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

话说孟湄听杜瑛提起上次逛相公堂子所遇之人,顿觉面红耳热,幸而喝了些酒已是霞蒸桃花腮,如今只是低头不语,假装一时记不起来。 杜瑛见状啧声撇嘴道:“真是个郎有情妾无意,奈何明月照沟渠,可惜了这小相公对你还一片痴心,你倒是将人忘个干净,真真可怜可叹啊!” 孟芸听罢,来了兴致问:“怎地痴心?难不成还要为我家湄儿守身如玉不成?” 杜瑛惊叹道:“可不是嘛!我的好姐姐!那小倌儿本是养在百花楼里留给南都贵妇们的货色,小老爷从小调教大的,好不容易栽了个好苗子,倒被湄儿给摘了去,小老爷一见着我就抱怨这事,弄得我也不好再去了……” 孟芸看了一眼孟湄,惊道:“难不成湄儿给他开了龟?” 孙安在旁吐了瓜子道:“若是如此倒也好,只是你这妹子不知怎地把人的魂儿给勾了去,那澹台宴养在房里好几年,头一回接客便接了你妹妹,哪知是个情种,整日只拿帕子苦等,见她迟迟不来便去府上寻她,谁想这时南都来了个贵妇要包他,他说什么也不肯,被调教爷绑起来打了一顿,竟要闹绝食,那调教爷也是想了各种法子,又是灌药包,又是催情术,谁想那小相公愣是在那南国夫人面前一蹶不振,开不了龟!气得南国夫人再也不来了,人说正月里不兴赶人出门的,但百花楼的掌柜说了这等痴货不要也罢,怕是过了这十五就要卖了。” 孟湄听下来已然五雷轰顶,心惊肉跳,此时更坐立难安,满面羞红道:“这澹台公子怎地就到了这般田地!我实在该死,想着要去找他,偏偏身子不适,家里遇事又多,我偏又不愿拂了众夫的心,反至让那小相公受此劫难!” 孟芸笑道:“湄儿此话差矣!你本是逛那烟花地,谁想竟遇个痴情种?他自是个相公,便知逢场作戏的道理,怎能为了恩客不顾自己的身份而妄自幻想起来?” 孙安笑:“我说也是,杜府吏偏不信我,我说这烟花之处怎寻真心,这澹台宴也是命不好,头一遭开龟就遇上个老胖妇,前面又领教过咱妹妹的姿色,自是再不开眼的,也受不住这番折辱,要我说,若遇到个姿色不差的贵妇,恐他也随了。” 杜瑛道:“这便是他俩的造化,若是有了那番际遇恐也不生出这桩孽事,偏偏遇上个不称意的,他又是个要强的,自不肯将一副好身子屈就与那老妪。” 孟芸笑:“爱美嫌丑,择善而从,人之常情,你若是在馆里买的,见那胖的老的丑的也不爱,不过,他这一闹,倒是让那百欢楼的生意难做,撵出去也对,只是不知这害人匪浅的女子可要出钱买下?” 孟湄面红耳赤,一时也拿不定主意,杜瑛见她犹豫便问:“买下个相公又何如?难不成湄儿还惧内?” 众人哄笑,孟芸道:“湄儿可是怕府上的那位王爷?” 孟湄不顾羞怯,急辩道:“姐姐休要胡猜,王爷虽为正夫,却从不曾因我结交相公而恼过,只是园中众夫已然难调,竟又要纳新人,恐一时堵不住众口。” 一直未置一词的孙府衙这时发话道:“你膝下无女,本就是众夫之责,他们没本事,你自然纳新夫,萝芙律法也有此规定,若是那王爷不服,就让他告到南都圣上去,怕也是自找无趣的。” 孟芸见府衙大人发话了,忙举杯道:“既是府衙大人发话了,湄儿便没有后顾之忧了。”说罢给孟湄使了个眼色,孟湄便也举杯道:“谢府衙大人这番点拨,我明日便去百花楼瞧瞧,若那相公真心与我,我便花点银子将他买入府。” 杜瑛见此事已成一半,也举杯敬孙府衙:“还是府衙大人见识卓越,古人说不孝有三无后为大,所谓枝繁才能叶茂,湄儿应当纳些年轻力壮的侧夫。” 孟湄笑:“杜娘子虽有二子却还未有一女,难道不也应如是?” 孙安抢道:“这不正好就把郑公子买了去?” 杜瑛啐道:“别提那忘恩负义的东西,上回见我还兜搭自如,让我一巴掌打了,再没脸见我了。” 孙府衙笑着饮尽杯中酒道:“区区百欢楼不值一提,北州府地界,才子能人辈出,你们这等小女子还是眼皮子浅,得多结交些男子才是,不过,既是良辰佳景,休提男子煞风景,咱们姊妹先饮个痛快!” 几人饮罢又看了会儿灯,因周秉卿等夫君未归,杜瑛陪孙安和府衙大人先行一步,只剩孟湄孟芸两姊妹歪在榻边半卧。 孟湄道:“那府衙大人看似见多识广,竟连百欢楼也看不上,看样子手里好货色倒也不少。” 孟芸笑:“你可知那北州三大才子,柳相乐,李卓甫,王晋的名声?” 孟湄惊道:“难不成……” “正是,这三位有两位都在孙府衙手里做门客,另一个柳相乐倒是个风流不羁的,不爱钱财不尚官,也合该那柳公子本就家里殷实,不必靠皮相赚钱,其余李公子,王公子都被孙府衙占了去。” 孟湄醉意上来,已半入梦乡,闭目抿嘴笑:“也难怪她道我们小女子眼皮子浅了,跟她家的二位相公比,怕是那王爷也要差三分……” 话说至此,楼下已有声响,说王爷王爷到,几个夫君闹哄归来,七嘴八舌,皆是为迟归解释,孟芸眼利,先瞅见了,叫道:“这元翰兄怎了?怎么受伤了?” 孟湄听闻,忙从榻中惊起,因站立不稳,险些摔倒,幸而周秉卿上前扶稳了她道:“湄儿休要惊恐,元翰兄只是摔了一跤并无大碍,皮肉之伤,想必过几天便好了。” 孟湄只去看吕元翰,见他果然只是手上脸上有些破皮,也就放宽了心,只去骂随从小厮,吕元翰忙道:“湄儿休要怪他们,是我贪那路上趣事,便同姐夫们走丢了,等我找他们时急忙中也没注意脚下,不过绊了跤,并无大碍,幸有王爷姐夫来找,否则我恐还迷路不知途。” 孟湄不便深责,只想元翰早些回去擦药,孟芸便吩咐下人备轿,一行人方才散了。 回到湄园,孟湄便宿于吕元翰的清月阁处,一夜昏睡无话。 酒醒时分已是日上三竿,孟湄猛然想起今日还要去那百欢楼。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小说推荐

*僧封面*僧何佳渺圆舒削发那年,十三岁,摩顶受戒,方丈用香头在他头顶打上八个戒疤,一戒色,二戒酒,三戒荤,四戒痴,五戒嗔,六戒恨,七戒爱,八戒怨。 打定一生常伴青灯古佛的和尚没想到,他会被一个女人破了这八戒。 古言,NP。 本文主剧情,肉为辅,拒绝被书名误导了,爱好云端张力大荤/要求我的文笔和曹雪芹媲美/不容剧情有瑕疵/女主控/男主控/少女控/处男控/完美控的读者慎入。风流奸臣封面风流奸臣几把毛线人前,他谦恭卑微;人后,他从幕后伸出黑手血淋淋…… 与嫪毐相同的资本,让他周旋在各种女人之间。 以间谍起家,纵横捭阖,在前三国时代,宋誉凭借着宋大炮的赫赫声威,打下了一座大大的眷属,不管是权势熏天的太后、娘娘、公主;还是小姐、丫鬟,只要宋大炮炮火所至,通通都要沦陷。而且他造小衣,造旗袍,造长袜,他要让家里的女人们全部穿上后世的制服…… 宋誉:我为宋大炮,大炮所至,所向无敌。青城山下忏封面青城山下忏原也姐夫/民国/寡妇/HE 1.女主是寡妇,美惨。 2.男主和姐姐正常夫妻,会睡觉。 3.配角很多,除了女主都是配角。 4.文中所有角色都有道德瑕疵,对角色思想素质有要求的慎入。 *民国背景全靠扯,用真实地名是因为懒得编,无原型,请勿代入现实,和历史一点没关系。穆桂英征南封面穆桂英征南zzsss1正月十三的清晨,天气阴冷阴冷的,冷得令人哆嗦。虽已是早春,可还是有些经历了几个月苦寒的枯黄树叶,在冷风中飘零。顿时初春的一派新气象,又变成了寒冬的无情和肃杀。 天波府后院的一个小院落里,穆桂英身穿绣花短袄,脚踩薄底缎靴,手握一杆长柄绣鸾刀,时而踏着鸳鸯步,时而走着八卦门,身形如蛟龙出水,敏捷而有力。刀法大开大合,虎虎生风,似绵如丝线,又似力沉千斤,攻中有守,守中有攻,每一招每一式,都看似蕴含着无穷的威力。在她的十步之内,脚下竟无一片落叶,着实令人惊叹不已。她的刀法实在霸道而精妙,每一次出刀,都挟带着凌厉逼人的刀风,直让站在数十步外的观众睁不开眼。 舞了一会儿刀法,穆桂英终于气压丹田,收刀住势。她的额头上,已微微渗出了一层细细的香汗。*悦帝王成长计划封面*悦帝王成长计划幼冴南宫季烨17岁登基为帝,随着bug伴随,抬手风雨间,朝堂民生安居乐业,风生水起。 美人多姿又俏皮、风骚、*感、温柔、谄媚、应有尽有。 夜​​​夜笙歌,美人入宫不断,吊大气旺,活好位尊。 大办选秀,充实眷属,绵延子嗣,举荐姊妹,分夺宠爱,宫女爬床,皆为步步高升、盼君王恩怜…… 收集美人眷属,享母后风韵,女儿灵巧骚嫩,纠葛,臣妻,宫女,通通精华灌溉,播种ING。 放纵眷属,帝王的群芳环绕人【主打一个为肉而肉,多情播种】一个即将到来的秋天封面一个即将到来的秋天黑桐家的猫——以维持婚姻为代价日复一日的排泄管理,旧社会的民国太太们究竟能坚持多久呢?这是一个发生在仲夏的故事,一如每一个盛夏的午后。盜拍家庭教师封面盜拍家庭教师真岛雄二达也趁着家教时,在女高 中生志穗的房里偷装了针孔摄影机。除了偷窥到她换衣服外,还意外欣赏到她自省的耻态。两天后,偷拍的事情被女学生揭穿,但达也反而以此威胁她,强迫她在自己的眼前自省……请君折腰封面请君折腰宴尺“怎么?这就哭了?” 我拿着鞭子抚过眼前这人的脸颊。 他强忍着泪水,面色泛红,一双含着愤恨的泪眼不甘心地看着我。 “你放肆!” 他从喉中吼出一句叫骂,出口时却因疼痛变成了起伏的私语。 我嘴角勾起,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太子殿下,请跪好了。”销魂艳婢封面销魂艳婢莲蕊春日早晨清新的空气令人心旷神怡,看了半宿书的陈家大少爷陈科走出书房去花园赏花,却看到一个清丽脱俗但又勾魂入骨的婢女,老天爷怎么就能打造出这么一个矛盾到极点的女子来?薄薄的衣裙显得她的两个房是那样的饱满和坚挺,细细的腰,圆滑上翘的粉臀,踮着脚尖,挽起袖子,伸长手指,仰着小脸,两个高耸的房一上一下的剧烈起伏着,正够着长在高处的一枝桃花。陈科着了魔般走向那婢女,婢女听到脚步声,回头望向他,谦恭有礼的道:“大少爷,早。” “摘……花么?”陈科喉咙干涩的问。婢女点头,恭敬地回答道:“是小姐吩咐奴婢摘的。” “小姐?你是宝儿身边的婢女桃儿么?”陈科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他才离家去书院三年,桃儿竟出落的如此美丽诱人。菊庭封面菊庭幽椤桦菊庭是一个戏园子,更是妓院。在这里发生的故事自然离不开肉戏!这本书讲的故事,实际上没有什么没有多少故事情节,是一些没有什么离奇曲折情节的故事,通篇都是肉戏,看书等同于看黄片!当然,既然书名是菊庭,肯定多少跟菊花有关,不过菊花可不是真菊花,而是菊花穴,是对非*器官的*方式!喜爱这种方式的女戏子,三穴并用,从中享受快乐,寻求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