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话说孟湄同新纳偏房庚修远正在闺中共赏春宫,画中风情万种令人绮念叠起,庚修远便把佳人搂入怀内,故作狎昵,嘬唇吮颈,双手隔衣拿捏酥乳,略加施力,目光却瞥向屏后藏人,又转睛浅笑:“湄儿可想同我一试这画中交欢之势?” 孟湄已目醉骨软,腿间本就濡湿如泞,现又填这番撩拨,不觉痒羞难抑,想那表哥陆子岚仍躲于屏后,若瞧见此幕淫景,也不知作何反应。 一双柔荑轻推却,却抵不住夫君炽欲燎心,目中赤火灼灼,又觉他那胯中之物盎然勃勃,怒挺直戳到腹下,不觉心旌摇曳,面上娇粉,庚修远笑道:“娘子倒瞧瞧这急煞的蠢物,没娘子驯它,它可倒要翘上了天。” 孟湄嗤地一笑,怎能不知这蠢物主人心意,只是私下忐忑,对这粗长巨物心有惧意,虽隔着衣衫亵裤,也是迟迟不敢抚摸。 庚修远见她面上微赧,便拾其颚,擒其唇,将她素手捉来,执手背而同握那物事,她稍有挣扎便只抚手摩挲,那物自跳两下,又于葱指间转旋挤握,欲跳脱,又安抚,如此三番,便把这滚热硬杵拿在手中,把玩得趣,庚修远生喘动情,将她衫襦剥去,露出香肩酥胸,雪白一片,那两座玉峰亭亭而立,一掌而握,琼脂饱乳绽于指缝,红梅点点,揉捏殷滟两颤。 那孟湄正坐于庚修远膝上而面向帐后屏风,屏后的陆子岚可把这春光尽收眼底,以往只同表妹并榻而近观,今日远赏,不禁感慨表妹这双乳竟生得如此丰腴娇媚,竟如仙宫蟠桃,恨不得凑近咬这一口。 而孟湄娇软,拧腰向后,只觉左胸乳心一阵热酥,便知是庚修远已噙住一乳,嘬吮不停,更有他手指游移,顺裙底而抚揉牝户,耻水滴滴,稀疏阴草连片,勾弄丘中一囊,早已黏湿之地又生津液汪汪,庚修远悟性颇高,只消几次便通晓这风月之事,知此时宜缓不宜不急,只轻拢慢搓,入花径三分而抖指以拭,剥薄皮儿而入股绒菊,不消片刻,孟湄便醉痴一呼,前后摆股而情绸缪,户缝微绽而不自知,庚修远见机成熟,便撩开袍褂,掏扶物事撑滑牝口。 沾津带液油腻紧,研磨数回烫肉酥,孟湄春心骚动,顾不得那屏后之人,只分开两腿,低头去瞧那黑黢黢一根硕大肉物在牝间游走,蜜液涌出,不由地翕动两瓣唇户直蹭直夹,庚修远见孟湄饧目红面,如饥似渴,便笑道:“娘子欲要官人,且抬股上乘,咱也作一个‘人面桃花之势’。” 说罢,他取出画册来,翻至那页,探于案几指给孟湄看,那孟湄且习且下臀,吞茎入阴,只觉身躯一震,龟首突入如割,膣中一缩,竟尽坐没根,二人俱是口中哼咛,迷酣双眼,那物也胀撑罅隙,湿滑钻凿,孟湄缓摇慢舞,便觉内中酸麻痒热难耐,牝间又溢一泼涎液,实在快美难言,只把小嘴欲张还闭,莺声啼啭,听得让人情欲难挨。 那屏后的陆子岚虽望不见二人交股缠绵处,却把孟湄赤条条在庚修远胯间起伏乘骑的模样瞧了个清楚,一时妒生酸意,又见这等活色生香场面,下体不由地胀痛,便只能以手箍阳物,上下疾撸,观战而弄佛尘,如捋如握,隔靴搔痒,更想他若此刻走出屏风,加入二人,只要那表妹的嘤嘤檀口若含他一含,纤指弄他一弄,他也算解了馋,如今倒是百弄不得其爽,指头儿告了消乏,心里头却空了意思。 陆子岚动作稍猛,竟碰了一旁烛台,咣当作响,孟湄惊得只僵身子往屏风处看,庚修远却并未回头,挑眉笑:“是花园那里来的猫儿吧?” 孟湄忙点头,支支吾吾:“对,是那猫儿!” 庚修远便环抱孟湄入臂,托两臀而上下颤动,打赤两腿,起身而将妇人往帐中抱:“猫儿也有发春时,由那东西去罢,咱们快活咱们的。” 孟湄吊挂其身,正临大欲,只死死搂定其颈,耸身夹茎,满目满心都是这俊朗庚尔,哪有心思还念及表哥,同新官人同入床帐,便掀翻云雨,二人你上我下,你左我右,好不快活。 一泻快美后,二人歇息片刻,庚修远便出帐取画册,轻步走近屏风处,再瞧那后头,人早没了,便摇头一笑,又回到帐中,笑道:“素闻娘子表哥乃国中大臣之后,一表人才,相貌不凡,虽入府至今,尚未谋面,但想必是有鸿鹄之志,不囿于后院闺房,将来可是有进都选秀之意?” 孟湄靠帐抿嘴一笑:“少抬举他!若说旁人也就罢了,他偏偏是个胸无大志,闲逛贪玩的,不过,表哥确有几分悟性才华,明晚妾家设宴,引你见他就是了。” 庚修远笑道:“听起来再好不过,辛苦娘子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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