,怕是有的一宿折腾,人走了倒清净,想你们这一日劳心劳身的,不如各自歇息去吧,我不便相送了。” 说罢叫来荀安把二人请出去了。 话说孟湄到了云涧阁,福生先忙里忙外给孟湄更衣熏香,李凌恒也换了身鹤纹玄色金线袍子,笑迎孟湄:“听螺茗儿说湄儿是从子岚兄那里用过膳来的,看来花容阁的厨房倒是比我这好些,听闻庚兄吕弟常是座上客,看来下回我也要学几个菜品来留湄儿。” 孟湄脸上一红,不免羞道:“官人莫怪,今日是在花容阁耽搁了些时日,不过一直想着官人便来瞧瞧,若官人嫌我来迟搅了清净,不如我明日再来。” 这一着欲擒故纵,孟湄在众夫里百试不爽。 果然,李凌恒便兜过孟湄肩膀道:“湄儿既是来了,我岂有放你走的道理!”说罢,拖过孟湄下巴便同她逐舌,两个又坐于榻上耍棋子说笑话,福生在旁陪着,给孟湄揉肩捶腿。 至夜,孟湄与李凌恒更衣入榻,福生在榻下端茶倒水,鸳帐内嬉,纱中窥春,偶听娇音喘息,伸出玉脂藕臂,香腕柔荑,福生展手握住,又被强力牵入帐内—— 正是:满目春情望不尽,更引绮念欲蛮生。 福生头回服侍主母,胆战心惊,便是李凌恒疲软歇战时,也是叫他做甚便做甚,端着一根粗长棒,没得龟头龟脑暴青筋,手捻两下,便又足足窜长两寸。 “真是个骚郎货,看看这榔头棒长得个儿不小,倒不知它能耐如何!” 孟湄笑:“那更要试试欢,也算给他开个龟。” “湄儿,你倒是越发调皮些……”李凌恒虽心生嫉妒,但又去亲嘴吮乳道:“可是这几日竟给别人到处开龟去了嗯?” 孟湄痒笑道:“哪有,不过只那一个罢了……” “说说,你怎的玩了那兔子?” “休要浑说。” “若湄儿想开龟,这府上找谁不行?就说福生,早也侍过寝,如今想来也是肥水不流外人田,现在倒让那兔子捡个便宜……”李凌恒不屑,又回头命令福生道:“还不去肏穴,伸个大鸡巴留待何用?” 福生只好抖了抖巨柄,轻导轻入,刚入穴口两寸,便觉内中漩涡般地猛吸一口,如牝中有舌齿咬合,只箍得热胀难耐,不觉呻吟,那孟湄也是好生舒服,眉眼一媚,口中一呼便迎腰凑臀,牝间便涌出涓涓细流。 李凌恒初次近赏这肉长近搏,不免看得一怔,又忍不住探手抚那香穴肉丸,抚胸亲嘴,弄得孟湄春情大动,扭腰掀臀,李凌恒见状便命令福生道:“你这骚郎货,还不快肏进穴心里去,岂要主母催促?” 福生早忍得艰难,如今得了令便一顶入底,谁想这一下,二人俱是一震,如有丧魂,再一抽一插,福生便觉浑身酥麻,底下似蛟钻洞,一下子便急得没了根,如捣如凿,每每结实,狠狠顶抽,愈来愈加了力,竟一时干得孟湄身癫乳颤,小腹抽搐,也是没想这福生能有这番蛮力,即便李凌恒也看得暗下一惊,心中不免生妒,但又一想,若能用这福生留住主母,倒也是桩好事,当年父亲为了博母亲欢心,也是将陪房的小厮亲自送上母亲的床上,这才得了几年的恩惠。 正是:故人今人若流水,共看明月皆如此。 福生虽知李凌恒允了自己侍寝,但也素知这公子偏房出身,表面豁达潇洒,但却心胸狭窄,便更不敢肆意交欢,只是主母春情旖旎百态,情穴春水泛滥,嫩肉百褶甚媚,又难得机会,看主母竟在自己身下纵情承欢,便迟迟恋战,耸动不停,大约干了一百多下,李凌恒便不耐烦,斥道:“说你是个不长进的行货还真是!没见主子泄出阴精来,难不成你这下等贱人还要在主母身里留种?快快滚到边上去!” 福生哪敢违背,便是大有射意,也只好强忍了,抽拔出来,汁水淋漓,再等李凌恒捋了物事入了主母,福生便忍不住用手消解,孟湄看在眼里便笑道:“福生定是憋坏了吧,过来,让我来帮你。” 那福生依言连滚带爬跪过去,孟湄便伸过纤手一径为他撸了出来,旁边的李凌恒见了,一边用那阳物将花穴塞得满满,一边大力抽插道:“湄儿只为他弄,倒不管我了,快用小嫩屄狎弄我一番……嗯嗯……湄儿好穴儿,湄儿好嫩屄,肏得美死我了……马眼好酥好麻,湄儿用力肏我……唔!” 他一番急肏猛入,将孟湄搂进怀中颠弄,两下抱住,布紧嘴唇,舌吮一回,孟湄盘其腰,夹紧双腿,狠劲向下,耸了几回便翻过媚眼,往后栽去,幸有福生扶住,上下其手,一个逮腰,一个揉胸,两厢一夹,臀股挤送,不出一刻光景,孟湄便觉花心灼痒难耐,抻了抻腰又泄了一遭。 李凌恒见其得趣,也忙洋洋一洒,急丢与她,欲将那一注热液深扎穴腔。 事毕,福生打水来为主子洗身,孟湄笑道:“那日聚宴,官人应允来云涧阁摆酒,既是上次咏梅联诗,这次公子也要想个趣题难为几位公子才可,正好澹台宴入府,不如一并请来助兴,官人意下如何?” 李凌恒道:“那是自然,难得湄儿雅兴,又值春至,我便摆上一桌咏春宴又何妨。” 孟湄又对福生道:“你这孩子也怪伶俐的,到时也一并上席吃酒。” 福生忙跪谢主恩,孟湄心下一悦赏了二人金簪玉佩,又与李凌恒相拥入眠,一夜无话。 欲知后事如何,且看下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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