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

有诗云: 娇软菡萏两瓣开,花唇微绽沁春水 粉蒂茸耸情始动,瑶池只待入蛟龙 话说这福生眼见主母在水中浮起,玉体裸裎,浸透薄纱,娇峰丰乳,隐见那对儿酥红乳晕,又被李凌恒摆来舔来吮去,咂弄得孟湄星眸半闭媚如丝,粉面含春情百生,心下悸动,浑身燥热难解,只觉身下之物蓬勃胀痛,也恰在此时,李凌恒又命他侍候主母,奉舌舔牝,真真是自家公子多照拂,他这随房的小厮哪有个不肯的。 于是那福生急得趟过水,趴于浴盆中,一手扶了浴板,一手抱过主母的纤腿,俯身低首,伸出舌头,对准花心一番横扫,全然不得法,却又出奇生猛,扫得那瓣酥蕊颤,蜜水直流,孟湄不由地促声低吟,娇躯急转,千娇百媚间,又被李凌恒看在眼里,心下吃味儿,便强堵其樱口,复挺肉柱,只消在那蕊口津湿处一挑,便拨开珠浪,一径到底,浸没其身。 那福生头回如此近瞧男女交媾之状,当下魂魄全无,只见爹提臀挺腰蛮力顶,主母急凑丰臀夹磨紧,一个呼啸低吼,一个娇声高哼,馋得他心火如焚,雄物茁起,硬痛难忍,又不敢在主子面前失了体统,只巴巴地张着嘴接那绵绵仙水。 谁想那李凌恒并未得趣忘意,见福生还跪于水中,便命道:“你个贼囚根,叫你舔,你却偷懒,分明讨打!” 慌得福生忙求饶,李凌恒也是存了心逗他,便道:“你倒是给我瞧仔细了,主母正舒畅时,我抽时,你可伸过舌头来吮穴,我入时,你可在二体交融处舔弄……” 孟湄羞得只拧过头去,伏在李凌恒的肩头轻啮:“你这练武的郎君,倒也是心肠歪,竟说这番淫话逗他!” “湄儿休要误会,我乃是要他伺候得你舒坦……”李凌恒转嗔为柔,盈握两乳,细吻咬磨,身下却也不断抽送,九浅一深有其法,六浅一深见其强,根根落底又回枪,直引浆水自成溪。 孟湄正得趣间,忽感李凌恒抽离去,空虚间,又觉温口热津中如有小鱼戏游,定睛看,竟是福生正咂咂含吮,把个软绵绵,湿软软的牝户吃了个净,那舌正要索向后庭,孟湄不由缩身后退,轻推慢摇,惊醉星眸,偏望向李凌恒。 李凌恒见状,便知湄儿情动,旋即举剑又捣蜜中央,福生听话仍不罢口,留舌于二人合体处舔弄,不管是爹还是娘,是玉亦或花,呢喃吸露又吐冠,两身不分,正是:刃到深处翻粉心,口撞肉囊骨亦融。 李凌恒又顺势将孟湄捞出水来而置帐中央,提足挺腰,猛冲百余下,只将身下之人缠得颠来倒去,欲死欲仙,不知丢了几次魂魄去。 可谓是:少侠娇娘身相逢,亦如宝剑入剑鞘,自古侠客剑气骄,欲取春色斩妖娆 二人正得趣间,一旁的福生已潜于孟湄床榻下伺机待命,谁知他也是个不老实的,趁李凌恒顾不得时便裹着袖伸手,同孟湄在床下攥着。 李凌恒素日练武,一身的好气力,修得金身长枪不倒,久久不肯泄身,而孟湄早已香汗濡锦衾,体软娇醉酥,春潮泛海间,又见福生两腮通红似动情,捧手相抚,便搂进怀里同他咂嘴儿,那福生可得了愿,一条舌头忙得从里到外,渐渐胆子大了,敢吃一口主母的乳,绕舌打结,咋咋作响,忍不住哼吟:“夫人的奶浑圆香美,小的吃一口真真的长福气……” 这一句倒是逗笑了孟湄,只拧他一张嫩脸,又觉这小厮眉清目秀端得好看,便伸手掏向他的物事去,这倒是看得李凌恒心中陡然一震,醋海狂澜,折过美人,翻到背后,令她马趴于下——轻摆杨柳腰,两臀罅中入,那纱衣绫罗皆落地,双股两团雪白圆,一簇梅花如隐如开,甚是可爱,李凌恒便手蘸了蜜液揉那后庭花儿,揉得孟湄低呼连连:“官人可饶了我,湄儿……湄儿不敢了……” 说罢夹紧玉腿往后仰,癫狂处又见福生滚到身下吮垂乳,舌润乳心儿百媚生,心绪纷纷骨尽销,这一上一下,一前一后,左摇右摆,不觉通身酸麻,牝口大张,喷出泉水汩汩,自觉如进仙境,飘飘乎而忘我,畅快不容言语形状,枕上云起而春风透雨。 那李凌恒也禁不住后头这番夹磨,身下一松,精来如注,正是: 花兵月阵暗交攻,不顶洞天不肯休 捣翻碧水润茁草,琼浆一半滞玉门 二人相拥入榻已是三更天,双双早已体软疲乏,因睡得香沉,只那小厮福生欲火未泻,浑身焦躁,只得趁解手时掏出自亵,没弄几回就泄了一滩精,又怕被人瞧见,只草草收拾一番便回榻下伺候。 次日清晨,螺茗儿进来领事方见福生衣衫不整在榻下铺席,心存疑虑,又见孟湄果然拨了几两银子与他,又叫人给他裁几身衣裳,螺茗儿便猜得了七八分。 一到院外,螺茗儿便笑道:“福生哥哥好生福气,这院儿里这么多陪房来的小主儿,你倒是头一个侍了寝,看来主母独独贪了你的这味香!一夜春宵沾喜气,怪不得福哥哥眉眼生采满面红光,将来发达了可别忘了咱!” 福生只笑道:“哥哥实在抬举我,我不过是随主子们高兴罢了,哪有这等本事,倒是哥哥往后还要在主母跟前多说几句爹的好……” 螺茗儿因道:“咱做奴才的哪有去妄猜主母的,不过是做些该做的本分罢了,哪有福哥这等福气,俺天天儿地跑这么多院儿也是跑断了腿,瞧瞧这会子,我连口茶都还没吃上呢!” 福生忙掏出刚赏的银子塞过去:“哥哥拿去吃点茶也算小的孝敬您!以后也常来咱院儿走动走动。” 螺茗儿虽往外推,但手还攥着往袖子里兜:“这你也是见外,咱爹这等人物可都是能把王爷比下去的,还怕不受宠,福哥的好日子可在后头咧!”说罢也去了。 且说花容阁里的陆子岚掩门等了一宿不见人,早上又听荀安从螺茗儿那打听到昨晚云涧阁的李氏侍了寝,那陪房来的小厮福生都开苞上了床,不禁欲将银牙咬碎,心头恨意绵绵,这时又有人从外报来,徐家兄弟进府请安了。 正是:目断春园人不至,秋风又送无情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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