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诗曰: 醉里探花惊芳心,楚腰难耐乍颠狂 枝附盘根春水涨,云来雨去两萧忙 话说孟湄醉中正与庚修远、陆子岚行三人之欢,不免羞恼又生情动性起,烛火摇曳,帐内叠影,前拥后抱,二夫却把佳人夹,三吻合唇,缠颈贴颊,玉股交匝,前冲后撞,一个送,一个迎,一个咬耳语云情,一个噙乳话淫思。 孟湄也刚泄了一遭,粉面香汗,春色横眉,嫩体娇软,万般旖旎状看得二君炽心更浓。 陆子岚早也是梦里睡里要把这妹子捧入怀里,此时亲见那庚修远腰间那话儿直挺挺掀翻湄儿牝户,提弄数度,折没茎根,而那蕊心粉口处,猛溢津液,如泉如浪,二个紧贴交合,两厢迎凑,庚修远想必也一注灌千里,急喘不已,湄儿更是口中软语喋喋,听得令人心痒入骨髓。 “官人既是赐教,哪有不习之理?”陆子岚讥笑几分,邪淫又几分,推开庚修远,搂过孟湄来,把两条白生生的腿儿盘了腰间,低见那牝口大开,蕊珠肿红,花爪四张,尤留残脂,莹莹可爱。 “庚官人可是把湄儿肏得畅美?弱水三千,何须只饮一瓢?我来伺候湄儿一壶如何?” 陆子岚一面说一面拨弄底下物事,蘸了些汁水在龟头上,行搓于阴口嫩肉处,一手揉花心一手执尘柄往牝中递了递,只觉热液入灵犀,湿哒哒,软滑滑,小口吞半头,灼心挠肝,其美不可当,那陆子岚便滚下汗来,心里惊觉,想不到这男女交欢竟有如此之妙,怪不得这院中男子竟个个儿的要争宠夺爱。 “坏哥哥,你就只会捉弄湄儿!”孟湄莺声娇语,后仰于庚修远怀中,偏头喘道:“官人,你瞧瞧他,没个正经,可是你教得他如此坏?” 庚修远笑道:“我倒没那么神通广大,是陆公子天赋异禀,一点即通。” 孟湄噗地一笑:“官人说得也是,我哥哥是天生的坏胚子!” 陆子岚两手扳起股,扣合一耸,尘柄直没了根处,也顾不得谁笑话,只肆行抽送,跷股倒插,上阵急展冲,来个扎勾三千入洞底,又有长驱翻浪捣肉心,那物撑大,足足定住花心,没棱露脑,来往不已,双睛流火,不知是炽欲难忍还是妒怒交织,孟湄哪受得住他这番子折腾,人折在底下哼吟:“好哥哥,饶了湄儿这一遭吧,可把湄儿折腾得欲死欲仙!” 庚修远心里暗想,虽料到这陆家公子会些手段,只是没想他竟这般骁悍,看来也不是个好对付的。 陆子岚不罢休,一面举腰展力,一面心里念道:如今究竟是你那选出来的官人肏得好还是哥哥肏得好? 却见那庚修远不急不慢,凑唇含住孟湄樱口,哀哀呻吟化作呜咽颤音,掌合椒乳,白肤留痕,陆子岚忽觉沼泽中如齿啃啮,灵龟一阵畅美,酥流激身,狠撞几番,往复牝肉红翻,湄儿紧臀打挺,夹箍难忍,待到见她牝户吐涎,陆子岚也一泻如注,良久才肯拔将出来。 庚修远掏出帕子去给二人擦拭,又亲自下地倒水,孟湄横卧于陆子岚怀中,半晌敲打道:“你这般欺负我,我明儿可要回了母亲去!” 陆子岚笑:“不必你去,我自先去,就说你勾了我要纳我入偏房。” “呸,不要脸皮的东西,仔细叫母亲撵你去南都!” “你也舍得?” “又有何不舍?” “负心的妹子,同我做一处夫妻便不认了我,倒是见你欢喜那庚官人!” 庚修远此时递来杯子,侍奉孟湄喝下,又铺床整卧道:“已是子时,湄儿切要休息才是,我和公子休言过多,陪枕到天明便是了。” 孟湄笑:“还是官人体贴,知我今日饮酒,早就醉乏不堪。”说罢,阖了小衣而卧,陆子岚还想同她说几句体己话也只得作罢,同那庚修远在旁给孟湄打了蒲扇,一宿无话。 次日十五,孟母携夫进庙上香,孟湄困倦怠懒,便推庚修远和陆子岚替她陪了父母亲,自己则卧房酣眠。 睡到三竿,孟湄才醒,叫了半天螺茗儿不见人影,却听窗子有动静,想是隔壁的猫儿又来觅食,孟湄起了兴儿,便披了外裳来到门外去瞧。 院墙边上不见猫儿,孟湄檐下绕行,却见后园围墙外有人丢过石子来,不偏不倚正瞄击厢房窗户,丢一颗石子还不够,又丢一颗,少许间竟丢过数颗来。 孟湄壮了胆子问:“隔壁何故投石?岂是李家府的哪个丫头小厮同我玩笑?顽劣失了分寸倒不打紧,我也不回你主子,只是倘若甚么要紧事,趁早说一句,也不扰人清净。” 此话一落,对面果然不掷石,隔了半晌,却听一男子轻问道:“可是孟家二小姐?” 孟湄一惊,即见墙头忽露一人,急忙扯衫遮体,慌迭转身,叫道:“甚么人如此大胆攀爬小姐院墙?螺茗儿!” “小姐休慌!是我。” 孟湄一语滞住,忽觉声音耳熟,此人莫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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